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辆崭新亮眼的宝马3系缓缓驶入白家沟,车身漆面锃亮、线条流畅利落。在满是拖拉机、电动车的乡土小道上,这辆豪车显得格外奢华扎眼,满满的富贵气场,瞬间碾压全场。
“是县城的许家超来了!”
门口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纷纷踮脚探头,眼神里满是羡慕嫉妒。
车门推开,穿着名牌、发型精致的许家超缓步下车,手里提着满满两大袋高档礼品。他浑身透着县城富二代的傲慢优越感,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打心底里看不起乡下的所有人。
为了稳稳拿下白珊珊,许家超这次格外用心,不仅备足了名贵烟酒、滋补礼盒,还特意准备了手锏——一只价值整整一万块的正品轻奢女包,专门用来讨好白珊珊。
果不其然,看到这款限量包包的瞬间,原本满脸阴郁、满心烦躁的白珊珊,瞬间眉眼弯弯、笑靥如花,心底所有的不悦一扫而空,整张脸都写满了欢喜。
丈母娘马桂香更是两眼放光,满脸市侩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快步上前一把接过所有礼物。指尖触碰到精致昂贵的包包,掂量着沉甸甸的高档礼品,她彻底见钱眼开,心里乐开了花。
果然是县城富二代,出手阔绰大方,随手一份礼物,就比一无所有的王大炕强上百倍千倍!
白家众人个个喜笑颜开,唯独嫂子石凤兰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满心酸涩,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
许家超送礼全程只讨好白珊珊和丈母娘,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石凤兰,半分薄礼都没有她的份。这裸的区别对待,让她心里极度失衡,对嚣张势利的许家超,瞬间多了满心的抵触与厌恶。
许家超的目光快速扫过院内,一眼就锁定了酒席正中的王大炕。他眉头骤然紧锁,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浓浓的讥讽和鄙夷彻底覆盖。
他和王大炕何止是认识,二人是实打实的高中同级校友,更是积怨已久的死对头!
当年在校外小巷,带头聚众围殴王大炕,把他打成重伤、打傻脑子,害得他落魄至今的混混头目,正是他许家超!
昔施暴的仇敌,今再度重逢,更是成了争夺白珊珊的情敌!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许家超嘴角勾起一抹张狂刻薄的冷笑,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王大炕,语气极尽嘲讽:“我当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敢跟我抢白珊珊,上门自取其辱?原来是你这个被我打傻的废物!”
一句话,狠狠撕开王大炕的陈年伤疤,嚣张又恶毒,毫不留情。
院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紧张。
白珊珊默默站在一旁,默认了许家超的嘲讽,眼底的轻视格外明显,仿佛在笃定:王大炕就是不自量力,本没法和许家超相提并论。
白木匠夫妇神色复杂,全程沉默不语。他们此刻才知晓,当年王大炕无故变傻、落魄潦倒,本不是意外,竟是许家超一手造成的!
王大炕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冰冷的意,心中暗自发狠:旧仇新怨,今一并清算,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但他心性早已蜕变,面上不动声色,收敛所有戾气,依旧是一副温和憨厚、人畜无害的模样,让人完全看不透他的真实心思。
他从容端起桌上满斟的高度白酒,抬眸看向许家超,语气平淡从容:“家超,咱们好歹同窗一场,也算有几分缘分,没必要这般针锋相对,一杯?”
面对王大炕的主动示好,许家超满脸不屑,抬手蛮横一挥,直接挡开酒杯,嚣张气焰拉满。
“跟你这种傻子废物喝酒?你也配?”
当众被落面子,王大炕却丝毫不恼,只是淡淡一笑,抬手仰头,脆利落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动作洒脱利落,气场沉稳。
放下酒杯,他目光笃定地看向许家超,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许家超,说句实话,你身子真的有病,而且病得很重。”
“你才有病!满嘴疯话的傻子!”许家超瞬间暴怒,厉声怒骂,只当王大炕是神志不清、胡乱造谣。
王大炕不慌不忙,凭借系统赋予的满级通天医术,一眼看穿对方潜藏多年的先天隐疾,声音清亮,传遍全场:“你先天肾气不足,患有严重肾衰,病从小就埋在体内,只是你从未察觉。这病最忌近女色、谈婚论嫁,一旦成婚,不仅会拖累女方,你的身体也会彻底垮掉。”
这话一出,全场轰然哗然!
许家超脸色瞬间铁青发黑,怒火攻心、浑身发抖,厉声怒斥:“放屁!纯属胡说八道!我身体硬朗得很,怎么可能有肾病!你就是故意造谣,毁我名声!”
