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他拿到的融合度，绝对只高不低！
比起对大秦动手，他更乐意拿楚国残党和刘邦那群人开刀！
反正。
掉楚国余孽和刘邦，一样能猛涨融合度，嘛不？
“我要是早点把赵高、胡亥弄死，肯定能刷不少模板融合度。”
“但眼下没有合适的由头。”
“所以……”
“要对这俩货下手，可没那么容易！”
稍微稳了稳心神，嬴长歌突然想起来。
自从把瞎子剑客的人物模板融合进来以后，他不光一口气冲到了先天初期，还白捡了一个全新的技能。
这个新技能，同样是从瞎子剑客身上扒下来的！
“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
嬴长歌心头猛地一震，整个人都僵硬了几秒。
这就是那个瞎子剑客的见闻色霸气？
他以前看过原著的设定，知道藤虎靠这玩意儿吃饭，可亲眼体会才知道差距。
对方虽双目失明，却能靠这股能力看穿万物的情绪波动。活人的善意恶意，在他面前本藏不住。
甚至……
还能读到人心里的念头！
不单单是活物。连死物，那些墙壁、石头、树木的形状和位置，也能在感知中一清二楚。
最离谱的是，这股见闻色的终极形态，可以让使用者看到未来几秒的画面！
想象一下，你跟人打架。
对方刚抬手，你提前看到他挥刀的动作。
对方还没踢腿，你已经避开了攻击路线。
这哪是战斗？
这叫碾压。
敌人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心态炸裂。
嬴长歌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虽然眼睛瞎了。
但他换来的东西，比一双眼睛值钱太多。
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不是代替视力，而是全方位超越视力。
肉眼只能看见前方一百八十度。
可见闻色霸气呢？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只要他愿意，方圆几百米、甚至几千米内的一切风吹草动，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越想越激动。
嬴长歌闭上已经没有知觉的眼眶，开始尝试调动这股力量。
第一次动用，却像练了十几年一般自然。
没有半点生疏，没有半分阻塞。
就像是自己的本能。
只需要一个念头——
轰！
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范围还在扩大。
他“看”
到了院墙外扫地的小太监，手里的扫帚碰到落叶的声音，跟心跳一样清晰。
他“看”
到了房顶上趴着一只猫，正懒洋洋地舔爪子。
他甚至“看”
到了地下半米处，有几条蚯蚓在泥土里翻动。
这个世界，从来没这么清楚过。
嬴长歌嘴角扬起。
瞎了？
不。
这是开了全图挂。
百米。
三百米。
五百米。
一千米。
嬴长歌的见闻色霸气向外铺开，从四面八方开始扫荡。
所有在这股力量笼罩下的东西——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全都躲不过他的察觉。
比眼睛看见的还要清楚。
每一丝细节，他都捕捉得明明白白。
不同的生灵，内心深处透出来的善恶情绪，会化作不同的颜色涌进他的意识里。是友善，还是敌意，他一下子就能判断出来。
等到见闻色霸气的覆盖范围扩散到直径两千米左右的时候——
嬴长歌忽然觉得身体一沉。
脑袋有点发晕。
“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
他明显感觉到，盘在丹田里的那股内力气旋，正在疯狂地流失。
内力消耗的速度太快了。
显然。
要驱动这种级别的完美见闻色霸气，需要的消耗是个很恐怖的数字。
这种能力理论上能覆盖的范围，远比两千米要大得多。
可惜。
以嬴长歌现在的身体素质，以及他身上的内力储备，本撑不起完美状态下的见闻色霸气。
不然的话，覆盖几万公里都不是问题。
但现状是——不管是内力还是肉身，都扛不住这种级别的释放。
“现在我能用的极限，大概就是让见闻色以我为中心，覆盖周围两千米的范围。要是再往外扩，身体就吃不消了。”
“而且，体内的内力也会跟着快速见底。”
“就算只保持两千米的范围不扩大，内力的流失也一样很猛。”
嬴长歌脑子里盘算着。
接下来。
他又反复试了好几次完美级见闻色霸气的用法。
耗了半个时辰。
试过这么多回，他对这种力量的理解也更深了。
“如果让见闻色一直维持在直径三百米的范围里——以我现在的身体和内功水平，大概能撑一刻钟。”
“要是扩大到五百米，就只能撑半刻钟了。”
“再远一点，消耗更夸张。”
“反过来也一样。”
“只要把覆盖的范围缩小，消耗就会降下来不少。”
