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二千五百卡！
检测大厅里，刺目的红色数字还停留在屏幕上。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没人说话。
就连负责检测的老师，都死死盯着那台气血检测仪，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林荒。
二千五百卡。
比林骄还高。
而且高了整整三百二十卡！
要知道，林骄昨晚才服用了万寿无疆丹。
那可是续命级神药。
哪怕放在整个江南基地市，都足以让无数武道家族抢破头。
林骄靠着那枚丹药，把气血推到了两千一百八十卡。
这个成绩，已经足够震动全校。
可林荒呢？
昨晚断亲。
被林家赶出门。
没有丹药。
没有资源。
甚至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气血枯竭，活不过三十。
结果今天一测。
二千五百卡。
这不是打脸。
这是把林家的脸踩在地上，一寸一寸碾过去。
林骄站在检测台旁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他无法接受。
怎么会这样？
万寿无疆丹明明被他吃了。
林荒凭什么恢复？
凭什么比他更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林清歌第一个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地喊道：
“检测仪坏了！”
这句话一出，不少学生都看了过去。
林清歌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说道：
“对，一定是检测仪坏了！”
“林荒昨晚还是气血枯竭，他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二千五百卡？”
“这本不符合常理！”
“老师，重新检测！”
林晚照也终于冷静下来。
她推了推眼镜，脸色有些发白。
“从医学和武道理论上来说，气血本源枯竭后，除非服用续命级神药，否则不可能恢复。”
“而万寿无疆丹在小骄身上。”
“林荒这个数据，确实不正常。”
她说得很理智。
可语气里的慌乱，却怎么都藏不住。
因为如果检测是真的。
那就意味着一件事。
林家昨晚的选择，像个笑话。
他们把真正的天才赶出了家门。
然后把林荒用命换来的丹药，喂给了一个不如林荒的养子。
林霜盯着林荒，眸光冷厉。
“林荒，你做了什么？”
林荒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不如直接问，我为什么还没死。”
林霜呼吸一滞。
周围不少学生脸色古怪。
这话太狠了。
可想到昨晚的视频，很多人又觉得无比痛快。
是啊。
林家昨晚都快把林荒往死里了。
现在看到他恢复，不是高兴，不是关心，而是怀疑他做了什么。
这到底是亲人，还是仇人？
林清歌咬牙说道：“林荒，你别阴阳怪气！”
“我们只是觉得数据有问题。”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重新测！”
林荒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把手放在检测仪上。
轰！
检测仪再次震动。
数字疯狂飙升。
最终定格。
【林荒，气血值：2500卡！】
和第一次，分毫不差。
全场再静。
林清歌脸色更白。
林晚照呼吸微微急促。
“不可能……”
“再测一次。”
林荒看向她。
“你们林家人，是不是都有一个毛病？”
林晚照皱眉。
“什么？”
林荒平静道：“只要结果不是你们想看的，就一定是假的。”
林晚照身体一僵。
林荒收回手，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说林骄撒谎，你们说我嫉妒。”
“我说战功是我的，你们说我要闹。”
“我说丹药是我的，你们说给我浪费。”
“现在检测仪测出我比林骄强，你们又说检测仪坏了。”
说到这里，林荒笑了一下。
“林家所谓的理智，就是这么理智？”
林晚照脸色一阵发白。
她最骄傲的，就是理智。
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偏心，只是在做最优选择。
可林荒这句话，像一把刀，把她伪装出来的冷静割得鲜血淋漓。
检测大厅内，有人低声议论。
“说得没毛病啊。”
“林荒测两次都是二千五，检测仪还能只针对他坏？”
“刚才林骄测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坏？”
“笑死，林骄高就是天才，林荒高就是仪器坏了？”
林清歌听着这些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昨天直播翻车之后，她最怕的就是被人议论。