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王大炕笑意更浓,精准戳中他藏了十几年的隐私痛点:“你不用急着否认,你这毛病从小就有。小时候是不是常年尿床?就算长大成人,只要劳累过度、心神虚弱,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狠狠砸在许家超心头!
小时候尿床的毛病,一直到上中学都没改过来。高二宿舍尿床被王大炕发现,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和隐私,他藏得严严实实,就连历任女友都毫不知情!
如今却被王大炕当众一语道破!
许家超的脸色青红交替、难看至极,尴尬、愤怒、慌乱交织在一起,心底又慌又怒,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看向许家超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又怪异,议论声悄然四起。
趁着众人注意力全落在许家超身上、场面混乱之际,王大炕动作快如闪电,悄悄从丈母娘马桂香的针线篮里摸出一细细的缝衣针,不露声色揣入掌心,没有任何人察觉。
随后他故作无奈,笑着开口:“既然你不信,我也不多赘述,我先告辞,改天再来登门拜访叔婶。”
说完,他顺势上前,装作校友告别、握手致意的模样。
许家超满心鄙夷,只想赶紧把这个“傻子”打发走,懒得与他纠缠,不疑有他,下意识伸出手。
就在两掌触碰的瞬间,王大炕指尖微动,藏在掌心的细针精准刺入许家超腰间一处隐秘经络位。
力道分寸拿捏得极致完美,不出血、不留痕、肉眼完全不可察,却能瞬间紊乱他的体内经络、失控神经感知。
松手、后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毫无破绽,全程无人发现丝毫异常。
王大炕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许家超,故作好心地大笑提醒:“家超,我句句属实,你肾是真的不行,赶紧回去吃药调理,不然等会儿当众尿裤子,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哈哈!”
话音刚落,诡异一幕骤然上演!
被银激紊乱的位瞬间发作,许家超的泌尿系统神经彻底失控,完全不受大脑支配!
哗啦啦——
温热的液体瞬间冲破身体防线,顺着裤疯狂往下涌!
他今天穿的一身高档灰色名牌西裤,从裤位置开始快速浸湿变色,水渍一路蔓延浸透到裤脚,大片深色水渍格外刺眼夺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刺鼻的腥臊异味,难闻至极,让人作呕。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白珊珊彻底僵在原地,瞪大双眼、满脸呆滞,脑袋一片空白,彻底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白家一家人、门口所有围观村民,全部目瞪口呆,死死盯着许家超湿透的裤,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方才还光鲜亮丽、傲气十足的县城富二代,此刻狼狈不堪、臭气缠身,完美人设彻底崩塌,颜面尽失。
众人心里瞬间通透:就算他家资百万、出手阔绰,可身体有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疾,本不能托付终身!嫁过去注定守活寡、受一辈子委屈!
许家超站在原地,感受着裤的温热湿,闻着周身刺鼻的异味,羞耻、愤怒、难堪直冲头顶,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涨红着脸,捂着脸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冲向宝马车,仓皇逃窜,连自己精心准备的贵重礼物都忘了带走。
宝马引擎轰鸣,落荒逃离白家沟,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
看着许家超狼狈逃窜的背影,白木匠心中震撼无比,看向王大炕的眼神彻底颠覆,满是由衷的敬畏与深信。
这一刻,他彻底笃定,王大炕本不是傻子,而是修得半仙之体、医术通天的在世高人!料事如神、手段神奇!
此前所有的疑虑、轻视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折服与巴结之心。
天色渐渐暗沉,夕阳落山,夜幕悄然笼罩村庄。
白木匠一心想要好好巴结讨好这位身怀绝技的小,生怕半点怠慢,错失天大的机缘。
他立刻转头,对着身旁的儿媳妇石凤兰低声吩咐,语气暗藏深意:“凤兰,你骑上电动车,亲自送大炕回秀水屯。”
紧接着,他凑近石凤兰耳边,压低声音悄悄叮嘱:“路上你悄悄观察,仔细摸清王大炕的真实家底,看看他家是不是暗藏玄机、私下置办了产业,能不能在一个月内盖起新房、买上新车!”
石凤兰冰雪聪明,瞬间听懂公公的深意,立刻点头应声:“爸,我明白了,我一定仔细打探,摸清楚他的真实情况。”
说罢,石凤兰推出家里崭新的电动车,身姿窈窕地跨坐上去,转头对着王大炕柔声说道:“大炕,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王大炕顺势坐上电动车后座,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大清河危桥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