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瞳孔微缩,心跳陡然加快,满心惊愕中裹着狂喜。
“难不成……我不仅有聊天群,还额外绑定了一个系统?”
刹那间热血上涌,别人家主角拼死拼活抢一个系统都难,他倒好,双系统齐备,岂不是直接踩着风火轮起飞?
“系统,这‘百万倍增幅’到底指什么?”
他立马追问。聊天群的功能一目了然,可这新冒出来的增幅机制,却像蒙着一层雾。
“回禀宿主,百万倍增幅系统依附于聊天群系统运行。因宿主本尊乃道教至高神祇,东华紫府少阳帝君,可在诸天万界聊天群中广布道统、收纳香火、汇聚气运。每一缕香火愿力,皆经百倍增幅后纳入本源;信众所献祭之物,亦同步放大百万倍;若群员后飞升洪荒,其自身基与道果,同样享受同等增幅。”系统回应脆利落。
“妙啊!这下可真是全盘盘活了!”
东王公拊掌而笑,正愁群员世界太低配,解药就送到了嘴边。
洪荒之中,功德灵宝固然是硬通货,但真正压箱底的珍宝,却是气运。
说白了,气运就是天地垂青的运势。
气运旺盛者,遇事顺遂,,修行如饮甘泉,机缘似雨后春笋,连圣人都为争一口气运,勾心斗角、反目成仇。
眼下洪荒气运,十之七八已被帝俊、东皇太一的妖庭牢牢攥在手中,外人想分一杯羹,比登天还难。
瞧瞧后世圣人们,不也是另辟蹊径,亲手造出人族,才撬动一线气运基?
如今有了聊天群打底、百万倍增幅加持,他等于握住了气运的总闸门,诸天香火滚滚而来,经百倍提纯、百万倍放大,足可助他参悟天道、一千里,帝俊东皇太一?早就不在话下了。
“连祭品都能百万倍增幅……那岂不是说,一普通胡萝卜,供上来就变千年人参?”
他又盯住系统另一项功能,越想越按捺不住兴奋。
修士求道,向来讲究“地、侣、法、财”四要。
地,他坐拥紫府仙山,洞天福地,稳如磐石;
侣,西近在咫尺,道侣之事,毫无悬念;
法,先天道统浩如烟海,他本用不完;
唯独“财”,才是眼下紧巴巴的缺口。
此财非俗世金银,而是灵、灵宝这类实打实的修行资粮,灵助修为突飞猛进,灵宝令战力翻天覆地。
可如今洪荒初开,除了寥寥几位先天大能,连三清、女娲这些未来圣人,都还两手空空、家徒四壁。
一旦祭品真能百万倍放大,他将坐拥取之不尽的奇珍异宝。
试想一下:叶黑把万物母气鼎献祭给他,经百万倍增幅后,那威能该有多骇人?怕是轻轻一震,就能崩碎万古长河,碾平时空壁垒!
什么圣人意志、天道法则,在它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看来,该提心吊胆的,不是我,而是帝俊和东皇太一了。”
他唇角微扬,眸中寒光一闪。
他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性子。
对方若执意相,他奉陪到底。
此前是孤掌难鸣,如今双系统在手,人马齐备、资源充沛,不把帝俊东皇太一掀翻在地,他东王公三个字,倒过来写!
“去他娘的天庭!老子今天就定下规矩:男仙之首,必须是实打实的东华帝君!从此洪荒大地,我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目光已重新落回四位群员身上,准备借他们之口,把自家道统撒向诸天万界。
“巧了,其中两位,本就扎道教土壤,只要我适时显圣,他们替我传道,必定不遗余力。”
他视线掠过【龙虎山张天师】与【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嘴角微扬,元神一动,顷刻间推演完毕一部观想法门。
【东华紫府观想法】
此法不立文字,唯有一幅凝练至极的意象图景:正是他常修道之态。
紫府仙山巍然矗立,云雾轻绕,清风徐来;他端坐峰顶,面朝初升朝阳,紫气浩荡东来;灵禽仙鹤翩然掠过身后,寿鹿白猿俯首环伺身侧;整幅画面透出先天大能独有的道韵与玄机,凡人修士静心观想,顿觉心神澄澈,灵台清明,悟性自然拔高一截。
“上传!”
