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等冷静下来，他把这具身体原先的记忆翻了翻，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这对母子在这大杂院里，这些年受的气可不少。那些个畜生，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最过分的，还得数一大爷易中海、贾家那对母子，还有二大爷刘海忠那帮人。
现在他身子骨已经彻底变了个样，这小天地也完全归他管了。是该替原来那个倒霉蛋出口气了——也是为了他自己，往后的子能过得清净点，省得那些个 ** 隔三差五就来膈应人。
以前院里人都说，这院子乱不乱，全看贾张氏那张脸。
往后，林更要让这句话作古。
从今儿个起，这院子乱不乱，他林更说了算！
大清早他从那小天地里出来，在屋里随手试了试身手，确认自己这身板已经远超常人好几倍了。还没等他怎么着，那不长眼的老虔婆贾张氏就带着贾东旭找上门来。
敲门没人应，这婆娘二话不说，直接撞门闯了进去——摆明了要把他赶出自家屋子，把他娘留给他的两间房抢走。
然后就是那场硬仗。
林更仗着这副强化过的身板，加上上辈子练的那点搏击功夫，三下五除二就把贾张氏、贾东旭、何雨柱、易中海全给踹翻了。
现在，这院子里的幕后大老板——那个老聋子终于露了面。
一瞧见自己养的易中海和何雨柱被打成这副熊样，当场就炸了锅。张嘴就骂林更是克死爹妈的畜生。
林更虽然换了个芯子，但脑子里还装着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
他爹是保家卫国战死的烈士，凭什么让这老东西在院里指桑骂槐地糟践？
那聋老太太哪还有平时装出来的慈祥样，抡起拐杖就往林更脑袋上招呼，那架势跟要人命似的，压不像个快八十的老太太。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阵仗，一个个倒吸凉气，却没人敢上前拉架。
大伙心知肚明，林更就算再狠，也不敢对老太太动手。
这可是院里的活祖宗，据说还是烈属，早年间还给部队送过草鞋。
老太太都这把年纪了，要是林更还一脚踹过去，估摸着一脚就能把人送上西天。
到时候林更也别想跑，肯定得拉去挨枪子儿。
所以邻居们都以为林更肯定得躲开，谁也没想到，他居然动都没动，抬手就接住了砸下来的拐杖，顺手一拧，那拐杖就到了他手里。
林更也不废话，双手攥紧那盘得油亮亮的藤杖，胳膊上一发力，咔嚓一声，生生给掰成了三截，随手往院里一扔。
贾张氏刚才还在地上嚎，这会儿见聋老太太出手了，立马来了精神，捂着肚子喊：“老太太使劲打！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爹养的畜生！”
话还没说完，林更扔出去的一截拐杖啪地砸在她嘴上。
贾张氏嗷地一声惨叫，又滚地上去了，跟猪似的。
聋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拐杖就被抢了，还当场给撅了，气得老脸通红，浑身打颤，哆嗦着骂：“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敢动我的拐杖，看我不 ** 你！”
说着抬手就要扇林更耳光。
林更这回没再吭声。
他眼神一冷，伸手直接攥住老聋子抽过来的那只胳膊，另一只手翻过来，对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扇。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骂我爹娘？还想打我？”
“别人给你脸，小爷可惯不着你！”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为老不尊的下场！”
巴掌一下接一下甩得又快又狠，聋老太太的脑袋被他扇得左右乱摆，发髻散了，整个人跟着巴掌的节奏发出刺耳的尖叫。
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谁都没想到，林更能狠到这个地步。连四合院里的这位老佛爷，他都不放在眼里，大耳刮子抽得跟不要钱似的，那动静听着都疼。
林更左右扇了整整十下，才停了手。
他揪着聋老太太的衣领，把人缓缓放回地面。
老太太这会儿已经彻底被打懵了。
她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会在自己住的这个大杂院里，当着一院子人的面，被人扇成这样。这张脸，算是被人踩到泥里，翻都翻不起来了。以后还怎么端着老祖宗的架子？
人被放下来之后，直接瘫坐在地上。
脸疼不疼？疼。
但比脸疼更要命的，是那股子羞辱。
