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10章

搬空侯府后,咸鱼良娣带孕养老 · 龙王殿的白谦 · 2026-07-01 17:04:33

武宁侯府,荣福堂。

往里欢声笑语的堂屋,如今一片凄风苦雨。

因为昨晚沈听晚那场毫无底线的“洗劫”。

整个侯府别说一粒米,就是连个装水的破瓷碗都没留下。

顾老夫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饿得前贴后背,眼睛直冒金星。

“逆子!你还没借来银子吗!老身要饿死了啊!”

沈博简此时灰头土脸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不仅没在二皇子那里讨到好,反而因为玉扳指的事,被祁承烨毒打了一顿。

此刻的他,脸上高高肿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母亲,别提了,二殿下以为是我黑吃黑偷了他的私库,差点当场了我。”

沈博简捂着口,疼得直吸凉气。

柳氏和沈娇娇母女俩缩在墙角,正用一盆冷水洗脸。

因为大厨房连锅都被搬空了,她们现在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

沈娇娇脸上没涂胭脂,脸色苍白得像个鬼。

“父亲,咱们不能就这么饿着啊,府里的下人已经跑了一大半了。”

沈博简咬了咬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管家!把本侯那件唯一没被偷走的狐裘大氅拿去当了!”

“还有老夫人的那件旧寿衣,上面的金线拆下来,也一并当了!”

周管家捧着两件破衣服,急匆匆地跑去了京城最大的当铺。

然而,当铺朝奉知道侯府败落,故意落井下石,最后只给了可怜巴巴的三两银子。

半个时辰后。

荣福堂的地上,摆着一个小瓦罐。

这是周管家临时借来的。

里面正熬着半罐子粗粝不堪、还掺杂着沙子的糙米粥。

顾老夫人迫不及待地抓起一碗,塞进嘴里。

“咔嚓!”

一声脆响,老太太直接捂着嘴哀嚎起来。

“哎哟!我的牙!这粥里怎么全是沙子啊!”

沈老夫人哭爹喊娘,嚼着喇嗓子的糙米饭,眼泪流得比粥还要多。

沈娇娇看着手里的糙米粥,也是直翻白眼,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委屈。

而此时,京城西区的一处奢华别苑里。

画风却完全不同。

这里雕梁画栋,暖意融融。

精致的汉白玉圆桌上,正摆着一个造型精美的红铜小火锅。

火锅底料是沈听晚特意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现代秘制麻辣料。

此时,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浓郁的麻辣鲜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来,娘,尝尝这片肥牛,在锅里涮八秒就能吃了。”

沈听晚夹起一片鲜嫩的肥牛卷,在红油里滚了滚,放进了陆氏的碗里。

陆氏看着眼前这凭空出现的各种新鲜食材,虽然震惊,但这两天已经渐渐麻木和习惯了。

她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这味道……分外鲜美,倒是我从未吃过的奇珍。”

“小姐!这个叫虾滑的东西太好吃了!又鲜又弹牙!”

巧果吃得满嘴是油,手里还抓着一只肥美的现代真空烤鸭腿,吃得不亦乐乎。

而在桌子的另一边。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看起来文静瘦弱的丫鬟,正一边往嘴里塞着毛肚。

一边用单手疯狂地拨弄着一只精巧的金算盘。

这是沈听晚的另一个贴身丫鬟,妙竹。

在陆家商号里,妙竹可是出了名的打算盘天才,过目不忘。

“噼里啪啦——”

金算盘的声音在火锅的沸腾声中显得无比清脆。

“妙竹,账算得怎么样了?”

沈听晚吸溜了一口宽粉,笑眯眯地问道。

妙竹擦了擦嘴上的红油,双眼放光地抬起头,满脸都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小姐!大喜啊!”

妙竹将金算盘往桌上一放,声音都在发颤。

“咱们这次搬空武宁侯府大库房,加上二皇子在西郊别苑的私库。”

“昨夜清点出来的现银,整整三十万两!”

“其余各色古玩字画、罕见玉石、金银首饰,若是全部变现,保守估计在五十万两以上!”

“这还不算咱们今天刚到手的那颗沧海月明珠!”

“小姐,咱们这回,真的是富可敌国了!”

“扑通!”

陆氏手里捏着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听晚,张了张嘴,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三十万两现银!

五十万两的珍宝字画!

这几乎是陆家商号大半年的净利润,竟然被女儿在一夜之间,全抢过来了!

陆氏回想起这两年在侯府受尽的冷眼和憋屈,眼眶瞬间红了。

她喜极而泣,抓着沈听晚的手。

“好!好啊!听晚,咱们陆家的血汗钱,终于夺回来了!”

“让他们天天嫌弃咱们满身铜臭,如今,就让他们守着那空荡荡的侯府去哭吧!”

沈听晚拍着陆氏的手背,笑得万分得意。

极致的贫富对比。

反派在侯府吃糠咽菜,连锅都没有。

而她在这里和母亲大块朵颐,抱着成箱的白银数钱数到手抽筋。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啊!

沈听晚端起一杯冰镇的酸梅汤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上下十万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而此时。

武宁侯府的沈家祠堂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沈博简饿得两眼发花,正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神色万分狰狞。

柳氏带着一个胡子拉碴、穿着一身脏兮兮道袍的中年道士,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

“侯爷!这位就是西城外最灵验的汪道长!”

柳氏压低声音,一脸谄媚地介绍。

汪道长闭着双眼,神棍兮兮地捏了捏手指,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侯爷,大事不妙啊!”

“老夫刚才掐指一算,贵府这并非贼人所为,而是有极度厉害的狐媚妖孽作祟啊!”

沈博简一愣,一拍大腿。

“道长明鉴!定是沈听晚那个逆女被妖邪附身了!”

汪道长摸了摸胡子,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不错!若要破此妖法,其交出失物,普通手段绝无可能。”

“必须在今夜子时,用老夫特制的符水泼洒别苑。”

“再让人在四周点燃大火,对那妖孽的房间进行一场‘烈火驱邪’,方能其妖魂现形!”

沈博简听完,饿得发绿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极其怨毒的凶光。

他咬紧牙关,重重地一拍大腿。

“好!就依道长所言!”

“今夜半夜,本侯亲自带人去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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