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记 · 慢生活

第2章

特战教官重生,全军区瑟瑟发抖 · 爱笛声 · 2026-07-01 17:04:18

“给我把他拖出去,今天老子非得打断他两条腿!”

林天骄嚣张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回荡。

几个五大三粗的新兵狗腿子立刻撸起袖子朝病床近。

沈冰刚刚整理好被划破的白大褂。

她转头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林天骄你什么!这里是医务室,谁允许你在这大呼小叫的?”

林天骄这才注意到沈冰的样子。

他先是一愣,目光扫过她凌乱的领口和被割破的衣服。

随即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猥琐又得意的冷笑。

“哟,沈军医,这小子不仅顶撞长官,还敢在医务室对你耍流氓啊?”

林天骄指着陆沉的鼻子破口大骂。

“难怪你昨天装病逃避负重跑,原来是憋着坏水跑这祸害女同志来了!”

沈冰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什么!马上带着你的人滚出去!”

她虽然恨陆沉刚才的粗暴,但也绝对容忍不了林天骄这种往人身上泼脏水的恶劣行径。

就在这时,门外又挤进来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男人。

是新兵连连长孙铁。

孙铁平时就对林天骄这个军区背景深厚的少爷百般讨好。

一看这场面,他立刻板起脸打官腔。

“沈军医你别怕,这种害群之马我们新兵连绝对严惩不贷。”

孙铁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陆沉。

“陆沉你简直色胆包天!马上给我抱头蹲下!”

陆沉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甚至悠闲地伸手弹了弹迷彩服领口上的灰尘。

十年了。

在境外黑狱那暗无天的十年里,他无数次梦到这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

前世就是林天骄看他不顺眼,联合孙铁给他安了个偷窃军需的罪名。

害他背着处分被踢出部队,最终卷入了金三角的黑狱厮。

“林少爷,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满嘴喷粪啊。”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林天骄脸色一变,仿佛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在新兵连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穷山沟里出来的泥腿子居然敢嘲讽他!

“愣着什么?给我弄死他!”林天骄气急败坏地吼道。

两个最强壮的狗腿子立刻扑了上去。

左边那个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砸向陆沉的面门。

右边那个抬脚狠踹他的膝弯。

沈冰惊呼一声:“住手!”

她下意识想去摸电话叫警卫,但下一秒她就彻底僵住了。

陆沉本没有躲闪。

他脚下猛地一错,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诡异扭转。

那是在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极简人技。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纯粹为了破坏和戮。

陆沉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向下猛压。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的小臂瞬间折成了九十度。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喊出口,陆沉的右膝已经狠狠顶在了他的口。

砰的一声闷响。

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砸翻了两个不锈钢推车。

满地的药水瓶碎裂一地。

右边那个踹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陆沉的右腿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低鞭腿,像钢管一样扫在他的胫骨上。

清脆的断裂声再次响起。

那人凄厉地哀嚎着跪倒在地,抱着扭曲的小腿疯狂打滚。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天骄和孙铁全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昨天被他们随便揉捏、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新兵蛋子吗?

“反了!你敢公然殴打战友!”

孙铁好歹是当了几年的兵,反应过来后怒吼一声。

他抽出腰间的警棍,大步冲向陆沉迎头就砸。

陆沉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微微侧头避开警棍,右手如同鬼魅般切入孙铁的防线。

一把精准地捏住了孙铁的咽喉。

孙铁涨红了脸,瞬间体会到了窒息的恐惧。

陆沉毫不留情地一记过肩摔,将这个助纣为虐的连长重重砸在地板上。

孙铁两眼一翻,连惨叫都没发出就直接疼晕了过去。

医务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那两个断了骨头的狗腿子在地上痛苦呻吟。

沈冰捂着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神附体般的男人。

林天骄终于慌了。

他一边往后退,一边色厉内荏地指着陆沉。

“你……你别过来!我爷爷是……”

“是你大爷。”

陆沉一步跨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拉。

紧接着一记凶狠无比的提膝,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林天骄的腹之间。

清晰的骨折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天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剧烈的痛苦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开嘴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陆沉松开手,任由他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这一击他拿捏着分寸。

打断了林天骄三肋骨,足够他疼上几个月但要不了命。

现在还不是弄死这头蠢猪的时候。

陆沉弯下腰,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林天骄腰间那条崭新的制式武装带。

然后他像拖死狗一样,抓着林天骄的衣领一路拖向医务室门外。

“陆沉!你要什么!”

沈冰终于回过神来,冲上去试图阻拦。

陆沉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冰冷、死寂,就像是从里爬出来的恶鬼。

沈冰被这可怕的眼神镇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

“医务室脏了,我出去收拾垃圾。”

陆沉拖着半死不活的林天骄,大步走在通往场的柏油路上。

林天骄的后背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

剧痛让他清醒过来发出猪般的惨叫。

正是早时间。

新兵连几百号人正在场上练队列。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极度惊悚的一幕。

那个平时嚣张跋扈的林少,居然被陆沉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过来。

陆沉走到场边缘那棵最粗的白杨树下。

他手法极其利落地将武装带打了个死结套在林天骄的脚踝上。

然后抓住武装带的另一头用力往树杈上一抛。

唰的一声。

一百几十斤的林天骄被凌空拽起,大头朝下倒吊在了半空中。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和鼻子滴答滴答往下落。

场上死寂一片,几百个新兵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林天骄啊!

军区大院里横着走的主,今天居然被人当众挂了树?

陆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着在半空中凄惨挣扎的林天骄。

“叫得大声点,不然别人听不见林少爷的威风。”

林天骄一边呕血一边疯狂咒骂。

“陆沉你死定了!我要把你送上军事法庭!我要毙了你!”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猛然打破了场的宁静。

一辆挂着军区首长特权车牌的军绿色吉普车,硬生生刹停在场边缘。

车门被人一把推开。

两位全副武装的警卫员迅速下车端着枪警戒四周。

紧接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踏在了沙土地上。

从车里走出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冷艳到极致的女军官。

她穿着笔挺的常服,肩膀上那颗金色的将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绝美的脸庞上覆着一层寒霜。

女参谋长冷冷地扫了一眼树上的林天骄,又把目光锁定在一脸无所谓的陆沉身上。

警卫班的枪口已经齐刷刷对准了陆沉的脑袋。

女参谋长踩着军靴走到陆沉面前,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人给我放下来。你知不知道自己了什么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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