随手记 · 慢生活

第3章

笑我不自量力?我让整个乱世闭嘴 · 筷筷 · 2026-07-01 17:04:58

一千块大洋,够在京城置办一处像样宅院了。

听说周树人当年几百块就盘下四合院,如今袁大头坐镇中枢,昔横着走的八旗子弟、贝勒爷们,早被扒了皮、削了势。

满清贵胄成了人人喊打的靶子,不少富户卷铺盖逃出城,房产跌得比纸还薄。

那把鲁格P08,他也眼馋得很。

前世在国外靶场泡过不少子,对枪械不算外行。

这款炮兵型P08,枪管短后坐原理,全长220毫米,空重800克(非80克,原文有误),标准弹匣装8发,弹鼓可塞32发,专打9mm帕拉贝鲁姆弹。

最绝的是它那套肘节式闭锁机构——源自乔治·鲁格1900年改良的博尔夏特,实验版1901年定型,1900年起量产,是全球第一款列装部队的制式半自动。

工艺精、零件密、造价高,战时本没法铺开生产,后期保养更是费神耗力。

但它分型号:标准型、海军型、炮兵型、卡宾型、商用型。

其中炮兵型精度惊人,200米内人像靶十发全中,表尺射程标到800米,军中抢着要。

巧了,这把正是炮兵型。

若不是包爽就在身边,他恨不得当场拆解细看。

乱世里,手里攥着一把趁手的枪,腰杆才挺得直。

至于那个叫“天道酬勤”的天赋技,起初他还当是凑数的虚名。

细琢磨才发现,这东西邪门得厉害——真能当饭吃。

字面意思没错:天不亏勤恳人,你熬的夜、磨的茧、掉的肉,一分都不会白费。

最狠的是,它不讲运气,只认付出。

就像跑百米,普通人拼尽全力也难再快零点一秒;可有了它,每多练一次,身体就多撑一百米,极限不是天花板,是台阶。

跑十趟,原本一公里的极限,硬生生拓到两公里开外。

更绝的是,这台阶哪儿都能搭——读书、练武、学手艺、甚至背账本,全适用。

比如念书,一篇课文,沈涯从前读十遍都记不住,可如今有了“天道酬勤”,事情就全不一样了。

三遍就能背得滚瓜烂熟,整本书一字不落也照背如流。

你流的每一滴汗,都不会打水漂;你下的每一分力,都算数——再不是过去那种熬苦耗、竹篮打水。

速度、力气、枪法,全都像被推着往前冲,一关接一关地破界。

确实厉害。

等真正弄明白“天道酬勤”是何等本事,沈涯心里头直发烫:这哪是技能,简直是老天爷亲手塞进他命里的逆天机缘。

旁边的新娘子包爽,见沈涯呆站在那儿,眼珠子都一下,顿时纳闷起来,脱口便问:“相公,你怎么了?”

沈涯回过神,嘴角一扬,笑得轻松又温柔:“没啥,媳妇,是你太美了,我一时晃了神。”

话音刚落,包爽双颊“腾”地烧了起来,心口“咚咚咚”跳得又急又响。

甜意从耳一直漾到脚尖。

她低头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蚊子哼:“相公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好……”

沈涯盯着她,眼神笃定:“在我眼里,你就是顶好的。”

包爽打小到大,从没听过这般实打实、热乎乎的情话。

那一刻,她只觉口发胀,恨不得把命都捧给他。

话音未落,沈涯已伸手将她稳稳横抱起来,抬步朝里屋走去。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唯独可惜的是,床单得洗一洗。

可让沈涯万万没想到的是,“天道酬勤”连房中之事也能加持。

果然,老天爷真会记账——你肯流汗,它就肯兑现。

连这层用法都藏着,沈涯自己都愣住了,继而心头一热,喜不自胜。

次早上八点多,沈涯穿戴齐整,拎着警棍、挎着短剑出门上班。

这年头的巡警,除了警棍,旧式警察还惯佩一把短剑。

这规矩打西洋来,原是仪仗用的佩器。

光绪二十八年(1902年),清廷军机大臣奕劻创办警务学堂,专训警务人才,毕业生人手配发一柄短剑。

后来黄埔军校也沿袭此例,合格者授“中正剑”一把,既表对校长之忠,亦备危急时“身成仁”之用。

当然,坊间早有风言风语:真到那一步,还真没几个拿它抹脖子的。

刚踏出大杂院门槛,就撞见拉黄包车的二狗。

还是那件灰布短褂,补丁摞补丁,一身穷气盖不住。

他咧嘴笑着招呼:“涯子,上工去?我捎你一程!”

沈涯摆摆手:“不用,没钱。”

刚得了“天道酬勤”,正想趁机练腿脚、攒耐力,哪肯坐车。

二狗忙摆手:“涯子,咱俩谁跟谁!你上回帮我解围,我拉你一趟,权当还人情!”

沈涯没接话,只淡淡摇头。

他对二狗这种人,向来懒得搭理。

眼皮子浅,见不得别人子比他顺;更爱踩着不如自己的人显威风。

背后嚼舌、当面装笑脸,欺软怕硬,沈涯打心底瞧不上。

再不看他一眼,拔腿就跑。

二狗望着沈涯挺拔利落的背影,脸上的笑倏地僵住,鼻子里“嗤”一声冷哼。

似嫌不够,又朝着沈涯去的方向,“呸”地啐了一口浓痰。

“呸!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臭脚巡,拽什么拽!

迟早跟那些当兵的一样,横死街头!”

骂完,他抄起车把,拖着黄包车匆匆出了院门。

昨一天没出车,身上最后一块大洋早给了凤姐。

今若再歇着,夜里就得饿着肚子听肚皮打鼓。

沈涯所在的警局,是城南分局。

离他住的大杂院,三四公里路。

往常,他都是跑着去,虽不情愿,却也认了。

民国这世道,身子骨不硬朗,连怎么倒下的都不知道。

到这份上,也只能咬牙撑着。

赶到分局时,他喘得膛起伏,额角见汗。

可没多久就缓过来了,比昨天轻松太多。

进了院子,不少巡警已到了,三三两两倚在墙闲聊。

见沈涯进来,纷纷围拢过来,拍肩搭背地起哄。

“涯子,听说你成亲了?咋不请兄弟们喝杯喜酒?”

“就是!怕我们把你家米缸吃空了?”

“我看啊,涯子是压没把咱们当自家兄弟!”

“喜酒没喜糖,总得有点甜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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