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预判对手的招数？”
“能提前看清楚敌人要怎么打？”
“那岂不是说……”
“只要自己不出岔子，本就不会输？”
嬴政又给震住了。
老天爷……
这玩意儿不是才有的本事吗？！
能把别人出招的路数全看穿，然后提前做出反应？
那对手还打个屁？
招招都被看透，这架还怎么打？
太吓人了！
他家儿子长歌，居然掌握了这么一门逆天的功夫？
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仙术嘛！
“皇上说得在理。”
“有了这门本事的七公子，只要不碰上实力差距太大的对手，或者不被拖进持久战里消耗。”
“那基本上，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章邯沉声道：“不管对手攻势多凶猛，只要碰上七公子，全都会被提前看穿。”
“像七公子这样的对手，练武之人谁遇上谁头疼。你脑子里想什么招数，他早就知道了，本藏不住。”
“碰上这种人，那就等着做噩梦吧。”
他把和嬴长歌交手后的真实想法，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这就是他跟那位七公子打过之后的结论。
宁愿去找宗师级别的顶尖高手拼命，也不愿意再碰上七公子这种怪物——那种能力实在太邪门了。
“敌人的噩梦？”
“长歌那孩子……”
“已经到这个层次了？”
嬴政恍惚间觉得像在做梦。
这才多久的工夫，以前那个需要自己护着的儿子，转眼就成了江湖上站在顶尖的那一批人。
还掌握了一门强悍到离谱的本事！
简直跟传说中的仙法没什么两样！
这就是千古第一人吗？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货真价实的绝世妖孽！
难怪啊……
难怪章邯将军对长歌这么推崇。
原来！
长歌的本事，已经可怕到了这种让人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属下跟七公子过招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
“属下所有的攻击意图，他一早就摸透了。所以不管属下怎么出手，连他一头发都碰不着。”
“碰上这样的对手，就算是我，也觉得难缠得很。”
“靠这门可怕的本事，七公子能越级作战，这种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明明只是先天初期，却能硬扛我这个先天圆满，而且从头到尾一点亏都没吃。”
章邯语气里满是感叹，继续往下说。
七公子明明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可偏偏就靠着那门逆天的能力，硬生生越级跟人打！
每次想到这儿，章邯心里就震动得不行。
不愧是千古无双的七公子！
千年来第一妖孽！
深不可测！
毫无破绽！
“整整跨了三个小境界……”
“跟章邯将军打了个平手？”
“吾儿才不到二十岁，弱冠之年啊！”
“就已经有底气正面硬撼章邯将军了？！”
“天才！”
“这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听完章邯这番话，嬴政心里更震惊了，内心翻涌不止。
嬴政这会儿只觉得浑身舒坦，中憋了多年的闷气全散了。
他眼睛发亮，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笑着又问：“章邯，你来评评，朕的七儿和当世剑圣盖聂比，谁更强？”
章邯低头想了想。
没一会儿，斩钉截铁地回了句：“陛下，七公子比剑圣可怕得多！”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每个字都透着章邯对嬴长歌的认可和重视。
“哈哈哈！”
“好！”
“朕的七儿，早晚要把盖聂踩在脚下！”
“这天下第一的位置，迟早换成朕的长歌坐！”
嬴政仰头大笑。
对嬴长歌的未来，他从来没这么有信心过。
自己儿子才不到二十岁，就掌控了这种百万人里都未必有一个的本事，跟手段没两样。
盖聂能做到吗？
别说盖聂年轻那会儿。
就是现在的盖聂也没这能耐！
一比之下，盖聂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跟我儿一比……”
“盖聂这个剑圣，也就那么回事儿！本上不了台面！不值一提！”
“再给长歌两年时间，轻松就能把盖聂甩在后头！”
嬴政心里默默琢磨着。
这时，章邯突然开口：“陛下，臣觉得该找个顶尖高手，专门教七公子剑法，再磨磨他的实战。”
“七公子本事是没话说，强得让人摸不透。”
“可最大的短板是剑术底子薄，实战经验也缺。要是这两样补上了，七公子的能耐还能再往上窜一大截。”
这是章邯跟嬴长歌交过手后，一眼就看出来的问题。
要是当时嬴长歌剑法够凶，经验够老道，再加上那升级过的武道心眼……
章邯都不敢往下想。