可现在，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
教务主任赵德海匆匆走进检测大厅。
他本来是听说林骄测出了两千一百八十卡，想过来恭喜几句，顺便修复一下和林家的关系。
可刚一进门，他就察觉气氛不对。
再一抬头，看见检测屏幕上的数字。
赵德海整个人愣住。
【林荒，气血值：2500卡】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林荒？
二千五？
这个数字，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今天早上，他刚说林荒是气血枯竭的废人，不适合参加高考。
结果下午，林荒测出了全校第一。
比服用万寿无疆丹的林骄还高。
赵德海额头瞬间冒汗。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教务主任怕是要被全校学生笑死。
更别说，荒原军部监察系统刚刚才警告过他。
赵德海强行挤出笑容。
“林荒同学，恭喜啊。”
“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林荒看了他一眼。
“赵主任不是说，我会死在考场上吗？”
赵德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围学生顿时一阵哄笑。
赵德海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是……那是学校之前信息掌握不准确。”
“既然你已经恢复，高考资格当然没有问题。”
“学校也会全力支持你参加高考。”
林荒淡淡道：“不取消了？”
赵德海脸皮抽了一下。
“不取消了。”
“为了我好？”
“不……不用了。”
又是一阵低笑声响起。
赵德海脸色涨红，却不敢发作。
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林荒。
不是怕林荒本人。
而是怕他手里的荒原特别功勋令。
林荒懒得再看他，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
林骄忽然开口了。
“等等。”
众人目光又聚了过去。
林骄脸色虽然苍白，但很快露出一副认真模样。
“林荒哥，我承认你的气血值很高。”
“可是武道高考，不只是看气血。”
“还有实战、武技、临场反应、异兽模拟。”
“你这些年身体不好，恐怕已经很久没有系统训练了吧？”
他抿了抿唇，像是鼓足勇气。
“大家也别因为一项气血检测，就否定林家的选择。”
“我会在高考上证明自己。”
“也希望林荒哥不要被一时的成绩冲昏头脑。”
这番话说得漂亮。
既承认了林荒气血高，又暗示林荒只是数据好看，实战未必行。
不少原本震惊的学生也回过味来。
“确实，高考气血只是一项。”
“林骄有S级异能，实战肯定更强吧？”
“林荒荒废了这么久，武技可能跟不上。”
“不过他有荒原经历，实战应该也不差吧？”
林骄听着议论，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气血高又怎么样？
他有异能。
而且是S级异能。
真正上了考场，林荒未必是他的对手。
林霜也冷声说道：“小骄说得没错。”
“气血只代表身体基础。”
“战斗，不是靠检测仪上的数字。”
林荒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林骄。
“你想说什么？”
林骄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挑衅。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我们测试一下实战。”
“我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想告诉所有人，林家的选择没有错。”
林清歌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对！
实战！
小骄有S级异能。
林荒就算气血高，也只是普通武者。
只要小骄在实战测试里压过林荒，刚才丢掉的脸就能找回来。
林晚照也低声道：“可以。”
“气血波动存在偶然性。”
“实战测试，才能体现综合价值。”
林荒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昨晚他让丹，说他没价值。
今天发现他气血更高，又立刻换了说法，说气血不能代表一切。
他们好像永远都有理由。
永远都能说服自己没错。
林荒点了点头。
“可以。”
林骄眼底一喜。
可下一秒，林荒又说道：
“不过，你太弱了。”
“跟你打，没意思。”
林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大厅里也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弱了？
