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这个条件办到了，朕才会正式下令，让你带人去追盖聂。”
“要是章邯将军不认可你，那朕绝不会答应你以身犯险去对付盖聂。”
“你看怎么样？”
嬴政眼神闪了闪，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章邯将军？”
嬴长歌愣了愣。
这位影密卫的头儿，他当然不陌生。
琢磨了一下。
嬴长歌点头应道：“父皇，那就这么说定了！”
“一言为定！”
“明，章邯将军会亲自来考核你的本事。到时候能不能让他点头，就看你自己了。”
嬴政笑得很畅快。
今天这一趟，他得到的惊喜实在太多。
原本心里还憋着一股烦闷劲儿，可一踏进嬴长歌的院子，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散了个净。
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儿子长歌，是真正的绝世奇才。
才十六七岁，还在弱冠之年，就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
这是何等妖孽的资质？
更何况，还是被仙人眷顾的天选之人。
想到这里，嬴政心里头满是欣慰和骄傲。
虽说长歌双目失明，可仙人却给了他不一般的恩赐。
这份机缘，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就连他这位千古一帝，心里也忍不住动容。
没过多久。
嬴政就离开了。
空旷的大殿里，又只剩下嬴长歌一人。
等察觉到嬴政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见闻色霸气的感知范围外，嬴长歌才念头一转，迅速将笼罩方圆百米的感知力全数收回体内。
这次开感知的时间不长，内力消耗倒也不算大。
此刻。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思索，眼底流露出些许期待。
“影密卫首领章邯的考验？”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惊喜。”
正想着。
忽然！
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已改变原始世界轨迹0.1%……】
【模板契合度+0.1%】
【当前模板契合度：契合度又涨了！
虽然只是微弱的提升，但足以让嬴长歌心里一阵兴奋。
距离解锁盲剑客的下一个技能，还差他隐隐有种预感——
那一天，不远了。
“控重力的能力……”
“我一定要拿到手！”
嬴长歌心里满是期待。
等着吧。
到了那一天，他随手一挥剑，就能引来天外陨石砸落。
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至于现在？
先订个小目标。
明天，用手里这把剑，把章邯砍趴下，让他心服口服。
想在这个世界掌握更多话语权，想要掀起更大的风浪，嬴长歌就必须拿出配得上这份野心的实力。
而明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先天初期的境界，加上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足够了。
夜深了，咸阳宫大殿还亮着灯。
金灿灿的烛火在石柱上跳个不停，偶尔有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把火苗吹得东倒西歪。地板上的影子也跟着晃，看着怪晃眼的。
嬴政还在批竹简。
他翻着各地送上来的奏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盖聂，楚国余孽，还有墨家那帮人……凑一块儿搞了个反秦联盟？”
嬴政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股子气却挡都挡不住。
“想颠覆朕的大秦？”
他冷笑一声，随手把那卷竹简丢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卷。
看了一会儿，他放下竹简，揉了揉太阳。
殿里凉飕飕的，他有点犯困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一件差点忘掉的事。
“差点把答应长歌的正事给忘了。”
嬴政活动了一下肩膀，换了个姿势坐着，脸上浮起一丝得意。
“孩子想替朕分担，不能打击他的劲头。”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满意。
“不过，还是得让章邯去摸摸他的底。”
一提起嬴长歌，嬴政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件离谱的事。
一夜入先天！
这他娘的得多吓人？
“仙人托梦，传了仙法，还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晚上就跨进了先天的门槛……”
嬴政越想越感慨。
“这小子，机缘不浅啊。”
就算已经过去大半天了，他心里那阵震撼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哪怕他是大秦的皇帝，见过大风大浪，可这事还是把他惊得不轻。
嬴政靠在龙椅上，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那句话。
“弱冠之年就踏入先天……”
“长歌这天赋，放眼天下也没几个人比得上。”
“真正的天才！”
“我家这小子，就是个老天爷追着喂饭的主儿。”
他越想越觉得满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过了好一会儿，嬴政才从感慨中回过神来。
