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13章

获得人脉加持后,他重生暴富了 · 阿博猜德 · 2026-07-01 17:04:28

夕阳坠了下去,窝脖儿巷的石板路上只剩几条野狗在舔鞭炮纸屑。

林涛蹲在台阶上,拧开红药水的小玻璃瓶,捏住白香琴的手腕往掌伤口上涂。白香琴嘶了一声,整条胳膊往回缩,被林涛一把攥住。

“别动,皮都蹭掉了一块。”

药水顺着掌纹往下淌,白香琴疼得直吸气,眼眶又红了。林涛给她吹了两口,趁势翻过手来,拇指在那截的手腕内侧揉了两下。

白香琴浑身一酥,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哭什么,又没断。”

“我不是疼……”白香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那些机器全被拉走了,那可是你的命子啊!”

林涛把红药水瓶盖拧紧,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右手顺势在白香琴挺翘饱满的臀上捏了一把。

白香琴“啊”了一声,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出溜下去。她红着脸啐了一口:“你什么!大街上呢!”

“检查有没有摔着别的地方。”林涛面不改色。

“你……”白香琴气得想骂,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最后只能红着脸别过头。

林涛拿毛巾帮她擦净手上的药渍,声音放柔:“回去早点歇着,别让青青看见你手上的伤,那丫头性子烈,闹起来更麻烦。”

白香琴乖乖点头,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林涛冲她摆摆手。

等那道碎花褂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他脸上的温柔收得净净。扯平蓝布衬衣的褶皱,往棉纺厂家属区的方向走。

夜风裹着槐花的甜味穿过老院子。

单身宿舍楼三楼尽头。

林涛抬手敲门。

门开了条缝,一股混着茉莉花香的热气扑面而来。王美凤刚洗完澡,身上松松垮垮套着件暗红色真丝睡袍,腰带虚挽着,那饱满的身段全靠一带子吊着。

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在走廊昏黄的灯泡底下晃得人脑袋发懵。

王美凤看清是他,红唇一抿,伸手把他拽进屋。门反锁,咔哒一声。

她没急着跟林涛腻歪,反倒重重叹了口气,腰一弯跌进沙发里。交叠起两条丰腴紧实的长腿,丝质袍子滑到部,她浑然不觉。

“你来得正好,姐姐正要找你说这要命的事。”

王美凤摸出半女士细烟点上,眉心拧成了死疙瘩:“陈建国这回不走厂里的路子了,直接拜了轻工局李副局长的码头!那可是咱们棉纺厂头顶上的活阎王,我一个厂级后勤主任,拿什么跟局长掰手腕?”

她狠狠吐出一口烟,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小林,你手里还剩多少现钱?姐姐掏心窝子劝你一句,趁他们还没把事情做绝,赶紧往南方跑!去鹏城,去琼州,哪儿都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风头过了再说!”

“跑了,姐您怎么办?陈建国能放过您?”

王美凤嘴唇动了动,烟灰落在睡袍上都没注意。

林涛顺势贴坐到她身侧,手掌自然地覆上那截细滑的小腿肚。指腹沿着丝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不急不躁。

“凤姐,李副局长家里什么情况,您给我交个底。”

王美凤呼吸乱了一拍,却没躲开那只手。她身子软绵绵地倚进林涛口,侧脸贴着他的肩窝,说话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李副局长这人油盐不进,但他有个死,那就是怕老婆。”

“他家那位苏玉梅,今年五十二,祖上出过翰林,规矩大得吓人。可这女人身子骨不好,常年被宫寒和神经性偏头痛折磨。疼急眼了连李副局长的脸都敢挠!”

林涛手指慢慢上滑,指腹越过膝弯,在大腿外侧轻轻画着圈。

王美凤声音越来越软:“她还有极重的洁癖,寻常男人别说讨好,连近身都不可能。全市请遍了名医,没一个治得了她这病。”

“还是凤姐消息灵通。”林涛低声笑了笑。

“官太太的事儿,圈子里传得快。”王美凤仰起脸看他,眼底全是春水,“你问这些什么?”

林涛没答话。俯下头,含住了那瓣饱满红润的嘴唇。

王美凤闷哼一声,身子在那件真丝睡袍底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她伸手搂住林涛的脖子,激烈的回应,连烟头都忘了掐,差点烫着自己的头发。

林涛品尝够了那股熟透的风韵,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

王美凤整个人瘫在沙发里,睡袍皱成一团,白腻的锁骨上落着两片红晕。她喘着粗气瞪他:“就亲一下?你属猫的?”

