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情绪失控我被疯狂系统逼成神
主人公叫江城的小说禁止情绪失控我被疯狂系统逼成神是由LairYour所著。走廊两侧的墙壁向远处延伸,尽头却不再是来时的防火门,而是一堵冰冷的水泥墙。“布局变了。”陈七两蹲下身,用手指在积水中划了一道线,“我们来的时候,走廊长约四十步,两侧各有六扇铁门。现在两端都封死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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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两侧的墙壁向远处延伸,尽头却不再是来时的防火门,而是一堵冰冷的水泥墙。
“布局变了。”陈七两蹲下身,用手指在积水中划了一道线,“我们来的时候,走廊长约四十步,两侧各有六扇铁门。现在两端都封死了。”
陆衍将仪器对准墙壁,屏幕上的波形剧烈震荡。“规则碎片启动了防御机制。我们解开铁门的行为被判定为异常事件,碎片在重建空间结构,想把我们困死在强制观察区。”
江城将手掌贴在墙上。掌心探出一条细长的黑色触须,顺着水泥缝隙钻入墙体内部。他闭上眼睛,通过触须感知墙内的规则结构——金色的细线密密麻麻,比铁门锁芯里的密集十倍,而且它们在动,像活物的神经束一样缓慢蠕动,重新编织着他刚刚拆开的节点。
“半小时才能解开,而且解了也会自我修复。”他收回触须。
“那就换个方向。”陆衍抬头看向天花板,“老式强制观察区配有独立通风管道,原图纸上有三条分支。陈道长,用望气术看天花板的预制板,哪块是空的?”
陈七两瞳孔泛起淡青色灵光,目光在天花板上扫过,停在了第三块预制板上。“那一块,中心有空洞。”
他纵身跃起,五指扣住预制板缝隙,短剑入接缝一撬,水泥板松动了。他翻身钻入缺口,片刻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金属回响的声音:“管道很窄,勉强爬一人。往上三米有分叉口,右边通向上层。我去探四楼出口。”
三分钟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找到出口了。四楼走廊,很暗,尽头有扇门挂着‘手术室’的牌子。暂时没有异常。”
“行动,”江城说,“我们上去,从四楼手术室窗口垂降到二楼诊室。我正面突破大门牵制王主任,你们从窗户突入,找到碎片锚点摧毁它。正面压力我来扛。”
四个人依次钻入通风管。铁锈的腥味灌满鼻腔,粗糙的管壁蹭在战术服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三分钟后,江城从四楼走廊天花板的排气格栅跳出来,落在满地狼藉中。
四楼和二楼的整洁形成了般的对比。二楼是明亮的诊室、净的瓷砖、运转中的规则医院。四楼则像是被火灾和暴乱同时蹂躏过——墙壁上布满放射状的焦黑灼痕,灼痕中心是拳头大小的黑洞,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墙体内部炸了出来。地面散落着断裂的约束带,帆布被巨力硬生生崩断,断口炸成毛刺状。碎裂的针筒熔化变形,针头弯曲。墙角堆着几团空瘪的护士服,保持着人穿着的轮廓,领口袖口完好无损,里面的人却消失得净净。
“这里发生过什么?”陈七两的手按上了剑柄。
“规则暴走。”塞拉蹲下来,用手指触碰一片焦黑的灼痕,指尖的圣光与灼痕残留的力量发生反应,激起细微的火花,“不是火灾,是规则之力失控后从内部向外喷射留下的痕迹。这些护士服的主人,很可能是在规则暴走时被直接‘抹消’了——不是死,是从规则层面被删除了存在。”
“小心。”陆衍的仪器发出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屏幕上的波形几乎要跳出坐标系,“四楼的碎片信号强度正在上升。我们进入通风管时信号还是稳定的,从踏入四楼走廊的那一刻起,它开始活跃了。”
“它感知到我们了。”江城说。
话音落下,走廊尽头手术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光芒像血液一样沿着门缝缓缓渗出,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暗红色的薄幕。
“不管它感知到了没有,计划不变。”江城转身走向楼梯口——楼梯还在,但三楼被一层浓稠的黑暗完全吞没,只能看到台阶延伸进黑暗中,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头也不回地向下走去,“我去二楼。你们到手术室准备垂降。通讯器保持联系,听我信号。”
“江城。”塞拉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圣光护盾的有效时间只有五分钟,”她从手腕上摘下三颗念珠,分别递给三人,“捏碎珠子可以触发一次圣光屏障,持续十秒,能挡下一次D级规则的直接攻击。只有一次机会,别浪费。”
江城将念珠攥在手心,珠子带着塞拉体温的余温。他点了点头,转身踏入楼梯间。
