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闫埠贵当下开口说：“既然都这样了，那就报官吧！”
他转头喊两个儿子，“解成、解放，你们俩一个去报公安，一个去街道办，请他们过来处理！”
刘海忠一听这话，脸立刻拉了下来。他心想自己好歹是二大爷，既然出面了，这事就该由他来拍板。你闫老三算老几，凭什么安排你儿子去报官？
他沉下脸，冷哼一声：“老闫，你这就不对了！老易既然让咱们两个管事大爷来处理，那就该听我这个二大爷的！”
“报公安的事不用你儿子去，让你家小子跑街道办，报公安让我家光天去。就这么定了！”
闫埠贵对刘海忠抢报公安的事也没意见，点头答应了。于是闫解成去街道办，刘光天去报公安。
三十九
闫解成和刘光天跑出去报案后，易中海强撑着坐直身子，让一大妈先去看看聋老太太的情况。他转头盯着林更，声音里带着威胁：“你今天敢对老太太动手，她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要是她有个好歹，你这就是 ** 犯！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林更冷冷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放心吧，那老太婆死不了。她就是在装晕。真要出了人命，我给她抵命，轮不到你心。”
其实刚才林更把聋老太太放到地上那会儿，顺手探过她的脉。他扇那几巴掌的时候，手上也没用太大力气，就是让她吃点苦头。这老太太身体硬朗得很，不可能会出事，心跳稳得很，看着也不像是会气出脑溢血的样子。她现在装晕，纯粹是面子挂不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索性直接躺地上躲尴尬。
听到这话，正闭着眼睛装晕的聋老太太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暗骂这小子眼睛怎么这么毒，居然能看出她在装。可她这会儿实在不想睁眼，太丢人了。
她想不明白，林更今天是吃了什么药，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光身手好得出奇，连傻柱都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她这个被易中海捧起来的老祖宗都敢打。
这不是直接把她和易中海的脸皮撕下来扔地上踩吗？他哪来的胆子？
聋老太太一边装晕一边琢磨这事，脑子里被那几个耳光扇得嗡嗡作响，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候傻柱被何雨水摇醒了。一睁眼，浑身疼得他缩成一团，跟只虾米似的。他咬着牙发出痛苦的 ** ，眼睛死死瞪着林更，眼神里全是恨意。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本打不过林更。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练了这么一身功夫，出脚快得吓人，力道也大得离谱，他本躲不开也挡不住，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到。
三次，整整三次。他连林更的衣服边都没摸着。不管他多拼命，都躲不开也拦不住林更踢过来的脚。这种打不过的无力感，让傻柱心里又气又憋屈。
何雨柱在这片四合院里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自打前院到后院，谁见了他不得绕着走？他早就习惯了拳头说话，看谁不顺眼就直接上手，从来没人能让他吃半点亏。可今天，他被人揍得趴在地上起不来，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一顿打，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更让他憋屈的是，那个平时见人就低头、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林更，居然是个硬茬子。这么多年了，大家都以为林更是个好欺负的软蛋，谁知道这小子一翻脸，下手比他狠多了。何雨柱越想越气，可这会儿浑身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正懊恼着，他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神一凝，整个人都愣住了——聋老太太居然也躺在林更家门口，双眼紧闭，一大妈正蹲在旁边掐她的人中。
“？”
何雨柱急了，“林更！ ** 连院里的老人都打？老子跟你拼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体本不听使唤。
林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何雨柱脸上。“呸！ ** ！都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这傻猪的名号真是没白叫。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儿嚷嚷，跟你多说句话都怕被传染。”
