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3章

洪荒:从坑走青莲宝色旗开始 · 浅浅知秋 · 2026-07-01 17:05:08

她一袭赤色锦袍,将玲珑身段裹得严整端方,却掩不住体态的柔美丰盈;头戴九凤衔珠冠,仪态凛然如女帝临朝;弯月般的柳叶眉下,一双凤眸狭长清亮,似星辉洒落秋水,顾盼之间自有风韵。

或许因初登女仙之首,她身上既有的雍容气度,又透着少女般的明艳鲜活;尤其眉心一点朱砂,如雪中红梅,更添三分娇媚、七分贵气。

果真是集倾城姿容与通天修为于一身的顶级先天神女!

“原先那位东王公真是不中用,连西都拢不住,看来还得本帝君亲自出手。”

他唇角微扬,一边暗讽前身无能,一边已在心中敲定:尽快与西名正言顺结为道侣。

届时二人联手,何惧帝俊、太一联手称雄?

更何况,她此刻已对他心生好感,此事水到渠成,并不艰难。

说到底,聊天群里的成员,不过是帮衬势力;真正撑起基的顶尖战力,终究要在这片洪荒大地上寻觅。

“可恶!”

“真不知他们撞了什么大运,竟能得师尊这般青睐!”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独占灵宝!”

紫霄宫内,其余大能个个双目泛红,神情扭曲,满是羡慕与不甘。

没办法,如今谁手里不缺趁手的宝物?

眼看东王公、西接连受赐极品先天灵宝,两人眉目含情、举止亲昵,几乎快把“道侣”二字写在脸上。

稍有眼力的人都看得明白:这是要结为夫妇的架势。

换句话说,等于东王公一人得了两件绝世至宝!

他们怎能咽下这口气?

最先按捺不住的,正是接引与准提二人。

西方地界贫瘠已久,见东王公与西如此轻易便从鸿钧手中接过一件极品灵宝,二人眼珠子都快红成兔子。

“恳请老师垂怜!”

接引、准提二话不说,当场伏地叩首,声音哽咽,哀切至极。

他们当初争得圣位,靠的就是这套拿手本事;如今为求灵宝,旧技重施,毫无迟疑。

三清等人反应过来,也立刻随声附和,齐齐跪拜。

“恳请师尊垂怜!”

“恳请老师垂怜!”

一时间,紫霄宫中几乎所有大能皆匍匐在地,眼巴巴望着鸿钧,目光灼灼,几近热切。

此前鸿钧已将斩尸之法传下,而三尸需寄托于先天灵宝之中,灵宝越强,三尸越稳,证道之路也就越坚实。

此事关乎大道前程,纵使他们平对接引、准提此举嗤之以鼻,此刻也不得不低头效仿。

“……”

鸿钧嘴角微抽。他本就打算后在分宝岩上分发灵宝,可主动施予是一回事,被众人围索要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局面失控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他不由冷冷扫向这场动的源头,东王公。

那人还在与西眉来眼去、暗通款曲,眼神交汇处火花迸溅,若非身处紫霄宫,怕是早已情难自禁、烈火焚身。

鸿钧口一闷,憋屈感陡然翻倍!

良久,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郁结。

也罢,贫道证道之前收罗过几件宝物,如今已无用处,今便分赠予你们。

鸿钧面色淡漠,目光先扫过三清、女娲、接引、准提。

“太上,此为太极图,与你气运相合。”

“元始,此为幡,与你道途相应。”

“通天,此为诛仙四剑,与你伐之志相契。”

“女娲,此为山河社稷图、红绣球,与你造化之功相宜。”

“接引,此为十二品功德金莲,与你渡世之愿相投。”

“准提,此为加持神杵,与你宏愿之力相配。”

他一口气取出七件至宝,一一赐予座下六大弟子。

唯独青莲宝色旗,早被东王公设局取走,不再归准提所有;其余诸宝的归属,与原本定数并无二致。

只是他心头郁结难舒,连一句功用解说也吝于开口。

接引、准提本还想诉苦,说自家法宝既少且劣,可一见鸿钧眉宇间寒意凛然,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得强压不甘,随三清、女娲一同伏地叩首。

“弟子恭谢师尊厚恩!”

