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动不动就跳出来当易中海这老东西的枪使,助纣为虐还不自知!
我就问一句,你们先琢磨琢磨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再来决定要不要站队行不行?
真服了,怎么这么多人没有自己的判断,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林更这番话一撂出来,易中海和老聋子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尤其是易中海,直接被骂成老绝户,这脸被扇得啪啪响。
院子里谁不清楚,易中海两口子这么多年连个崽都没生出来。
现在都四十好几了,想生也基本没指望,就是实打实的绝户命。
这事儿一直是易中海心头的刺,碰都不能碰的禁忌。
可今天林更偏偏当面戳,这简直是在伤口上撒盐啊!
聋老太太这会儿心里也不得劲。
虽说林更没直接骂她,可她也是个绝户,年纪一大把,要儿没儿要女没女,连个亲戚走动都没有。
平时易中海捧着她,把她当院子里的老祖宗供着,谁见了不得乖乖喊一声老太太?
今天倒好,林更一句老聋子就叫上了,面子全没了。
但脸面还是小事,真正让这两人害怕的,是林更把他们那点小心思全扒了出来。
这些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背地里那点勾当,今天被当众掀了个底朝天,人设彻底崩塌了。
都说三大爷闫埠贵是个算盘精,算计起来比谁都精。
可在林更看来,这院子里最会算计的,恰恰是易中海这个老阴货。
他走的每一步都在玩弄人心,都在给自己立标杆,全是为了以后能捞着好处。
闫埠贵呢,也就是算计怎么省点钱养活一大家子,算计邻居家一颗葱一头蒜,压没想占什么大便宜,顶多就是小市民贪点小便宜的心理罢了。
林更今天这番话,算是把易中海这些年和聋老太太合伙下的那盘棋,明明白白摊在了桌面上。
全院的人跟着吃哑巴亏,好处全让易中海一个人占了。
聋老太太嘴馋,就拿着全院的便宜往自己嘴里塞,这事儿也给抖搂出来了。
林更这么一说,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黑得跟锅底灰似的。
林更这话一出口,原本还跟着易中海起哄,骂他不孝顺、打老人的邻居们,全都愣住了。
就像脑子里突然被扔了个 ** ,嗡嗡响。
这些人平时也不怎么动脑子,可现在顺着林更的话一琢磨,瞬间就明白了。
可不是吗?
易中海这些年天天把“敬老”
挂嘴边,把聋老太太捧得跟祖宗似的,全院谁家做了好吃的,都得先给老太太端一碗。这不就是让大家伙一块儿养着聋老太太吗?
等老太太一走呢?
她那房子归谁?
攒的钱归谁?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全是易中海的啊!
林更说得一点没错——易中海这是拿道德 ** 全院,让大家出钱出力养着聋老太太,最后好处全让他一个人吞了。亏让大伙吃,便宜让他占。
一扯到自己的利益,刚才还跟着易中海站队的邻居们立马翻脸了。
几个人凑一块儿嘀咕起来,越说越觉得林更说得对。转头就瞪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直接开问:“易师傅,你是不是真这么想的?”
易中海气得差点脑溢血。
他真想冲上去一把掐死林更。
他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一点一点布局,一点一点 ** ,好不容易才把聋老太太捧成院里的老祖宗,让全院人帮他养着这个老太太。这事他自认为做得滴水不漏,连闫埠贵那个精打细算的老师都没看出来。
结果呢?
林更这个毛头小子一眼就看穿了,还当着全院人的面把底全掀了。
这么多年的心血,全毁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急得直跳脚,冲林更吼:“你这个小畜生闭嘴!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这么想?大家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听我说……”
“易中海!”
林更一声厉喝,直接打断他。
“你个老绝户,再敢叫我一声小畜生,我现在就踹死你,信不信?”
易中海被林更一顿骂,堵得脸都绿了,差点憋过气去。
他本来想开口回骂,可肚子刚才挨的那一脚还隐隐作痛,再想想贾东旭和傻柱被踹飞出去老远的画面,喉结上下滚了滚,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行行行,我不跟你吵,你也别骂了!大伙儿都听我说,这事本不是林更讲的那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道:“我管聋老太太叫老祖宗,那是有原因的——人家老太太那可是给部队立过功的人!她的儿女全是烈士,当年还亲手给咱部队做过鞋,支援过前线啊!”