林骄可是两千一百八十卡气血，还有S级异能。
林荒这话，未免太狂了！
林骄脸色涨红。
“林荒哥，你……”
林荒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检测老师。
“有武师级实战靶吗？”
检测老师愣了一下。
“有是有，但武师级实战靶最低承受标准是三千卡冲击，你现在……”
林荒淡淡道：“开最高灵敏度。”
检测老师有些迟疑。
赵德海刚想阻止，可想到上午军部监察系统的警告，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很快。
大厅侧方的实战区开启。
地面裂开。
一尊两米高的黑色金属傀儡缓缓升起。
【武师级实战靶】
【材质：三阶合金】
【测试模式：防御反击】
【灵敏度：最高】
实战靶亮起红光，机械声音响起。
【考生请注意。】
【本模式将模拟低阶武师反击。】
【若承受不住，请立刻退出测试范围。】
周围学生纷纷后退。
“武师级实战靶？林荒疯了吧？”
“这玩意会反击的！”
“去年有个一千九百卡的学长挑战，直接被打断三肋骨。”
“林荒气血二千五，应该能撑住吧？”
“撑住是一回事，打出成绩是另一回事。”
林骄看着实战靶，眼神微微一变。
这东西，他原本也打算高考前测试一次。
但不是现在。
因为他的气血虽然超过两千，但刚刚服丹，力量还没完全适应。
如果贸然挑战，未必能打出好成绩。
没想到林荒竟然直接选了武师级实战靶。
狂妄！
林骄心中冷笑。
气血高，不代表会打。
这种实战靶，最考验战斗经验。
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击击中。
最好林荒直接被打成重伤。
那才痛快。
林霜则皱起眉头。
她虽然对林荒不满，但毕竟是武师，一眼就看出这个测试风险不低。
“林荒，你确定？”
林荒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取下背后的黑色长刀。
断岳出鞘。
铮！
低沉的刀鸣声响起。
一股荒原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不少学生脸色一变。
“这刀好凶。”
“林荒身上的气势怎么变了？”
“我怎么感觉他像从战场上走出来的？”
林荒握刀走入测试区。
实战靶红光亮起。
【测试开始。】
嗖！
金属傀儡瞬间动了。
速度极快。
一拳直轰林荒面门。
这一拳，至少有普通武师三成力量。
周围学生惊呼出声。
可林荒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移动。
就在拳头距离他眉心只剩半尺时。
他偏头。
拳风擦着他的脸侧掠过。
轰！
空气爆鸣。
林荒手中断岳同时斩出。
没有花哨。
没有蓄力。
只是最普通的一记横斩。
可这一刀的角度，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
正好落在实战靶肩颈连接处。
铛！
刺耳金属声炸开。
火星四溅。
实战靶动作猛地一滞。
下一秒，它的反击程序再次启动。
膝撞。
肘击。
侧踢。
三连击几乎没有间隔。
林荒脚步轻转，在狭小范围内连续闪避。
他的动作不快。
至少看起来不快。
可每一次，都恰好避开攻击最强的一点。
像是提前知道实战靶会怎么出手。
“这是……”
周明站在人群中，眼睛越来越亮。
“荒原步！”
“不对，是从荒原厮里磨出来的本能步法！”
“他不是在躲。”
“他是在读攻击轨迹！”
林霜也看出来了。
她眼神一点点变得凝重。
林荒的动作，太老练了。
不是学校训练室里练出来的。
而是无数次生死边缘换来的。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躲，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出刀。
每一步都没有浪费。
每一刀都打在最难受的位置。
林霜忽然想起昨晚林荒说的话。
“我在荒原被裂齿狼咬断肩骨，躺在雪地里三个小时的时候，比这凉。”
她口莫名又闷了一下。
他那五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系统便在远处的林荒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因果执念人：林霜，产生强烈动摇。】
【抽取气血一缕。】
【转化岁月道行：0.5点。】
林荒眼神微动。
不错。
还能边打边收账。
实战靶攻势越来越快。
可林荒的呼吸始终稳定。
《荒原呼吸法》圆满之后，他的气血运转如同长河。
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刀，消耗都被压到最低。
忽然。
实战靶口红光大亮。
【武师级反击启动。】
【冲击强度：三千卡。】
轰！
