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9章

重生七零:我带妻女狂赚万亿 · 爱自由0 · 2026-07-01 17:05:18

王金凤跑得鞋底子都快磨起火星子了。

她一身肥肉随着急促的脚步上下乱颤,口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呼哧带喘。

冲进老宅院子,脚下绊着个倒在地上的缺口破碗。

她整个人往前扑,直接啃了一嘴带鸡屎的泥巴。

“呸呸!当家的!顾建国!别他娘的抽你那破烟了!”

王金凤连滚带爬地扒住正屋门框,顾不上擦脸上的黄泥。

顾建国正盘腿坐在炕头上。

手里捏着杆掉漆的旱烟袋,烟锅里忽明忽暗闪着红光。

亲娘被抓,二弟断了肋骨躺在里屋哼唧,他正烦得满嘴起燎泡。

“嚎啥嚎?号丧啊!”

顾建国翻了个白眼,把烟袋锅子往炕沿上重重一磕。

磕掉一地灰渣子。

王金凤手脚并用爬上炕,压低嗓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老三……老三那个遭瘟的,在后山打着个大野猪!

“我的娘诶,跟座小山似的!少说也有三百斤肥膘!”

顾建国正准备拿烟袋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一抖,滚烫的烟灰掉在补丁裤上,烫得他呲牙咧嘴蹦了起来。

“你说啥?三百斤?!”

他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里头闪烁着饿狼见血般的绿光。

这年月,一头三百斤的野猪那就是金山银山。

“可不是嘛!那白花花的肥肉,看着就馋人。那死正打算关起门来独吞呢!”

王金凤拽着顾建国的袖子拼命摇晃。

“你可是顾家长子!长兄如父!现在娘不在,你就是一家之主,这肉咱必须得搞回来!”

“咱俩去……能行吗?那小子现在像条疯狗。”

顾建国扣了扣牙缝里的韭菜叶,面露怯色。

王金凤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个软脚虾!咱去叫上后街的堂弟大强,多带几个人!”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挤出一抹算计的阴笑。

“就说他老三擅自打猎,那是薅社会主义羊毛!咱们是去大义灭亲,把野猪充公归老宅分配的!”

顾建国一拍脑门,对啊,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敢放个屁?

他赶紧趿拉上破布鞋,风风火火地跑去后街叫人。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顾建国领着堂弟顾大强,还有几个游手好闲的本家兄弟,气势汹汹地向村尾。

茅草屋那扇刚修补好的破木门紧闭着。

里头隐隐传来磨刀的刺啦声。

“砰砰砰!”

顾建国壮着胆子,抬脚往门板上狠踹了几下。

震得门缝里的茅草直往下掉。

“老三!开门!赶紧给我死出来!”

磨刀声停了。

顾聿安单手拉开门,高大的身躯挡在门口,把外头的夕阳挡了个结实。

他手里拎着那把还沾着脑浆子的砍柴刀。

半的野猪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在土缝里。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门口几个本家兄弟下意识往后退。

顾建国硬着头皮往前挺了挺肚子。

“顾聿安!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他指着院子里那头庞大的野猪尸体,口水差点没忍住流出来。

“这山是集体的山,野猪也是集体的野猪!你私自打猎,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是薅社会主义的羊毛!”

顾建国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杆子都挺直了。

“我是你亲大哥,不能眼看着你犯错挨枪子儿!今天这野猪,我做主拉回老宅充公了,晚上给大伙儿分分!”

王金凤躲在后头,探出个脑袋帮腔。

“就是!你个没良心的,赶紧让开!”

顾聿安低着头,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他抬起左手,抠了抠耳朵里的泥垢,然后弹在半空中。

“大哥,你早上刚在断绝书上按了手印,这会儿又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抬起眼皮,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像看两具冷冰冰的尸体。

“我最后说一遍。滚出我的院子。”

顾大强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看着顾聿安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窜了上来。

“建国哥,跟他费啥话!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还抢不过他一个病秧子?动手!”

顾大强撸起袖子,大步跨过门槛,伸手就要去抓野猪的后腿。

他的手指尖还没碰到猪毛。

视野里突然黑了一片。

顾聿安本不按套路出牌,连句废话都懒得哔哔。

他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随意得像在路边踢飞一颗碍事的石子。

但力道大得惊人。

解放鞋底重重闷在顾大强的小肚子上。

“嗷——”

顾大强发出一声像被阉了的公鸭惨叫。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顾建国。

两个人滚作一团,砸进路边的臭水沟里,溅起半尺高的黑泥水。

剩下的几个本家兄弟吓傻了。

谁也没想到这顾老三动起手来这么脆利落。

臭水沟里,顾建国挣扎着爬起来,吐出嘴里的烂树叶。

“反了!你敢打长辈!我、我要去公社告你!”

