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19章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 默默无闻的鱼 · 2026-07-01 17:05:43

“本王要亲自去问问那个皇帝老儿,为何冤枉英王殿下!”

“挡在本王面前的,不管是人是神,是城是关!”

“一律,给老子踏平!!!”

“吼!”

江东子弟兵们,发出了野兽咆哮!

半个时辰后。

这座秘密要塞那厚重无比的钢铁巨门,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缓缓开启。

黑色的洪流,从要塞中,奔涌而出!

项羽身披乌金铠,手持霸王破城枪,胯下乌骓马,一马当先!

在他身后,八千江东子弟兵,紧随其后。

他们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以一当百的猛士!

这股力量,足以摧毁任何阻挡在他们面前的敌人!

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便是横亘在南下路上的,大明长城!

山海关。

大明北疆最重要的关隘之一。

守关的明军将领,正站在城楼上,忧心忡忡地看着塞北方向。

那道黑色的狼烟,他也看到了。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一名瞭望的士兵,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守将心中一惊,赶紧抓起旁边的千里镜,朝着北方望去。

一看之下,他瞬间亡魂大冒!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黑色的浪!

那浪的速度极快,卷起漫天的烟尘,正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朝着山海关,笔直地冲了过来!

“敌袭!敌袭!”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山海关!

守城的士兵们,乱成了一团。

他们还没从警报中反应过来,那股黑色的浪,就已经冲到了关隘之下!

守将这才看清。

那本不是什么浪!

那是一支军队!

一支他从未见过的,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恐怖军队!

而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那个骑着黑色骏马,手持巨大画戟的魔神,更是让他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你们是什么人!此乃大明山海关!速速停下!否则格勿论!”

守将色厉内荏地大吼道。

项羽缓缓抬起头,那双重瞳之中,满是蔑视。

“山海关?”

他冷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霸王破城枪。

“给本王,破!”

他身后的江东子弟兵,没有用任何攻城器械,而是从背后,取下了一捆捆黑色的,圆筒状的东西。

他们点燃引线,然后用尽全力,朝着那高达数十丈的坚固城墙,扔了过去!

“那是什么?”

守将一脸茫然。

下一秒。

轰!

轰!

轰!

轰!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在山海关的城墙上,轰然炸响!

无数的震天雷,同时爆炸!

那恐怖的威力,直接将那段用糯米汁和巨石浇筑,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雄伟城墙,炸出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缺口!

碎石横飞,烟尘弥漫!

城墙上的明军士兵,被这闻所未闻的攻击方式,吓得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守将更是被气浪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弥漫的硝烟,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如同魔神男人,催动着胯下的战马,竟然顺着那被炸开的巨大缺口,直接冲上了城墙!

“挡我者死!”

项羽的怒吼,如同滚滚天雷!

他手中的霸王破城枪,化作了一道死亡的旋风!

凡是靠近他的明军士兵,无论是人是马,都在瞬间,被那恐怖的巨力,撕成了碎片!

鲜血,染红了城头。

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这已经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

一个隐藏在远处山坡上的锦衣卫探子,用颤抖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尖叫出声。

他看着那个在万军从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魔神,看着那支用恐怖爆炸物,轻易撕开山海关防线的军队,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天,要塌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自己的快马旁,掏出怀里的信报工具,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特制的丝绸上,写下了几个字。

“山海关……破……破了……”

就在项羽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轰开山海关,率领江东子弟兵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之时。

距离塞北千里之外,一处地图上本不存在的隐秘山谷中。

这里,同样驻扎着一支庞大的军队。

与大雪龙骑的肃、江东子弟兵的霸道不同,这支军队,显得异常的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沉寂。

数十万大军,分布在广阔的山谷之中,营帐整齐划一,岗哨星罗棋布,一切都井然有序,却又透着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玄妙。

整座大营,都与周围的山川地脉,融为了一体。

中军大帐内。

一个面容清瘦,眼神却亮得惊人的中年文士,正负手站在一副巨大无比的沙盘面前。

那沙盘,赫然是大明王朝的全境舆图。

从北方的草原,到南方的海疆,从西域的戈壁,到东边的辽东,每一处山川,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城池,都被精细无比地还原了出来。

他,就是被朱沐英签到出的另一位传说级名将。

兵仙,韩信!