鸿钧略一点头,神色稍霁,目光随即转向殿中其余翘首以盼的先天大能,袍袖一扬,紫霄宫门豁然洞开。

“贫道已在宫外设下分宝岩,尔等各凭机缘,自行取用。”

也不知怎的,经东王公这么一搅,纵为天道圣人,他也莫名心浮气躁,只盼这场讲道早早收场。

“这……”

三清、女娲、接引、准提彼此交换眼色,一时迟疑。

那些久候灵宝的顶尖大能亦踌躇不前,拿不准该不该踏出宫门,越是修为高深者,越怕一举一动暗藏考校:万一跨出门槛便再难入内,岂非错失机缘?

唯有东王公唇角微扬,霍然起身,朝鸿钧深深一揖。

“弟子拜谢恩师!”

话音未落,他足下生风,身形如电,直奔宫门而去。

他此前与西眉目传情,并非无因,他早知今赐宝之局。

太极图、幡这类先天至宝,本就不在他名分之内,他从未指望。

可那分宝岩上的物件,却是实打实的变数,更是他筹谋已久的突破口。

只要抢在众人之前,必能攫取大批珍奇。

途中他还悄然传音西:“西道友,天时已至,速来!”

“这……”

西凤眸微凝,略一思忖,眼中犹疑转瞬化为决然。

东王公早已不动声色替她谋得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这份信重,已足够她倾力一搏。

“弟子拜谢恩师!”

她当即敛衽行礼,旋即紧随其后,掠出紫霄宫。

“糟了!”

“快追!”

“失策!”

三清、接引、准提等人脸色骤变,终于醒悟:宫外确有分宝岩,绝非试探!

众人急忙离座,匆忙施礼,争先恐后冲出宫门夺宝。

可惜终究慢了一步。

只见东王公挥动青莲宝色旗,西舞起素色云界旗,两面宝旗翻飞卷荡,流光溢彩的灵宝如受牵引,纷纷被纳入旗中。

三清、女娲、东皇太一等人紧随其后,各自催动刚得的至宝,神通尽展,竭力争抢分宝岩上琳琅满目的奇珍。

论基、论法宝,他们未必逊于东王公与西,甚至尤有过之;但二人占尽先机,一道道宝光接连没入掌中,转瞬便成囊中之物。

三清、女娲、东皇太一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岩上宝物飞速减少,心中震怒难抑。

不多时,分宝岩已被扫荡一空。其中大半上乘宝器,尽数落入东王公与西之手。

更令人侧目的是,东王公得了便宜还扬眉吐气,将抢来的几件重宝逐一亮出,似在无声炫耀。

一本金光灼灼的典籍浮于掌心,看似无字之书,实则包罗万象,主掌万仙气运。此乃无字天书,原应归太上老君所有。而今落于东王公之手,身为男仙之首,他执此书,权柄更稳,威势愈彰。

接着又托起一口赤焰缭绕的神鼎,小如方寸,悬于掌心缓缓旋转;稍加催动,顷刻间便可暴涨数十丈,伸缩由心,非至宝不可为。鼎口阴阳二气流转不息,正是元始天尊最常倚重的炼丹至器:阴阳鼎!

再之后,戊己杏黄旗、宝莲灯、无极伞、乾坤袋、乾坤图、五火七禽扇等一众重宝接连浮现,引得满场注目,羡煞旁人。

东皇太一与帝俊立于人群之中,双目赤红,意几乎凝成实质,若眼神真能伤人,东王公早已千疮百孔、灰飞烟灭。

西此番收获同样丰厚,女娲本该得的诸多灵宝,如今多已入她囊中。假以时,在东王公扶持之下,她取代女娲、执掌洪荒女神之位,未必是空谈。

而经此一事,她望向东王公的眼神,亦悄然添了几分温软与依恋。

紫霄宫内,道祖鸿钧静立不动,面色冷峻如铁,默然注视着分宝岩上一幕幕,目光落在东王公身上时,厌恶之意毫不掩饰。

此次分宝,本是他周密推演的结果:谁得何宝、何时归位,皆在算中,断不应有丝毫偏差。偏是这东王公性情陡变,猝不及防搅乱全局,竟让堂堂道祖一时失措,百年布局,毁于须臾。

这东王公向来性情淳朴老实,怎会突然变得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莫非背后另有隐秘难察的势力在暗中推手?

