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日三年前,吞噬异能与红颜
主人公叫高飞的小说《重生末日三年前,吞噬异能与红颜》是著名网文作者精忠岳飞所著的一本科幻末世小说。秦婉婷的生聚会没有在酒店办,而是在她家里。这是高飞没想到的。他以为秦婉婷这样的人,生一定是包下整个酒店的宴会厅,请上几百号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但秦婉婷的邀请信息上写的是“家里办了个小聚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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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婷的生聚会没有在酒店办,而是在她家里。
这是高飞没想到的。他以为秦婉婷这样的人,生一定是包下整个酒店的宴会厅,请上几百号人,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但秦婉婷的邀请信息上写的是“家里办了个小聚会”——家,不是酒店,不是会所,是家。
他问过地址。秦婉婷发了一个定位,在江城东边的一个别墅区,靠山临湖,是江城最贵的地段之一。网上说那里的别墅单价超过十万,随便一栋都是半个亿起步。
秦婉婷提前说了不用带礼物。但高飞觉得空手去不太好,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带两样东西。一样是从陈老那里讨来的半两母树大红袍,装在一个小小的锡罐里。另一样是他自己做的——一本手写的“末生存手册”。
手册是用A4纸钉起来的,封面用马克笔写了几个字:“备用计划。”里面的内容是他据自己的前世记忆整理出来的末生存常识,没有写具体的时间地点,只写了“如果发生重大突发事件”应该怎么做。他写得尽量客观、理性,像一份正儿八经的应急预案。
他不知道秦婉婷会不会看,也不知道她看了会怎么想。但他觉得,既然秦婉婷已经知道他那些事了,送这个比送什么项链香水都实在。
周五傍晚,高飞叫了一辆网约车,去了城东。
别墅区的大门比他想像的还要气派,两扇黑色铸铁大门,门柱上镶着金色的小区铭牌。门口的保安穿着像酒店门童一样的制服,确认了他的身份和车牌号才放行。
车子沿着内部道路开了五分钟,停在一栋三层的欧式别墅前。别墅的外墙是米黄色的石材,院子里种了几棵桂花树,冬天叶子掉光了,枝桠光秃秃的,但修剪得很整齐。院子里已经停了几辆车,一辆保时捷、一辆玛莎拉蒂、一辆黑色奔驰,都是百万级以上的豪车。
高飞从网约车上下来,手里拎着那个装着茶叶的帆布袋和那本手钉的A4纸,跟这些豪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有觉得不自在,径直走向大门。
门开了,是秦婉婷亲自开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绒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着淡妆。没有了平时那种职业装的凌厉感,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像一个普通的、漂亮的、二十六岁的年轻女人。
“来了?”她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招呼一个常来的老朋友。
“来了。”高飞把手里的帆布袋递过去,“生快乐。不是贵重东西,别嫌弃。”
秦婉婷接过帆布袋,往里看了一眼。那个锡罐她没认出来,但那本手钉的A4纸让她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生礼物。回去再看。”
秦婉婷看了他一眼,没有当场打开,把帆布袋交给旁边的阿姨拿进去,然后侧身让高飞进门。
客厅比高飞想象的要大,也比他想象的要低调。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没有水晶吊灯,家具都是深色的实木,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了。墙上挂了几幅字画,高飞看不懂是谁的作品,但感觉不便宜。
客厅里已经坐了六七个人,都是年轻人,穿着考究,举止得体。看到高飞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和黑色休闲裤,是优衣库买的,全套不到一千块。在一群穿定制西装和礼服的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高飞不在意。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心里大概有了判断——这些人应该是秦婉婷的圈子,富二代、创二代、或者和她有商业往来的年轻精英。
“给大家介绍一下,”秦婉婷站在高飞旁边,语气平淡但清晰,“这是高飞,我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她说得很自然,但听在在场的人耳朵里,分量不一样。秦婉婷的朋友很少,能被她在生聚会上正式介绍的人,更少。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站起来,朝高飞伸出手。“你好,我叫陆晨光,婉婷的大学同学。”
高飞跟他握了握手。陆晨光的手指修长有力,握手的力道不大不小,很标准。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但眼睛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个不速之客。
“高飞,做什么行业的?”陆晨光问。
“物业。”
“物业?”陆晨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秦氏物业?”
