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嬴长歌接二连三爆出的那些骇人消息，硬生生把他最初的想法全给推翻了。
慢慢地，他也开始信了，自己这儿子怕是真的遇上了仙人传法。
毕竟。
先不说读心术那门仙法有多邪乎。
单单是一晚上破入先天这件事，就不是普通凡人能得出来的。
哪怕天赋再高的练武之人，想要踏入先天境界，起码也得花上几十年的苦功和积淀。
在嬴政印象里。
那条常年跟在自己身边、负责护驾的影密卫头子章邯，当年也是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才勉强摸到先天的门槛。
就连叛出大秦的天下第一剑圣盖聂，也用了整整十年，才终于如愿以偿踏进先天。
可想而知。
对大部分练武的人来说，进入先天到底有多难。
更多的人，练了一辈子武，到死都摸不到先天的边儿！
“可我这儿子……”
“一个晚上，就顺顺利利进了先天！”
“还直接站稳了先天初期！”
嬴政瞪大眼睛看着嬴长歌。
他完全想不通。
这种颠覆常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普通人一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他儿子一晚上就做到了！
这么强烈的反差摆在眼前。
哪怕嬴政平时再稳重，此刻心里也忍不住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己不会武功。
但他明白，练武的人想进先天有多不容易。
正因如此。
嬴政这会儿才会被震得这么厉害。
他被嬴长歌的壮举彻底吓到了。
那可是先天境界啊……
整个江湖里数得上号的强者，到这个份上的也没几个。
影密卫那位首领章邯，拼死拼活也才卡在先天巅峰。
嬴长歌现在不过是先天初期，可问题是——他以前从来没练过武！
没错。
这才是嬴政最震撼的地方。
“朕这儿子，以前压没碰过修炼这一块，虽说不是废柴，但也绝不是什么练武的料。”
“就这么一宿……”
“从个普通人直接蹦到了先天境界！”
“这种速度，上下五千年找不出第二个！”
“简直骇人听闻！”
嬴政心里的震动还没缓过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
呼！
长长吐了口气，嬴政盯着嬴长歌，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长歌，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真的踏进了先天？”
话音落下。
嬴长歌没多废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心念一转。
丹田里那股澎湃的先天真气轰然涌动，全部汇聚到右手食指指尖，一团雪白纯粹的劲气在指头上方旋转缠绕。
一股恐怖到爆炸的能量波动，顺着那缕先天真气扩散出来。
“父皇，这就是只有先天强者才能凝聚出来的先天真气。”
嬴长歌笑着解释了一句。
废话再多，都不如直接亮一手。
所以。
他脆把先天真气亮出来，让嬴政心里的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果然！
看到嬴长歌指尖那团真气，嬴政心脏猛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但那股震撼怎么都压不下去。
“没错！”
“这就是先天真气！”
“朕的儿子，真的成了先天级别的顶尖高手！”
“虽然只是先天初期，可一个二十出头的先天，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天赋有多逆天！”
“更别提……”
“长歌只用了一晚上，就一步登天踏进了先天！”
嬴政看着嬴长歌的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激动。
他是真心实意地替儿子高兴。
不得不说。
这一天，嬴长歌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先是仙人托梦，白送一门仙法……
接着。
又被仙人打通全身经脉，一夜之间冲进先天！
试问！
这世上能让人一夜迈入先天的手段……
除了仙人，还有谁能办到？！
这要不是仙法，那什么才是？！
嬴政此刻对长歌仙人授法的奇遇，再无半分怀疑。
整个天下，谁能有幸见仙？
又有谁能得仙人指点？
没人！
一个也没！
想到这儿，嬴政心里满满都是得意。
自家那小子……
偏偏能入仙人的眼，还能拿到仙人给的仙术，甚至让仙人亲手给他打通经脉，一夜之间就踏入了先天！
满天下，谁能办到？
“吾儿长歌……”
“这是千年难遇的绝顶天才啊！”
“能得到仙人青睐，传下仙法，这份际遇，注定要刻在史册上！”
“朕这辈子是没缘分见仙人了，可朕的儿子，却能有这份机缘。够了，朕这辈子知足了。”
嬴政心中感慨万千。
对这个儿子的离奇经历，身为父亲的他没有半点不满，反而打心眼里觉得骄傲和安慰。
一个才二十岁的先天高手……
天底下能有几个？
稀罕得很！
凤毛麟角！
而他儿子长歌，就是这凤毛麟角里最特别的一个！
“就算是当年的盖聂……”
“就算是当年的章邯……”
“他们也没有像吾儿长歌这样，年纪轻轻就能踏破先天门槛！”
“更别说，吾儿是一夜之间直接突破的！”
