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
你喜欢看东方仙侠类型的小说吗?一定不要错过插班生大叔的一本新书《都可以夺舍了,谁还过苦日子?》,这本书的主角是李默。从顾府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虽然分魂在“照顾”大嫂。本体还是要照常活动。马车在侯府门前停稳,顾氏扶着李默的手下车。夜风微凉,她脚步却轻快,眉眼间还带着白里那股扬眉吐气的余韵。今天在顾家,她虽然受了一点...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从顾府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虽然分魂在“照顾”大嫂。本体还是要照常活动。
马车在侯府门前停稳,顾氏扶着李默的手下车。夜风微凉,她脚步却轻快,眉眼间还带着白里那股扬眉吐气的余韵。
今天在顾家,她虽然受了一点委屈,水墨也没有那么不堪,三年来第一次与相公一起回去,大哥大嫂的刻薄,他没有当场闹僵。这份情是李默给她的,但她没有说谢。有些话说多了反而生分,她只是在下车时,多握了他的手片刻。
“累了一天,你先去歇着。”李默松开她的手,转身朝后院走去。
“你去哪儿?”顾氏站在正堂门口,回头看他。
“练功。”李默头也没回,声音融进夜色里,“皮肉篇还没彻底稳固,今天在顾家憋了一肚子气,得松一松。你先睡,不用等我。”
顾氏没有去睡。
她站在正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转身去了厨房。
后院里月色如霜。李默脱了外袍搭在老槐树枝上,盘腿坐在榻上,按照《天罡霸体诀》皮肉篇的行功路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随着他的呼吸,体内气血开始加速奔涌。起初只是温热,渐渐地,那股热流变成了沸水般的滚烫,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气血如刀,从皮肉内侧一寸寸刮过。
李默的牙关瞬间咬紧,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痛楚不是打在表面,而是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从骨头缝里往外扎,硬生生要把他的皮膜撑开、撕裂、再重组。
今天在顾家正堂里坐了小半天,顾怀瑾那几句不阴不阳的话虽然没伤到他,却让他更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世界里,别人敬你三分,要么是因为你拳头够硬,要么是因为你背景够深。他背景不差,但拳头还远远不够。
打到第十个周天,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暗红,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皮下筋膜在剧痛中剧烈痉挛,又在一股无形力量的拉扯下变得异常坚韧。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经脉撕裂般的酸胀,继续冲击下一个周天。
“白天在顾家端了一整天的世子架子……现在一个人在院子里引气淬皮,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反而觉得浑身舒畅。与此同时,远在顾府东跨院的分魂,正用着另一套截然不同的‘招式’,让大嫂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两股截然不同的气血与情绪在脑海中交汇,让李默的淬炼竟比平时快了三分。”
李默心里吐槽,原来夺舍就变强,这功法正确的打开方式是这样。
浴房里药香氤氲。
顾氏已经把药汤备好了,浓度比前两天翻了一倍,汤色深褐发黑。李默脱了衣裤跨进桶里,滚烫的药汤没过肩膀,浑身上下几十处新旧淤痕同时被一股温热包裹。
断续膏的药力从毛孔渗进皮下,像无数细针在缝补今天淬炼时再次撕裂的毛细血管。他靠在桶沿上闭目养神,感受着皮膜深处那股熟悉的温热缓缓流转。
这一泡就是大半个时辰。
当他从浴桶里站起来的时候,浑身疲惫已褪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皮肉篇已初见成效。皮肤表面那层极淡的古铜色光泽比前两天更明显了,按下去有股厚实的韧劲。虽然离突破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不再是刚锁功时那种挨十几棍就皮开肉绽的状态。
半个月前这副身体还是皮包骨头,现在已经有了一层清晰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拿起布巾擦身子,套上一条净的中裤,推开了浴房的门。
顾氏就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月白的寝衣,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衫,长发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一碗参汤。看样子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参汤的热气在夜风里袅袅飘散。
“参汤,趁热喝。”她把碗递过来,目光却不在他的脸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落在那层被药汤泡得微微泛红的古铜色皮肤上,落在那道从肩头斜贯到肋侧的淡粉色旧疤上。她的目光沿着那道疤慢慢往下移,移过他的口,移过他的腰腹,停了。
“夫人看够了没有?”李默接过参汤仰头一口喝完,把碗搁在旁边的石墩上,靠在门框上,嘴角微微扬起。
顾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慌乱地移开目光。她抬起头,迎着他的视线,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寸:“世子今晚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顾氏的目光又从他肩头扫过,“就是觉得,比前两天更好看了一点。肌肉线条有了,看着不像从前那般文弱了。”
李默挑起眉。
顾氏这个女人,从来说话都是滴水不漏,能说出“更好看了一点”已经是她最大限度的夸奖。他伸手,从她手里把空碗拿过来搁在石墩上,低头看着她:“夫人,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话?”
顾氏眨了眨眼:“什么?”
“你说。”李默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顾氏的脸腾地红透了,一路从脸颊烧到耳。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被李默一把揽住了腰。
“李默!”
“叫我什么?”
“世子。”
“不对。”
“相公。”
李默低头吻住了她。顾氏的身子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夜风从回廊尽头吹过来,吹动她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作响。
……
一个时辰后。
顾氏胡乱披着件大衣,打开房门,把每天在门外等候侍奉的丫鬟何秀娟拉了进来。
……
半夜。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月色正浓,透过窗棂洒在锦被上,洒在顾氏散落在枕上的长发上。
顾氏趴在枕头上,脸颊贴着李默的肩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口画圈。指尖划过那道淡粉色的旧疤时微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画。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我想你才练了三天,现在我就要秀娟帮忙了。”顾氏抬起头,下巴抵在他口上,“再这么练下去,我必须张罗给你纳个三房四房了。当初防你防得像防贼,连卧房都要跟你隔两个院子。现在想想,真是蠢死了。”
“三房?四房?”李默闭着眼吐槽,“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好不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皮。”
顾氏轻轻打了他一下。她的手落在他口没有挪开,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几分:“说真的,你把秀娟纳为小妾吧,把她家里也安顿一下。”
李默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枕在自己口上的女人。月光洒在她脸上,柔和而安静。嫁给他三年,她从来没有说过“关心自己”这种话。
“好,夫人你安排。”他的声音很轻。
顾氏弯起嘴角,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过了许久,她的声音又闷闷地响起来:“明天你是不是还要去翰林院?那个赵编修,会不会又找你麻烦?”
“他找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我明天去趟百草堂,找刘掌柜再定一批药材。你修炼用的断续膏快见底了,赤蟒精血也不多了。皮肉篇还没突破,后面需要的量只会更多,得提前备着。”
李默低头看她:“江南钱庄的章程不是还没拟完吗?让秀娟去办就行。”
“章程昨晚拟完了。”顾氏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白天当值晚上练功,章程就没人管了?秀娟跑腿是可以,但药材这种事她不懂,万一买到假货,伤的是你的身子。”
李默无言以对。
他的妻子,白天在顾家跟大哥二婶斗智斗勇,晚上回来给他熬参汤、备药浴,中间还抽空把江南钱庄的章程拟完了。
“夫人辛苦了。”他诚恳地说。
“不辛苦。”顾氏重新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比从前好。从前是替你心,现在是为你心。差一个字,差远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呼吸便渐渐平稳下来。
李默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点水光,嘴角却微微上翘,像是在梦里也在得意她刚才那句“差一个字,差远了”说得有多好。
李默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枕上的长发,闭上眼。
皮肉篇还在淬炼中,离突破还有几天。明天翰林院当值,回来继续练功。这些事明天再想。
今晚,先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