鸿钧低声自问,心头波澜起伏。纵然贵为大道之祖,他也清楚,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世间未必没有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看得明白、想得通透。

可转念一想,他又轻轻摇头,仍觉难以信服。

“绝无可能!就算真有未知力量介入,又为何偏偏挑中东王公这个籍籍无名之辈?若换作我来选,必择元始、通天或女娲这等基深厚、气运绵长之人,如此方能事半功倍,此等浅显道理,谁人不懂?”

“东王公的命格早已江河下,纵使我此番册封他为男仙之首,也不过是加速其衰亡罢了。他迟早撑不住这场风云变幻,终将折戟于诡谲乱局之中。眼下这般冒进张扬,怕是已隐隐察觉自身气运将尽,却不甘坐以待毙,这才拼死一搏,徒留最后一点余光回照。”

鸿钧默然思忖,如是断定。

可就在此刻,他忽然察觉异样,

东王公身上那原本萎靡不振、几近枯竭的气运之象,竟陡然生变!

四道金光炽盛的气运之力凭空浮现,无无源、不知所起,却牢牢环绕其周身,顷刻间便令那行将溃散的气运重焕神采,熠熠生辉!

饶是鸿钧这等道祖之尊,也一时怔住,面露惊容!

短暂失神后,他迅速敛神归静。毕竟身为圣人,岂能因意外而动摇道心?

只是他本就是洪荒初开时第一条得道蛐蟮,参悟造化玉碟,穷尽三千大道,最终成为天道意志的执掌者。

自那以后,洪荒之内,几乎再无他无法洞悉、无力掌控之事。

而今东王公气运暴涨,四道金柱直贯云霄,气势骇人,偏偏叫他看不真切、摸不着底。

他当即取出造化玉碟,默诵玄咒,周身仙光氤氲升腾,隔绝内外窥探,随即全力推演那股神秘气运的来路。

玉碟嗡鸣震颤,三千大道符文在其表面奔涌流转,尽数被他调用于推演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鸿钧眼观八方、心照万机,竭力勘破其中玄机,却始终找不到一丝一毫与东王公现状相合的端倪。

更糟的是,这般强催至宝,反令他道基微颤,心神剧烈震荡。

“嗯?竟有连造化玉碟都推演不出的天机?”

鸿钧眉头紧锁,牙关一咬,索性倾尽全身仙力,狂灌入玉碟之中!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在他耳畔炸开。低头一看,

那助他登临大道、铭刻三千法则的造化玉碟,竟赫然裂开一道狰狞缝隙,横贯玉心中央!

鸿钧喉头一甜,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痛彻心扉!

一次推演,不仅损毁至宝,还让他负了轻伤,实属前所未有!

他呆望着玉碟上那道刺目的裂痕,眼神凝滞,内心掀起滔天巨浪。

“这天地之间,竟真有造化玉碟都无法窥见的天机?”

鸿钧并不知晓,那四道冲天而起的金光气运,并非来自什么隐世大能,而是东王公将观想法传入聊天群后,四位群员潜心修炼所反馈而来的气运反哺。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

天师府。

现任天师张之维一身素净道袍,毫无一代宗师的威压架子,反倒步履轻松,正闲适地指点门下弟子晨间练功。

此刻他笑吟吟望着正在演雷法的张灵玉,打趣道:

“灵玉啊,你这阴五雷练得挺像样嘛,还较什么劲去追阳五雷?往后你尽管放手用,谁要是笑话你这雷光发黑,师父我立马把他打得满脸焦糊,蹲地上找自己排泄物去!”

张灵玉抿唇不语,心中苦涩难言。

阴五雷一事,始终是他心头一刺,久久难以释怀。

堂堂天师亲传,修的却是旁人眼中偏门阴晦的法门,传出去怕是要被各派当成笑柄。他甚至暗下决心:今后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动用此术。

张之维见第十位亲传弟子依旧耿耿于怀,不禁长叹一声,语重心长道:

“灵玉,阴五雷也好,阳五雷也罢,在天师府的雷法谱系里,从来不分高下,亦无强弱之别。

同属正统嫡传,阴五雷若修至精深,威力反而更胜一筹。为师只盼你收束心念,莫让这点执念拖累修行。否则,才是对天师府千年道统真正的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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