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脑:朕是AI觉醒体
主角是萧彻的热门小说天脑:朕是AI觉醒体是作者大刂巾所著。赵衡离开后的三天,宫中表面风平浪静。太后没有来找萧彻的麻烦。沈逸舟没有在朝会上提出任何刁难性的议题。甚至连那九位被萧彻当众揭了黑账的大臣,也都安静得像秋后的蟋蟀,一个都不敢冒头。但萧彻知道,水面下的暗...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赵衡离开后的三天,宫中表面风平浪静。
太后没有来找萧彻的麻烦。沈逸舟没有在朝会上提出任何刁难性的议题。甚至连那九位被萧彻当众揭了黑账的大臣,也都安静得像秋后的蟋蟀,一个都不敢冒头。
但萧彻知道,水面下的暗流从未停止。
翠屏——太后的贴身宫女——这三天里每天都要去御药房取两次药。名义上是为太后取安神汤的药材,实际上,萧彻通过李德茂安在御药房的人已经确认,翠屏取的药材中,有一味“茯神”被换成了萧彻指定的“制川乌”。
制川乌,乌头碱的主要来源。剂量不大,刚好能让太后持续感到头晕、心悸、四肢发麻,但不会危及生命。
太后的“病情”在一天天加重。
据翠屏向李德茂描述,太后已经连续两晚没有睡好,白天精神萎靡,甚至连垂帘听政时都忍不住打瞌睡。太医诊断为“劳过度、气血两亏”,开了几副补药,但越补越虚。
没有人怀疑是有人在下毒。
因为太后的症状,与萧彻过去三个月的“病情”如出一辙。如果太后是中毒,那萧彻也应该是中毒——但太医从来没有诊断出萧彻中毒。所以太后也不可能是中毒。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萧彻坐在御案前,翻看着李德茂送来的太后“病情报”。
太后第三记录:晨起头晕,心悸两次,四肢末端发麻,食欲不振,情绪烦躁,对翠屏发怒一次,对贴身太监摔茶杯一次。
萧彻将记录折好,放进抽屉。
差不多了。
太后的身体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再继续下毒,她可能会真的倒下;但如果停止下毒,她的症状会在几天内缓解,太医会认为“补药起效了”,没有人会起疑。
萧彻不打算停止下毒。
但他打算调整剂量——从慢性中毒转为维持剂量。让太后的身体停留在一个“病着但不会恶化”的状态。这需要极其精确的控制,每隔三天调整一次配方,据太后的症状变化微调剂量。
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对于萧彻来说,这只是每天几秒钟的计算。
“魏安。”
“奴婢在。”
“慈宁宫那边,今晚是不是有宫宴?”
魏安微微一愣:“陛下记性真好。太后今晚在慈宁宫设宴,邀请了几位宗室亲王和朝廷重臣。陛下之前说身体不适,太后就没有发请帖……”
“发请帖了。”萧彻打断了他,“朕刚收到的。你没看到吗?”
魏安的脸色变了。
萧彻从御案上拿起一张烫金请帖——那是他今天早上“让刘嬷嬷送来的”,请帖上的字迹模仿了慈宁宫的格式,落款是太后的印玺。至于印玺是怎么来的,萧彻不打算解释。
“告诉慈宁宫,朕今晚会去。”
魏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萧彻的眼神,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奴婢……遵旨。”
宫宴定在酉时三刻。
萧彻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没有穿朝服,也没有戴冕旒。他不想让今晚的场合显得太正式——因为今晚他要做的事情,需要的是威慑,不是礼仪。
酉时二刻,他走出寝殿。
魏安跟在身后,手里捧着一个长条形的木匣。木匣里装的是什么,魏安不知道,他也不敢问。萧彻只告诉他“拿着,到了慈宁宫,放在朕的座位旁边”。
从寝殿到慈宁宫,步行需要大约一刻钟。萧彻走得不快,路过御花园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魏安。”
“奴婢在。”
“你说,一个人最怕什么?”