二楼走廊的灯还在亮着。惨白的光灯管将每一块瓷砖照得纤毫毕现,消毒水的气味比之前更浓了,浓到几乎能尝到舌尖上的苦涩。走廊尽头那扇门上,磨砂玻璃后面的人影还在——宽大的身躯,端正的坐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病人回来复诊。
江城没有放轻脚步。战术靴踩在瓷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一步一步地回荡。他在主动告知自己的到来。正面突破的意义不在于偷袭,而在于把敌人的全部注意力牢牢锁在自己身上。
他在诊室门前停下。
门上的磨砂玻璃映出王主任的轮廓——他正在写病历,笔尖在纸面上匀速移动,姿态从容。江城深吸一口气,情绪值从五十缓缓推高到六十。触须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猩红的眼瞳在阴影中睁开了一条缝。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爆响,磨砂玻璃碎成无数片,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群飞溅的白蛾。诊室里的灯光剧烈闪烁,光灯管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王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着红蓝双色圆珠笔,面前摊着厚厚的病历本。他抬起头,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灰色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观察时间还没有到。”他说,语气里的温和淡了一分,像一层正在开裂的釉面。
“是吗?”江城踏过满地的玻璃碴走进诊室,身后的触须虚影完全展开,数十只猩红眼瞳同时睁开,将诊室的白墙映成了血色,“那你可以现在开始治疗。”
王主任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缓缓摘下眼镜,放在病历本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显露出细密的同心圆纹路——不是虹膜的自然纹理,而是规则刻印,一圈一圈,像在眼球上蚀刻出的精密齿轮。
“本院不接受破坏,”他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从边缘开始碳化,变成黑色的碎片飘散在空中。白大褂下面不是人类的身体——口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个针孔,每个针孔里嵌着一支微型针筒,针筒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各种颜色,“本院只接受治愈。而治愈的前提——是确诊。”
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展开。掌心里没有掌纹,只有一张微型挂号单,和一楼大厅里那张一模一样。挂号单上的字迹在发着金色的光。
“我确诊你——患有情绪失控。治疗方案——”
他掌心那张挂号单骤然向四面八方展开。诊室的墙壁、地板、天花板,每一寸瓷砖都在一瞬间变成了空白的挂号单,密密麻麻无穷无尽,每张挂号单上都印着同一行血红色的诊断结果:
“诊断:情绪失控。建议:强制治疗。”
天花板上的灯管全部炸裂,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诊室陷入黑暗,只剩下挂号单上金色和血红色的文字在发光,将整个房间映成一个诡异的发光盒子。
王主任身上的白大褂完全碳化了。露出下面的躯体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由针筒、约束带和病历纸拼接而成的人形结构。针筒里的液体开始注入他的腔,各色药液混在一起,燃起一种不正常的荧光。约束带像肌肉纤维一样收紧,发出皮革摩擦的咯吱声。病历纸一层层地糊在表面上,每一张都写满了诊断记录——不是江城的,而是这几十年来被这所医院“治愈”过的所有病人的病历。成百上千份,每一份的结论都是同一句话:“治疗有效。患者已无自主意识。”
“我是精神科主任医师王志国,”他的声音变成了多重叠加的合音,有老人的沙哑、孩子的尖细、女人的低语,所有声音同时从那些病历纸下面传出,“本院开业四十二年,收治患者三千七百人,治愈率百分之百。现在——你是第三千七百零一个。”
他踏出一步。脚下的瓷砖变成了处方笺,上面写满了各种药物的名称和剂量。氯丙嗪、氟哌啶醇、奋乃静,每一个药名都是真实的抗精神病药物。那些文字像藤蔓一样沿着地面蔓延,朝着江城的脚踝缠绕过来。
【情绪值:60%→74%】
黑色触须从虚空中伸出,砸在处方笺文字蔓延的地面上,将那些藤蔓般的文字砸得四分五裂。文字碎片在空中翻飞,落地后重新组合,又在几秒内再次蔓延过来。
“塞拉,陆衍,陈七两,”江城按住通讯器,声音因为正在对抗规则力场而微微颤抖,“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