一口气没上来，聋老太太眼白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林更没急着松手，伸手搭了下她的脉。跳得快，但还算稳，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这才丢开她的手腕。
他直起身，目光冷冷地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还有谁？想上的，过来。”
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似的，齐刷刷往后缩了一步。
刘海忠和闫埠贵这两个管事大爷，这会儿也怂了。俩人谁都不敢吭声，跟着人群一块往后退，生怕林更误会自己跟易中海、贾家还有聋老太太是一伙的，转头把他们也揍一顿。
刚才那一脚，能把人踹飞好几米远。这要是挨一下，老骨头都扛不住。
院子里静得吓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男孩突然从贾家屋里冲了出来。
五六岁的样子，顶着个蘑菇头，养得白白胖胖，跟个福娃娃似的。可这小子的表情却一点都不可爱，满脸凶相，盯着林更就破口大骂：
“你个畜生！敢打我和我爸！我弄死你！”
那小子喊完，两条小短腿蹬得飞快，直扑林更，攥着拳头就要往上招呼。
“啪——”
“哇……呜呜……”
蘑菇头的小男孩跟个陀螺似的转着圈飞了出去，“啪叽”
一声摔在贾张氏脚边，捂着脸嚎得撕心裂肺。
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别看才丁点大，在家里却被贾张氏、贾东旭和秦淮茹宠得没了边。尤其是把贾张氏那股蛮横劲儿和满嘴脏话学了个十足十，院子里没几个人待见他。
平时大伙看他是个小孩，又有贾张氏那个老泼妇护着，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就算他在院里小偷小摸，大家怕贾张氏撒泼打滚，也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可好，棒梗越发觉得没人能治得了他，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
这崽子才刚五岁，就已经不是个省油的灯，四合院“盗圣”
的本事初露端倪。
可今天他算是撞上铁板了。林更压不吃他这一套。小拳头还没碰到林更衣服边，就被林更一巴掌扇得跟个陀螺似的滚了出去，直接滚到他和妈跟前去了。
围观的人看见林更连小孩都敢动手，心又猛地一揪，齐刷刷倒吸了口凉气。个个心里念叨：这林更是真够狠的，老的小的全不放过，见谁抽谁！往后可得长点眼，别招惹这主儿。这小子不讲规矩，该出手时半点不含糊，可别挨了他一顿揍。
可院子里偏偏有个人，这会儿心里乐开了花。
这人身材瘦高，梳着背头，一张马脸，明明才二十多岁，嘴唇上却留着一撇小胡子。不用猜就知道，这是院里被聋老太太一直骂作“坏种”
的许大茂。
今天林更暴打贾张氏、傻柱和易中海的时候，许大茂正好出门上厕所。回来时正赶上林更第三脚把傻柱踹飞出去，直接把傻柱踹晕了。
许大茂差点没乐疯过去。虽然没敢笑出声，可脸上那股喜色怎么都藏不住。他躲在人群里，心里一个劲儿给林更叫好。
看着地上被打晕的易中海和傻柱，还有被揍得嗷嗷叫唤的贾张氏、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的贾东旭，许大茂觉得浑身舒坦，比吃了一大碗红烧肉还解气。
他跟傻柱从小就不对付，打小到大，傻柱不知道揍过他多少回。尤其后来他进了轧钢厂，接了他爸的班当放映员，他爸妈搬出四合院去新房住以后，这院里就剩许大茂一个人了。
傻柱再揍他的时候，没人在旁边拦着，每次许大茂都被打得哭爹喊娘，脸青鼻子肿。
许大茂被打，这已经是院子里常见的事了。
说到底，傻柱揍他，对也好错也好，易中海肯定站在傻柱那边。每回都不让许大茂报警，嘴里说是为了院子的名声，背地里就是护着傻柱不受罚。有时候明明就是傻柱挑事，易中海照样偏袒得厉害。
许大茂挨了打，不但拿不到一分赔偿，还得被易中海扣上一堆乱七八糟的帽子。更要命的是，易中海总有办法着他给傻柱道歉，甚至让他掏钱赔给傻柱。
这还不算完。
贾东旭也经常对许大茂动手。
论打架的本事，贾东旭跟许大茂半斤八两，两个人打起来谁也占不到便宜。可问题是，许大茂这边没帮手。只要他跟贾东旭一动手，贾张氏那个胖女人立马就冲上来帮忙，两打一，许大茂肯定吃亏。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还被易中海当成了将来养老的头号人选。所以易中海向着贾家母子，着挨了揍的许大茂低头认错。
这么一来，许大茂在这院子里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