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们三人从未见过疼得如此厉害的,连忙去请了府里的医师。
那医师一诊便知道,这是避子药喝多了,本来沈姨娘身子便虚,如今喝了烈的避子药自然疼得厉害。
当初扶云大人只交代一定不能怀上孩子,所以里头的药性十成十,也未曾考虑要顾忌身子用些温和的药材。
等他开了药,再煎给她服用,沈听眠已经疼晕过去。
小清扶着她坐起身,药灌不进去,“怎么办,姨娘晕了喝不下药...”
这时刚从外头回来的楼昭鹤收到消息便过来了,屋里一股浓郁的药味,让他蹙了蹙眉。
“沈姨娘如何了?”
医师回道:“沈姨娘服用避子药伤了身子,损害胞宫元气,寒邪淤积,这才疼得厉害。”
“药已经煎好,但是沈姨娘晕过去喝不下。”
楼昭鹤一把掀开珠帘,端起药,将人扶在怀里。
他仰头灌了一口,随即捏着她的下巴贴紧毫无血色的唇,缓缓渡过去。
楼昭鹤睁开眼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小脸,心里想着,这药真是很苦。
给她灌完药,男人小心将她放回床上,掖好被角。
正厅内。
“ 沈姨娘本就是体寒之质,这药再喝下去,怕是...后难有身孕。”
堂上坐着的男人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杯子,面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 用上最好的,不要伤身的药材。”
医师面露难色,“ 王爷,就是用上最好的药材,这时间一长...”
楼昭鹤拧了拧眉,冷声道:“ 你照做便是。”
他站起身,宽袖带着轻风,背影却冷硬胜寒。
沈听眠第二起来感觉好了不少。原本她就有痛经的毛病,喝了那么多避子药没想到这次竟这样凶。
她刚想起身,门外传来步履稳健的脚步声。
透过轻纱,高大的身影朝她一步步迈来,直接掀开了帘子。
楼昭鹤看着稍稍恢复气色的人儿,想到她昨疼的如此难受,难免些许心疼。
“ 可还好些了?是本王不好,要是一开始说清楚用些温补不伤身的,也不至于疼的如此难受。”
沈听眠抓紧了手下的被子,目色清泠泠,声音沙哑,这才憋出一句。“ 不怪王爷,是妾身体弱。”
他看着女子不舒服的脸色,坐在床边,将人拥入怀。
“ 本王已经让人换了药,定然不会有这般难受的时候了。”
他闻着那微微清苦的药味,缠着她身上的甜香竟意外的好闻。
男人咬着她的耳尖,低哑道: “ 或者下次不弄进去了,省的眠眠辛苦。”
沈听眠表情麻木,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
楼昭鹤摸着女子乖软的脑袋,并未听到她的回答,索性捏着女孩的下巴,轻轻抬起。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撞在他手掌虎口处。
楼昭鹤面色一僵,心都仿佛被敲了下,泛着异样的感觉,口闷闷的。
女子落泪的模样清冷易碎,她的目光并未看他,只是无声地,凄婉地让人揪心。
楼昭鹤第一次觉得女子如此难懂,他放下身段反省,愿意在床榻之间退一步,这还不够?他何曾做到过这份上。
粗粝的指腹十分粗鲁地抹去她小脸上的泪,他的声音冷下来。
“ 眠眠莫要让本王生气了。”
他搂着温香软玉,又想到或许是她想要孩子傍身,所以这般难过。
楼昭鹤低头吻着她的额发,声音柔下来。“ 本王知你想要孩子,但如今还不是时候。”
“ 本王的长子只能由正室所出,眠眠,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