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按理说，任何一个先天初期的人，在章邯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打法面前，节奏早就乱了，只能被得节节退后，最后被彻底压死。
就算是个经验老到的先天初期，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说到底，境界摆在那，实力差距明晃晃的。
可嬴长歌，偏偏不一样。
不管章邯出剑多狠多快，嬴长歌始终不慌不忙，每次都是提前一步闪开，稳得像块磐石。
这个发现，让章邯心里头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每一剑……”
“都被他恰好躲过去了！”
“这……真的是凑巧？还是运气？”
“不！”
“怎么可能是运气！”
章邯瞳孔一缩，心口狠狠一震。
每一剑都伤不到嬴长歌。
“也就是说……”
“我的剑招……”
“居然被彻底看穿了？！”
“这，怎么可能！”
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念头，猛地窜进章邯脑子里。
只不过是个刚踏进先天初期的七公子，而且从没真正打过架……
他竟然能看穿自己的所有招式？
这可能吗？
章邯怎么都不敢信。
“每一剑，每一招，每一式……”
“他总能先一步避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所有的剑路，都被七公子看透了？！”
“这说不过去吧？”
“一个才先天初期的七公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战斗直觉和判断力？”
章邯死死盯着嬴长歌，眼睛里全是震惊。
他始终不敢相信，此刻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荒唐猜测。
太吓人了。
每一剑，都被嬴长歌算准了躲开。
哪有这么巧的事？
巧合多了，就是必然！
也就是说……
章邯整个人都懵了。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所有的攻击想法，在那个七公子面前，就跟摊在桌上的白纸一样，一清二楚。
那人好像早就知道他下一步要什么。
这是什么鬼东西？
章邯心脏狂跳，后背全是冷汗。
他活了这么多年，打过无数场硬仗，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他已经拼尽老命了，结果连一丁点上风都没占到。
更吓人的是，他对面站着的不过是个先天初期的家伙。
一个先天圆满的顶尖高手，全力出手，居然搞不定一个先天初期？
章邯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种事。
“我从来没打过这么邪门的架。”
“浑身上下，就好像被人扒光了看透了一样。”
“我想什么，他全都知道，每一步都掐得死死的。”
“从头到尾，我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着。”
这场战斗太诡异了，章邯只觉得口堵得慌，一股子憋屈劲上不来下不去。
每次刚想出招，对方就已经提前躲开了。
这仗还怎么打？
面对这种怪物，比他对上一个宗师级的强者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最离谱的是，这家伙明显没什么实战经验。”
“就这么个生手，光靠那种野兽一样的直觉，次次都能刚好躲开我的攻击。”
“要是他的战斗经验再丰富一点……”
“那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躺在他剑底下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章邯心里就翻江倒海。
他压不敢往下想。
一个没怎么打过架的先天初期，硬生生把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先天圆满到这种地步。
这种事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就算对面站着的是宗师级的高手，他也没觉得这么憋屈过。
“武道心眼真的能提前看穿对手的招式？”
“不可能。”
“武道心眼虽然厉害，但绝不可能厉害到这个份上。”
“江湖上那些练出武道心眼的顶尖人物，也没听说过谁能提前预判别人的出手轨迹。”
章邯深吸一口气，使劲把心里的震动压下去。
他眼神闪烁，死死盯着对面的嬴长歌。
如果不是武道心眼……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一定是这位七公子，身上藏着某种恐怖的天赋能力。
章邯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种本事，未免也太逆天了。
提前看穿对手的每一招，那还打个屁？
本就是站在不败之地上等着别人来送。
谁遇上这种怪物，谁都得头疼。
想赢？
做梦！
太难了。
想打赢这种级别的存在，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
“七公子本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强得离谱，强得让人发毛！”
“当初从他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压迫感，不是我想多了。是实实在在的——这人有本事要我的命。”
章邯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毫不夸张地说。
