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太、贾东旭、贾张氏，这帮人凑一块儿，到处说他是天生的坏种。许大茂不但名声被他们搞臭了，还动不动就被傻柱和贾东旭揍一顿，子过得别提多窝囊。
可今天不一样了。
院子里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这个人不但把贾家母子揍趴下了，还把傻柱打得满地滚。易中海出来也没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这人踹晕了。最后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出了场，结果照样被扇了一顿耳光。
许大茂看着这场面，心里憋了好几年的那口气，一下子散了大半。那种痛快劲儿，比去八大胡同找个暗门子发泄一回都过瘾。
这会儿，许大茂大概是院子里最高兴的人。他躲在人群里，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蹦起来给那人喊两嗓子助威。
其实院子里还有个人也挺开心。
二大爷刘海忠。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七级锻工，技术不错，年纪跟易中海差不多。可因为院里有个聋老太太给易中海撑腰，再加上贾张氏撒泼耍混、傻柱给易中海当打手，易中海就这么牢牢把院子的话语权捏在了手里。
虽然院里还有刘海忠这个二大爷，还有个三大爷闫埠贵，可闫埠贵整天就知道精打细算，满脑子想着怎么利用三大爷的名头，守在大门口占邻居们的小便宜，本没心思跟易中海争什么话语权。
刘海忠呢？
他打小没读过什么书，就上了个初小，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当个官。哪怕是个芝麻大的官都行。
可惜，就因为他没文化，在厂里一直混不上个一官半职。技术也就停在了七级锻工，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
好不容易才被街道办指定当上二大爷，刘海忠做梦都想坐上整个院子一把手的位子。
可惜易中海这老东西太会装了，嘴巴又厉害，把自己包装得特别正直公道。靠着聋老太太、傻柱还有贾家的支持，把这院里的说话权抓得死死的。
刘海忠试过多少次想挑战易中海的位置？每次都是碰一鼻子灰。讲道理讲不过人家，出主意也没人家点子多，这么多年下来，只能老老实实给易中海当陪衬。
他脑子里转了不下一万遍，怎么才能让易中海在全院人面前栽跟头，从一大爷的位子上滚下来，换上自己来坐。
说实话，管事大爷也算不上什么正经官儿，可在这片儿地界上说话顶事，算是最沾官边的身份了。
所以他特别看重这个位置，一天到晚琢磨怎么让易中海丢人现眼，被街道办给撤了，他好顺顺当当接上去。
今天本来看到林更在院子里这么嚣张，对贾家和傻柱直接动手，刘海忠心想着该自己露脸了，打算用二大爷的身份压一压这小子，显得自己多神气。
可一瞧见傻柱被林更一脚踢飞，他立马就怂了。
谁不知道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以前易中海护着他，在这院子里横着走，谁都惹不起。
刘海忠的三个儿子以前跟傻柱过架，仨打一个，结果被傻柱揍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
现在连傻柱都被林更轻轻松松一脚踹翻，他还敢跳出去逞能？
再看下去，好戏还在后头——易中海也被林更一脚踹飞，当场就晕过去了。
这下刘海忠可乐坏了，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心里直叫好，心说你这老易总算碰上个硬茬子了吧，今天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堂堂一大爷，连个小年轻都压不住，还被人家当众放倒，这哪是在打易中海啊？分明是把他的老脸扔地上往死里踩！
被易中海压了这么多年的刘海忠，能不偷着乐？这滋味，比过年还爽！
刘海忠眼瞅着聋老太太亲自上阵，想替易中海出头教训林更，心里还替林更捏了把汗。结果倒好，林更压没把这老太太当回事，不光当场把她拐杖掰断，还连着抽了她十几个大嘴巴子，直接把老太太打懵了。
这下刘海忠可乐了。心想易中海这帮人今天算是全栽了，连那个号称四合院定海神针的聋老太太，都在林更面前栽了跟头，这画面看着真叫一个解气。
易中海见聋老太太也没能镇住场子，反而被林更毫不客气地扇了一顿，当场气得两眼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看得心惊肉跳，怒火蹭蹭往上窜，瞬间把理智烧得一二净。这会儿也顾不上肚子疼了，捂着肚子，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坐在门口台阶上、神色悠闲的林更，扯着嗓子吼道：
“你……你……林更，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院里的老祖宗也敢打，你小子完了！我饶不了你这个狗东西！
去报公安！赶紧去报公安！跟公安同志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暴徒，打老人打孩子打邻居，连管事大爷都敢打！让公安同志马上来，把这混账东西抓去蹲大牢！
