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修为?可他有师尊罩着啊!
如果你喜欢看玄幻脑洞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枫雨停的一本书《无修为?可他有师尊罩着啊!》,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江澜。“江澜!你个没修为的废物!有种就给小爷我滚下来!”这嗓门大得离谱,裹着灵力扩音,从青冥峰山脚一路炸到峰顶,震得廊下挂着的风铃哐当乱摇。江澜搁下空杯,站起身,走到崖边往下看。他不说肉身成圣,但至少眼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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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你个没修为的废物!有种就给小爷我滚下来!”
这嗓门大得离谱,裹着灵力扩音,从青冥峰山脚一路炸到峰顶,震得廊下挂着的风铃哐当乱摇。
江澜搁下空杯,站起身,走到崖边往下看。
他不说肉身成圣,但至少眼力远超寻常,山脚下的画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七八个人站在青冥峰山门前的广场上,为首一人身穿金丝锦袍,头戴赤金冠。
二十来岁的面相,修为是仙台一重,站在那儿趾高气昂,两手叉腰,下巴抬得快跟天平行了。
林天傲。
中天道洲林家的嫡少爷。
林家算不上顶级势力,中型家族,但他们背后站着玄天道宗。
那是中天道洲数一数二的庞然大物,底蕴深不可测,宗内光是明面的至尊境长老就有十几位,准帝都有三位。
江澜的视线从林天傲身上移开,落到他身后不远处。
那里站着两个人,跟林天傲那帮狐朋狗友隔开了几步远。
一人青袍束发,手持一柄折扇,面带微笑,气度从容,修为是至尊二重。
另一人灰袍老者,双手拢袖,半阖着眼,修为更深,至尊七重。
这两位身上穿的,都是玄天道宗制式长老袍。
“交谈使”。
名义上是来紫薇圣地互相交流、缓和两宗关系的。
实际上呢?江澜想起了一个人。
玄天道宗的道子,赵元辰。
三百年前,这位道子在中天道洲的万道大会上口出狂言,说紫薇圣地不过是东荒域的暴发户,不配与玄天道宗并列。
江澜当时当着万道大会所有与会者的面,把玄天道宗的道子打得修为倒退,道心破碎,后面销声匿迹。
从那以后,玄天道宗跟紫薇圣地的关系就一直僵着。
如今江澜修为被封的消息传遍苍澜界,玄天道宗派“交谈使”来了。
带着一个仙台一重的小家族少爷,跑到青冥峰山门口叫骂。
试探。
看紫薇圣地还护不护得住江澜,看江澜是不是真的废了。
山脚下,林天傲还在嚎。
“公平单挑!我还自己请了见证人!还请紫薇圣地诸位前辈,允许我向江澜发起切磋挑战!我的生死不论!”
他朝紫薇圣地随行的两位长老拱了拱手。
“在下玄天道宗外务堂执事宋文清,此番前来贵圣地交流,途中偶遇林家小友,听闻他与贵圣地峰主有旧怨未了,特来消除恩怨的,但没想到会这样。”
折扇一合,笑容和煦。
“当然,我保证只是切磋,点到为止,不会伤及性命。”
紫薇圣地赶来的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一位是执事长老周沧海,至尊三重,满脸为难。
另一位是护山长老钱坤,至尊一重,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
周沧海上前一步,沉声道:
“林家小友,江峰主如今抱恙在身,不便……”
“抱恙?”
林天傲打断他,哈哈大笑。
“什么抱恙,修为全失了吧!整个苍澜界都传遍了!九转大帝变废人,天大的笑话!我林天傲虽是一个晚辈,但挑战曾经的大帝合理吧!”
周沧海的脸色很难看,却不敢动手。
林天傲背后站着玄天道宗的人,他一个至尊三重的长老,打林天傲跟捏蚂蚁没区别,但打完之后呢?
