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嘴角勾起，他心里满是期待，“到时候想在正面撂倒章邯，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这天，不会太远了。”
等能力到手，不仅实力会暴涨，修为肯定也得跟着往上蹿。说不定，一口气冲到先天圆满都不是什么难事。
章邯没待多久，便匆匆告辞了。他这次过来，本就只是为了探探嬴长歌的底细。既然心里已经有了数，那就该回咸阳宫向始皇帝复命去了。
临走前，章邯回头，深深看了嬴长歌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惊叹和折服。哪怕到了这会儿，嬴长歌带给他的那股震撼劲儿，还是没完全缓过来。
目光落在嬴长歌那双灰白的瞳孔上，章邯眼里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全是浓浓的敬意和羡慕。
“谁能料到……七公子虽然没了眼睛，可他却练出了比肉眼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武道心眼！”
他心中暗叹，“不，这哪是什么武道心眼，这分明就是天眼神通！比武道心眼强了不知多少倍！”
“年纪轻轻，一夜间踏入先天之境，还掌握了一门如此可怕的神通。这才是真正受到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绝顶天才，一个前无古人的旷世妖孽！”
这一刻，章邯非常想看看。等七公子真正成长起来以后，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脸上又会露出多么精彩的表情来。
章邯走出清夏宫时，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倍。
他脑子里全是怎么向陛下禀报。
今所见所闻，简直像做梦一样。
一个人，掌握提前看穿敌人招数的本事，这江湖上哪还有他的对手？
一夜入先天。
再加上那变态级别的武道感知力。
七公子的未来，光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要不了多久，他章邯怕是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嬴长歌一个人，就把章邯脑子里关于“天才”
的定义砸了个稀巴烂。
什么江湖俊杰，什么少年英才？
在七公子面前，全是土鸡瓦狗。
连站到台面上的资格都没有。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要说这天下最可怕的妖孽，非七公子莫属。
其他人？
统统闪一边去。
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不够格。
章邯走的时候，脸色还带着三分震撼三分恍惚。
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恨不得直接飞到咸阳宫。
那架势，好像晚一秒，震惊就会从脑子里溜走一样。
脚步踏出清夏宫门槛的那一刻，章邯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少年持剑的身影，在他心里烙了个印。
这辈子怕是忘不掉了。
等章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嬴长歌才把剑放回蒙英怀里。
那家伙还傻站着，嘴都没合上。
“醒醒。”
嬴长歌拍了拍他的肩。
完美级见闻色霸气的范围慢慢收缩，最后只笼罩周围十来米。
这样省内力。
刚才跟章邯交手，压没怎么用力。
就是碰了几下，试探试探深浅。
光凭这招见闻色霸气，嬴长歌心里就稳得很。
要是再觉醒一门新本事，那实力还不得蹭蹭往上窜？
蒙英被拍了一掌，总算回过魂来。
喉咙动了动，声音都有点抖：
“公子……您真的……”
“一夜之间，就进了先天？”
他到现在都不敢信。
前几天还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一觉醒来，就成了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高手？
这他娘的叫什么世道！
这简直离谱到家了。
嬴长歌跟章邯动手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蒙英脑子里回放，每个细节都清晰得吓人，他本忘不掉。
他死活不敢相信。
一个才先天初期的公子，居然真的能正面硬刚先天圆满的章邯将军，而且还不落下风！
他整个世界观都碎成了渣。
今天经历的这些破事，给他的冲击太大了，大到让他当场开始怀疑人生。
越级打架？
这是人的事？
完全颠覆认知！
“你不是都看见我跟章邯将军过招了吗？”
“还觉得是假的？”
“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已经迈进先天境了，是你自己不信。”
嬴长歌笑了一声。
“末将还以为您闹着玩呢。”
“谁能想到……”
“这，竟然是真的！”
蒙英嗓子发，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确实觉得是在开玩笑。
毕竟。
他什么时候听过，一夜之间蹦到先天这种天方夜谭？
打死都没想到。
这种荒唐的事，就这么活生生摆在他眼前！
居然还是自家的公子！
“对了公子。”
“您刚才说的那番话，是真的假的？”
“您真的能提前看清章邯将军出招的路数？”
蒙英心里翻江倒海。
这种本事，简直跟法术没两样！
如果真有这手段……
那还不把对手活活吓死？！
“你说呢？”
嬴长歌笑着反问。
“末将相信，您不会平白无故糊弄章邯将军。”
