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没什么。”
“有啥事和外婆说,外婆替你做主。”
唐秧勉强扯出一丝笑容让外婆放心,这种糟心事还是不说了吧。
拆房子远比盖房子要迅速,不过半天,一座房子夷为平地。
工人们忙着清理建材,任逢年回来准备午饭。
他煮了一大锅的米饭,还做了好几道菜。
见唐秧杵在里屋门口垂涎欲滴,递来两个盘子。
“挑你喜欢吃的自己盛,再给留一份,剩下的我端到隔壁给他们。”
“你不在这吃?那边灰尘很大吧?”
“不。都是粗人不在意这些,还有事要和他们交代。不用收拾碗筷,我回来收拾就行。”
“这两个碗筷还难不倒我。”
“看你不像会做家务的样子。”
“瞧不起谁呢?”
任逢年宠溺笑道:“好。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放着。”
唐秧高傲地冷哼一声,挑了点菜,又盛了一点米饭。
他见她盘子里还空着大半,他挑了几道菜给她盛满,另留了一小盆米饭。
“多吃点,你太瘦了,村里六月常刮大风,别把你吹飞了。”
“你管我。”
“不然呢?吹飞了得我去找,难道你还指望去找你?”
“会不会说话。”
唐秧打他的手臂一巴掌,结果自己手生疼,她揉了揉手心。
“你铁做的?”
任逢年抬头看了眼主屋,压低声音说:“你不是摸过吗?”
“你……行。没摸好,忘了那感觉。”
他作势要掀开衣服,“要不你再试试?”
“神经。”
她端着饭菜一溜烟地进了屋。
不知为什么脸颊发烫。
外婆笑眯眯地看着她问:“外面热?脸这么红。”
唐秧放下饭菜,“烫手,被烫的。”
她捏住两个耳朵,的确很热,耳朵都很热,不出意外可能都红了。
假正经的任逢年,他刚刚是在调戏她?
要调戏也是她调戏他。
拆房子的灰尘害人不浅,加之天气炎热。
唐秧终于是受不了,克服不习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天已经很黑了,任逢年还在隔壁忙碌。
才晚上八点半,她照例还睡不着,在院子里边擦头发边刷手机。
任逢年回来看到院子里穿白裙子跟幽灵似的徘徊的人,心里一热。
他关了院门,朝她走来。
“在等我?”
唐秧用毛巾擦着没的头发,“谁等你,我在吹头发。”
“山里夜风很凉,当心感冒。怎么不用吹风机?”
“忘带了。”
“我这里有。跟我来。”
他率先进了屋。
唐秧跟着他到他住的西屋门口,没进去。
西屋不大,不到主屋的三分之一,炕上是他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褥子倒是铺着,旁边还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
其余都是外婆家的杂物。
他在一张旧桌子上拿起吹风机,对她招手。
“不进来?”
“在这吹?”
“不然呢?睡了,你想把她吵醒?”
唐秧的确没想这么多。
她走进屋,任逢年过来关上房门。
“关门做什么?”她警惕地问。
“隔音。你以为做什么?”
他别有所指。
唐秧不悦地瞪他一眼,拿起吹风机开最小一档慢慢吹。
任逢年靠坐在炕边看着她。
风中传来她发丝的香气,很快这股香气便从她那边蔓延至整个屋子。
也一点点侵入他的鼻翼,钻进他心里,勾得他心痒。
唐秧放下吹风机,回头撞上任逢年的眼神。
他在看她,貌似看了很久。
“看什么?”她语气不善。
“看你。”
没料到他会这么直白,她低声说了句:“流氓。”
唐秧开门要走,被他攥住手腕,“流氓?说我呢?”
“这里还有旁人?”
“昨天贪婪地摸腹肌的人是谁?谁才是流氓?更何况我还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