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柳玉娥抖个不停。
她看着被张铁牛单手提在半空双脚乱蹬的赵德彪。
赵德彪的脸憋的紫红。
她怕赵德彪，也怕现在的张铁牛。
人？
大当家死了，她最大的依靠没了，她只想活命。
要是赵德彪今天死在这，寨子里会出什么事，她不敢往下想。
柳玉娥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要不……还是放了他吧。”
张铁牛转头看柳玉娥。
这女人刚受了惊吓，人还是懵的。
张铁牛没说话，点了点头，又看回赵德彪。
“大嫂心善。”
张铁牛松手。
赵德彪摔在地上，脖子上有一圈深紫色的指印。
他趴在地上拼命咳嗽，大口喘着气。
活下来了。
张铁牛低头看他。
“大嫂让我放了你，行。这一次，我放了你。”
“但，不会有下一次了。”
说完，张铁牛朝院门偏了下头。
“滚吧。”
另外三个还能动的喽啰赶紧爬起来。
断了肩膀的喽啰用一只手撑地爬起。
没受伤的跑过去，把碎了膝盖的同伴拉起来。
赵德彪捂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看了张铁牛一眼。
张铁牛看着他们。
赵德彪不敢多待。
他被一个喽啰扶着，几个人互相架着往院外跑。
院子里就剩那个打晕的喽啰躺在地上。
柳玉娥看他们跑了，身子一软。
她靠着门框滑坐在地，捂着脸小声哭了起来。
张铁牛没看她，转身出了院门。
赵德彪几人刚跑出小院没多远。
断了膝盖的喽啰走不动，被两个人架着直哼哼。
“快！快走！”赵德彪哑着嗓子催促。
前面的下山小路上多了一个人。
张铁牛站在路口。
赵德彪停下脚。
几个喽啰也停了下来，看着前面。
张铁牛说：“二当家，我们又见面了。”
赵德彪愣住了。
又见面了？什么意思？
几个喽啰也听不懂。
张铁牛抬手，手里多了一把黑色的铁家伙。
“我刚才说，不会有下一次了。”
枪口对着他们。
“从你们走出那个院子，到在这里见到我。”
“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所以，没有下一次了。”
赵德彪明白了。
“你——”
“砰！”
一声响。
架着断腿同伴的喽啰口冒血，往后倒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
断了膝盖的喽啰额头上多了个血洞，没声了。
最后那个喽啰扔下赵德彪，转身往林子里钻。
“砰！”
第三声响。
那个喽啰跑了两步，后背冒血，一头栽进草丛里不动了。
小路上就剩赵德彪站着。
他看着张铁牛手里的铁家伙。
他想跑，腿动不了。
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声响。
张铁牛走过来，踩着地上的碎石。
枪口顶住了赵德彪的额头。
赵德彪闻到了硝烟味。
“砰！”
最后一声响。
赵德彪往后倒在地上，眼睛睁着。
窝棚门口，柳玉娥被第一声响吓了一跳。
她扶着门框站起来往外看。
张铁牛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她不认识的东西。
抬手，一声响，一个土匪倒下。
再抬手，又倒下一个。
没一会，五个人全躺地上了。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
柳玉娥张着嘴出不了声。
张铁牛把那个黑色的铁家伙收进怀里。
他转过身，看向柳玉娥。
柳玉娥看着他。
满地的尸体和血。
这男人了五个人。
柳玉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张铁牛转过身，看向柳玉娥。
满地都是尸体和血。这男人刚了五个人。
柳玉娥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血腥味混着味冲进鼻腔，惹得她一阵反胃。
想吐，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张铁牛一步步走过来。
他停在柳玉娥面前。
柳玉娥不敢抬头，低头只看见一双沾满泥土和血的旧布鞋。
她浑身发抖，牙齿上下磕碰出声。
她怕张铁牛一枪击毙她。
张铁牛没说话，低头看着她。
这女人只会发抖，没什么威胁。
了没好处。
留着这个寡妇以后可能有用。
张铁牛转头就走。
没解释也没安抚。
柳玉娥僵硬的抬起头，看着张铁牛的背影。
他走得很稳，路过尸体时没多看。
他上了那条下山的小路，人消失在拐角。
直到人走没影了，柳玉娥紧绷的身体才垮下来。
她趴在地上，剧烈的呕起来。
……
张铁牛走在回住处的土路上。
山风吹过林子，吹不散他身上的血腥味。
五个人跟五只鸡没区别。
赵德彪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
他不留祸患。
这时候，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击赵德彪等五人，触发悍匪特殊奖励，获得奖励忠诚死士+10，56式半自动10把，一万发。】
【死士：绝对忠诚，但需饮食，会受伤死亡，受伤后可自动恢复。】
张铁牛心里高兴得不行。
他握紧拳头，强忍着没笑出声。
十个忠诚死士。
十把，一万发。
在土匪横行的乱世，这就是立命的本钱。
死士要吃喝拉撒，会消耗物资，完全能接受。
用食物换十个忠诚不怕死的战士。
血赚。
他加快脚步。
他的住处在山寨偏僻角落。
推开木门走进去。
窝棚里很暗，窄窗透进点光。
空气里全是湿发霉的味道。
一张硬板床，一张缺腿的桌子。
这是全部家当。
张铁牛反手上门闩。
“提取奖励。”
下一秒，窝棚里凭空多出十个男人。
本就不大的空间变得很挤。
十个人穿着一样的粗布短打，个子很高，挺结实。
十把新的56式半自动和十个弹药箱出现在地上。
张铁牛睁开眼看着他们。
这就是死士。
他能感觉到彼此间的联系，可以随意使唤。
他拿起一把枪，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
他看向十个死士。
“每人一把枪，一千发。”
十个死士动了。
他们拿起，打开弹药箱，把压进弹匣。
装满的弹匣进随身的弹药袋。
整个过程只有点金属磕碰的声响。
没一会，十人武装好了。
拿着枪，腰上挂着弹匣，等着下一个命令。
张铁牛指了指窝棚四周。
“散开，守住这。”
“没我允许靠近的人，。”
“是。”
十个死士一起回答。
随后他们两人一组从门窗离开，钻进窝棚外的黑影里。
窝棚里又安静下来。
张铁牛走到硬板床边坐下。
从今天起。
这个山寨就是他的猎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