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沈听眠被他揽入怀中,脑袋靠在他的前。
她摇摇头,“好多了。”
楼昭鹤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低头吻着她的额发。“不过是多要了你几次,竟然一病病这么些天。”
“还是本王的不是了。”
沈听眠袖口下的手收紧,还哑着的声音轻轻回道:“妾身不敢。”
楼昭鹤轻笑一声。
“早些歇息,明天还要赶路。”
沈听眠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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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坐在马车上,沈听眠比之前好受多了。
月白色流烟纱裙轻笼身姿,裙摆缀着细碎银线,走起路来闪烁着流光。一头乌发仅用白玉簪松松挽着,青丝垂在肩头,清冷绝尘。
她掀开车帘往外看去,周围到处都是光秃秃的山,草稀人少。
沈听眠盯着外面出神,忽然前头有人进来,她转头看去,是楼昭鹤。
男人墨色云袍垂感极好,腰束玄玉玉带,眉眼冷冽深邃,孤傲矜贵。
他看着宛如月下仙女的沈听眠,心尖微动。
“王爷。” 她柔柔叫他一声,楼昭鹤身子都酥了。
她还不会行礼,等回到京城,他便寻个嬷嬷教教她。
楼昭鹤不爱坐马车,但刚刚那纤纤玉手探出窗外,肤白似凝脂美玉,让他看着就心痒。
男人坐在她身旁,将她捞进怀里。
“可还有不舒服?”
她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手,一动不敢动。
女孩摇摇头,“好多了。”
楼昭鹤盯着她的脸,只觉得九天仙女也不过如此罢。
他捏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对着自己,勾唇道:“眠眠莫不是山精变幻,整勾着本王心痒难耐。” 他低头亲在女孩绵软的唇上,又吮又吸。
这些男女间的情事和亲昵,他在沈听眠身上开发了个十成十。
暖香软玉在怀,多少男人可坐怀不乱。
更何况他因为沈听眠这些子身体不适,空了有六七了。刚开荤的男人,都是惹不得。
就算她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楼昭鹤都臆想千百遍了。
他的手扯开女孩的腰带,缓缓伸进去。
沈听眠眼里被憋出湿润,按住他作乱的手慌道:“王爷,这是在马车上。”
楼昭鹤看她一眼,依旧我行我素。
“无碍。”
他将人抱在自己腿上,低头咬上去。
沈听眠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有玉带落地的声音,轻纱飘然坠落与之无声交缠。
肌肉迸张的双臂死死锁在女孩光洁纤弱的背上,他衔着软唇,呼吸微微粗重。
以往这种力道,女孩该唤出令他愉悦的声音。他的肩上传来刺疼,是她在咬他。
楼昭鹤殷红的眼尾勾出一抹兴味和欲色,声音哑道:“敢咬本王,你可真是大胆。”
他偏头咬上她的耳垂。
马车越发晃荡,无人敢听敢看。
一通胡乱过后,他抱着软成水的女子,偶尔低头与她厮磨一番,还说些让人难堪的荤话,沈听眠脆装睡不理他。
坐了一个多月马车,终于是到了京城。
骏马踏入长街,满城百姓争相观望。他们知道,是那个大破敌军的镇北王楼昭鹤得胜归来了。
男子端坐马上,玄色长袍威严冷峻,眉眼疏离。几年的边境黄沙让本就俊秀的脸庞越发硬朗帅气,自带伐凌厉之感。
后头的马车让他们好奇,听说王爷在边境救了一个女子。
沈听眠坐在车里,听着外头的呼声本不敢掀开帘子往外看。
她知道这男人位高权重,所以更不敢露头。
长街旁最大的登高楼里,两名穿着名贵的男子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