“下回补上。”林涛起身理了理衣领,“凤姐今晚早点睡,后面的事全交给我。”

王美凤望着那道推门而出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货被抄了,店被封了,这小子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她拢了拢睡袍,摸起掉在沙发缝里的烟头掐灭,自言自语:“这哪是二十来岁的小子,活脱脱一个妖精。”

家属院的老槐树底下,月光碎了一地。

林涛心念沉入脑海,清空了这些天攒下来的好感度,在系统商城里兑换了两样东西,“古法探寻脉手”和一瓶“极品活络暖宫精油”。

技能入脑的瞬间,十手指尖同时发烫,像是被滚油浇过一遍。骨节咔咔作响,指腹的触觉灵敏了十倍不止。林涛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行了,万事俱备。

次晌午。头毒得能晒化柏油马路。

市中心有条老街,梧桐树荫遮天蔽。树荫深处藏着一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门楣上挂着块乌木匾,上书三个大字,玉泉堂。

这地方是老部专属的推拿休养馆,门脸低调得很,进出的却全是挂公牌的黑色桑塔纳。门口两个穿制服的保卫站着岗,没有内部的红皮证件,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涛叼着烟靠在街对面的报刊亭旁边,盯着后巷的小铁门。

午休时分,后门推开了。一个戴墨镜拄竹杖的瘦老头摸索着走出来,是里头的盲人推拿大夫老梁。苏玉梅的御用大夫,凭一手认的绝活在这地界吃了二十年太平饭。

林涛弹掉烟头,三步并两步截了上去。

没废话,三沓大团结直接塞进老梁的上衣兜里。老梁虽然眼瞎,手指头捻钞票的速度比谁都快。数完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小兄弟,你这是……”

林涛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五分钟后,老梁捂着肚子惨嚎了起来,说是中午吃的凉皮坏了肚子,疼得满地打滚。徒弟吓坏了,赶紧架着师傅往医院跑。

林涛换上一袭素净的白大褂,戴上老梁留下的宽边黑墨镜。手里拄着那竹盲杖,往地上笃笃笃敲了三下,试了试手感。

挺像那么回事。

他压着嗓门跟门口的管事事报了老梁的名号,说是乡下来替班的瞎子徒弟。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白大褂、墨镜、盲杖一样不少,也没多想,领着他往内院走。

走廊铺着厚实的暗红地毯,脚踩上去一点声响都没有。

走到最里头那间高特护单间门口,事停住,压低声音叮嘱:“里面那位是苏夫人,脾气大得能掀房顶!你小子手脚规矩点,要是按疼了她,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林涛低眉顺眼,嗯嗯啊啊地点头。

事推开雕花木门,让他进去,自己退到外面候着。

门关上的一瞬间,檀香混着中草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橘色的灯光压得极暗。沉香木的宽榻上,一具身段趴在那里。薄薄的真丝毯盖到腰际,露出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窝的背部曲线。皮肤细腻白净,完全不像五十二岁的妇人。

听见盲杖点地声,榻上的人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怎么换人了?老梁死了吗?”

林涛压着嗓子,不卑不亢:“师傅突发急症,让小的来替班。”

“替班?”苏玉梅语气里全是不耐烦,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气,“随便从哪个犄角旮旯拽来个阿猫阿狗就敢往我跟前塞?真当这玉泉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林涛没急着接话。他站在原地,鼻翼微微翕动,装模作样地嗅了两下空气。

“夫人身上用的药浴方子里加了川芎和白芷,分量下重了。这两味药走的是头面经脉,偏头痛的人用多了反而加重。至于宫体寒淤的老毛病,光靠泡药浴治标不治本,子在带脉和任脉的气结上。”

榻上安静了好几秒。

苏玉梅慢慢侧过半张脸。保养极好的面容上,眉眼矜贵冷淡,颧骨微高,嘴唇因常年服药而略显苍白。她打量着这个戴墨镜的年轻人,目光里多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倒是有两下子。”苏玉梅把下巴搁回软枕上,语气依旧淡漠,“那就试试。按得不好,自己滚出去。”

这就是默许了。

门外偷听的事抹了把冷汗。这小瞎子命大,换个人说这话,早被苏夫人的茶杯砸出去了。

雕花木门咔哒落锁。特护单间里只剩窗式空调嗡嗡的低响和女人因疼痛而逐渐加粗的呼吸。

林涛将盲杖靠在墙角,从袖中滑出那瓶系统兑换的极品活络暖宫精油。拇指拨开木塞,一股奇异的暖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比檀香更绵密,比药香更醇厚。

榻上的苏玉梅眉心微动,鼻翼不自觉地翕了翕,指尖攥着的丝毯松开了几分。

这味道很怪,她从没闻过,却莫名让小腹那块常年冰冷的区域泛起了一丝暖意。

林涛搓热掌心,精油在指缝间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他不声不响地近那段白皙细腻的后腰,掌心悬在皮肤上方半寸,热度已经先一步渡了过去。

苏玉梅的背脊肉眼可见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弛下来。

林涛嘴角在墨镜后面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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