还有，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让她亲眼看看，这小畜生有多歹毒多猖狂！咱们院里容不下这么个祸害！必须把他赶出四合院！要是让他继续待在这儿，以后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
老刘，老闫，你们也是管事大爷，不能光站着看热闹！赶紧派人去报公安，去找街道办！”
刘海忠心里正偷着乐，看易中海出丑看得过瘾。可一听易中海提到他也是管事大爷，这事还真不能撒手不管。
虽说林更揍了易中海让他挺解气，可说到底他也是个管事大爷，这事上他不能站林更那边。毕竟这是挑战他们管事大爷权威的大问题，无论如何，他们这些当大爷的面子不能丢。
眼下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易中海本压不住林更这个刺头。不管是院里那尊定海神针聋老太太，还是傻柱和贾东旭这两个打手，都在林更面前吃了瘪，本不是对手。就凭他和闫埠贵两个管事大爷，就算一起上，也照样拿林更没辙。
现在想收场，也只能先听易中海的，去报公安和街道办，让公家的人出面来收拾林更这个硬茬子。
人群里，刘海忠挺着个大肚子迈步出来，脸上使劲挤出几分威严，咳了一声，对着台阶上坐着的林更说话，语气里透着心虚，还端着官腔：“小林啊，今儿个二大爷得好好说说你了。有啥事不能坐下来聊？非弄得这么难看？”
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你不服我们这些管事大爷管，还敢动手，那院子里头可解决不了了。二我也只能报官，让公安和街道办的人来收拾你！”
林更抬眼瞥了他一眼，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词，沐猴而冠。他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姿态松松垮垮，冲着刘海忠笑了笑，点了下头：“行啊，你们想怎么办都行，我没意见。报官就报官呗，我无所谓。”
旁边的三大爷闫埠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越看越觉得今天这事不对劲。林更的反应实在太出人意料了。往常这小子瘦瘦巴巴的，见了人就低头躲，说话都结结巴巴，一副怂样。可今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一下子爆发了。
不但翻了贾家母子，还顺手把院里最能打的傻柱给敲晕了，连易中海都没跑掉，一脚踹得人在地上趴着。连聋老太太上去都没镇住他，一个耳光直接把人抽得翻白眼。贾家那小子棒梗也没落下，一巴掌就扇飞了。
闫埠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林更能打是能打，可他凭什么这么横？听说要报官，居然一点都不慌，还笑嘻嘻地让人去报。这底气从哪来的？
他可不是刘海忠那种没脑子的货色。他心里门清，易中海这些年一直想在院里搞一言堂，但他闫埠贵也懒得跟人硬顶，反正打不过就加入呗。只要易中海不来动他的好处，他守着大门捞点小便宜，过得去就行。
可今天这局面，透着一股邪性。林更丝毫没有疯掉的样子，始终稳稳当当，连提报官都面不改色。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
闫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林更能这么淡定，肯定不是疯了，而是手里有牌。这牌，十有 ** 是贾家或者易中海的把柄。
林更坐在台阶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整个人稳得像块石头。
易中海在旁边吼得脸红脖子粗，刘海忠挺着个大肚子摆官架子，闫埠贵越看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这小子肯定留了后手。
易中海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明显是已经 ** 到墙角了。闫埠贵心里盘算，林更这小子往后可不能得罪。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能让易中海吃这么大瘪的，就他一个。别看年纪不大，光是那身本事藏了这么久不吭声，一出手就把易中海那帮人打得灰头土脸，光冲这份隐忍和狠劲，就不是个好惹的主。
现在易中海都被收拾成这样，闫埠贵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跟林更对上，肯定也讨不了好。与其得罪这么个狠人，不如想办法拉近关系，结个善缘，后说不定还能沾点光。
就算交不上朋友，也绝不能变成敌人，省得哪天自己一家子也被收拾得这么惨。
打定主意后，闫埠贵不动声色地瞄着林更。等林更的目光扫过来时，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示好的笑容，冲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林更看到闫埠贵的表情，也回了个眼神，眨了下眼。
两人这一来一回，心里都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