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6章

搬空侯府后,咸鱼良娣带孕养老 · 龙王殿的白谦 · 2026-07-01 17:04:33

夜幕低垂。

武宁侯府二房的闺房里,烛光摇曳。

虽然前院因为“闹鬼”和二皇子的震怒闹得鸡飞狗跳。

但二房的屋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喜气。

沈娇娇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正由母亲柳氏帮她通着头发。

“娇娇啊,这次你可真是给娘争气。”

柳氏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眼里满是得意。

“等过几天二殿下迎娶你做了正妃,咱们二房可就彻底翻身了。”

“到时候,大房那两个贱人,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沈娇娇看着铜镜里自己娇柔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那是自然,沈听晚那个蠢货,拿什么跟我争?”

“就算她今天撕了婚书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进二皇子府当个低贱的妾?”

“等她进了府,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她!”

沈娇娇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

两年来,沈听晚用陆家的银子,把自己养得娇贵无比。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沈听晚的?

“娘,等她进了府,我要让她天天跪在我的寝殿前伺候。”

“我要让她给我洗脚,给我倒便盆!”

“她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人用针扎她的嘴,看她还怎么牙尖嘴利!”

柳氏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对,就该这么办!还有她那个商贾娘亲陆氏。”

“等二殿下得势了,非得把陆氏的那些陪嫁商号全夺过来不可!”

此时,屋外的房顶上。

沈听晚正悠闲地坐在一块青瓦上,手里抓着一把空间里的五香瓜子。

听到屋里这对母女恶毒的密谋。

沈听晚非但没生气,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啧啧,洗脚,倒便盆,还用针扎嘴?”

“想象力挺丰富啊,小老妹妹。”

沈听晚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拍了拍手。

既然你们对我的“退休生活”有这么美好的规划。

那我也得给你们回个礼才行。

屋里,沈娇娇拉开梳妆台最底下的隐秘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沉香木匣子。

这木匣子上雕刻着陆家商号的独门徽记。

显然,这是二房从大房陆氏那里,明里暗里克扣过去的宝贝。

沈娇娇打开匣子,顿时,一阵耀眼的宝光在屋里荡漾开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鸽血红的红宝石发簪,还有一对成色极好的满绿翡翠手镯。

“娘,你瞧瞧这翡翠手镯,水头多足啊。”

沈娇娇一脸贪婪地将手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在烛光下反复端详。

“这本是陆氏那个贱妇给沈听晚准备的嫁妆,现在,全是我的了!”

沈听晚站在房顶上,精神力瞬间锁定了沈娇娇手腕上的翡翠手镯。

“收!”

沈听晚在心中默念。

屋里,正对着铜镜孤芳自赏的沈娇娇,突然觉得手腕上一轻。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手腕上空空如也。

那对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沈娇娇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娘,我的手镯呢?你刚才拿走了吗?”

柳氏也是一脸懵: “胡说什么呢,娘连碰都没碰一下啊。”

“那我的手镯怎么没了?”

沈娇娇慌了,赶紧伸手去拔头上的红宝石发簪。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发簪。

“收!”

沈听晚意念再动。

那支在沈娇娇发髻上的红宝石发簪,刷的一下,当着柳氏的面,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沈娇娇的手指落了个空,满头青丝瞬间散落下来。

“啊!”

沈娇娇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站了起来。

“鬼!有鬼啊!”

柳氏也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那发簪怎么自己不见了!”

沈听晚在房顶上乐不可支。

这就吓到了?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沈听晚将精神力锁定在桌子上的那个沉香木匣子上。

“收!”

木匣子连同里面剩下的珠宝,瞬间在桌面上消失。

“我的宝贝!我的嫁妆啊!”

沈娇娇疯了一样扑过去,却只抓到了一手空气。

不仅如此,沈听晚的精神力开始大范围扫荡。

梳妆台上的铜镜,消失!

摆在角落里的青花瓷瓶,消失!

屋里的紫檀木圆桌,连同上面的茶具,消失!

“轰”的一声。

沈娇娇刚刚坐着的那张雕花圆凳,也突兀地不见了。

沈娇娇惊恐地往后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大哭。

“娘!有鬼!真的有鬼啊!”

柳氏吓得浑身哆嗦,拼命往墙角缩去。

可那面刚刚还靠着的实木屏风,瞬间在她的背后消失。

柳氏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沈听晚看着屋里乱作一团的母女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娇娇身上穿着的那件极其华丽的苏绣锦缎长袍,可是用上等丝绸织成的,价值不菲。

“这衣服不错,拿来吧你。”

沈听晚心念一动,精神力精准锁定。

“收!”

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沈娇娇,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整个人如雷击般僵住了。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苏绣长袍,连同里面的丝绸肚兜,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赤条条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

一声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声,从沈娇娇嘴里爆发出来。

她拼命用双手护住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抖得像筛糠一样。

“鬼脱我衣服了!娘!救命啊!有色鬼啊!”

柳氏看到赤条条的女儿,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用自己的破衣襟死死抱住沈娇娇。

“天爷啊!这到底是遭了什么邪啊!”

柳氏哭喊着,整个人被未知的恐惧彻底压垮。

沈听晚在房顶上拍了拍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当面大变活人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对付这种虚荣作恶的白莲花,就是要用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击碎她所有的骄傲。

看她以后还怎么穿着偷来的华服去二皇子面前装高贵。

屋里,沈娇娇死死抱着柳氏,哭得几乎要断气。

“娘,咱们也闹鬼了……那个搬空库房的鬼,来找我们了!”

“是不是沈听晚那个贱人使了什么妖法啊!”

柳氏浑身哆嗦,拼命摇头。

“不可能!那个小贱人要是能有这本事,还能被咱们欺负这么多年?”

“这一定是厉鬼缠身,一定是咱们拿了长房的宝贝,被脏东西盯上了!”

柳氏看着空荡荡、连凳子都没留下的闺房,极度恐惧之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对!作法!必须请高人作法!”

柳氏死死抓住沈娇娇的肩膀,尖叫道: “娇娇别怕,娘现在就去想办法!”

“娘连夜让人出府,去请京城西城门外,最灵验、最有名气的汪道长前来作法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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