“对。”
陆晨光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但那种审视的目光没有消失。高飞看得出来,这个人对他有敌意。不是那种明显的、咄咄人的敌意,而是一种更隐蔽的——像是在说“你凭什么出现在这里”。
高飞没有在意。他找了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接过阿姨递来的茶,慢慢喝。
秦婉婷去招呼其他客人了,高飞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陆晨光,应该是对秦婉婷有意思。他的目光一直在追着秦婉婷,每次秦婉婷跟别的男人说话,他的表情就会微妙地变一下。
还有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很温柔。她一直在跟秦婉婷聊天,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应该是闺蜜。
另外两个男人,一个是做的,一个是做互联网的,一直在聊生意,聊到兴奋处声音很大。高飞觉得他们不是秦婉婷真正的朋友,更像是来凑热闹、拉关系的。
他正观察着,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朝他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苏晚晴,婉婷的大学室友。”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真诚,和陆晨光那种礼貌性的笑不一样。
“高飞。”
“我知道。”苏晚晴在他旁边坐下,压低了声音,“婉婷跟我提过你。”
高飞看了她一眼。“提我什么?”
“她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苏晚晴笑了笑,“婉婷很少说谁‘有意思’,我认识她八年了,她这么说过的人,你是第一个。”
高飞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苏晚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他聊起了别的事情,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她问了他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怎么认识秦婉婷的,但问的方式不像是查户口,更像是真的好奇。
高飞觉得苏晚晴这个人不错,情商很高,跟她聊天很舒服。
晚饭是家里厨师做的,菜品精致但不铺张,一共八道菜,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大,但味道很好。秦婉婷坐在主位上,高飞被安排在她右手边的位置。这个安排,让在场的人都多看了高飞一眼。
陆晨光的表情更难看了,但他控制得很好,没有表现出来。
席间,秦婉婷问起了高飞最近的“工作”。
“老城区那几个进展怎么样?”她问。
“地下部分基本完成了,地上部分还在进行。”高飞知道她问的不是物业业务,而是地下通道和重生谷的工程。
“陈老那边呢?”
“谈好了。”
秦婉婷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两个人的对话简短得像暗号,在场的人听不懂,但都意识到这两个人之间有某种不为外人道的默契。
陆晨光忍不住了。“婉婷,你们在说什么?方便透露吗?”
“不方便。”秦婉婷说,语气很平静,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陆晨光的表情僵了半秒,然后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再问。
苏晚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觉得很有意思。
晚饭后,秦婉婷切了蛋糕。蛋糕不大,只有六寸,上面着两蜡烛——一数字2,一数字6。她低头吹蜡烛的时候,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很好看。
高飞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前世的秦婉婷,二十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末已经降临,她应该正在废墟里带着人求生,用金属控制异能跟怪物搏命。她脸上不会有这种柔和的光,只有灰尘、血迹和疲惫。
这辈子,她不需要再过那种子了。
至少,不需要一个人过。
吹完蜡烛,苏晚晴起哄让秦婉婷许愿。秦婉婷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睛,把蜡烛吹灭了。
“许了什么愿?”苏晚晴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秦婉婷难得地笑了一下,是真的笑,不是社交场合的那种。
客人陆陆续续走了。苏晚晴走的时候,拉着秦婉婷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声音很低,高飞没听清。陆晨光走的时候,特意过来跟高飞握了握手,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高飞没有用力回握,只是让他握。等陆晨光松开手,高飞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陆晨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最后只剩下高飞和秦婉婷两个人。
客厅里的灯调暗了一些,秦婉婷坐在沙发上,脱了高跟鞋,蜷起腿,整个人窝在沙发里。这个姿势,高飞从没见过她做。在他眼里,秦婉婷一直是那种时刻保持完美姿态的女人,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连呼吸都像是经过设计的。
但此刻的她,像一个普通的、累了的女孩。
“你今天送我的那个本子,我看了一部分。”秦婉婷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帆布袋上,“你写的那些东西,真的是你自己总结的?”
“是。”
“里面有一条写的是‘发生重大突发事件后,第一时间寻找地下空间避难,避免暴露在地面’。你为什么觉得地下比地面安全?”