他冷笑着扫了一眼地上的何雨柱：“要是觉得挨踹没挨够，尽管爬起来。我不介意再补几脚，让你好好尝尝被人揍的滋味。老聋子死不了，你也别瞎心了。老实躺着，对你有好处——不然我真不敢保证，今天会不会把你踹废了。”
聋老太太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她清楚得很，何雨柱本不是林更的对手，要是再让他冲动爬起来，今天怕是真要出大事。她不敢继续装晕了，狠狠吸了口气，嘴里发出“哎哟哟”
的 ** 声，装作悠悠转醒。
“乖孙，乖孙你咋样了？”
聋老太太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没去找林更算账，而是先惦记何雨柱。她对这个孙子是真的上心。
看到聋老太太醒了，何雨柱心里那股火气也下去了不少。再加上浑身疼得厉害，确实没力气再跟林更动手了，他一松劲儿，又瘫回了地上。“，我没事。你呢？”
许大茂瞧着傻柱那副怂样，实在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张嘴就开损：“哟，傻柱，今儿咋不横了？这就认栽了？你也有今天啊，被人揍得跟孙子似的！往后还狂不狂了？”
“呸！你以前也就欺负欺负你茂爷我。有种你爬起来再跟小林兄弟过两招啊？别让你茂爷我看扁了你！”
傻柱被许大茂这一通呛，火气一下就顶了上来。他龇着牙，忍着疼，冲许大茂骂回去：“许大茂，你个龟孙！放什么 ** ？今儿是柱爷我不留神，让那姓林的小子阴了！等柱爷我缓过劲儿来，咱再试试！”
“你别在那儿幸灾乐祸，打不过林家小子，你柱爷我还收拾不了你？有本事你别嘚瑟，等我缓口气，照样揍得你满地找牙！”
许大茂可不怕傻柱。俩人天生不对付，打小斗到大，谁看谁都不顺眼。傻柱长得壮实，小时候在跤场拜过师，学过几手摔跤，打起架来挺猛。他脑子简单，遇事儿就爱动拳头。
许大茂自认比傻柱聪明，可偏偏打不过人家。每次跟傻柱闹别扭，傻柱二话不说就上拳头，最后吃亏的总是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几乎没占过一回便宜。
现在好不容易瞧见傻柱被人打得跟条狗似的，爬都爬不起来，他哪能放过这机会？
他立马又张嘴，冲着傻柱一顿冷嘲热讽。
林更突然开了口：“行了！都消停点！吵得我脑仁疼。那谁……大茂哥，身上有烟没？我想抽一，兜里没带。”
林更这会儿莫名其妙想起了上辈子抽烟的毛病，烟瘾一下就上来了。他也懒得听这俩冤家对骂，脆出声打断了他们。
傻柱嘴再硬，这会儿听林更不让他吵，心里也有点发虚，立马闭上嘴，不敢再跟许大茂斗。
许大茂这阵子也过足了嘴瘾，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心情爽快得很，怎么看林更怎么顺眼。
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大茂这会儿已经把林更当成了知己。只要林更能压住傻柱，往后他就愿意跟林更交这个朋友，抱紧这条大腿，让林更罩着自己。
许大茂一听林更发了话，让他别再跟傻柱纠缠，立马换了张脸。他从兜里摸出一盒大前门，屁颠屁颠凑到林更跟前，磕出一烟递过去，又掏出火柴，弯腰弓背地给点上。这动作一气呵成，活脱脱是个汉奸模样，看得傻柱直撇嘴，心里骂这孙子真会拍马屁。
不过傻柱心里还是不服气。他承认，林更力气大、出脚快，硬碰硬他确实打不过。但他觉得自己不是没翻盘的机会。他年轻时在天桥跤场拜过师，摔跤才是他的 ** 锏。以前打架，只要近了身，一跤把人撂倒，再骑上去一顿拳头，从来没失手过。
今天之所以栽得这么惨，是因为他从头到尾连林更的衣角都没摸着，本没法近身。他琢磨着，只要缓一缓，找个机会贴身抓住林更，凭他的跤术，一定能把人摔翻，然后骑上去暴揍一顿，把今天的脸面找回来。
这么一想，傻柱又找回了几分底气。他躺在地上，咬着牙，脑子里开始幻想：总有一天，他要把林更掀翻，骑在他身上，把他揍成猪头，他跪地喊爷爷求饶。想着想着，身上的疼居然轻了几分。
林更接过许大茂递的烟，摸了下身上——连火柴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原主混得也真够惨的，烈士的儿子，硬是窝囊成院子里谁都能踩一脚的小透明，实在让人无语。
许大茂帮他点上烟，林更笑了笑，说了句：“谢了，大茂哥。”
许大茂以前也瞧不上林更，觉得这小子太怂，二十岁的大小伙，见人说话都低声下气的，一点男人样都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亲眼看着林更一脚踹晕傻柱，又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踢翻在地，连贾张氏母子俩也没放过，直接被放倒。他现在对林更一点轻视的心思都没了，甚至还有点佩服。
在他看来，林更以前的怯懦全是装的。一旦 ** 急了，这小子绝对是个狠角色，而且是那种不能惹的狠人。以后得好好处着，不能得罪。
所以林更跟他道谢，还客客气气喊了声“大茂哥”
，他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