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年代小说,作者微风徐徐吹过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许兰心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9511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许父站了起来。他没往屋里走,而是朝院外走了两步,正好撞上探头探脑的邻居。
是隔壁的李婶,手里端着个空碗,借口借盐,眼睛却往许家堂屋里瞟。
李婶笑嘻嘻的:“许大哥,听说你家兰心今儿回门?城里姑爷来了?送了不少好东西吧?”
许父没说话,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婶假装不经意:“送的啥呀?城里人眼光高,挑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吧?是不是扯了新布料?”
许父的脸绷着,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都有。”
李婶眼睛亮了:“都有?布料?”
“嗯!”
许父没再看她,转身进了院,把门掩上了。
李婶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她还想问,门已经关了。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端着那个借盐的空碗,心理不平衡的地走了。
屋里,三嫂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冷笑了声。
她学着许父的语气,压低声音:“都有?咱们连布条都没见着。”
二嫂扯了扯她袖子:“行了,爹也是为了许家的面子。”
三嫂甩开她的手,没再说话。
她心里那口气还是不顺。但她知道,婆婆说得对。
六个鸡蛋这事,许家不能认,不敢认。认了,就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
她只是替自己不值。鸡、备茶、奉承了一整天,就换来个空话。
许母还在择菜。她择得很慢,一一,把黄叶子摘净,把须掐整齐。
她没往院门口看,也没往媳妇们那边看。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
接下来一连几天,许兰心都在等一个机会。
沈母不是不出门的人,但出门必有由头。
买菜、串门、桩桩件件都掐着时辰,且走之前必要把许兰心的活儿派得满满当当的。
洗完衣服再擦窗,擦完窗再把过冬的被褥翻出来晒。
许兰心低眉顺眼地应着,一件件做完,心里那弦却始终绷着。
她在等沈母去娘家。
沈母的娘家在城西,离得不远,但一趟来回总要耗上大半天。
沈母的弟媳刚生了二胎,她隔三差五要去搭把手。
每次去之前,沈母都会换一身见客的衣裳,把那件蓝色外套从衣柜里取出来,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照半天。
许兰心把这规律摸得清清楚楚。
第五天早上,沈母放下碗筷,进了自己那屋。许兰心低头擦桌子,余光却追着那扇门。
片刻后,沈母出来了,穿着那件蓝色涤纶外套,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的。
沈母站在堂屋中央,边整理袖口边说,:“我上我弟那儿去一趟,午饭你自个儿看着办,下午把那床厚被絮拿出来晒晒,天眼看着要凉了。”
许兰心应了声,手上擦桌的动作没停。
沈母走到门口,又回头:“别趁我不在乱翻东西。”
许兰心抬起脸,笑容温驯:“妈,我不乱翻。”
沈母看了她一眼,没再说,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远了。院门吱呀一声,又合上了。
许兰心放下抹布,站在原地,听了三息。
屋里静得像潭死水,只有窗台上那架老座钟,咔嗒、咔嗒、咔嗒。
她没有立刻动。
她先把碗筷收进厨房,洗了,沥,归位。把桌子重新擦了一遍。
然后她才从空间里拿出介绍信来,出门!
从沈家到机械厂,走路要二十分钟。
许兰心没走大路,抄的是巷子里的近道。她走得很快。
厂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
许兰心在门口站定,气息还有些喘,却努力把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大爷,麻烦您帮我叫一下沈建业,他家里有急事。”
门卫抬眼打量她,见是个年轻媳妇,穿着素净,不像扯谎的样子。
老头放下报纸:“沈建业?财务部的?你等着。”
约莫七八分钟,沈建业小跑着出来了。一脸焦急的样子。
他跑到近前,上下看她:“兰心?出啥事了?是不是我妈又……”
许兰心轻轻摇头:“没有。建业,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件事想求你。”
沈建业一怔。求?兰心从没用过这个字。
“你说。”他下意识压低声音。
许兰心抬眼看他。
“咱们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沈建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许兰心说:“就今天。现在。”
沈建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看厂,又转回来,脸上是为难:“兰心,我这还上着班呢,再说我妈那边……”
许兰心轻轻打断他:“妈那边,等领完了再告诉她。”
沈建业愣住了。
许兰心没有移开目光。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建业,我知道你为难。妈不乐意,你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我不怪你,从来没怪过。”
她顿了顿。
“可咱们是夫妻。办了酒,圆了房,在老天爷那儿已经是两口子了。就差那张纸,就差那道手续。我不明白,这明明是咱们俩的事,为什么非得等妈点头?”
沈建业被问住了。
他迟疑着:“你是不是、是不是怕我妈以后……”
许兰心望着他:“我怕什么?我怕的东西多了。怕妈嫌我不会活,怕城里人笑我乡下出身,怕你哪天后悔娶了我。可这些都过去了,子总要往下过的。”
“我就是想跟你名正言顺地过子。将来万一有了孩子,孩子能正正经经上户口,能堂堂正正告诉别人,我爸妈是领了证的。”
沈建业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想起新婚那夜,兰心躺在他身边,安静得像一汪水。
他想起回门路上,兰心靠在他后背上,说她只求咱们好好的。
他想起那六个鸡蛋,想起母亲刻薄的话,想起兰心低着头、一声不吭把饭做完的样子。
她从来没有问他要过什么。
一次都没有。
他哑着嗓子:“你等我一下。我去请假。”
许兰心站在原地,望着他跑回去的背影。
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抓紧着,又慢慢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