圣主魏紫芸没有发话,老祖齐清菡没有发话,前任圣主洛清萱也没有发话。
上面没人表态,他不敢擅自做主。
万一玄天道宗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紫薇圣地现在的处境本就微妙。
钱坤传音周沧海。
“周师兄,这小子分明是玄天道宗推出来的棋子,咱们动手就中了圈套。”
周沧海咬了咬牙,没吭声。
江澜收回视线。
他没有看玄天道宗的人,也没有看那两个为难的长老。
他在看林天傲的脸。
那张脸他记得。
十多年前,东荒域边陲的一座小城。
他外出游历,路过一条破败的巷子,听到里头传来小孩的哭喊声和男人的笑骂声。
走进去一看。
一个白发红瞳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瘦得皮包骨头,嘴里还咬着一片烂菜叶。
三个家丁摁着她的胳膊,一个锦袍少年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打量。
“这小东西有一双红眼睛,还是双瞳,有意思,抓回去当童养媳,长大了给小爷暖床。”
那个锦袍少年,就是林天傲。
江澜当时没有废话。
一巴掌抽飞三个家丁,一掌拍碎林天傲的右臂骨,准备一拳送他上路。
小女孩从墙角爬起来,扯住他的衣角,哭着喊:
“大哥哥别他,别人,念儿害怕他们报复照顾我的叔叔婶婶们……”
他手下留情了,留了林天傲一条命,只废了他的。
结果这条命养了几年,长了一身膘,换了一条新胳膊,跑到他家门口来叫嚣了。
江澜垂下眼,把空茶杯搁在石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脆响。
山脚下的叫骂还在持续。
“江澜!废狗!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帝吗?当年你废了我一条胳膊,让我在床上躺了三年!三年!你可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
林天傲越喊越来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三年河东,三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会你就会死者为大了!”
“如今你成了没有修为的凡人,天道好轮回!今我林天傲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你的四肢一一拧断!替当年我的二弟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白念提着一柄长剑冲了出来,白发飞扬,呆毛竖得笔直,那双血红的重瞳冷冷地锁定山脚下的人群。
她跑到江澜身前,“唰”地转身,一把挡在他面前,剑横在前。
“师尊!这个人我认识!他怎么还敢来!”
白念的牙咬得咯咯响,头顶的呆毛气得打颤。
紧跟着,慕容瑾瑜和柳烟凝也从前院方向快步赶来。
两人刚泡完药浴,头发还半湿着,慕容瑾瑜披着外衫,柳烟凝随手裹了件薄纱,连鞋都没穿齐整。
慕容瑾瑜站到江澜左侧,一双清澈的大眼扫了一遍山脚下的阵仗,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柳烟凝歪着头,桃花眼半眯着往下瞅了一眼,“啧”了一声。
“仙台一重?就这?”
山脚下,林天傲的扩音法宝还在继续,他抬头看到崖边多了几道身影,视线扫过白念、慕容瑾瑜和柳烟凝,整个人顿了一拍。
然后他舔了舔嘴唇。
“哟!江澜你的小徒弟们长得越发水灵了!”
他伸出舌头,在下唇上慢慢舔了一圈,那双眼珠子在三个女弟子身上来回扫,最后停在白念身上。
“小白毛丫头,还记得我不?当年要不是你师尊多管闲事,你现在就是我的小妾!”
他哈哈大笑,朝江澜一行人挥了挥手。
“等我打断你师尊的狗腿,就把你和你的师姐们联姻,一个当小妾,另一个还当小妾,剩下那个嘛……”
他朝柳烟凝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暖床丫鬟刚好。”
崖上,白念的重瞳“亮起紫光。
慕容瑾瑜的脸沉了下去,那双平温柔的眼里浮上一层薄冰。
“师尊,我要人,了他。”
三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但江澜没有理她们。
他站在崖边,低着头。
风从山脚卷上来,吹动他青衫的衣摆,他的手垂在身侧,十指松开,又收拢,再松开。
他在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锤炼了数百年,一拳打爆过冥渊帝君的腔。
捏死一个仙台一重的小,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省力。
江澜抬起头,山脚下的林天傲还在笑,笑声传上来,刺耳得要命。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江澜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踏在崖边的碎石上,碎石被脚底的力量碾成齑粉,“噼啪”一声细响。
他准备直接跃下山崖,但三只手同时攥住了他的衣角。
白念攥着左边衣摆,慕容瑾瑜攥着右边袖口,柳烟凝的手指勾住了他后腰的衣带。
三个徒弟把他拽住了。
江澜低头。
白念仰着小脸,红瞳里全是恨意,但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压得极低。
“师尊别动。”
慕容瑾瑜站到他身前,挡住他的去路,那双清澈的大眼里罕见地透着一股倔劲。
“鸡焉用牛刀,你以前看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事情由我起,那就由我来了结。”
柳烟凝从他身后绕到前面,桃花眼里的戏谑全收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意。
她伸出一手指,点在江澜口,往后轻轻一推。
“这种垃圾,让徒儿替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