嬴长歌是头一个，仅凭先天初期的手段，就让章邯这位先天圆满的大佬生出危机的家伙。
也是唯一一个。
怪物。
七公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场边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蒙英整个人都傻了。
本来他还替自家公子捏把汗，担心打不过章邯。
结果呢？
战局走向完全颠覆了他的想象。
“公子他……”
“居然硬扛章将军？还占了上风？！”
“这、这！”
“我是不是眼花了？”
“才先天初期的境界，跨越三个段位，直接跟先天圆满的章将军正面硬刚！”
“太离谱了！”
“简直骇人听闻！”
“公子，果然是个万中无一的妖孽！”
蒙英忍不住脱口而出，满脸都是震惊。
以先天初期撼动先天圆满的高手，这种行为，放眼整个天下也没几个人能做得出来。
章邯停了手，没再进攻。
嬴长歌也跟着收住动作。
他右手提着那把青铜剑，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笑。
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真是好用到爆。
就是靠这玩意儿，他才敢以先天初期的修为，正面硬刚先天圆满的章邯，还打得有来有回，一点不落下风。
“章将军，怎么不打了？继续啊。”
嬴长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还没打够。
虽然实战经验少得可怜，可有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撑着，他展露出来的实力照样恐怖得吓人。
“七公子，您这武道心眼，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章邯重重吐了口浊气，压下心头的震荡，忍不住反问。
因为对方每一次都能精准预判他的出手路线，提前躲开。
章邯心里彻底明白了。
嬴长歌的那个武道心眼，跟其他顶尖强者的压不是一回事。
别人练出来的武道心眼，再厉害，顶多也就是捕捉到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细节。
比如罗网那个断水，他的武道心眼强悍归强悍，可说到底，不过是把感官放大到极致，比起肉眼看到的东西更丰富一些罢了。
但也就这样了。
可嬴长歌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好像——
自己整颗心都被对方扒开来看得清清楚楚。
他所有的攻击意图，所有的招式变化，全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被拿捏得死死的。
别的武者的武道心眼，本不可能有这种恐怖的能力。
只有这位七公子是个例外。
说真的，章邯宁愿去对付一个宗师级的高手，也不愿意面对这种能提前看穿他所有招式的怪物。
这玩意儿太难缠了。
也太让人头皮发麻。
简直就是毫无破绽。
本没有弱点可以抓。
你想想看，你所有的进攻招数，人家一眼就看透了。
那这场架还怎么打？
反正，章邯是实在想不出任何赢的办法。
“章将军看来是察觉到了。”
嬴长歌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缓缓睁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深邃又诡异，直直盯着章邯。
“既然这样，告诉你也没什么。”
“章将军，要是我说——”
“我的武道心眼，能看见你的未来，你信吗？”
在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覆盖下，章邯所有的出招轨迹，他心里盘算的所有进攻手段，都会一丝不差地出现在嬴长歌的脑子里。
用“看到未来”
来形容……
倒是挺贴切的。
话音刚落，场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章邯瞪圆了眼，瞳孔里全是惊骇，死死盯着嬴长歌，整个人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啥？
他说啥？
能预见自己的未来？
能看穿自己所有招式？
这……怎么可能？
这得是多离谱的手段？
简直没法想象！
换句话说——打从一开始，仗还没开打，自己脑子里想怎么出招、怎么进攻，全都被七公子提前摸透了？
不会吧？
“我……我的老天！”
“这、这也太扯了吧！”
“预知未来？”
“连我以后怎么出招都能提前看到？然后反过来把我压死？”
“这是真的吗？”
“天底下，哪来这么邪门的本事！”
章邯嘴唇哆嗦了一下，脸都吓白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被嬴长歌那几句话吓得不轻。
这种诡异到骨子里的能力，他过去连听都没听过！
“武道心眼……”
“真能到这种地步？”
“不对！”
“这绝对不是武道心眼！”
“武道心眼，本不可能提前看到敌人要出什么招。”
“要是武道心眼真有这么猛，六剑奴里的那个断水，还用得着跟别人联手？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六剑奴吊起来打。”
“也就是说——”
“只有七公子的武道心眼，是唯一一个跳出框框的怪胎！”
“七公子的武道心眼，怕不是已经远远超出武道心眼本身的范畴了？！”
章邯心里翻江倒海，世界观碎了一地。
提前看穿对手的攻击路线？
这他妈是什么妖怪手段？
章邯连做梦都不敢想，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带着这么离谱的战斗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