高飞想了想,说:“因为变异体——我是说,如果发生某种灾难导致人类变异,变异体的感官会变得比正常人更敏锐。它们对声音、气味、光线的敏感度远超常人,地面上的任何动静都会吸引它们。但地下空间可以阻隔大部分信号,提供天然的保护。”
秦婉婷沉默了几秒。
“高飞,你在写的不是一个应急预案,你在写的是末生存指南。”
高飞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觉得会发生那种事?”秦婉婷的声音低了下来,“你不是在预测,你是在描述。就像……你经历过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
暖气片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高飞看着她,那双平时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罕见的脆弱。她在问一个她不确定想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婉婷,”高飞第一次没有叫她秦总,“有些问题,知道了答案反而更痛苦。”
“我宁愿痛苦地知道,也不要快乐地无知。”
高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三年后的八月十七,天空会裂开。你会看到一道金色的裂缝,然后下黑色的雨。你会被雨淋到,但你不会变异,因为你的身体里有某种特殊的基因。你会觉醒一种能力——控制金属。”
秦婉婷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你怎么知道我——”
“我不只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会成为一个安全区的首领,你会保护很多人,你会变得很强大。但你也会很累,累到没有时间害怕,没有时间哭,甚至没有时间睡觉。”
秦婉婷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高飞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看到她的手指在沙发上慢慢攥紧了,指节发白。
“高飞,”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的这些,如果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在做。”高飞说,“你已经在听我说了,已经在做准备了。这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秦婉婷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但没有流泪。
“你为什么帮我?”她问,“你明明可以一个人做所有的事,你不需要我。”
高飞想了想,说了一句实话:“因为一个人太累了。末之后,一个人扛不住的。”
秦婉婷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带着一点点苦涩、一点点释然的笑。
“高飞,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跟我说‘一个人扛不住’的人。所有人都在跟我说,你很厉害,你很强,你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只有你说,一个人扛不住。”
“因为这是事实。”
秦婉婷把脚放下来,穿上拖鞋,站起来。她走到高飞面前,伸出手。
“那从现在开始,不是一个人了。”
高飞看着她的手,伸出手握住了。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不是一个人。”他说。
从秦婉婷家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秦婉婷说要让司机送他,高飞拒绝了。他想一个人走走。
别墅区外面的马路很宽,路灯很亮,但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冬夜的空气又冷又,吸进肺里像刀子割。
高飞沿着马路慢慢地走,脑子里在想刚才和秦婉婷的对话。
他说了那么多。说了末,说了异能,说了三年后的具体期。他本来没打算说这么多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在秦婉婷问他“你是不是经历过”的时候,他不想再编谎话了。
她猜到了。或者说,她感觉到了。
秦婉婷的直觉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那种对危险有天然感知的人——这种感知,在灵气汐到来后,会变成实打实的异能。
高飞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走到一个公交站台,在长椅上坐下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一刻。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苏琴发来的:“明天的课还是下午两点吗?”
他回复:“两点,准时到。”
又一条消息,是林小婷发来的:“高飞,我换工作了。你上次说的那句话我想了很久,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应该在超市一辈子。我去了一家养老院做护工,虽然工资不高,但我觉得有意义。”
高飞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暖暖的。他回复:“恭喜你。好好,你很有耐心,适合做这个。”
林小婷回了一个笑脸。
再一条消息,是王爱娟发来的:“老弟!店里今天又爆满了!营业额破纪录了!你什么时候来吃串?我给你留着最好的羊腿!”
高飞回复:“后天去。”
王爱娟发了一长串表情包,最后一个是亲亲的表情。
高飞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起来。
公交站台的灯很亮,照得他的影子短短的。他靠在广告牌上,仰头看天。
今晚的星星没有上次多,月亮也只露出半个脸。但空气很好,能闻到远处飘来的腊梅香。
快到春节了。
末前的最后一个春节。
高飞决定,今年的春节,他要和所有人一起过。
不是一个人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不是像前世那样在废墟里啃发霉的馒头。而是和他在乎的人一起,吃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他站起来,朝公交站台的线路图看了一眼。最后一班公交已经过了,他叫了一辆网约车,在寒风里等了五分钟,车来了。
上车后,他报了地址,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车子经过市中心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栋二十八层的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大楼的灯光大部分都灭了,只有顶层还亮着几扇窗。
秦婉婷可能还在办公室。
高飞看着那几扇亮着的窗户,忽然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一件事——秦婉婷在末降临前,曾经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都用来做准备。她当时不知道末会来,但她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她一直都能感觉到。
只是前世的她没有人告诉她是为什么。
而这辈子,他有。
车子在城中村的路口停下。高飞下车,走进巷子。路灯昏黄,脚下的石板路有些湿滑,空气里有一股阴冷的霉味。
他爬上六楼,开门,开灯。
屋子里很安静。如玉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点光,她还没睡。
高飞换了鞋,走到自己的房间,脱掉外套,躺在床上。
眼睛闭上了,脑子还在转。
今天对秦婉婷说了那么多,是一个转折点。从今天开始,秦婉婷不再是一个“潜在盟友”,而是一个真正的、知情的、愿意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三个人,总比两个人强。
他还要拉更多人进来。
赵铁军,李阳,还有那个没有露面的、前世他在末后听说过但从未见过的神秘女人——
高飞翻了个身,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