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从坑走青莲宝色旗开始
洪荒:从坑走青莲宝色旗开始小说是作者浅浅知秋的倾心力作,主角是万炎。他又惊又喜,万没想到,随口传出去的一门观想之术,竟能带来如此滔天回报。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眉头,低声问道:“系统,何为‘虔信徒’?”“回宿主,虔信徒属本系统信徒体系中的第二阶。”“信徒共分四级:泛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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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惊又喜,万没想到,随口传出去的一门观想之术,竟能带来如此滔天回报。
可转念一想,他又皱起眉头,低声问道:
“系统,何为‘虔信徒’?”
“回宿主,虔信徒属本系统信徒体系中的第二阶。”
“信徒共分四级:泛信徒、虔信徒、狂信徒、正信徒。每升一级,所赠气运即为前一级的十倍。”
“譬如泛信徒赐一点气运,虔信徒则赐十点,依此类推。”
系统条理清晰,一一说明。
东王公顿时了然,聊天群中四人修持观想法略有精进,便自发成了他的虔诚信徒;而他也因此叠加双重大运加持,一身气运彻底改天换地。
在洪荒,气运重逾一切。
几分钟前,纵使他搜刮尽分宝岩所有至宝,若气运仍如旧般稀薄,结局也难逃陨落,身死道消,不过迟早之事。
如今气运暴涨,他已能精准辨出四人所在界域,更真切感受到体内澎湃浩荡的气运洪流,如同久旱枯木突逢春雨,酣畅淋漓,精神焕发!
“有此气运护持,我在这洪荒天地间,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心未平,他目光一转,落在身旁的西身上。
气运之患既解,接下来最紧要的,便是与西缔结道侣,此乃眼下最稳妥、最有利的选择。
他虽有系统傍身,但强敌环伺、孤掌难鸣。多一位盟友,便多一分活路;更何况,西容色绝世,风姿倾城,单是这份殊丽,就值得他倾力相求。
况且方才一同分宝,情谊初结,这难得的好感,岂能白白浪费?
于是分宝岩事毕,他笑意盈盈,顺势朝西拱手道:
“圣母,今你我皆有所得,不知可否拨冗片刻,随本帝君同往道场,细参妙理?”
话音未落,四下群仙无不侧目,暗中咬牙。
东王公已独揽大半至宝,竟还想抱得美人归,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西被众人注视,脸颊微烫,掩唇轻笑:
“这……怕是不妥。妾身尚需回宫,静心参悟老师今所授大道。若有缘,他必当亲至。”
东王公何许人也?脸皮之厚,连鸿钧都曾被他磨得无奈摇头。这点婉拒,怎会让他退却?见她未断然回绝,便知尚有余地,当即含笑再道:
“无妨。圣母道场,本帝君尚未有幸拜谒。若蒙应允,愿与圣母并肩而行,共参玄机。”
他今志在必得,势要趁热打铁,将此事敲定。
东皇太一第一个按捺不住,厉声斥道:
“东王公!你身为男仙之首,竟如此轻浮孟浪!西已言明无意同行,你还纠缠不休,莫非真要我等出手阻拦?!”
东王公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甩出四字:
“关你屁事。”
东皇太一当场气得面皮发紫,抬手就要发难。
幸而帝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手臂,朝鸿钧道场方向微微颔首。
东皇太一霎时惊醒,此处禁斗法,违者必遭天罚!他冷汗顿出,脊背发凉。
再看向东王公时,眼中意已浓得化不开。
东王公却不以为意。虱子多了不痒,仇人多了不慌,他与东皇太一等人,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宿命死敌。
他只静静望着西,静候答复。
西低垂着头,耳泛红,脸颊滚烫。如今她身为女仙之尊,可论起男女情愫,却如同初涉世事的少女,懵懂生涩。东王公这般坦荡直率、毫不遮掩的举止,她从未见过,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片刻静默后,她终究轻轻颔首。
单凭他此前所为,力挽狂澜夺回至宝,更敢当面硬撼东皇太一的威压,这份胆魄与担当,便足以让她点头应允。
见她应下,东王公心头一热,眉梢飞扬,笑意止不住地漫上眼角。
二人并肩而行,步履从容,一路往昆仑天池圣境而去,气氛温煦融洽。
东皇太一等人远远望着,眼睁睁瞧着两人相携而行、神态亲昵,气得中翻涌,牙关紧咬,几乎咯咯作响。
今东王公不仅横空夺走本该归于他们的几件重器,竟还顺势揽得一位容貌绝伦、修为卓绝的道侣,换作在场任何一人,谁能不嫉?谁又能平心静气?