我现在的修为卡在先天初期。全力运转见闻色霸气的话，如果只覆盖方圆百米的范围，撑死也就能维持半个钟头。
等到了先天中期，这个时间肯定还能再加长。
嬴长歌心里盘算着，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半个钟头，够用了。
同级对拼的时候，他这手完美级的见闻色，简直就是在作弊。
别人出招的轨迹，他能预先看到。甚至还能往更远的地方瞟一眼，把对手心里那点小算盘全摸个一清二楚。
你随便想想，一个跟你实力差不多的对手，你这边刚抬胳膊，他就知道你要打哪儿了，这架还怎么打？
放眼整个江湖，这种能力也绝对算得上是金字塔尖上的那一拨了。
先天初期的底子，搭配上这种逆天的感知力，说是顶尖强者，一点都不夸张。
嬴长歌正准备把见闻色收回来。
猛地一下！
一个人影钻进了他的感知范围。
在他的脑海里，那个身影正一步一步地朝寝宫这边移动，越来越近，每一步的落点、力度，都清晰得跟亲眼看见一样。
同时，这人身上带出来的善意和恶意，本藏不住，全被他捕捉到了。
这就是完美级见闻色的厉害之处，身边任何人的情绪好坏，都瞒不过他。
而现在，他感应到的……
全是善意。
纯粹的善意，浓得跟蜜似的，里头半点杂质都没有。
“这种感觉……”
那股浓浓的父爱，像暖流一样扑面而来。嬴长歌心里头微微一颤，立刻就知道了来人是谁。
没跑了。
来的，肯定是始皇帝嬴政。
嬴政身上那股子亲近、愧疚、还有疼爱，搅和在了一起。离他的寝宫越近，这股情绪就越浓烈。
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嬴长歌的感知里。
没一会儿。
吱呀——
一声轻响。
寝宫的大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
“父皇，您来了。”
嬴长歌面朝着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这一声父皇，叫得心甘情愿。
大殿之上的人影，正是始皇帝嬴政本人。
刚刚踏入宫门，他脸上的帝王威严就立刻收了起来，看向嬴长歌的目光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愧疚和心疼。
目光落在嬴长歌那双灰白无神的瞳孔上，嬴政忍不住叹了口气。
作为一国之君，天下苍生都得仰他鼻息，嬴政很少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时候。
可偏偏每回看见嬴长歌，他就控制不住心底那份无奈。
说实话，整个皇宫里，也就嬴长歌敢在嬴政到了的时候，连起身行礼都省了。
这个待遇，就连扶苏和胡亥都捞不着。
“儿子，最近过得还行？”
嬴政走到嬴长歌身边，语气里全是关心。
“父皇特意让蒙英将军跟着我，我虽然眼睛看不见，可子过得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舒服多了。”
“有这些，我已经知足了。”
嬴长歌不紧不慢地说道。
蒙英是蒙恬的儿子，今年十七，跟嬴长歌差不多大。
这小子是个打仗的好苗子，既勇猛又有脑子，是个难得的人才。
蒙英从小就受他爹蒙恬看重，十三岁就敢一个人带兵上阵，出生入死，给大秦立了不少功劳。
跟他爹一样，蒙英也深得嬴政赏识。
将门之后，纯正，嬴政二话不说就把人派到嬴长歌身边，贴身护卫。
光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嬴长歌在嬴政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这样一员猛将，常年跟在身边保驾护航，连长公子扶苏都没这待遇。
“天下人都觉得，朕当皇帝什么都能办到。”
“可实际上……”
“朕这辈子最过不去的坎就是……”
“始终没能找人治好你的眼睛。”
只有对着嬴长歌的时候，嬴政才会流露出一点真心话。
他对嬴长歌，心里一直攒着深深的愧疚。
“父皇，其实没您想的那么惨。”
感觉到嬴政言语间的真情流露，嬴长歌心里有了主意，斟酌着开了口。
“昨晚上……”
“有进了我的梦里，传了我一门本事。”
“也许吧……”
“这就是老话说的，有失必有得？”
今天成功融合了那位盲眼剑客的能力模板之后，嬴长歌觉得，自己已经有底气去改变一些局面了。
眼睛看不见？
怕什么？
有了完美级的见闻色霸气，这都不是事儿。
而想真出点力，嬴长歌就必须在朝堂上有自己的话语权。
当然，做什么事都得一步步来。
嬴长歌现在想做的，就是先给嬴政打打预防针。
他要让嬴政打心眼里觉得，就算自己这双眼睛看不见，照样能扛得起大梁。
碰上没法用常理解释的怪事，往“仙人”
这两个字上一推，基本就稳了。
所以，他打算拿仙人说事，解释自己身上这些邪门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