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少主带三崽跑女战神跪求入赘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似水无痕迈巴赫的新作《禁欲少主带三崽跑女战神跪求入赘》,这是一本现言脑洞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沈诱陆凛。云栖镇。九洲西南边陲,一个在地图上不起眼的小镇。沈诱站在镇口,看着眼前灰扑扑的街道和低矮的房屋,雨水顺着屋檐滴进排水沟,发出细碎的声响。交通偏僻,人口混杂,监管松散。表面上是普通小镇,地下却有黑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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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镇。
九洲西南边陲,一个在地图上不起眼的小镇。
沈诱站在镇口,看着眼前灰扑扑的街道和低矮的房屋,雨水顺着屋檐滴进排水沟,发出细碎的声响。
交通偏僻,人口混杂,监管松散。表面上是普通小镇,地下却有黑市、走私药材、古武散修、退役佣兵和各种来路不明的人。
他选择这里,有两个原因。
第一,云栖镇的旧卫生系统落后,没有接入中央血脉监控网络。他身上的孕脉波动在这里不容易被探测到。
第二,这里是流亡者的聚集地。一个没有身份、没有过去的人,在云栖镇不会引起太多注意。
适合藏身。
也危险。
他和老莫在镇子边租了一间小平房,两室一厅,窗户糊着旧报纸,厨房的水龙头拧到底才出水,墙角有湿的霉斑。
沈诱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清点身上的现金。
不多。
他假死时带出来的钱只够撑半个月。而他需要养胎药、气息遮蔽符、住处租金,最好还能布置一间简易安全屋。
老莫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说。"沈诱没抬头。
"少主,您身上还有三瓶沈家秘药'回春散'。那是您母亲留给您的——"
"卖。"
沈诱的声音没有犹豫。
回春散是沈家核心秘药,市价十万一瓶,有价无市。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沈佑,一个边陲流民,拿着这种东西反而惹祸。
不如换成现金。
"走吧。"他站起来,按了一下小腹。坠痛还在,但他已经习惯了。
云栖镇地下黑市,药铺。
胡三是云栖镇黑市有名的药贩子,专收来路不明的药材和秘药,翻倍卖出。铺面不大,柜台后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空气里弥漫着草药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他看见沈诱走进来的时候,没太当回事。
一个戴口罩的瘦高个,脸色不好,穿得寒酸,一看就是落魄外乡人。旁边跟着个白发老头,更不起眼。
这种人,在他这见多了。
"要什么?"胡三懒洋洋地问。
沈诱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木盒,放在柜台上,打开。
三瓶回春散。
瓶身是沈家特有的白瓷,封口处盖着沈家药印。
胡三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瞳孔微缩——是真的。沈家回春散,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精品,有价无市。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把瓶子放下,嗤笑一声:"仿的吧?这种东西我见多了。"
沈诱没说话。
胡三伸出三手指:"三千。三瓶一起。"
市价十万一瓶,他报三千。
裸的宰客。
老莫的脸色已经变了,沈诱抬手制止他。
他没有发怒,甚至没有提高声音。
只是抬起了眼。
那双凤眼在口罩上方露出来,冷淡得像淬了霜。
"胡三,"他的声音很轻,"三年前你卖假药害死一个古武散修,尸体埋在西街屠宰场后院地窖里。"
胡三的脸色瞬间惨白。
"要不要我继续说?"
药铺里安静了三秒。
胡三不是怕沈诱报官——黑市的人不怕官。他怕的是,眼前这个人连这种事都查得到,那他身上还有多少把柄被攥着?
"你……你是谁?"胡三的声音发紧。
沈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伸出两手指。
"市价双倍。现金。现在。"
三瓶回春散,市价三十万,双倍就是六十万。
胡三肉痛得脸都皱了,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下来。但看着沈诱那双眼睛,他不敢拒绝。
"……行。"
六十万现金装进旧编织袋。沈诱提着袋子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老莫跟在后面,看着沈诱的背影,恍惚间像是又看见了当年那个执掌沈家的少主。
那个被沈家当作联姻工具养大的年轻人,在失去家族、失去身份、失去一切之后,依然有压不弯的骨头。
离开药铺后,沈诱拐进一条小巷。
他刚走了十几步,就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
三个人。
步伐沉重,不是受过训练的古武者,是街头混混。
沈诱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谁指使的——胡三那种人,怎么可能甘心被一个外乡人拿走六十万?卖了药又抢回来,一分钱不花,才是黑市的规矩。
他察觉了,却没有立刻动手。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腹中胎息因为刚才的紧张再次不稳,坠痛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不能动用大范围凤火,不能跑,甚至不能让人看出他身体有问题。
他只能用最省力的方式。
巷口有一滩积水,昨夜暴雨留下的。沈诱不动声色地踏过水洼,三微型阵针从袖口滑入指间。
混混堵住他。
领头的是个光头,块头不小,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哥们,借点钱花花?"
沈诱没搭话。
第一阵针弹入积水。
微弱的灵力波动沿着水面向外扩散,在三人脚下形成简易困阵——不会伤人,但会扰乱他们对距离和方位的感知。
"什么——"
光头挥拳,打中了身后的同伴。同伴踉跄后退,撞上第三人。三人互相推搡,阵法让他们看不清对方的位置。
沈诱在混乱中精准出手。
第二针封住光头的膝弯,第三入另一人的肩井。不致命,但会让对方半天动不了。
第三人是三人里反应最快的,他绕过阵法边缘朝沈诱扑来——
沈诱侧身让过,手中最后一毒针擦过他的颈侧。
麻痹。
三秒后,第三人倒地。
整场交锋不到半分钟。
动作不多,却精准狠辣。
三人倒地后,沈诱靠在墙上,额上满是冷汗。
疼。
腹中三道胎息因为他的用力再次躁动,坠痛加剧,像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翻搅。他的手按在小腹上,指节发白。
老莫冲过来想扶他。
沈诱抬手制止。
"别让人看出我虚。"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站直身体。
提着编织袋,走出了巷子。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巷口阴影里,一个人看着这一切。
他是赵爷的手下。
云栖镇地下势力头目赵爷,在镇上布了不少眼线。一个外地人卖出了六十万的沈家秘药,还三招放倒三个混混——这种事,瞒不过他。
手下看完全过程,没有出手,也没有现身。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赵爷的茶馆。
太师椅上,赵爷慢慢转动佛珠。
他听完手下的汇报,沉默了三秒。
"戴口罩,瘦得像纸片,一直按着肚子?"
"是。走路都弯着腰,但硬是不让人看出毛病。出手又快又准,三招放倒胡三的人。"
赵爷的佛珠转了一圈。
"还有呢?"
"他怀里像藏着什么宝贝,谁碰他肚子他就谁。"
赵爷的眼皮抬了一下。
能在云栖镇活着的外乡人,要么有本事,要么有靠山。这个人两样都有——卖得出沈家秘药,说明有渠道;三招放倒混混,说明有身手;一直护着肚子,说明腹中之物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有意思。
赵爷听完汇报,慢慢转动佛珠:
"请他来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