就连三清、准提、接引这些鸿钧老祖亲传的高徒,心底也隐隐发堵,法宝被抢了,风头也被抢尽了,实在令人恼火。
可事已至此,他们纵有万般不甘,也无可奈何,只得各自拂袖,返回自家洞府。
天池圣境
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缓步其间:男子丰神俊逸,女子容色倾世。
周遭氤氲缭绕的仙雾轻裹二人,衬得他们愈发登对,浑然天成。
“帝君,此处便是妾身栖居的天池道场。来得仓促,未及备礼,还望帝君莫怪怠慢。”
西双眉如柳,微扬灵动;凤眸凝望东王公时,眼波里悄然漾开一抹难以言喻的柔意,只一眼,便似被勾住了魂。
“无妨。圣母随意带我走走,略作指点便好。”
东王公神色沉定,含笑应声。
“那便依帝君所言。”她掩唇浅笑,随即引着他徐徐穿行,娓娓道来。
“这处是瑶池圣殿,平里妾身在此清修;其余琐务,皆由门下小仙打理。”
“那边是瑶池秘境,豢养着不少灵禽异兽与珍稀灵药。寻常拿来佐膳解馋最是相宜,其中几味,还能助妾身精进道行。”
“再往前,便是蟠桃林了。九千年一结果,是妾身亲手栽种的小趣事,果肉丰润,汁水饱满,滋味极佳。”
……
一番细细讲解之后,东王公已将天池圣境大半景致收入眼底,对这里也有了大致轮廓。
“帝君,妾身这方天地,可入得法眼?”
西笑意盈盈,柔声相问。
“巧夺天工,恍若洪荒第一仙域。”
东王公朗声一笑,答得真切。
“得帝君一句夸赞,妾身已心满意足。居室早已备妥,若帝君愿留,自有小仙引路。妾身稍后便要闭关潜修,恕不奉陪了。”
她眉目含春,笑意未减,转身款步离去。
东王公也觉今已足,便唤来一名小仙,随其前往西安排好的静室。
落座之后,他盘膝调息,正欲入定,顺带参悟分宝岩所得的几件至宝。
恰在此时,聊天群忽有消息接连弹出,拽住了他的心神。
龙虎山张天师:“各位道友,群主发的观想功法,都练上了没?!”
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回应。
大秦祖龙:“练了!现在我在这方天地,稳坐顶尖战力之列,镇守江山易如反掌。”
叶黑:“我也练了!虽还不知自己算哪一级,但估摸着一拳下去,能撂倒七八头壮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突破了!原以为这辈子卡死在瓶颈,没想到撞上仙缘,真是意外之喜!”
众人齐道:“恭喜恭喜,实乃幸事!”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对了张天师,你老催我们练,你自己呢?难不成还没上手?”
龙虎山张天师:“岂敢岂敢!贫道自然勤修不辍。说来也是巧,和你一样,恰好破境一层,突破之后,神清气爽,连呼吸都轻快许多。照此推算,寿元怕是还能多续百年。”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厉害啊!敢问天师,如今在您那方世界,实力排得上号吗?是不是数一数二了?”
叶黑:“是啊老天师!我一直仰慕龙虎山天师府,您又是当代掌教,能不能大概说说,您现在到底有多强?”
大秦祖龙:“愿闻其详。”
龙虎山张天师:“我这方天地的高手,向来有排名,一绝顶、二豪杰、三尸、四狂……诸如此类。”
“贫道也在榜上,忝列‘一绝顶’之位。只是……此前已是‘一绝顶’,如今虽有精进,可榜单上,依旧还是那个名次。”
张之维一本正经解释完,然后……
叶黑:“……”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大秦祖龙:“……”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好家伙,这不是没升格,是早到顶了!天师,服,真服了!”