“而且。”
“您刚才跟章邯将军交手的时候，那反应确实就像早就看穿了他的招式，提前就躲开了。”
蒙英琢磨了一下，把自己的猜测慢慢说出来。
“既然你心里早就有数了，还来问我什么？”
嬴长歌又笑了。
“这不是……这事太吓人了，末将实在消化不了。”
蒙英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这一刻。
他从骨子里，为自家的公子嬴长歌感到骄傲！
自家公子……
本不是瞎子！
而是货真价实的绝世天骄！
一个强到离谱、让人头皮发麻的怪物！
更是一个连章邯将军都亲口承认的顶尖妖孽！
那些以前看不起自家公子的人，都给老子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自家公子远比你们想的那样，要牛得多！
“比武道心眼还厉害的本事啊……”
蒙英整个人都愣住了。
武道心眼这种境界，他连想都不敢想。
可他知道，自家公子嬴长歌的本事，比什么武道心眼强出太多太多了，连章邯将军都被惊得变了脸色。
“先天初期……”
“再加上那门比武道心眼还恐怖的手段！”
“从今往后，谁还敢瞧不起我家公子？”
蒙英心里冷哼一声，满腔骄傲。
看着嬴长歌有这般逆天的机缘，他没半点嫉妒，只有发自内心的敬佩和仰望。
一想到自家公子能被仙人看中，还传下了神通仙法……
蒙英的血液都跟着滚烫起来。
二十岁不到的先天顶级强者，天下有几个？
数都数得过来！
他家公子偏偏就是其中一个！
还是那种一夜之间硬生生踏入先天的怪物！
更是打破了千年以来的纪录！
这份成就，谁能复制？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家公子，就是千年来最耀眼的那一个！
“过几天，你跟我一起离开咸阳。”
嬴长歌随口说了一句。
“离开咸阳？”
蒙英眼睛一下子亮了，忍不住追问，“公子，咱们去哪儿？”
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踏出过咸阳城了。
这些年一直跟在嬴长歌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连出城的机会都没有。
毕竟嬴长歌从来没离开过，他这个贴身护卫，自然也没那个可能。
“去追剑圣盖聂，抓活的，或者直接掉。”
“顺带……”
“要是撞上反秦的那帮人，一并收拾了。”
“管他是墨家，还是楚国那些残兵败将，一个都别想跑。”
嬴长歌的语气轻描淡写，可蹦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重得像块石头。
“追剑圣盖聂？！”
蒙英彻底傻了。
剑圣盖聂，那可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剑客！
曾经大秦最强的刺客！
公子……能行吗？
怕是不太现实吧！
就算公子已经是先天初期的顶尖强者，可真要对上那位剑圣，恐怕也悬得很。
蒙英还没来得及开口，嬴长歌那双灰白色的眸子突然扫向门口。
他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已经锁定了门外的来人。
清夏宫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敲响。
嬴长歌挑了挑眉，心里头觉得有点稀奇。
这地方平里冷清得跟没人住似的，一个月能来一个人就算烧高香了。
今天倒好，章邯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一个。
他还真想不出，谁还会主动跑来找他。
蒙英听见嬴长歌的话，勉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转身朝殿门走去。
手搭上门板，轻轻一拉。
吱呀——
门开了。
看清门外站着的人，蒙英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微微僵住。
那张脸让他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沉意：“十八世子？”
来人正是胡亥。
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大袖袍，料子很讲究，腰带上挂了好几块通透的玉佩，走起路来叮当响。
黑发不长，刚好搭在肩膀上，右侧刘海遮住半边额头。一双眼睛格外扎眼，一只冰蓝，一只金珀，透着一股妖异感。
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点少年的稚气，嘴角含笑，看着像是没什么心机的样子。
但那双异瞳里头，分明藏着比同龄人精明得多的光。
十八世子胡亥。
始皇帝疼他疼得厉害，一点不比疼长公子扶苏少。
“蒙将军，我三哥在里头？”
胡亥站在门口，目光往蒙英脸上扫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却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味儿。
蒙英深吸了口气，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压下去，但眼神深处还是藏着一丝隐晦的冷意。
他不知道胡亥为什么突然跑来，但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位世子不可能闲着没事过来串门。
世上哪那么巧的事。
“世子，公子就在殿内，请。”
蒙英让开身子，没敢拦。
身份摆在那，就算他是蒙恬的儿子，也不敢在胡亥面前甩脸色。
胡亥也没跟他多废话，直接迈过门槛，大步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