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11章

搬空侯府后,咸鱼良娣带孕养老 · 龙王殿的白谦 · 2026-07-01 17:04:33

子时。

京城的夜空黑得像泼了墨,寒风呼呼地刮着。

落梅别苑外,街道上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沈博简和汪道长各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泥封大坛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别苑的南墙外。

沈博简冻得双手发青,但一想到能烧死那个逆女、夺回所有的财宝,他的眼里就满是万分狰狞的狂热。

“道长,药准备好了吗?”

沈博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

汪道长从怀里摸出两张黄符,神棍地抖了抖。

“侯爷放心,这是老夫特制的‘引火符’,配合这特等桐油,一旦烧起来,大罗也扑不灭!”

“今夜,定要让那狐媚妖孽葬身火海,显出原形!”

沈博简恶狠狠地笑了。

“烧!给本侯狠狠地烧!连一头发丝都别给她留下!”

而此时,别苑内。

沈听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空间的豪华席梦思大床上。

她嘴里塞着一颗甜滋滋的进口大樱桃,手里还捧着一本小人书,好不惬意。

突然,她的脑海中亮起了一道红色的警示光芒。

空间的“精神雷达”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检测到恶意生命体靠近,距离南墙不足三米。”

沈听晚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翻了个身,吐出樱桃核。

“半夜不睡觉,真来给我送温暖了?”

她心念一动,瞬间闪出空间,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睡袍,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窗边。

透过窗户的缝隙,她的精神力如水般向墙外蔓延。

高墙外,沈博简和汪道长正吃力地拍开泥封。

一股浓烈刺鼻的桐油味顿时弥漫开来。

“泼!往窗户上泼!往大门上泼!”

沈博简急不可耐地指挥着。

汪道长抱起坛子,对准了别苑的木质后门,狠狠地泼了过去。

“哗啦啦——”

然而,预料中的桐油泼在门上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沈听晚在院子里冷笑一声,用意念锁定了那些飞在空中的桐油。

“空间,给我收!”

飞到半空中的桐油瞬间凭空消失,进入了空间中转站。

“空间,放!精准定位,往他们身上倒!”

下一秒。

那些消失的桐油,突兀地出现在了沈博简和汪道长的头顶上。

“哗啦啦!”

冰冷、黏腻、带着刺鼻气味的桐油,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们一身。

从头到脚,淋得像两只落汤鸡。

连裤腿和鞋袜都彻底湿透了,在寒风中散发着刺鼻的油烟味。

汪道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桐油,有些懵。

“侯爷,您泼油的手法是不是有些偏了?怎么全泼老夫头上了?”

沈博简也正一边吐着嘴里的油,一边跳脚。

“胡说!本侯刚才明明是朝门上泼的!这风怎么邪门,还带往回吹的!”

他哆哆嗦嗦地抹了抹脸,只觉得浑身黏糊糊的。

“别废话了!快点火!烧死那个小畜生!”

汪道长打了个冷颤,不敢怠慢,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他用力一吹。

“噗。”

一点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亮起。

汪道长用火星点燃了手里的火把。

“呼——”

熊熊烈火瞬间腾空而起,将两人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妖孽,受死吧!”

汪道长发出一声大喝,神色万分庄重地将手里的火把,狠狠地朝别苑的木门扔了过去。

然而,木门上净净,一滴桐油都没有。

火把砸在门上,弹落到了地上,刚好滚到了汪道长和沈博简的脚边。

那里,正堆积着被沈听晚转移过来的、厚厚的一层桐油。

“轰——!”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

火舌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顺着地上的桐油,瞬间爬上了两人的裤腿。

“啊——!”

一声极其惨烈、几乎要撕裂夜空的惨叫声瞬间爆发。

汪道长那件几年没洗、落满了香灰和油脂的破道袍,瞬间变成了大火球。

“着火了!老夫着火了啊!”

他像个发疯的猴子一样,在地上疯狂地蹦跳,嘴里发出猪般的惨叫。

沈博简也没好到哪去。

他的裤腿被大火死死缠住,火焰顺着他的屁股一路往上烧。

“我的屁股!水!快拿水来啊!”

沈博简疼得面部极度扭曲,在雪地里疯狂地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大火。

汪道长更是在地上滚成了一团,满地乱爬。

“嗷呜!妖孽的火盾反弹了!侯爷,咱们快逃啊!”

两个罪魁祸首,此刻在雪地里滚得像两只被烧焦的黑炭。

衣服被烧得千疮百孔,露出了里面焦黑的皮肉,空气中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别苑里。

沈听晚趴在窗台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包五香葵花籽。

她一边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一边看着外面两个在地上滚动的火球。

“啧啧,这无烟环保的物理超度,真是不错。”

“大半夜的还来给我表演杂耍,真是孝顺啊,父亲。”

沈听晚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笑得万分舒畅。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跟她玩道德绑架?

抱歉,她本就没有道德。

就在沈博简和汪道长疼得几乎要撅过去,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

寂静的街道尽头。

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整齐、厚重如雷鸣的铁甲摩擦声和马蹄声。

“踏!踏!踏!”

大批举着火把、穿着玄色铁甲的禁军,如黑色的水般,瞬间将整条街道封锁得水泄不通。

大批禁军将别苑大门和地上的两人死死围住。

火光摇曳。

一个身形高大、脸色阴沉如铁的年轻统领,缓缓骑马走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两个衣衫不整、被烧得浑身焦黑的纵火犯,眼底满是冰冷的意。

此人,正是大夏国当朝太子的贴身侍卫,禁军副统领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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