“如今老太太孤身一人,咱们这些街坊邻居,难道能装看不见吗?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尊敬她老人家不应该吗?老太太为国家出了那么大的力,咱们偶尔端点好吃的孝敬孝敬她,难道也有错?”
易中海越说越激动,拍了拍脯:“我易中海当这个一大爷这些年,院子里多少事是我张罗的?谁家有难处我没帮过?大伙儿眼睛都雪亮着呢!我做人向来堂堂正正,办事从没偏过谁!怎么可能那种缺德事?”
“你们千万别听林更在这胡咧咧!他就是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把水搅浑,好让大家伙站到他那边去!”
“呸!”
林更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他:“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忽悠人呢?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真当大伙儿都瞎啊?”
“你堂堂正正?你公平公正?我呸!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林更转身看向围观的邻居们,抬高了声音:“大伙儿好好想想,这些年易中海什么时候办过一碗水端平的事?要是我没记错,这两年院子里他牵头搞了五六次捐款吧?”
“那你们再回忆回忆,这五六次捐款,最后钱都进了谁的口袋?是不是 ** 都给了贾家?”
“他张口闭口就是贾家难,让大家帮衬帮衬!可真是这样吗?”
林更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贾家确实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挣钱,养着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俩孩子,表面上看收入是不高。”
“可这院里,比贾家难的人家就少了?远的先不说,就说三大爷闫老师他们家吧!”
“闫老师不也是一个人挣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要养活四个孩子跟三大妈,整整六张嘴!他家那四个小子正是半大小子,吃起饭来跟狼一样,那子才叫紧巴!”
“再看看贾家——贾东旭也了好些年了,现在是二级工,一个月好歹三十五块吧?按四九城的规定,一家人平均收入不到五块才算困难户。”
“贾家三十五块钱,养五口人,比三大爷家还少一口呢!棒梗跟小当都还小,能吃多少?这么一算,三大爷家可比贾家难多了!”
前院的老王头更惨,孩子们都没了,没个正经活儿,靠打零工拉扯着三个孙辈,一个月撑死了挣二十来块钱!
后院的刘婶,男人没了,拖着两个孩子,自己身子骨也不硬朗,没固定工作,就靠糊火柴盒、做鞋挣点钱养活娘仨,一个月到头也就十块出头,顶多不到二十块。
你说他们难不难?跟贾家比,哪家不更难!”
易中海一听这话就炸了毛,张嘴想话拦住林更,怕他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全抖搂出来。可他刚开口,林更一个眼神就把他给瞪了回去。
林更抬手点着易中海,语气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是再敢打断小爷说话,我抽烂你的嘴!不信就试试!”
易中海对上林更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他明白,现在的林更说得出做得到,反正已经揍过他了,再赏几个大嘴巴子也不叫事。那时候不光是疼,脸也彻底挂不住了。
易中海喉咙动了动,嘴唇哆嗦几下,愣是没敢吭声,只能死死盯着林更,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林更缓了口气继续说:“再说说别的街坊,哪家不是一个人活养全家?收入也没几家比得上贾家。可易中海,你挂着大爷的名头,这些年帮过谁?给谁家搞过捐款?
前年吕大爷病了,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孩子饿得哇哇哭。他没钱看病,买不起粮,求到你跟前,你了啥?嘴上说两句好听话,捐款的事提都没提过!
最后还是我妈拿了二十斤棒子面,又掏了五块钱送过去,才让吕大爷看上病,一家人没给饿死。
可你呢?两年时间,编各种理由着全院给贾家捐了六次!不是贾张氏病,就是棒梗病,要么就是贾东旭工资丢了。你总能找出名堂来,硬着街坊们掏钱!
就连那么穷的三大爷、老王头、刘婶,都得挤出几斤棒子面给贾家。贾张氏还嫌少,堵着人家门口骂了两三天!你一大爷,管过她吗?
呸!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还有脸在这儿装模作样说公平公正!脸皮咋这么厚呢?
大伙儿自己琢磨琢磨,我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全院的人都给我站住,我话还没讲完!
易中海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你们一个个是真瞧不明白?他没儿没女,贾东旭是他徒弟。老话咋说的?徒弟就是半个儿。他就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