魏安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他跟在萧彻身后,看着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背影,想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回答:“奴婢觉得……人最怕死。”
“不对。”萧彻继续往前走,“人最怕的,是发现自己活在一个谎言里。发现自己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信任的人都在骗自己,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魏安的脚步慢了一下。
萧彻没有回头,但他的意识已经将魏安的反应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心率从78升到了96,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魏安在怕什么?
怕萧彻说的是他自己?
萧彻在魏安的档案中又加了一条:可疑程度+10%。
慈宁宫到了。
宫宴的规模比萧彻预想的更大。殿中摆了十几桌,坐满了人——宗室亲王、朝廷重臣、太后娘家的族人、以及一些萧彻叫不上名字的命妇。
萧彻出现在殿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那些目光中,有惊讶、有疑惑、有警惕、有敌意。但没有一个人起身迎接——因为在所有人的认知中,皇帝只是太后的傀儡,不需要对傀儡行礼。
萧彻没有在意。
他走进大殿,径直走向主桌。主桌上坐着太后、沈逸舟、以及两位亲王——恭亲王和睿亲王。太后看到萧彻的时候,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不是惊讶,是不悦。
“皇帝身体不适,怎么还来了?”太后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冷冰冰的疏离感。
“母后设宴,儿臣岂能不来?”萧彻在主桌的空位上坐下,魏安将木匣放在他座椅的左侧,然后退到一旁。
太后的目光扫过那个木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问。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太后挥了挥手,“传膳。”
宫宴开始了。
菜肴一道一道地端上来,歌舞一曲一曲地表演。觥筹交错,笑语喧阗。但萧彻注意到,没有一个人来向他敬酒,没有一个人来向他行礼。他坐在主桌上,像一个透明的摆设,被所有人刻意忽略。
太后显然很享受这种氛围。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萧彻——你是皇帝又如何?在这座宫里,没有人把你当回事。
萧彻没有反应。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里没有毒——至少这一杯没有。他在等。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酒过三巡,太后举杯站了起来。
“诸位爱卿,今哀家设宴,一为恭亲王回京省亲,二为……”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萧彻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但整个大殿的喧闹声在他站起来的瞬间就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太后的身上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母后,”萧彻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中异常清晰,“儿臣有一事,想请在座的诸位一起听听。”
太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皇帝有什么事,可以等宫宴结束后再——”
“等不了。”萧彻打断了她。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桌上。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但距离太远,没有人能看清内容。
“三天前,朕去了一个地方。”萧彻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城南,灵济道观。”
太后的脸色变了。
不是困惑,不是不悦,而是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萧彻的目光锁定了那个表情变化,将它完整地存入档案。
太后知道灵济道观。
“朕在灵济道观里,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萧彻的手按在纸上,“一本账册,记录了两年间流入宫中的各种‘药材’。数量之大,足够毒死一整支军队。”
大殿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有人放下了酒杯,有人停止了咀嚼,有人屏住了呼吸。
“皇帝在说什么?”太后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什么毒药?什么账册?哀家听不懂!”
“母后听不懂?那朕请母后看看这个。”
萧彻从纸上撕下一角,递给身边的魏安。魏安双手接过,送到太后面前。
那一角纸上,只写了一行字——
“甲子年三月至乙丑年二月,累计向宫中输送乌头碱三百二十两,马钱子碱一百八十两,细辛脑二百四十两,汞化物九十两。”
太后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病——是因为恐惧。
“这些东西,都是从灵济道观流入宫中的。”萧彻的声音不急不慢,“流入的方式,是通过御药房典簿李德茂。李德茂每五去一次灵济道观,将毒物分批带入宫中,分发给御膳房、司设监、浣衣局的相关人员,然后混入朕的饮食、香料、衣物熏香中。”
殿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萧彻没有阻止。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所有人知道,有人在毒皇帝。
“皇帝的意思,是有人在毒害你?”恭亲王开口了。他是先帝的弟弟,萧彻的皇叔,在宗室中威望很高。他的声音沉稳,但眼中的神色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轻松了。
“不是‘有人’。”萧彻的目光扫过大殿,最后落在太后的脸上,“是很多人。一个庞大的网络,从宫外的道观到宫内的御药房,从御膳房到禁军。朕查到的直接参与者,已有二十余人。”
“禁军?”睿亲王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禁军也参与了?”