“这种事，千年来只此一例！”
“吾儿长歌，身上已经有了的影子。”
慢慢地。
在嬴政心里。
长歌和仙人，已经是扯不开的关系了。
就这样。
嬴长歌在嬴政眼里的分量，一路往上涨，涨到了连大公子扶苏和十八世子胡亥加起来也碰不到的高度。
嬴长歌的见闻色霸气已经到了完美级别，这股力量一展开，嬴政心里那点起伏波澜，他看得一清二楚。
感觉到爹心里那股浓浓的欣慰和骄傲……
嬴长歌觉得。
现在开口提点要求，时机正好。
要想把瞎子剑客的人物模板融合得更深，他就得搞事情，得做些能影响原世界未来走向的大事。
机会就在眼前！
以前。
双目失明的嬴长歌，虽然嬴政也看重，可说话的分量一直不高。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先天初期的实力，足够证明他嬴长歌不是一般角色。
就算放到江湖上，这份修为也绝对是顶尖里数得上号的存在。
嬴长歌现在已经是先天初期的高手了，这份实力让他心里有底。他琢磨着，必须得动手去搅动原来的历史走向，这样才能让融合度蹭蹭往上涨，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
一想到那个瞎子剑客手里攥着的恶魔果实，嬴长歌就浑身发热。那玩意儿能控重力，简直是灾难级别的恐怖能力！光是想想，他就恨不得赶紧把融合度提上去，好早点把这能力弄到手。
他转向嬴政的方向。虽说双目灰白，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的见闻色霸气却把嬴政的位置摸得清清楚楚。
“父皇，您是不是在为剑圣盖聂叛逃的事发愁？”
前阵子盖聂跑路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嬴政派了大队骑兵去追，下了死命令就地砍了。可惜，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抓着。
盖聂这剑圣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那剑法耍得神出鬼没，就算被上千骑兵围住，照样能出重围，毫发无伤。
嬴政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恼火：“盖聂当年救过朕的命，要不是他，朕早就让人害了。可朕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跑？”
他继续道：“剑圣就是剑圣，朕派了几千精锐骑兵，还是拿他没辙，让他溜出了咸阳城。”
提起盖聂，嬴政心里五味杂陈。但叛逃帝国这种事，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凡是背弃大秦的人，都得死！
嬴长歌沉吟片刻，主动请缨：“父皇，儿臣想替您分忧。”
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有你这番话，朕心里就暖和了。不过……”
他摇头：“长歌你虽到了先天初期，可跟盖聂比还差得远。这事别再提了，抓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嬴政看来，剑圣盖聂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比先天初期的嬴长歌强了不知多少倍。让儿子去对付这种危险人物，他可不答应。现在的嬴长歌在他心里的分量，可不是随便能拿来冒险的。
“没试过，谁能说不行？”
“父皇，我有把握收拾盖聂，绝不给您丢人。”
嬴长歌不肯松口。
他早就盘算好了。
先小小改动一下这个世界原本的走向，好顺理成章把融合度往上推一推。
“你真这么想？”
“盖聂可不是什么先天境界，人家是宗师级别的顶尖高手。”
“长歌，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真打算拿命去赌？”
嬴政眉头一挑，深深看了嬴长歌一眼。
他还真没想到，这小子主意这么硬。
“求父皇成全，我想尽一份力。”
“这些年在帝国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靠着帝国？现在我既然踏进了先天，也该轮到我回报了。”
嬴长歌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在他看来，对付盖聂这事太重要了。
这人能帮他大跨步提升融合度。
这点，比什么都关键！
盖聂跟反秦的墨家掺和在一起，又跟楚国那帮余孽不清不楚。
这么一想。
要动盖聂，极有可能撞上墨家还有楚国那些残留势力。
而这，正是嬴长歌巴不得的局面。
“不管弄死盖聂，还是掉荆天明，又或是解决掉还小的项少羽、楚国的头目项梁、军师范增……”
“哪怕宰了墨家的当家人！”
“每一样，都能狠狠拔高我的融合度！”
嬴长歌在心里打着算盘。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一切，全是为了推高瞎子剑客藤虎那个模板的融合度！
“既然长歌你主意这么正，朕也不好拦着。”
“不过，朕有个条件。”
嬴政语气变得认真。
“父皇请讲。”
嬴长歌心里一动。
“你必须先过章邯将军那一关，得让他点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