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一边嚎，一边在地上打滚，脸颊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嘴里两颗大槽牙都被林更一巴掌扇掉了。此刻她拼命挣扎，哭得跟猪似的。
“没法活了！公安冤枉好人！打雷吧！把这些乱抓人的公安劈死吧！……”
贾张氏使出她那一套撒泼的本事，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咒骂着警员们。全院的人都看傻了眼。
不少人心里嘀咕：这贾张氏胆也太肥了！连公安都敢骂？当着警员的面招魂喊冤，这不是明摆着搞封建迷信吗？这是谁给她的胆子？这不是找死是啥？
那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瞧见贾张氏这副德性，也是无语得很。他们见过不少泼妇 ** ，可没见过这么不长脑子的。啥话都敢往外蹦，真是不怕死。
警员们本来就恨透了这个老虔婆。现在听见她当着大伙的面招魂，还咒他们天打雷劈，谁还会惯着她？
两个警员上前，把贾张氏双手反剪到背后，从后头铐住。然后猛地往上一提她的胳膊，贾张氏整个人被架了起来，脑袋朝下弓成了个虾米。肩膀和手臂疼得要命，就像要脱臼一样。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猪似的鬼嚎起来。这下她老实了，再也不敢乱骂。
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冷冷地盯着她：“贾张氏，你辱骂公安人员，还搞封建迷信，罪加一等！想吃花生米，你就继续骂！”
贾张氏一听，吓得当场就尿了。裤湿了一大片，黄水顺着裤腿往下淌，地上很快就洇开了一滩。一股尿味飘散开来。
贾张氏这会儿才算反应过来，面前站着的可是公安和街道办的人，不是大杂院里那些街坊邻居。她刚才又喊魂又咒人，还把公安给骂了进去，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嘴巴子，这张破嘴怎么什么都敢往外秃噜。
贾张氏立马扯着嗓子嚎起来：“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再不敢了！我那是急昏头了，满嘴胡沁！我这脑袋到现在还迷糊着呢，刚才让那个小……不是，让林更打的，还没缓过劲儿来！各位领导别跟我这没文化的妇道人家一般见识！”
“我错了我错了，真不敢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晓得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她放声大哭起来，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劲儿。
易中海脸色惨白，连忙喊：“误会，误会！同志，同志你们听我说，我可啥都没！你们不能冤枉我啊！我真没做过坏事！不信你们问问院里的人，他们能给我作证，我可没过什么缺德事！”
贾东旭早就吓尿了，浑身打颤，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瘫在地上，哭着喊：“同志！我冤啊！我啥都不知道！都是我妈让 ** 的！我不知道她去拿林家的东西，也没林更把房子给我！”
“我就是想跟他借个房子住住，没想死他啊！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呜呜……”
聋老太太这会儿也蔫了。今天这出戏她看得明明白白，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把林更急了。可他们都忘了，林更不是一般人，不是谁都能拿捏的。他是烈士遗孤，闹到这个份上，官府不可能不管。
她猛地想起刚才为啥被林更揪住狠抽嘴巴——她看见易中海和傻柱挨打，一时急了，口没遮拦，骂了林更和他爹妈。这可是侮辱烈士，罪名不小。
要是较真起来，她也免不了被抓进去，弄不好还得吃枪子。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吓得魂都没了，瘫坐在地上，一个字也不敢再说，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再也不露头。
傻柱也吓傻了，坐在地上连身上的疼都忘了，抖得跟只鹌鹑似的。
傻柱这人，绰号听着愣，骨子里其实不笨。今天这一闹，他也明白收不了场了。刚才帮着易中海出头去打林更，压忘了人家是烈士遗孤，那身份摆在那儿，不是他这种人能动的。
公安还没给他上铐子，但他已经吓得瘫在地上，手也抖，腿也软，脸白得跟纸一样，整个人缩成一团，完全没了平时那股横劲儿。
院子里其他人也吓傻了。谁也没想到，平时他们瞧不上的林家小子，竟然这么硬。那些以前欺负过林更的，这会儿也都脸上发白，浑身哆嗦个不停。
尤其是刘海忠。刚才看易中海倒霉，他还觉得挺乐，可一想自己过的那些事，再加上他家三个儿子，立马也开始慌了。他悄悄往后挪，想钻进人群里躲着，心里一个劲儿盼着林更千万别在这时候想起来他和他儿子那些破事。