萧彻从袖中取出那块赵虎的禁军腰牌,放在桌上。
“禁军中营士兵赵虎,参与投毒,已被朕处决。禁军中营副统领赵衡,知情不报,已被朕收押审讯。”
殿中一片哗然。
太后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地攥着椅子的扶手。她的嘴唇在颤抖,像是在努力克制什么。
“皇帝可有证据?”沈逸舟开口了。他的声音是全场最冷静的一个,但萧彻能看出,他的冷静是刻意维持的。
“证据?”萧彻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笺,在手中扬了扬,“这是灵济道观观主清虚子供出的全部通讯记录。里面详细记载了毒物的来源、渠道、人员、以及背后的指使者。”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太后。
“母后,您想知道背后的指使者是谁吗?”
太后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萧彻将信笺放回袖中,没有当场公布。他不需要公布,因为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太后的反应——那种恐惧、那种慌乱、那种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已经告诉了在场所有人答案。
太后就算不是主谋,也一定知情。
“不过,朕今天来,不是来追责的。”萧彻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像是暴风雨过后的第一缕阳光,“朕来,是想告诉在座的诸位——朕不会死。过去三个月的毒,不了朕。未来三个月的毒,也不了朕。”
他端起酒杯,面向所有人。
“朕会活着。活很久。久到足以把所有想朕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殿中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恭亲王第一个站了起来。
“臣,敬陛下一杯。”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睿亲王也跟着站了起来。
然后是沈逸舟。
然后是一个又一个的大臣。
太后坐在主位上,看着所有人都站起来向萧彻敬酒,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在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够了!”
太后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了起来,汤汁溅了一桌。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太后的口剧烈起伏着,她瞪着萧彻,眼中满是血丝。
“皇帝在哀家的宫宴上,说这些捕风捉影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说哀家要害你?”
萧彻看着她,没有说话。
太后的情绪在失控——心率飙升到了142,血压高到太阳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呼吸急促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哀家是你的母后!是先帝托付的监护人!你这样说,是要让天下人怎么看哀家?”
“母后。”萧彻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朕没有说是您。您为什么这么激动?”
太后愣住了。
大殿中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太后和萧彻之间来回移动。
太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太后!”
翠屏尖叫着冲上前去,扶住了太后。太后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嘴唇发紫,眼睛翻白。
“快传太医!”沈逸舟大声喊道。
殿中乱成一团。
萧彻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他看着太后被翠屏和几个太监抬进内殿,看着太医匆忙赶来,看着大臣们慌乱地交头接耳。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在他的意识深处,一组数据正在实时更新——
太后:应激性昏厥。诱因:情绪剧烈波动+慢性中毒导致的血管脆弱。预后:无生命危险,但需卧床静养至少七。
七。
七天之内,太后无法上朝。
七天之内,萧彻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
萧彻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襟。
“诸位爱卿,母后身体不适,今宫宴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明朝会照常进行。朕会亲自主持。”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萧彻转身,朝殿外走去。魏安抱着木匣,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走出慈宁宫的大门时,夜风吹在萧彻的脸上,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魏安。”
“奴婢在。”
“你说明朝会,太后不在,那些大臣们会是什么反应?”
魏安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大概……会有人不服。”
“不服就好。”萧彻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服的人,才会跳出来。跳出来的人,朕才能一个一个收拾。”
他继续向前走。
魏安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不是因为夜风太冷,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从萧彻踏进慈宁宫的那一刻起,今晚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太后的反应、大臣们的反应、甚至太后最后的昏厥——全部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魏安抱紧了怀中的木匣,加快了脚步,跟上了萧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