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说白了，就算是个瞎子，只要有了武道心眼，他的洞察力也会远超那些双眼完好的练武之人。”
“所以，武道心眼是数百万练武之人做梦都想达到的境界。谁要是练成了，实力能翻着倍往上涨！”
“可这数百万习武的人里头，能练成武道心眼的，寥寥无几。”
“一百万个人里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章邯的表情格外认真。
他接着说：“卑职不行，剑圣盖聂也不行。您想想，这武道心眼得多难练？”
“当然，既然存在，就肯定有人能练成。”
“不过，能练成武道心眼的，基本上都是五十岁往上的老人。”
“要练成这玩意儿，不光得有极高的天赋和悟性，还得有足够多的人生阅历。”
“可是……”
章邯又停了一下。
嬴政心里一跳，隐隐猜到了什么。
嬴政的喉咙发，几乎是脱口而出：“章邯将军，你的意思难道是——长歌那小子，掌握了那种百万里挑一的武道心眼？”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了几分。
嬴政死死盯着章邯，眼底闪着热切的光。
他心里压不住的激动。
听章邯方才那番话，他当然明白——武道心眼这门本事，对一个天生失明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过了好一会儿。
章邯却突然摇头：“陛下，您猜得不对。”
嬴政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果然。
长歌这孩子虽然天赋逆天，但还没逆天到那种份儿上。
可惜了。
要是长歌真能学会武道心眼……
那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瞎眼毛病，就不再是毛病了！
哪怕两眼看不见，也能靠武道心眼硬生生把这道短板补上！
甚至。
比那些靠肉眼的人，看得更透彻！
真是太可惜了……
嬴政在心里唉声叹气，替儿子嬴长歌感到无比惋惜。
可就在他满脑子都是失望的时候。
谁知道——
下一秒。
章邯抬起头，望着嬴政，眼神和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钦佩：“陛下，七公子会的，可不是武道心眼。”
“他会的……”
“其实是另一门本事，比武道心眼恐怖百倍千倍！”
“什……什么？！”
嬴政整个人都怔住了，震惊得说不出话。
章邯这话，在嬴政耳边嗡嗡直响。
他心里的失落，瞬间化作排山倒海的震撼。
怎么回事？
不是武道心眼？
反倒是一门比武道心眼更吓人的神通？
长歌那小子……
居然掌握了一门这么恐怖的本事？！
嬴政彻底懵了。
本来，他已经认命了。
可谁想到。
章邯这句话，把他心里那点失落全给冲没了。
真的想象不到……
长歌这小子，比他这个当爹的想象的还要妖孽！
光听章邯刚才那一番话，嬴政就明白，武道心眼是多么难得的天赋神通。
百万里挑一！
这是个什么概念？
一百万个练武的人里，兴许才有一个能配得上这份天赋！
实在太稀罕了！
放眼整个天下……
嬴政深吸一口气，整张脸都僵住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放眼整个天下，能把武道心眼练成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更别提，这门本领连名震天下的剑圣盖聂都没能碰触到门槛。
偏偏，他的儿子长歌——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竟然就拥有了这等匪夷所思的能力？
不。
准确地说，不是武道心眼。
是比武道心眼还要恐怖得多的东西。
“妖孽……”
嬴政嘴里喃喃念着这两个字，目光骤然变得炽热起来。
“长歌，果然是得了仙人眷顾的绝世妖孽！”
他脑海里不断翻涌着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百万人里才能出一个的武道心眼……”
“连剑圣盖聂都没能掌握的神通！”
可这些，在长歌面前，都显得不够看。
他掌握的不是武道心眼，而是比那强出无数倍的本事！
嬴政的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都无法平静下来。
要知道，光是武道心眼就已经稀罕得让人不敢奢望。
可自己的儿子呢？
竟然还掌握了比武道心眼更强的东西！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天下都得炸锅！
“章邯将军，你说的都是真的？”
嬴政脸上满是激动，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长歌他……真有这么逆天的本领？”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没能治好长歌那双失明的眼睛。
可今天，这个儿子却硬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把身上最大的缺陷给补上了！
他这个当父亲的没做到的事，儿子自己做到了！
一时间，嬴政心里涌上来的是说不出的骄傲和欣慰。
之前因为朝廷内忧外患积攒下来的烦闷，此刻全都散了个净。
好！
好啊！