金属傀儡右臂蓄力，一拳轰出。
整个测试区的空气都被压得发出爆鸣。
学生们脸色大变。
“！三千卡！”
“快退！”
“林荒扛不住的！”
林骄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躲不开了！
这一拳，就算不废了林荒，也能让他丢尽脸面！
然而，面对这一拳。
林荒没有退。
他握紧断岳，体内一千九百卡气血瞬间凝成一线。
圆满基础刀法。
圆满荒原呼吸法。
五年荒原伐经验。
在这一刻，全部汇入一刀。
他低声道：
“断。”
刀光亮起。
像雨夜里的雷。
轰！
拳与刀相撞。
刺耳的轰鸣声炸开。
实战区地面裂纹蔓延。
下一秒。
所有人都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尊武师级实战靶的右臂，竟然被林荒一刀斩得高高飞起！
断裂的金属手臂砸在地上。
砰！
整个检测大厅，都跟着一震。
死寂。
真正的死寂。
所有学生都张大嘴巴，像是见了鬼。
武师级实战靶。
三阶合金打造。
被林荒一刀斩断了手臂？
这他妈是高三学生？
林骄脸上的快意彻底凝固。
林清歌脸色惨白，嘴唇颤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林晚照死死盯着那条断裂的金属手臂，声音艰涩。
“三阶合金。”
“至少需要接近三千卡的瞬间爆发。”
“他明明只有二千五百卡气血……”
“不对。”
“他的气血掌控度太高了。”
“他把所有力量都凝成了一点。”
“所以实际斩击威力，超过了气血数值本身。”
她越分析，脸色越白。
因为她越是理智，就越能明白林荒这一刀有多可怕。
林骄靠万寿无疆丹，把气血堆到了两千一百八十卡。
可那只是数据。
林荒却能用二千五百卡气血，打出接近三千卡的爆发。
这才是真正的武道天赋。
是战斗天赋。
是生死之间磨出来的恐怖本能。
林霜沉默了。
她是武师。
所以她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林荒刚才那一刀，不只是气血强。
还有刀法圆满。
呼吸法圆满。
战斗意识近乎本能。
十八岁。
准武师巅峰。
两门基础武学圆满。
五年荒原实战经验。
这样的林荒，不是废物。
是足以让任何武道大学疯抢的顶级苗子。
可昨晚。
她亲口说：
“你已经废了。”
“这枚丹药给你，也是浪费。”
林霜指尖微微发颤。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检测到因果执念人：林霜，产生强烈悔意。】
【抽取寿元：一年。】
【转化岁月道行：1点。】
【当前岁月道行：3.5点】
林荒收刀。
断岳刀身之上，一滴雨水般的金属液体缓缓滑落。
那是被斩开的合金熔痕。
检测老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发抖地宣布：
“林荒。”
“武师级实战靶测试……”
“通过！”
“评级……”
他咽了咽口水。
“甲上！”
轰！
大厅彻底炸开。
“甲上！”
“！江南一中多少年没出过实战甲上了？”
“林骄刚才还说实战才能证明综合价值，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这下真被打脸了。”
“二千五气血，武师级实战甲上，这还考什么？江南状元预定了吧？”
一道道目光落在林骄身上。
林骄只觉得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人。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刚才是他主动提出实战。
是他想用实战压过林荒。
可林荒甚至没跟他打。
只是一刀斩断武师级实战靶，就把他衬成了笑话。
林荒收起断岳，转身走出测试区。
经过林骄身边时，他脚步微停。
林骄身体一僵。
林荒看着他，语气平静。
“林骄。”
“你说得对。”
“武道高考，确实不只看气血。”
林骄脸色惨白。
林荒淡淡道：
“所以，你更没机会了。”
这句话落下。
林骄只觉得口一闷，差点吐血。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嫉妒。
愤怒。
恐惧。
屈辱。
无数情绪在他心里疯狂翻滚。
同一时间，林荒脑海中响起提示。
【检测到因果执念人：林骄，产生强烈嫉恨与恐惧。】
【抽取气血：五十卡。】
【转化岁月道行：2点。】
【当前岁月道行：5.5点】
林荒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林骄一次破防，竟然比林霜还多。
不错。
不愧是林家精心养出来的未来。
经验挺肥。
而林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身体忽然一虚。
刚刚服用万寿无疆丹后暴涨的气血，竟然莫名萎靡了一瞬。
林晚照最敏锐，立刻察觉到他的不对。
“小骄，你怎么了？”
林骄强笑道：“没事，可能是刚才药力还没完全吸收。”