顾聿安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吧作响。

他不仅没退回院子。

反而迈开长腿,跨过门槛,一步步朝着顾建国近。

那把满是血锈的柴刀在他手里随意地晃荡着。

“告我?行啊。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给你们这帮听不懂人话的畜生,立个规矩。”

顾聿安踩着黄土路,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压迫感。

他直接越过烂泥里的顾建国,朝着顾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顾建国和王金凤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什么。

只能手脚并用地从水沟里爬出来,远远地跟在后头。

夕阳的余晖把顾聿安的背影拉得老长。

村里的狗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煞气,夹着尾巴缩在墙角,连叫都不敢叫。

一路走到顾家老宅的大门前。

老宅那两扇掉了漆的木门敞开着。

顾聿安停下脚步,转过身。

看着跟过来的顾建国两口子,还有四处探头探脑的村民。

他突然抡起手里的砍柴刀。

手臂肌肉贲起,青筋像一条条小蛇般扭动。

带着破空声,柴刀狠狠劈在老宅那油光水滑的粗木门槛上。

“咔嚓!”

巨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坚硬的门槛直接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木屑像一样四处飞溅。

一块带着倒刺的碎木头擦着王金凤的脸颊飞过。

划出一道血口子。

王金凤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瘫坐在地上。

顾聿安动作没停。

一刀。

两刀。

三刀。

木片横飞,原本结实的门槛在几秒钟内被剁成了一堆烂木渣。

他抽出陷在木头里的刀刃。

刀尖抵着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顾聿安抬起那张沾着几点血渣的脸,似笑非笑地盯着顾建国。

“大哥,这门槛就是个死物,剁了也就剁了。”

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生铁。

“下次要是再有不要命的往我家院子里凑,企图碰我老婆孩子一手指头……”

他手腕一翻,刀刃闪过一抹寒光,精准地指向顾建国的脖颈。

“老子下回剁的,就是这儿。”

全场死寂。

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都显得那么刺耳。

顾建国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那条沾满臭泥的裤腿流了下来。

滴答滴答落在燥的黄土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尿臊味。

顾家长子,被亲弟弟几句话吓得当众尿了裤子。

王金凤更是连滚打爬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捂着流血的脸直哆嗦。

顾聿安冷嗤一声。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无赖,讲道理就是浪费口水。

只有用绝对的暴力碾压,才能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收起刀,看都不看这对丑态百出的夫妻。

转身大步朝着村尾走去,背影消失在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

回到茅草屋。

院子里,沈枝意正紧紧握着一把劈柴的钝斧头,护在野猪和糖糖身前。

见顾聿安完好无损地推门进来。

她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下来,斧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聿安……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顾聿安脸上的戾气瞬间融化得一二净。

他走过去,用净的手背蹭了蹭妻子冰凉的脸颊。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几条狺狺狂吠的老狗罢了,已经被我打发了。”

他蹲下身,从腰后摸出那把豁了口的菜刀。

“媳妇儿,你带糖糖进屋去,把火炕烧热乎点。我得赶紧把这猪拆了,不然明天肉该捂臭了。”

沈枝意乖巧地点点头,牵着女儿进了屋。

顾聿安没耽搁。

凭着前世对机械结构的精准把控,他解剖这头野猪就像拆卸一台机器一样简单顺手。

菜刀虽然钝,但在他手里却像长了眼睛。

顺着骨头缝隙划开。

“哧啦——”肥厚的白膘连着瘦肉被剥离下来。

没过半个小时。

整头三百斤的野猪就被大卸八块。

四条粗壮的猪腿、两大扇排骨、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五花肉,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下水。

顾聿安擦了把汗,看了看天色。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断续的狗吠。

他走到屋后,翻过矮墙,摸黑来到了同村发小赵铁柱的家门外。

赵铁柱是个憨厚汉子,祖上成分不好,平时在村里抬不起头,只有以前的原主偶尔愿意搭理他。

顾聿安敲了敲窗棂,借了一辆破旧的木板车。

回到院子。

他挑了几块最肥的肉用草绳拴好,挂在灶台边留给沈枝意明天炖。

剩下的二百多斤肉,全都用草和破麻袋盖着,严严实实地装上了板车。

顾聿安把砍柴刀别在后腰上,推着板车的两个木把手。

木轮子压在泥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闷响。

夜风微凉。

赵铁柱搓着手,局促地跟在板车旁边,帮着推了一把。

“安哥……咱这大半夜拉着这么多肉去县城,要是碰见纠察队或者红袖章,那可是要吃挂落的……”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透着紧张。

顾聿安稳稳地推着车,头顶的月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怕个鸟?”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铁柱,今晚过后,安哥带你换个活法。”

阅读设置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