长歌，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望！
朕的眼光没有错！
他，就是真正的绝世天才！
一个不折不扣的旷世妖孽！
章邯立刻单膝跪地，神色郑重。
“陛下，卑职绝不敢在您面前胡说八道。”
“七公子的这门本事，卑职亲眼见过，还亲身领教过它的厉害。”
“到现在，卑职都不敢相信。”
“七公子才不到二十岁，竟然掌握了比武道心眼还强的本领。这，实在太让人震惊了。”
“卑职本想象不出来，七公子的天赋和悟性到底有多惊人！”
“能在这种年纪练成武道心眼，已经是千古罕见。”
“可偏偏……”
“七公子掌握的，是比武道心眼还要强上千百倍的能力！”
“千百年来，就这一回。”
章邯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绷得很紧，语气里那股震惊劲儿还没散透。
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心脏还在发颤。
“好！太好了！”
“我儿长歌，这分明就是仙人底子！”
“朕的眼光，从来没出过错！”
“说实话，朕早就隐隐约约觉着，长歌打小就透着股不一样的气场。从出生那天起，他就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嬴政放声大笑，笑声在整座大殿里来回撞。
连章邯都看得愣了一下。
他已经好久没见始皇帝笑得这么真了。
就这一下，章邯彻底明白了——
七公子在皇上心里的分量，那是实打实的！
“武道心眼，百万个人里头都未必能出一个。”
“那……”
“我儿长歌手里那门本事，比武道心眼还高出一截，该怎么形容？”
“千万里挑一？”
“还是万万中无一？”
嬴政这会儿心里头全是骄傲。
这是自己的骨肉！
这个天底下最顶级的怪物，是他那个从小瞎了眼睛的孩儿啊！
这叫什么？
这叫苦子终于熬到头了！
从今天开始，他儿子再也不用被那双瞎眼拖累！
不光如此，还能拥有一双比普通人肉眼强悍无数倍的洞察力！
“陛下，七公子这事……”
“前头没人成过，往后也不见得有人能追上。”
“卑职翻遍了江湖上千年的记录，就只找到这么一桩。”
“独一份！”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破了千年来的最高纪录！”
“是真真正正的千古第一人！”
“古今无双！”
章邯本没收着夸，每一句都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
不是拍马屁。
他是真这么觉得。
身怀那种恐怖能力的七公子嬴长歌，完全对得起“千年第一妖孽”
这个称号。
放眼天下，绝找不出第二个能跟七公子比的。
要知道，二十岁之前摸到武道心眼门槛的，那已经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了。
可七公子不但做到了，还掌握了一门比武道心眼更可怕的东西！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
什么叫天才？
这就是！
不！
按七公子这水平，该叫妖孽！
一个彻头彻尾的绝世妖孽！
“朕这十几年，心里最放不下的那块石头……”
“总算能落地了！”
“长歌这孩子，命里有大运，撞上了大机缘！”
“朕从一开始就没看走眼。”
“你瞧瞧长歌这孩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仙人的气质！”
嬴政站在那儿，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怎么都没想到。
这些年一直堵在口的那块大石头，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心病……
最后，竟然就这么被解决了。
千万人里头都难找出一个的能耐，偏偏让他儿子嬴长歌给练成了。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
这孩子才二十出头，还没到弱冠之年，就已经把这门本事给拿下了！
你说说！
这得是多牛的天赋？
简直没法用常理去琢磨。
面对这种完全超出正常人认知范畴的天才，嬴政也只能想到那两个字来评价。
妖孽！
他家长歌在武道上的天赋，绝对称得上几百年来最强的怪物！
“章邯将军，你给朕仔细讲讲。”
“长歌这孩子练的这门功夫，到底厉害在哪儿？比起那武道心眼，又强了多少？”
嬴政这会儿心里头又是震撼又是兴奋，眼睛死死盯着章邯，满脸期待地问。
他对自家儿子嬴长歌的本事，实在是太好奇了。
“回禀陛下，七公子练的那门功夫。”
“最牛的地方就在于……”
“能提前看穿对手的意图！”
“能预判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真要打起来，他能提前知道敌人下一招怎么出、往哪儿打！”
“然后，他就能提前把路给堵死，或者躲开！”
“这就是七公子那门功夫最要命的地方。”
“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江湖上那些练武的，听到七公子的名号就腿软了。”
提到嬴长歌的本事，章邯眼睛里全是后怕。
直到现在。
他对嬴长歌那门能耐还心有余悸。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