林晚照皱眉。
“回去后我给你检查。”
林荒听见这话，心中毫无波澜。
检查？
查得出来才怪。
他转身朝大厅外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等等！”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
他口佩戴着一枚金色徽章。
【江南武道大学招生办】
看到这枚徽章，检测大厅又是一阵动。
“江南武大招生办？”
“这可是江南基地市最好的武道大学！”
“他们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众人，径直走到林荒面前，眼神炽热得吓人。
“林荒同学。”
“我是江南武道大学招生办主任，陈长青。”
“刚才你的测试数据，我们已经同步看到了。”
“二千五百卡气血。”
“武师级实战甲上。”
“荒原特别功勋令持有者。”
“基础刀法和呼吸法疑似圆满。”
他越说，声音越激动。
“林荒同学，我代表江南武道大学，向你发出提前特招邀请！”
“只要你愿意，高考之前就可以签约。”
“学费全免。”
“每年三千万修炼基金。”
“独栋修炼别墅。”
“宗师导师一对一指导。”
“并且，学校会为你申请荒原功勋专项培养计划！”
轰！
全场再次沸腾。
提前特招！
三千万基金！
宗师导师！
独栋别墅！
这待遇，已经不是普通天才了。
这是江南武大在抢人！
林清歌脸色彻底失去血色。
昨晚他们还说，离开林家之后，林荒什么都不是。
今天，江南武大就亲自上门特招。
而且条件丰厚到让人眼红。
林晚照站在原地，只觉得脸上辣的疼。
她昨晚说，林荒没有培养价值。
现在江南武大用三千万基金告诉她。
林荒的价值，远在林骄之上。
林霜沉默不语。
口那种空荡感越来越明显。
她忽然发现。
林荒离开林家之后，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那样坠入泥潭。
相反。
他像一柄离开锈鞘的刀。
终于开始发光。
陈长青期待地看着林荒。
“林荒同学，你意下如何？”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林荒身上。
林骄更是死死盯着他，眼底嫉妒得几乎滴出血来。
江南武大的特招。
本来应该是他的。
昨晚服用万寿无疆丹后，他还幻想过，今天检测之后，江南武大会主动联系林家。
可现在。
人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所有光芒，都落在了林荒身上。
林荒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只是平静问道：“高考状元，还能拿额外奖励吗？”
陈长青一怔，随后立刻笑道：
“当然。”
“如果你拿下江南状元，在上述条件之外，学校额外奖励一枚三阶破境丹。”
“若拿下全省前三，奖励提升为四阶龙血丹。”
“若拿下全省状元……”
陈长青深吸一口气。
“校长会亲自收你为徒。”
全场哗然。
校长亲自收徒！
江南武大校长，那可是大宗师级强者！
林荒点点头。
“那就高考后再说。”
陈长青愣住。
“你不现在签？”
“不了。”
林荒淡淡道：“我想看看，他们还能怎么挣扎。”
这句话没有点名。
可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林家几人。
林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清歌气得浑身发抖。
林霜眸光复杂。
林晚照则死死咬住唇，第一次说不出任何理智分析的话。
林荒没有再停留。
他背着断岳，穿过人群，朝检测大厅外走去。
所有学生自发让开一条路。
看向他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轻视。
只剩下震撼、敬畏、羡慕。
走到门口时，林荒忽然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只是平静开口：
“林骄。”
“高考还有六天。”
“别让我太失望。”
说完，他径直离去。
大厅内。
林骄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口那股虚弱感越来越明显。
而他的腕表上，刚刚刷新出的气血数据，悄然从2180跳到了2130。
少了整整五十卡。
林骄低头看着那个数字，瞳孔骤然收缩。
不。
这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万寿无疆丹药力波动。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底浮现一抹疯狂。
林荒。
你别得意。
高考那天，我一定会让你跪在所有人面前。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