林更看着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被铐上，心里头那叫一个顺。他暗暗冷笑：这才刚开始，等着吧，老子一个个收拾你们这群禽兽。往后这四合院，得听我的了。
他虽然是后世穿过来的，灵魂不完全是原来那个林更，但既然占了这身子，有了这人的记忆，那以前受的委屈，就得连本带利讨回来。趁今天这机会，正好立立威，省得这些人以后还想找他麻烦。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刘姨，李叔，我这儿还有事要说。”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边都磨破了，翻开以后递到刘大妈手里。
“这是我妈以前记的账，我前阵子翻出来的。上头清清楚楚写着，这三年贾张氏跟她儿媳秦淮茹，从我这儿借的钱，一分没还过。”
“我妈走了以后这两个月，秦淮茹还老来找我借。我不肯，易中海就跑过来说我不团结邻里，说我一个人花不了那么多钱，着我借。”
“傻柱更过分，听说我不借钱，直接上门骂，威胁我，说我不借就别想好过。”
“我算过，前前后后，贾张氏和秦淮茹从我和我妈手里拿走了一百八十七块，从来没还过。这算不算诈骗？还是硬着我往外拿的。”
“他们欺负人也太狠了。”
刘大妈把那张纸摊开瞅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当场就黑透了。她猛地转过头，盯着贾张氏，目光冷得要命。连刚才还在那儿哭得眼泪汪汪、装出一副可怜相的秦淮茹，也被她狠狠剜了一眼。
林更那话一出口，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都是一个激灵，吓得浑身发软。傻柱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急急忙忙开口解释：“林更，林更兄弟！你可不能这么害我啊！我是看贾家子过得太苦，秦姐也不容易，才替她说两句好话。我可没想过要着你把钱借给她！这话你可千万别往外乱说！真要传出去，那我就完蛋了！求你了，以前是我做错了，我给你赔不是！往后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你千万千万别说出去啊！”
林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压没搭理他。
可李副所长没打算放过傻柱。他一挥手，吩咐人：“把这个何雨柱也给我铐上！”
话音刚落，就有公安同志掏出铐子，上去咔嚓一声，直接把傻柱的双手给锁上了。傻柱当场就懵了，嘴里一个劲儿喊冤枉，可还没喊两句，就被公安一声呵斥给顶了回去。他立马就没了脾气，闭上嘴，耷拉着脑袋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妈冷着脸，冲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问：“林更有没有冤枉你们？说吧，这钱你们到底还不还？”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贾张氏早就吓得魂都快没了，哪还敢再嘴硬。她这个人向来是只进不出，钱到了她手里就甭想再掏出来。可今天她是真被吓破了胆，心里清楚得很，要是再不老实，不光得吃更大的苦头，搞不好还得再背上个诈骗的罪名。这么多罪名加在一块儿，她是真怕被人拉去打了靶。
贾张氏再也硬气不起来了，赶紧扯着嗓子喊：“我认，我认！我确实是借了他们家一点钱！还，还，我还钱！我就是手头紧，拖了段时间，我现在就把钱还给林更！林家小子，你可不能害我呀！我真没想过要骗你家的钱，我就是借了点，没说不还！你可别冤枉我啊！”
秦淮茹本来还站在一边，继续演她的苦情戏，哭得梨花带雨，看着可怜得很。她以为今天这事儿跟她扯不上关系，心里头还在暗暗高兴。可谁知道一转眼的工夫，她也被卷了进去。
自从林更他娘走了以后，院子里谁都知道他娘留了一笔钱给他。秦淮茹早就盯上了这笔钱，贾张氏也没闲着。这俩月里，她们没少偷偷摸进林更家翻箱倒柜，就想把那些钱翻出来拿走。
可贾张氏翻了好几次，愣是没找到林更把钱藏在哪儿。回家以后，她还骂骂咧咧了好些回。
秦淮茹没少借着帮林更收拾屋子的由头，溜进他家里翻箱倒柜，可那笔钱她愣是没找着。
后来她脑子一转，想了个招儿——装可怜，哭穷，找林更借钱。
林更他妈一走，秦淮茹就隔三差五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家里子实在撑不下去。贾东旭挣得少，钱全攥在贾张氏手里，贾张氏她买菜买粮，给的票子就那么丁点，本不够用。她就求林更行行好，借点钱给她买点菜，不然贾张氏又得骂她。
林更穿来之前，这具身子的原主脑子不清醒，真就傻乎乎借了二十多块给她。
等林更穿过来之后，先拒了她几回。秦淮茹转头就喊上易中海和傻柱，嘴上说是劝林更借钱，实际就是让这俩人来给她撑腰，着林更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