叶黑:“我服了,真服了。”
大秦祖龙:“不愧是天师……”
东王公看到这儿,嘴角忍不住一抽,好一个不动声色的凡尔赛,果然是老江湖,套路深,连装都能装得这么理直气壮。
龙虎山张天师:“哈哈,不过尔尔!比起群主这位至高存在,贫道充其量只是个修行未深的寻常道士罢了。”
大秦祖龙:“说得是。咱们能得此机缘,全赖群主垂青。按理说,是不是该当面致谢一番?”
龙虎山张天师:“罢了罢了。依贫道之见,强求现身反倒失礼,群主愿现则现,不愿露面时,纵使焚香叩首千遍,也难动其分毫,徒惹厌烦罢了。眼下最妥帖的法子,莫过于心存敬意、虔诚奉祀。”
大秦祖龙:“单靠心里念着,就够了吗?群主赐下如此厚恩,咱们连一句‘谢’都吝于出口,只默默供奉,会不会显得太轻飘了?”
叶黑:“对啊天师,这诚意是不是有点单薄?”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听着确实略显简略。”
龙虎山张天师:“诸位所言极是。所以贫道不光自己焚香,还领着整个天师府上下弟子,一并设坛礼拜。想来群主宽厚,应不会怪罪我这点小心思吧。”
“……”
群内一时静默,众人面面相觑,额角直冒黑线。
东王公瞧见这一幕,忍不住给张之维点了个赞。
照理说,张之维这番举动,实则是帮东王公办事。
毕竟对东王公而言,群员们别的东西他用不上;但若能广开信仰之路,那可是千金难换的大事。
总不能他自己跳出来吆喝“快拜我吧”,那不仅没人信,还跌份儿,排场塌了,威严也就跟着散了。
如今张之维主动搭桥铺路,不出多久,四大世界必处处立庙、人人颂名,香火气运如江河奔涌,源源不断汇入己身。到那时,他的修为境界必将一千里,势不可挡!
其余群员虽觉张天师话里透着几分滑头,可细细琢磨,又觉得确有道理。
像东王公这等层级的存在,他们能献上的,本就只有诚心供奉、顶礼膜拜,以此聚拢香火。说不定真能换来大佬青睐,届时别说观想法,便是震古烁今的绝世功诀,也未必不能赏下!
嬴政想得更深远些。
他所在的世界,刚完成一统,可前朝遗留下的各路学派势力盘错节:墨家讲兼爱非攻,道家倡清静无为,阴阳家推五行运转……百家争鸣,吵闹不休,既扰朝纲,又难驾驭。
而东王公横空出世,恰似为他劈开一条新路。
身为始皇帝,统御九州万方,只要他亲自昭告天下、带头奉祀,百姓自然跟风效仿。久而久之,东王公信仰便会扎民间,那些旧学说的拥趸自然渐稀少。
此消彼长,向来如此。
再者,若东王公适时展露几分神迹,对他稳固皇权更是如虎添翼,思想一旦归一,江山便稳如磐石。纵有乱臣贼子图谋不轨,也难寻同声相应之人。
顺带还能博得东华帝君好感,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想到此处,嬴政第一个在群里发声:
大秦祖龙:“诸位,天师所言甚合朕意。朕已决意,举大秦全境子民,共尊东华紫府少阳帝君为至高神明,齐行参拜之礼。”
叶黑:“,猛啊!不愧是始皇帝,天师府几十号人供奉,您直接拉上一国百姓,真是母牛进村,牛气冲天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唯有一句佩服能表心迹!小弟燕赤霞虽识字不多,却也知始皇帝威名,魄力十足!小弟这就给您磕一个!”
眼看群众一片称颂,嬴政淡然一笑,说就。
他挽起袖口,命人取来笔墨纸砚,提笔疾书。
先是颁旨,定道教为国教;随后搁笔沉吟,努力回想东王公的样貌。
既是要建庙塑像,总得有个清晰形貌才好落笔。
此前虽在观想法中见过东王公身影,但面目始终朦胧不清,只余大致轮廓。
不过也无妨,神容可由心绘,关键在于所奉何人。既知是道教至尊东华紫府少阳帝君,便已足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