他毫不迟疑,指尖轻点,【东华紫府观想法】即刻跃入群共享栏。
叶黑:“咦,这位大佬一直潜水。”
龙虎山张天师:“若真是那位至高尊神,咱们这点道行,怕是连他眼皮都撩不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张道长说得在理。”
大秦祖龙:“真可惜啊,要是那位肯随口指点几句,咱们就受用不尽了。”
四位群员正为东王公迟迟不冒泡而惋惜,聊天框里忽然跳出一条系统提示:
“叮!道教尊神东华紫府少阳帝君上传了一份群文件。”
“!!!”
“!!!”
“!!!”
群里瞬间哑火,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谁也没再发一个字。
可下一秒,整个群直接炸开,四人齐刷刷狂刷消息!
叶黑:“,大佬就是大佬,刚进群就晓得传文件!”
龙虎山张天师:“贫道已下载,看样子是一门观想修行法。”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啥?居然是修行法?我勒个去,帝君不愧是帝君,一出手就是硬货!”
大秦祖龙:“帝君豪气,+1!”
……
四人二话不说,全扑向群共享,争先恐后点开下载东王公那份文件。
群聊再次沉寂下来,显然都急着去参悟那部观想法了。
东王公嘴角微扬,悄然收回心神,暂离群聊,依旧一言未发。
他可是正经八百的道教尊神,哪能主动开口?太掉价了!
真要抢着说话,倒显得他这东华帝君名头不够响、分量不够足。
“先送点甜头,等他们自己上门来拜。”
他暂且退场,让四位群员先消化一阵,再择机显圣露面。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继续跟鸿钧较劲,趁机多敲点好处。
既然鸿钧铁了心要拿他当靶子,那他绝不会空手而归。
紫霄宫内。
瑶台之上神光流转,鸿钧似有所觉,察觉东王公没安好心,赶紧开口,想快刀斩乱麻:
“东王公,即起,你为洪荒男仙之首,统御所有男仙。”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东王公推上风口浪尖。
殿中不少大能冷冷扫来,眼神里全是疏离与敌意。
话音刚落,鸿钧便迅速转向西,准备顺势封她为女仙之首,赶紧翻过这一页。
可东王公哪会让他如意?鸿钧嘴唇刚动,还没喊出“西”三字,他就立马举起手,朗声道:
“老师稍候,弟子还有一事禀报。”
“……”
鸿钧眼皮一跳,嘴角微微抽搐,直觉大事不妙。
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装聋作哑,毕竟刚亲口册封人家为男仙之首,东华帝君!
“东王公,你还有何事?”鸿钧语气透着无奈。
三清、帝俊、东皇太一等先天大能也纷纷盯住他,神色明显不悦。
这些老祖向来心高气傲,谁愿看旁人独占风光?
东王公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一副老实巴交、略带羞涩的模样:
“那个……老师,弟子既掌管天下男仙,不知可否赐下几件趁手灵宝?不然光有头衔,怕是镇不住场面啊。”
“???”
鸿钧当场愣住,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活了这么久,头回见这么脸皮厚实的。
讨个封号也就罢了,居然张口就要灵宝,还不是一两件,而是“几件”!
要知道,这才第一次紫霄宫讲道,剧本才演到收三清、女娲、接引、准提为徒,压还没到分宝环节呢!
“嘶,”
三清、帝俊、东皇太一等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瞪得溜圆,心头震骇如雷。
当面朝道祖讨要灵宝,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头一遭。
“这东王公……他是真敢啊!”
再看他那副憨厚模样,接引、准提都忍不住自叹不如。
但转眼间,众人目光齐刷刷钉在鸿钧身上,心里疯狂呐喊:
“道祖(师尊),您可千万不能答应啊!”
众人激动,自有缘由,鸿钧尚未开启分宝,除少数自带伴生至宝的大能外,其余人几乎两手空空。
就连三清之中,也只有老子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元始与通天,连件像样法宝都没有。
伏羲、女娲、接引、准提之流,更是清汤寡水。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没,反倒相安无事;若单给东王公开小灶,谁还能稳得住?
