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刘姨在楼下准备早餐，姜予凝想快点逃离这，换了衣服，拿着她的包包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了。

还好没有人看见她，还好昨天她开的自己的车。

傅斯衍从浴室出来，没看到姜予凝，以为她在楼下吃早餐。

他整理好衣服，下楼后，爷爷问他：“予凝怎么没和你一起下来？”

“她没下来吗？”傅斯衍四周看了看。

刘阿姨还一脸疑惑的表情，“确实没看到姜小姐下来。”

傅斯衍反应还算快，“我忘了，她说公司有点事，要早点去。”

傅老爷子说：“工作忙也不能不吃早餐，刘姨，你等会打包一份早餐，让斯衍给予凝带去。”

姜予凝也是个工作狂，偶尔比较重要时，她会在公司休息，所以办公室备了基本的洗漱用品。

姜远志出差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负责处理。到公司不过半个小时，秘书已经进进出出了几次，基本都是一些文件拿过来给她签字。她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签，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合同条款上。

早上的意外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姜予凝在工作方面的调整能力很强，这一点她自己都佩服。

秘书又推门进来。她以为是来签合同的，已经伸手准备接过来。

“总监，傅氏集团的傅总找您。”

姜予凝的手顿了一下。

“傅氏集团？傅斯衍？”

秘书点头：“嗯。”

不会吧，他来找她嘛？就因为早上那一眼，他不会来找她要精神损失费吧？又不是她的错，她本没想看。

姜予凝怕被误会，特意强调了一句：“估计和城东的有关，你让他进来吧。”

秘书转身出去了，难得看到姜总监也会脸红。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傅斯衍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领带。西装剪裁合体，把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

他手里提着一个饭盒，随后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饭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他顿了顿，“爷爷要我给你带的。”

姜予凝刚才七想八想，脸有点红。

“其实你没必要害羞。”傅斯衍忽然开口，“以后还会看到的。”

姜予凝的勺子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有点恼，“傅斯衍。”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问。

傅斯衍已经能坦然接受他和姜予凝的夫妻关系，甚至已经是习惯了。

他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太太，夫妻间会做的事，他和姜予凝未来都会做。

“姜小姐，我说了我们可以开始一段正常的夫妻关系，这些都包含在内。”

姜予凝想了一下。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正常的夫妻关系，确实包含这些。她只是还没习惯，还没准备好。

傅斯衍看着她吃完，把饭盒收好，站起来。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紧不慢。

“我走了。”

“傅斯衍。”姜予凝叫住他。

傅斯衍转过身。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你昨天说试试。”姜予凝顿了顿，“可不可以不要在老宅试？”

傅斯衍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老宅有人，我觉得不太方便，也不太好发挥......”

“发挥？”傅斯衍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姜予凝说得更直白了些：“我不确定第一次我会有什么反应。有人的情况下，我可能会比较约束。所以......可不可以等之后回到我们自己家再开始试？”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她也想着，能逃一天是一天。

傅斯衍没有说话，看了她几秒。

“好。”他说。

姜予凝松了一口气。

傅斯衍第一次来她的办公室，她不送到电梯口，至少也该送到门口。

她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有几个路过的女员工，本来正端着水杯或拿着文件往各自的方向走。

看到姜予凝出来，她们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然后她们看到了傅斯衍。

他正站在几步之外，往电梯方向走。

深灰色的西装，笔挺的背影，侧脸线条冷峻，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几个女员工的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其中一个端着水杯的，杯子举到嘴边忘了喝。另一个抱着文件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文件边缘。还有一个本来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话说了一半，声音就消失了。

三个人站在走廊边，目光追着那个深灰色的背影，直到他停下来转过身。

傅斯衍转过来的时候，她们终于看清了他的正脸。

五官深邃，眉眼疏离。

“你别说，感觉傅总和我们总监挺配的。”

“长相上是挺配的，但两个工作狂魔在一起，生活也太没情趣了。”

另外一个人应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