那一仗他得被成什么样。
“章邯，依你之见，朕该派谁去教长歌最合适？”
嬴政沉思片刻，张口问道。
“陛下，臣以为中车府令赵大人麾下的罗网六剑奴之一——断水，可担此任。”
“此人同样是领悟了武道心境的强者。”
“由他来教导七公子，再恰当不过。”
“毕竟，他也是走这条路的，应当能更透彻地引导七公子。”
章邯恭敬地回话。
在他心里，断水是这世上为数不多、有资格指点七公子剑道的绝顶高手。
虽说七公子掌握的本事，比那武道心境还要恐怖得多。
可放眼天下，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跟七公子拥有相同能耐的人。
所以……
只能退一步，挑个把武道心境练到极致的人来教。
而断水，正是江湖百万武者中，极少数踏入这个境界的存在。
让他来指点七公子，简直是天作之合！
“罗网六剑奴之一的断水？也是个悟了武道心境的剑客？”
“朕准了。”
嬴政点点头。
对章邯提的建议，他没多想，直接给准了。
随后，又聊了几件隐秘的军情和密报，章邯便主动告退。
目送章邯走出殿门，嬴政立刻对殿外的内侍下令。
“传朕旨意——”
“命中车府令赵高立刻进宫。”
咸阳城。
蒙府。
这座气派的宅院，正是大秦镇国大将军蒙恬的府邸。
手握三十万蒙家军的蒙恬，在朝中地位高得吓人。就连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在他面前也不敢放肆。
大秦最北边的上郡长城之外，二十万匈奴人马虎视眈眈。正是因为蒙恬坐镇边疆，那股威慑力才让匈奴人不敢轻举妄动。
可以说。
大秦边疆动不动乱，全看蒙恬的脸色。
光凭他一个人，就能让匈奴闻风丧胆。多年来，匈奴一直不敢轻易犯边。
若不是有蒙恬在，大秦边疆绝不可能像现在这么太平。
对帝国而言，蒙恬的功劳比天还大。
他父亲蒙武，更是为大秦统一六国立下汗马功劳。虽说如今年事已高，不再过问朝中事，但手里攥着的能量，依旧没人敢小瞧。
蒙武，跟王家的王翦是同辈人，同样是大秦不可或缺的老将军。
蒙府现在可不一般。
蒙恬的弟弟蒙毅也住这儿。这兄弟俩，一个在内阁出谋划策，一个在外带兵打仗，那可是大秦响当当的门面。
朝堂上上下下，谁不晓得蒙家的分量？那地位，高得吓人。
蒙毅在宫里很得始皇帝的信任，连赵高都比不上。就凭这份恩宠，赵高没少眼红，在朝上跟蒙毅明争暗斗。
两人之间的梁子，早就结深了。
至于蒙恬，跟王家的王离更是水火不容，见面就掐。
可话说回来，谁也否认不了。蒙家这一文一武，那都是大秦的顶梁柱，为帝国立下的功劳，数都数不清。一个镇守边疆，一个坐镇朝堂，监察百官，辅佐始皇帝。
这两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
始皇帝嬴政曾经亲口说过：蒙家世代为大秦卖命，满门都是忠烈。
光凭这一句话，就足以说明蒙家在秦国的分量有多重。
这天，嬴长歌跟蒙英两人，终于到了蒙府大门口。
巍峨气派的府门前，站着两个穿盔甲的侍卫。两人站得笔直，一丝不苟，眼睛瞪得溜圆，半点偷懒的意思都没有。
“公子，请！”
蒙英一看到熟悉的府邸，脸上立刻浮现出激动和期待。
“到蒙府了？”
嬴长歌睁开那双灰白的瞳孔。
入眼的，依然是漆黑一片的世界……
没有半点色彩，没有一丝光亮。
他心念一动。
一股澎湃的见闻色霸气，瞬间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眨眼间就笼罩了方圆几十米范围。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席卷全场。
在这霸气的覆盖下，周围的地形，过往的行人，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脑子里。
就连那些行人心里在想什么，身上散发出来的善恶气息，也都一一呈现在他心间。
世间万物散发出的善恶情感，在嬴长歌这完美的见闻色霸气面前，本无所遁形。
就是这么霸道！
被笼罩的一切生灵，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动作变得极其缓慢，像是一帧一帧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播放。
“走吧。”
嬴长歌收敛心神，没再去理会那些路人的善恶情感，直接迈开步子。
不用蒙英领路，他就能精准地知道蒙府的大门在哪。
蒙英怔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
“差点忘了。”
“公子，如今跟以前可不一样了！”
“公子不仅迈入了先天境界，成了顶尖高手，还觉醒了武道心眼，这在整个大秦都是万里挑一的事！”
他快步跟在嬴长歌身侧。
两人没走多久，就来到蒙府门口。
门口站岗的两名侍卫一瞧见蒙英，立马认出这是谁，神色瞬间恭敬起来。
“少将军。”
蒙英到底是蒙恬的儿子，身份本就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