他坐直身子，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传朕口谕，立刻召影密卫章邯将军入宫！”
“遵命，陛下。”
门外侍从的声音恭敬而沉稳。
答应过嬴长歌的事，嬴政自然不会当儿戏。
再说，他心里也挺好奇。
自家那小子，到底能不能让章邯点头？
要知道，章邯这个人，向来是出了名的严苛。
正因为这份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劲儿，嬴政才格外看重他。
章邯就是嬴政的影子。
他掌管的影密卫，更是嬴政最信任的贴身力量。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
咚咚咚。
咸阳宫的大门被人轻轻叩响。
紧接着，一道低沉而敬畏的声音传了进来：“臣章邯，求见陛下！”
嬴政抬眼看向殿门，只吐了一个字：“进。”
吱呀一声轻响。
大门缓缓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皮甲的中年男人，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皮甲刻着让人胆寒的蚀骨骷髅纹路，遍布玄奥暗纹，冷酷伐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人五官棱角分明，脸像刀削出来似的。
那双眼睛，又锐利又深邃，像鹰一样亮，好像什么阴谋诡计都瞒不过他。
“章邯，叩见陛下。”
来人正是影密卫统领章邯。
一位伐果决的顶尖刺客。
要说单打独斗，他或许比不上剑圣盖聂。
但在整个大秦帝国，章邯的名号照样响当当。
他手下那支影密卫，更是让文武百官闻风丧胆。
朝堂上的官员，除了怕赵高的罗网之外，最怕的就是章邯的影密卫。
影密卫是始皇帝的贴身护卫，人从不手软。
他们手握生大权，只听嬴政一个人的调遣。
所以，影密卫还有个说法——
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如君亲临。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
影密卫要你的命，本不需要讲证据。
就是这么霸道。
影密卫的官职虽说算不上一品大员，可满朝文武见了这些人，哪个不是脊背发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章邯，你知不知道，朕大半夜把你喊来，是为了什么事？”
嬴政瞧着章邯低头哈腰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臣愚钝，实在猜不透陛下的心思。更不敢擅自揣测圣意啊。”
章邯赶紧摇头。
“章邯，朕来问你。”
嬴政顿了顿，目光落在章邯身上。
“你习武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厮经历了不少，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也见过一大把。”
“那你倒是说说。”
“你见过真正称得上武学奇才的人没有？”
嬴政这话问得意味深长，眼底带着惊叹。
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
嬴政话音刚落，章邯整个人愣住了。
显然，这番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奇才？武学奇才？”
“陛下指的是……剑圣盖聂那样的？”
章邯满脑子问号。
能称得上武道天才的人，天底下也没几个。
他章邯年轻时勉强也能算一个，可跟剑圣盖聂一比，立马就被比下去了。
虽然搞不懂嬴政的意思，但章邯下意识以为，嬴政说的是盖聂那种级别的天才。
在章邯看来，也只有剑圣盖聂才配得上天才这两个字。
可这种天才太稀缺了。
百万练武的人里头，也就出了盖聂这么一位剑圣罢了。
“剑圣盖聂？”
“不不不……”
“比盖聂还要厉害百倍千倍的武道奇才！”
“真正的天骄人物！”
嬴政连连摇头。
“比盖聂还厉害百倍？”
章邯心里猛地一沉。
他想都不敢想，这世上真有人能超过剑圣盖聂？
章邯忍不住抬头，盯着嬴政那张严肃又带着几分感叹的脸。
“陛下这话是认真的？”
“真有人比剑圣盖聂还要出彩？”
“这……这怎么可能？”
章邯喉咙发，心里翻江倒海。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震动，压低声音问：“陛下，您的意思是……您遇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天才？”
嬴政一听，哈哈大笑起来：“章邯将军，朕的儿子长歌，就是那个远超盖聂千百倍的绝世奇才！”
这话说得满是骄傲。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
嬴政心里门儿清。
那个被仙人看上的嬴长歌，天赋简直吓人，比剑圣盖聂还邪乎。
放眼整个天下，有几个人能撞上仙人？
又有几个能让仙人亲手传功？
掰着指头数，一个都没有。
一夜之间就踏进先天境界？
开天辟地头一回。
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过这种事。
结论明摆着。
“朕的儿子长歌……”
“他破了千年来的规矩！”
“只用一个晚上，硬生生冲进了先天境界！”
“这种事，过去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秦始皇心里翻江倒海，全是激荡。
这时候，章邯脑子已经彻底转不动了。
啥？
什么情况？
刚才耳朵出问题了？
陛下嘴里那个绝世天才，是七公子嬴长歌？
别闹了。
七公子不是天生瞎眼吗？
怎么一眨眼，就成了比盖聂还猛的怪物？
这压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