一个将战争,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代兵家!

一个传令兵,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呈上了一份同样的情报。

“启禀大帅,塞北,狼烟已起。”

韩信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旧凝聚在沙盘之上,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知道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传令兵有些愕然。

勤王令!

这可是王爷定下的最高警讯!

为何大帅的反应,如此平淡?

韩信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开口道:“项王,应该已经动身了吧?”

“回大帅,据暗哨回报,半个时辰前,不明番号的精锐部队,已经强行攻破了山海关,正朝着南方疾行。其统帅……形似霸王项羽。”

传令兵恭敬地回答。

“呵呵。”

韩信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匹夫之勇,有勇无谋。”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他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冲过去,生怕金陵城里的那位皇帝不知道吗?愚蠢。”

“不过……”

韩信的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他这么一闹,倒也正好。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足以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如此一来,倒是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地点了几个位置。

“传我将令。”

“第一,命‘虎卫军’即刻出发,以最快速度,奔袭通州!我要在三天之内,拿下那里所有的漕运码头和官仓!”

通州,京杭大运河的北端终点,天下漕运的咽喉。

控制了那里,就等于掐断了整个北方的经济命脉。

“第二,命‘神机营’,兵分三路,分别抢占太行山中的井陉、飞狐、蒲阴三处关隘!我要将山西与河北的联系,彻底切断!”

“第三,命‘铁鹰锐士’,沿黄河南下,不必攻城,只需沿途散播消息,就说英王蒙冤,我等奉命南下,清君侧,诛奸臣!”

清君侧!

传令兵听到这三个字,心中猛地一震!

这,这是要造反啊!

韩信没有看到他的震惊,继续不紧不慢地下达着命令。

“第四,派出所有的斥候,将这份勤王诏,送到北疆各部主帅的手中。”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好的帛书。

上面,用朱沐英的口吻,痛陈了朱元璋的猜忌和不公,并号召所有忠于他的将士,南下金陵,救他于水火。

当然,这份诏书,是韩信自己写的。

朱沐英本不知道。

“告诉他们,项王已经起兵。我等数十万大军,也已南下。此战,非为谋反,乃是为英王讨一个公道!若不愿南下,也请他们按兵不动,封锁边疆,切勿让蒙古人,趁虚而入。”

韩信的每一道命令,都精准,狠辣,直指要害。

他没有像项羽那样,一门心思地冲向金陵。

他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小的代价,将整个大明的北方,彻底搅乱,彻底瘫痪!

他要让朱元璋,陷入一个四面楚歌,焦头烂额的境地!

“最后……”

韩信的目光,落在了沙盘上,那座代表着金陵城的模型上。

“集结我军主力,二十万大军,兵出函谷,沿丹水故道,直扑南阳盆地!我要在金陵的那位皇帝,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尖刀,进他的心脏!”

传令兵听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大帅的这些布置,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这哪里是勤王?

这分明是……

谋定天下!

“大帅……我们……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传令兵忍不住,颤声问道,“王爷他……未必想看到这一幕。”

韩信缓缓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平静,却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智慧。

“你以为,王爷真的不知道,会有今天吗?”

“他将我们这些‘不该存在’的人,召唤到这个世上,将这百万大军,藏于北疆,你以为,真的只是为了抵御蒙古人?”

韩信摇了摇头。

“错了。”

“王爷他,比谁都清楚,功高震主的下场。他也比谁都清楚,那位皇帝陛下的为人。”

“他留下我们,留下这百万大军,不是为了谋反。而是为了,在他不想死的时候,谁也别想让他死!”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张底牌。”

“现在,是时候,把这张底牌,掀给世人看了。”

韩信走到大帐门口,看着外面那整装待发,沉默如林的数十万大军,眼中,是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去吧。”

“让这个天下,再乱一次。”

“然后,由我们,来为它,建立新的秩序。”

传令兵心神剧震,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一切,早就在王爷和大帅的算计之中。

他不再犹豫,重重一拜,转身离去。

一道道命令,如同精准的指令,被迅速传递到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沉寂的数十万大军,开始如同苏醒的巨龙,无声地,却又势不可挡地,开始行动。

