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16章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 默默无闻的鱼 · 2026-07-01 17:05:43

“你刚才说什么?说咱的儿子们,‘藐视皇权’?‘行不臣之举’?”

朱元璋一步一步,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走一步气势便高一分,再走一步,如山岳倾倒!

他走到吕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鄙夷和气,化为实质。

“咱告诉你,他们就是今天真的反了,那也是咱的儿子要抢咱的龙椅!跟你一个外姓人,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咱今天就是把他们全都了,那也是咱清理门户!轮得到你在这里,教咱怎么当皇帝,怎么当爹?!”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咱看不出来吗?!”

朱元璋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吕本的口上!

“噗——”吕本惨叫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就是想踩着咱儿子的尸骨,往上爬吗?不就是想让你那个当侧妃的女儿,将来能当上太子妃吗?不就是想让你那个外孙,将来能当上皇太孙吗?!”

“你做梦!”

朱元璋的怒吼,震彻全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给震得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皇帝的怒火,竟然会以这样方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而吕本,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他……

他怎么会知道?

陛下怎么会知道他心里的这点算盘?

朱元璋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他指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吕本,对着早已吓傻了的锦衣卫,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来人!”

“给咱扒下他这身官服!摘掉他的乌纱帽!”

“咱要让天下人都看看,构陷皇子,离间天家,是个什么下场!”

“扒下他的官服!摘掉他的乌纱帽!”

朱元璋的怒吼,如同最严厉的判决,回荡在死寂的午门广场上。

几名锦衣卫校尉如梦初醒,赶紧冲了上来,如狼似虎地架住还在吐血的吕本。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臣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吕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挣扎哭喊。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明明是顺着皇帝的心意在说话,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皇帝刚才不就是要了朱沐英吗?

自己只是帮他把罪名坐得更实一点,这有错吗?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他错在哪里。

他错在,太自作聪明。

他错在,低估了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复杂情感。

他更错在,千不该万不该,在朱元璋为了朱标的事情而焦头烂额的时候,跳出来指责其他的儿子。

这在朱元璋看来,就是变相地在说他朱标这个太子无能,连兄弟都管不好!

朱元璋可以自己打儿子,骂儿子,甚至儿子。

但别人,不行!

尤其是,当这个人,还包藏着想让他外孙上位的私心时,更是触动了朱元璋最敏感的逆鳞!

“忠心?”

朱元璋看着被拖拽的吕本,脸上满是冰冷的嘲讽,“你的忠心,是忠于咱,还是忠于你女儿,忠于你那个还没出生的‘皇太孙’啊?”

“堵上他的嘴!给咱拖下去!”

“是!”

一名校尉立刻撕下一块布条,死死地塞进了吕本的嘴里。

吕本的哭喊,瞬间变成了“呜呜”的悲鸣。

他被两个校尉粗暴地按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上那件象征着二品大员身份的绯红色官袍,被硬生生撕开、扯下!

头上的乌纱帽,也被一把打落在地,滚到了一边。

转眼之间,一个风光无限的礼部尚书,就变成了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阶下囚。

这巨大的反差,这极致的羞辱,让所有围观的官员,都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朱元璋的怒吼,让整个午门广场的空气都凝固了。

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还在地上哀嚎的吕本剥得只剩下贴身的里衣。

那身象征着二品大员身份的绯红色官袍,被毫不留情地撕扯成碎片,扔在地上,任由人践踏。

头上的乌纱帽更是被一脚踢飞,滚落在尘埃里。

一个时辰前还风光无限,自以为抓住了天赐良机的礼部尚书,此刻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被拖拽着,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逆转,让所有人都看傻了。

谁也没想到,皇帝的雷霆之怒,最后竟然会劈在了一个看似毫不相的吕本身上。

这算什么?

鸡儆猴?

还是迁怒于人?

跪在地上的徐达、常遇春等一众将帅,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发懵。

他们看着高台上那个脸色铁青,膛剧烈起伏的皇帝,一时间也摸不准这位主的心思了。

皇帝这到底是要,还是不?

而朱沐英,看着被拖下去的吕本,心里却是一片雪亮。

他明白了。

他父皇,这是在找台阶下。

一个皇帝,当着文武百官,天下百官的面,被儿子和臣子联手到了墙角。

他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收回成命,那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儿搁?

皇权的威严何在?

他必须发怒,必须人!

“父皇……”

“你给咱闭嘴!”

朱元璋指着朱标,又指了指他身后的朱樉、朱棣等人,声音里依旧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你们几个,一个个的,都长本事了!!”

“父皇……”

秦王朱樉还想争辩几句。

“滚!”

转头间,高台之上,就只剩下了朱元璋和朱沐英父子二人。

哦,不,还有一个被吓得瘫软在地的刽子手。

朱元璋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朱沐英的身上。

他看着儿子脖子上那道清晰的血痕,看着他满身的伤疤,看着他那双平静得没有波澜的眼睛,心中怒火难平。

是被挑战了权威之后的恼怒。

他很想就这么拂袖而去,把这个烂摊子扔在这里。

可他不能。

下面,还跪着几十个将帅,还站着黑压压的文武百官,广场上,还有那数十万双眼睛在看着。

他今天必须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一个能保全他皇帝颜面,又能平息众怒的句号。

朱元璋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直接赦免朱沐英的罪?

不行!

那等于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是栽赃陷害。

继续关押?

更不行!

没看到下面徐达那帮人的眼神吗?

一个个跟要吃人似的。

今天要是再把朱沐英关回天牢,明天他们就能把北平大营的兵给拉过来!

又不能,放又不能放。

怎么办?

朱元璋背着手,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来回踱步。

要找一个什么办法,既能他,又不会让标儿记恨他爹?!

阅读设置

字号
行距

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