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5章

搬空侯府后,咸鱼良娣带孕养老 · 龙王殿的白谦 · 2026-07-01 17:04:33

前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博简顾不得换下一身沾满灰土的破衣服,连滚带爬地往前厅跑去。

沈听晚眼珠子一转,给巧果打了个手势。

主仆俩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躲在前厅外的柱子后面偷听。

大厅内,二皇子祁承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将手里的公文砸在沈博简的脸上。

“看看你的好事!”

“父皇今早大发雷霆,追问江南水患那二十万两赈灾银的亏空!”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就能从陆氏手里拿到钱,给我填补这个窟窿吗!”

沈博简被砸得头晕眼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二殿下息怒啊!臣冤枉啊!”

“不是臣不拿,是咱们侯府昨晚遭了天谴,闹鬼了啊!”

“臣的库房,连同臣的私房钱,一夜之间全空了!”

祁承烨听完,怒极反笑,一脚将沈博简踹翻在地。

“闹鬼?你当本皇子是三岁小孩吗!”

“我看你分明是心疼你那商贾夫人的嫁妆,故意编出这种荒唐的借口来敷衍我!”

沈博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指天发誓。

“殿下明鉴啊!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您啊!”

祁承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躁。

他现在没空管武宁侯府是真闹鬼还是假闹鬼。

赈灾银的亏空如果今天填不上,他在父皇心里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闭嘴!”

祁承烨冷冷地打断了他。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就算是去抢,也得把陆家的钱给我抢过来!”

“今晚之前,我必须看到银子!”

“若是耽误了我的大事,本皇子要你武宁侯府满门抄斩!”

祁承烨咬牙切齿地甩了甩袖子。

“本皇子现在只能先动用京郊别苑私库里的储备,去堵住户部的嘴。”

“沈博简,这笔账,本皇子记在你头上了!”

说完,祁承烨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前厅。

躲在柱子后面的沈听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京郊别苑的私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渣男既然想拿外祖家的钱去填窟窿,那她就让他连自己的老本都赔个底朝天!

沈听晚立刻转身回了破院子。

“巧果,你就在屋里待着,哪儿也别去。”

沈听晚一边叮嘱,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翻找空间里的东西。

昨晚搬空侯府的时候,杂物太多,她得找个合适的“信物”。

很快,她的意识锁定在了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扳指上。

这枚扳指上刻着一个隐秘的“沈”字。

这是沈博简最宝贝的贴身之物,昨晚连同暗格一起被她顺手收了进来。

“就决定是你了,背锅侠沈博简。”

沈听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玉扳指揣进怀里。

她换上一身轻便的黑色劲装,趁着侯府上下还在为“闹鬼”的事焦头烂额。

直接从后院狗洞钻了出去。

京郊,皇家莲花别苑。

这里表面上是二皇子用来避暑的庄园,实际上戒备森严。

庄园外围不仅有披坚执锐的府兵巡逻,暗处还藏着不少高手。

沈听晚躲在远处的树林里,观察着守卫的规律。

如果硬闯,她肯定会被射成筛子。

但她有空间这个逆天外挂!

沈听晚闭上眼睛,将精神力如水波般向庄园内部蔓延。

空间升级后,她的感知范围扩大到了方圆百米。

“找到了!”

在庄园后山的一处假山群里,精神力遇到了一层厚重的阻碍。

那是一扇用精钢打造的地下室大门。

沈听晚算准了巡逻护卫的视野盲区,像只灵巧的夜猫子一样,迅速贴近假山。

精钢大门上挂着一把复杂的玄铁重锁。

正常人没有钥匙,本打不开。

沈听晚冷笑一声,将手按在玄铁重锁上。

“收!”

意念发动。

坚不可摧的玄铁重锁,瞬间消失在原地,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她的空间里。

大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裂开了一条缝。

沈听晚侧身闪入地下室,反手将门合上。

顺着长长的石阶往下走,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夜明珠将巨大的地下藏宝室照得亮如白昼。

饶是沈听晚昨晚已经见识过侯府的财富,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哪是私库,这简直是个小型国库!

一箱箱盖着官府印记的雪花白银,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不用想,这肯定是祁承烨这些年贪墨的民脂民膏。

除了白银,还有成堆的黄金、珍贵的字画、西域进贡的宝石。

甚至还有十几箱崭新的精钢兵器!

“好家伙,私藏军火,祁承烨你的野心不小啊。”

沈听晚啧啧称奇。

这个渣男表面上一副清高忧国的伪善模样。

背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贪腐大鳄。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四大皆空!”

沈听晚走到宝库中央,双臂张开。

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地下室。

“给我收!”

空气中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靠墙的那几十箱官银,瞬间凭空消失。

紧接着是装满黄金的箱子、架子上的古董瓷器。

沈听晚像个无情的吸尘器,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一箱箱的财富如百川入海,疯狂涌入她的万物静止空间。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原本珠光宝气的地下室,变得空空荡荡。

连地上铺着的几块用来防滑的波斯地毯,都被她顺手卷走了。

“呼——”

沈听晚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空间的财富值再次飙升,她甚至感觉空间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临走前,沈听晚走到原本放着官银的位置。

她从怀里掏出那枚刻着“沈”字的羊脂玉扳指。

随手往地上一扔。

玉扳指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了最显眼的中央。

“渣男配渣爹,你们狗咬狗去吧。”

沈听晚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她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别苑。

夜色渐渐降临。

几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在数十名精锐死士的护送下,匆匆驶入莲花别苑。

祁承烨脸色铁青地从马车上走下来。

今天在朝堂上,父皇又发了火,户部的期限只剩最后几个时辰了。

他必须立刻动用这笔私房钱。

“开门!”

祁承烨走到假山前,厉声吩咐手下。

手下赶紧上前,却发现精钢大门上的玄铁重锁不见了!

“殿……殿下,锁没了!”手下声音发颤。

祁承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他一把推开手下,猛地踹开大门,疯了一样冲下石阶。

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但巨大的地下室里,此刻却安静得可怕。

空了!

全空了!

他攒了五年的底牌,他准备用来招兵买马、打点朝臣的全部身家。

消失得净净!

连一铁钉都没给他留下!

祁承烨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只觉得口一阵气血翻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空荡荡的地面上。

在地下室的正中央。

一枚羊脂玉扳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显得无比刺眼。

祁承烨颤抖着走过去,捡起那枚扳指。

上面那个清晰的“沈”字,像一把尖刀刺进他的眼睛。

祁承烨眼珠瞬间充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沈博简!

白天还跪在他面前哭诉侯府被偷,装出一副可怜相。

晚上就派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了他的底牌!

好一招瞒天过海,好一招黑吃黑!

祁承烨看着空无一物的密室和地上的配饰,气得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地念出武宁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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