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这个所谓的母亲。
让我去伺候我儿子?
亏他们想得出来!
这不仅仅是,简直是伦理丧尽,畜生不如。
「母亲这话,若是让外人听了,怕是要戳断脊梁骨。」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姜远山一拍桌子:「少废话!要么拿钱,要么去求情!今晚你就去诏狱,见不到指挥使,就别回来了!」
好。
既然你们急着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我带着面纱,来到了诏狱大门口。
门口的守卫看见我腰间的令牌,吓得差点跪下,我摆摆手,示意他们噤声。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审讯室。
里面传来猪般的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忠勇伯世子!我有钱!我让我妹妹来给你们大人赔罪!」
姜淮时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还在那儿不知死活地叫嚣。
坐在太师椅上的沈晏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妹?」沈晏的声音阴森得吓人,「你想让妹怎么赔罪?」
「让她陪大人睡……啊!」
姜淮时的话还没说完,沈晏手中的鞭子已经狠狠抽在了他嘴上,牙齿崩飞了两颗。
「那个……大人,」我推门进去,摘下面纱,「听说有人要我去陪睡?」
审讯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狱卒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沈晏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鞭子都扔了,那张冷酷阎王脸瞬间变成了做错事的小孩。
「娘……母亲,您怎么来了?」
挂在刑架上的姜淮时瞪大了被打肿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喊:「娘?什么娘?你是这阎王的娘?」
我走到刑架前,看着这个血缘上的亲大哥。
「我是妹姜宁,也是这位沈大人的亲娘。」我微笑着替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大哥,听说你想让我来伺候沈大人?」
姜淮时浑身发抖,那是发自灵魂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伯府这次踢到的不是铁板,是烧红的烙铁。
「打断一条腿就算了。」我转身往外走。
「留口气,好戏才刚开场。」
身后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和姜淮时撕心裂肺的惨嚎。
「是,母亲。」沈晏恭敬地回答。
4
姜淮时是被抬回伯府的。
伯府乱成了一团,请医问药,哭天抢地。
姜远山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让你去求情,你竟然让人把你大哥打成这样!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全家?」
我坐在椅子上,淡定地剥着橘子。
「父亲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去求情了,但指挥使大人说了,子不教父之过,既然父亲没教好,他只好代劳了。」
「你!」姜远山气得浑身哆嗦。
「对了,」我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过两就是太后寿宴,宫里下了帖子,让各家女眷进宫赴宴。我看大哥这伤,怕是去不了了,倒是婉儿妹妹,准备得如何了?」
提到寿宴,姜远山和伯夫人的注意力瞬间转移了。
这可是姜婉表现的好机会,只要在寿宴上得了太后青眼,太子妃的位置或许也不是不能想。
「婉儿的诗作已经准备好了,定能艳压群芳。」伯夫人得意洋洋,「那是婉儿呕心沥血半个月才写出来的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