可鸿钧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前脚刚拍板定案,把他捧上男仙之首的位置,后脚人家伸手要宝,他能不给?
“也罢,这东方青莲宝色旗与你有缘,便赐予你吧。”
鸿钧强压烦躁,斟酌片刻,取出一面青光流转、宝气氤氲的幡旗,递了过去。
“哈哈哈,多谢老师栽培!弟子定不负厚望!”
东王公眉开眼笑,一把将青莲宝色旗收入袖中。
此旗乃先天五行旗之一,属极品先天灵宝,更凝练出整整四十八重禁制,堪称顶尖中的顶尖!
防御无双,邪祟远避,万法难侵。
原本该归接引所有,却被他抢先一步截胡。
这一波,稳赚不赔!
“岂有此理!”
三清、帝俊、东皇太一等人暗自咬牙,望向东王公的眼神里,满是恼怒与艳羡。
鸿钧趁这空档,赶紧接上西的敕封,生怕东王公再话:
“西,你乃西华至妙之气所化,先天凝成,今敕封你为女仙之首,总领天下女仙。”
“什么?我……我是女仙之首?”
西精致绝伦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显然完全没料到,自己竟也会获此殊荣。
毕竟紫霄宫里出身不凡的神女着实不少,除了她之外,还有鸿钧亲传弟子女娲、太阴星上诞生的羲和与常曦、执掌大地的祖巫后土等。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赶紧俯身向鸿钧行大礼。
“多谢老师册封,弟子谨遵法旨。”
她可不敢学东王公那般跟鸿钧讨价还价,生怕一言不慎惹怒这位至高存在。
不过,有东王公先前铺路在前,她确实占了不小便宜。
“西,此乃西方素色云界旗,与你气运相合,贫道特赐予你之用。”
鸿钧抬手一招,一杆白光流转、仙霞缭绕的旗幡凭空浮现,轻轻落于西面前。
他既已赐下法宝给东王公,岂能厚此薄彼,冷落另一位主神?
“弟子叩谢老师厚恩!”
西喜出望外,单是一个“女仙之首”的尊号,就让她心澎湃、晕陶陶不知今夕何夕;谁料转眼又得一件绝世灵宝!
她急忙伸手接住素色云界旗,磅礴神识瞬间探入,一举破开前三重禁制,初步炼化掌控,随即读取其中烙印的信息,顿时心头一震,几乎失声叫出来:
“竟有四十八重禁制!这已是先天灵宝中的巅峰之器了!”
她不像东王公那般熟稔洪荒秘辛,因此对这件灵宝的等阶格外震撼。
洪荒天地间,灵宝分先天、后天两类:前者由天地孕化而生,后者为人族或大能亲手锻造。二者只论强弱,不问出身高低。
而先天灵宝内部,又依禁制数量细分为四等:
一至十二重为下品;
十三至二十四重为中品;
二十五至三十六重为上品;
三十七至四十八重,则属极品。
古语有云“天道四十九”,四十八之上,尚存第四十九重禁制,但那已非寻常灵宝,而是凌驾其上的先天至宝!
放眼整个洪荒,仅存四件:混沌钟由东皇太一执掌,广为人知;太极图、幡、造化玉牒则尽在鸿钧手中,外界无人得见。
故而对绝大多数顶尖大能而言,“先天至宝”不过是个缥缈传说。
正因如此,四十八重禁制的素色云界旗,才给她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仿佛一颗惊雷在心海炸开,掀起万丈狂澜。
她双手捧旗,稳稳抱在前,同时朝东王公投去一道满含感激的眼神。
“多亏东华帝君周旋,否则妾身断难获此至宝。”
“???”
鸿钧察觉目光所向,眉头微蹙,脸上写满错愕,心底一阵发懵。
这旗明明是自己所赐,她却冲东王公致谢,当自己是摆设不成?
岂有此理!
“她便是西?”
东王公朝她颔首一笑,目光沉静而专注,细细端详这位名义上与自己并列、实则地位超然的绝顶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