一张由韩信亲手编织的,笼罩整个大明北方的天罗地网,在这一刻,缓缓张开。

而身在金陵城,还在为如何“体面”地处死一个儿子而沾沾自喜的朱元璋,对此,一无所知。

漠北,草原深处。

一座由无数蒙古包和白骨搭建而成的巨大营地,正燃烧着熊熊大火。

残肢断臂,折断的弯刀,破碎的旗帜,铺满了大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营地的中央,一个身材高大,英武不凡的男人,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中那杆画着诡异纹路的霸王破城枪。

画戟的顶端,还挂着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看其发辫和服饰,赫然是北元的一位万户长。

男人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胯下,一匹神骏非凡,通体赤红如火的宝马,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他,正是被朱沐英签到出的另一位绝世猛将,吕布,吕奉先!

与其他被隐藏起来的军队不同,吕布和他麾下的并州狼骑、陷阵营,一直被朱沐英当做一把最锋利的尖刀,扔在草原上。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

不断地追、剿灭那些流窜在草原上的蒙古残余部落,用最血腥的方式,维持着大明北疆的安宁。

吕布很喜欢这份工作。

因为,这里有不完的敌人,有流不完的血。

“奉先,喝口水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穿文士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捧着一个水囊,走了过来。

陈宫,陈公台。

吕布的谋主。

“公台,这些蒙古人,真是越来越不经打了。”

吕布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百无聊赖地说道,“才一个冲锋,就全跑了,没意思。”

陈宫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蒙古人不经打,是你吕奉先,和你麾下的陷阵营,太不是人了。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高顺训练出的那八百陷阵营,每一个都是悍不畏死的战争怪物。

再配合上吕布这个天下第一的猛将,任何骑兵方阵,在他们面前,都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边,一骑快马,卷着烟尘,疾驰而来。

马上,是一名并州狼死。

“报!”

“将军!军师!塞北急报!”

那骑士翻身下马,将一份用火漆封口的信筒,呈了上来。

陈宫接过信筒,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公台?”

吕布见他神色有异,皱眉问道。

“奉先……”

陈宫的声音,有些涩,“出大事了。”

“王爷……被下了天牢。”

“什么?!”

吕布猛地站了起来,那股刚刚沉寂下去的滔天气,再次爆发!

“你说什么?!王爷被关起来了?谁的?!”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吓得那名报信的骑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情报上的内容,快速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谋反”两个字时,吕布笑了。

笑得狰狞,笑得疯狂。

“谋反?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爷要反,还用得着等到今天?他在漠北的时候,只要一句话,这天下,早就改姓了!”

“朱元璋那个老匹夫!他是瞎了眼,还是昏了头!”

吕布的愤怒,与项羽的暴烈不同。

项羽的怒,是兄弟被欺负的义愤。

而吕布的怒,则是一种自己最珍视的宝物,被蝼蚁染指的狂怒!

在他吕布看来,朱沐英是这个时代,唯一一个有资格做他主公的人!

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吕奉先,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男人!

现在,竟然有人敢动他的主公?

不可饶恕!

“公台!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吕布转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宫。

陈宫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眼前的这头猛虎,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奉先,此事,非同小可。王爷被下天牢,背后必然是皇帝的猜忌。我等若是贸然南下,便是坐实了王爷谋反的罪名,到时候,反而会害了王爷。”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吕布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当然不是。”

陈宫摇了摇头,“我等不能以‘造反’之名南下,但可以,以‘勤王’之名!”

“勤王?”

“没错!”

陈宫的眼中,闪过精光,“王爷蒙冤,我等身为其麾下将士,南下救主,天经地义!此乃‘清君侧’!错,不在王爷,而在皇帝身边的奸臣!”

“如此一来,我等便师出有名!”

“好一个清君侧!”

吕布仰天大笑,“还是你公台脑子好使!我不管什么奸臣忠臣,我只知道,谁敢动我主公,我就反谁!”

“朱元璋要是敢动主公一汗毛,我便带兵进金陵!”

吕布的这番话,可以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但陈宫听了,却只是苦笑。

这就是吕布。

一个纯粹的,只信奉力量的战争狂人。

“奉先,我们现在就必须立刻南下!勤王!”

朱沐英被关押。

再也无人能控制他麾下的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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