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涛嘴角在墨镜后微微扬起。
替班的最实惠,没人来抢食。这就是默许了。
双掌毫不客气地落下,稳稳覆在苏玉梅后腰两侧。
“嗯……”
苏玉梅原本慵懒的身段猛地绷直。滚烫的热力裹挟着药性,直直撞进那具常年寒凉的躯体。那道从腰窝到肩胛的曲线骤然绷到极限。
她常年服药的体寒体质,对这股阳刚热力毫无招架之力。
“放肆!”
一声断喝炸开。苏玉梅扯起滑落一半的真丝被遮住后腰,声音冷得能掉冰碴:“谁准你碰我的?一个替班的瞎子也敢动手动脚?来人呀!”
门外事的手已经搭上门把手。
林涛置若罔闻。
他双手十指骤然发力,拇指精准叩入苏玉梅后腰两侧的“腰眼”。骨节传来的劲气透骨入髓,沉沉压了下去。
苏玉梅那句呼救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道变了调的甜腻闷哼。
“啊……”
门外的事手悬在半空,额头上的汗刷地淌了下来。听着里头那声暧昧的动静,哪还敢推门进去?万一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他这身皮都保不住。
事缩回脖子,退了两步,心脏在腔里乱跳。
屋内,林涛嗓音平缓,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语气:“苏老师宫寒淤堵十余年,这股寒气盘在带脉成了死结。现在喊停,您这辈子的偏头痛和病就刻在骨头里了。”
苏玉梅试图弓起腰身挣脱,但那双手指稳稳定在位上,纹丝不动。热浪排山倒海地从后腰涌向小腹,常年冰冷坠痛的泛起一阵说不出的通透感。
疼痛被酥麻取代。她的呼吸乱了。
“你……”她咬紧后槽牙,恨得牙痒,“你若敢骗我,明我让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林涛墨镜后的眼神没起半点波澜。
挖眼珠子?您舍不得的,苏老师。
他双手顺着脊柱两侧的膀胱经一路向下碾压,宽厚灼热的掌推过每一寸僵硬肌理。苏玉梅的身子在这股阳刚力道下彻底软了下去,双手攥紧身下的软枕,指节泛白。
她拼命维持官太太的体面,拼命压住喉咙里那些羞人的声响。可剧烈起伏的脊背和逐渐粗重的呼吸,早把她那点矜贵出卖得净净。
林涛掌滑到尾椎上方的八髎。
这里,是疏通宫寒的命门。
他指关节猛地一压,手腕翻转拉扯。
这一记狠手成了压垮人的最后一下。
苏玉梅紧咬的嘴唇猛地松开,喉咙里溢出一声拖了长腔的娇吟。眼角出两行水光,真丝被彻底滑落,露出半截白腻丰腴的弧度。
“你……你混账……”
她大脑一片空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自己这具常年冰凉的身子,竟然在一个乡下小瞎子的手里,活了过来。
常年缠在脑袋里的偏头痛没了。小腹那块常年冰冷的地方,此刻暖洋洋的,被一团热气捧着。
林涛墨镜后的眼神平静如水。手上动作却没停,顺着带脉游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踩在她最脆弱又最渴望的神经节点上。
幽闭的单间里,春兰窗式空调的低频嗡嗡声盖不住女人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温度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最后一下,破气结。”
林涛低喝一声。双手自腰腹两侧猛地向上一提。
苏玉梅浑身剧烈颤栗了两下,随后彻底卸去所有防备,软瘫在榻上。
她双颊绯红,眼底原本的清冷与高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舒泰和难以启齿的渴求。
林涛脑海深处,清脆的机械音炸开。
【叮!目标苏玉梅(52岁)身心防线彻底击穿!触发三倍暴击!好感度+50,当前好感度:50(深度生理依赖)!】
【提示:特殊目标好感度收益为普通目标三倍,已生效。】
林涛嘴角在墨镜后微微扬起。
五十点。一锤子买卖。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指缝间的汗渍。然后转身去摸墙角那竹制盲杖。
笃、笃、笃。
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屋内重新响起,他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替班瞎子。
“苏老师带脉的陈年死结已散了七成。但这病非一之寒,后续还需固本培元。”他语气平淡,“小的眼笨手拙,今天就先伺候到这。”
说罢,他转身往门外走,脚步不急不缓。
苏玉梅裹紧真丝被,勉强撑起软绵绵的上半身。常年纠缠脑子的偏头痛无影无踪,小腹暖洋洋的舒坦感让她几乎想要叹气。
她盯着那道拄着盲杖的宽阔背影,嘴唇动了两下,最终只挤出几个字:
“小吴!”
门外的事吓得一哆嗦,赶紧推门进来:“苏老师,您吩咐。”
“去前台打个招呼,明天午后,还让这位师傅来。”苏玉梅声音慵懒沙哑,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就说我点的,谁也不许换。”
事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苏玉梅往常把老梁那盲人推拿当神供着,何时对替班的另眼相看过?
林涛拄着盲杖走出玉泉堂,迎着外头毒辣的头。墨镜下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建国,你搬出李副局长来压我?
那我倒要看看,李副局长家的枕头风,你受不受得住。
微风从梧桐树荫里吹下来,裹着夏天的燥热。林涛伸手拦了辆黄色的大发面的,报出王美凤家属院的方向。
凤姐那边,也该通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