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整理房产证,偷改房产我连夜操作他瞬间慌了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明天更华立的新书《假意整理房产证,偷改房产我连夜操作他瞬间慌了》,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主角是唐宜沈宏梁凤琴。结婚十年,我名下五间商铺,丈夫从没过问过。直到上个月,他突然让我把房产证"整理一下"。我起了疑心,一查,发现他已经伪造了我的签名,准备全部过户给他妈。我没吵,连夜去办了一件事。过户窗口前,工作人员开口...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结婚十年,我名下五间商铺,丈夫从没过问过。
直到上个月,他突然让我把房产证"整理一下"。
我起了疑心,一查,发现他已经伪造了我的签名,准备全部过户给他妈。
我没吵,连夜去办了一件事。
过户窗口前,工作人员开口的那一刻,他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极了被捉住的贼。
结婚第十年,沈宏第一次主动问我商铺的事。
那天晚饭刚摆上桌,他把筷子放下,看着我。
“唐宜,你那五本房产证放哪儿了?”
我正在给儿子夹青菜,手停了一下。
“问这个什么?”
沈宏笑了笑。
“没什么,银行那边说现在资产证明要整理一下,我帮你看看,别到用的时候找不到。”
婆婆梁凤琴坐在对面,立刻接话。
“就是,女人管钱容易乱,你又不懂这些,交给沈宏才稳当。”
我抬眼看她。
她嘴角还沾着油,眼睛却盯着我,像盯着一块肉。
那五间商铺是我爸去世前留给我的。
结婚前就写在我名下。
南桥路一排临街铺面,租金一直打进我的账户。
这些年,沈宏从没问过一句。
他只在每月租金到账那天,提醒我给家里添钱。
房贷是我还的。
孩子学费是我交的。
他妹妹买车,我出了八万。
他妈住院,我垫了十二万。
沈宏每次都说,一家人不用分那么清。
现在,他突然要房产证。
我把青菜放进儿子碗里。
“证在保险柜。”
沈宏眼里一亮。
梁凤琴也坐直了。
我继续说。
“钥匙丢了。”
饭桌安静了两秒。
沈宏脸上的笑僵住。
“怎么会丢?”
“搬家那次就找不到了。”
梁凤琴啪地把筷子拍在桌上。
“这么大的东西,你说丢就丢?”
“房产证是纸,不是房子。”
我看着她。
“房子还在,急什么?”
梁凤琴被噎住。
沈宏皱眉。
“唐宜,你别阴阳怪气,我是为了你好。”
这句话,我听了十年。
为了我好,所以我的工资要交一半给家里。
为了我好,所以他妹妹结婚,我该包十万。
为了我好,所以我爸留给我的铺子,租金也该拿出来孝敬婆婆。
我没吵。
我起身收碗。
梁凤琴在后面冷哼。
“有几个铺子就了不起了,要不是我儿子娶你,你一个带着病爹的女人,谁要?”
碗沿磕在水池上,响了一声。
儿子豆豆抬头看我。
他才八岁,却已经学会在大人吵架时不说话。
我冲他笑了笑。
“吃完去写作业。”
晚上十点,沈宏洗澡。
他的手机放在床头。
屏幕亮了一下。
我看见了梁凤琴发来的消息。
“委托书办好了没有?”
下面还有一条。
“别拖,丁曼那边肚子等不起,铺子过到我名下才安全。”
我拿起手机。
密码是豆豆生。
十年了,他懒得换。
聊天记录一页页往上翻。
我看见了电子版委托书。
看见了我的名字。
看见了歪歪扭扭的签名。
看见了沈宏发给中介的话。
“她不会去现场,我妈拿委托书去办。”
“先过户五间,后面再谈离婚。”
我坐在床边。
浴室水声还在响。
镜子里雾气往外冒。
我没有哭。
也没有冲进去质问。
我只是把所有聊天记录拍下来,传到自己的邮箱。
然后把手机放回原位。
沈宏出来时,擦着头发看我。
“怎么还不睡?”
我关掉床头灯。
“睡了。”
黑暗里,他躺下,很快打起鼾。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十年夫妻。
他连演戏都嫌累。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做饭。
梁凤琴一边喝粥,一边看我。
“保险柜钥匙再找找,别误了正事。”
我把豆豆的书包装好。
“什么正事?”
沈宏立刻咳了一声。
“妈说银行资料。”
梁凤琴翻了个白眼。
“跟她说那么多什么,她听得懂吗?”
我没说话。
出门前,沈宏叫住我。
“今天下班早点回来,我带你去补个手续。”
我看着他。
“什么手续?”
他眼神闪了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
我点头。
“好。”
电梯门关上那一刻,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给我的律师。
电话接通,对方声音很稳。
“唐女士,材料带了吗?”
我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自己。
“带了。”
“聊天记录,伪造签名,委托书,还有五间商铺的信息。”
对方停了一秒。
“那就别回家。”
“直接来法院。”
我握紧手机。
“我不只要拦住过户。”
“我要让他们自己走到窗口前,把脸丢净。”
贺知远在法院门口等我。
他穿黑色大衣,手里拿着文件袋。
见到我,他没有问我哭没哭,也没有劝我冷静。
他只问一句。
“你确定要把事做绝?”
我把身份证和商铺资料递给他。
“他们伪造我的签名,准备拿走我爸留给我的东西。”
“这不叫我做绝。”
“这叫他们先下手。”
贺知远点头。
“明白。”
我们进了诉讼服务中心。
材料递进去。
聊天记录打印件。
委托书照片。
中介对话。
沈宏转发给梁凤琴的办理时间。
还有他那句“先过户五间,后面再谈离婚”。
工作人员看完,眉头皱起来。
“签名比对要走程序。”
贺知远说。
“我们同时申请行为保全和不动产司法冻结。”
“涉案财产价值高,存在紧急转移风险。”
“如果今天不处理,下午就可能完成过户。”
工作人员把材料交给里面的法官助理。
我坐在椅子上。
大厅人来人往。
有人离婚。
有人讨债。
有人为了几千块押金争得面红耳赤。
我手里这五间铺子,市值两千多万。
沈宏给我留了一张床,一口锅,还有一句为了你好。
十一点二十,贺知远接到电话。
他听完,转头看我。
“法院受理。”
“下午会向不动产中心发协助执行通知。”
我问。
“能赶上吗?”
“他们约的明天上午九点半。”
贺知远把手机收起。
“能。”
他说得很平。
我却知道,这句话有多重。
下午三点,我去了银行。
把租金账户的短信通知改成只发到我的手机。
把联名卡里的钱转到豆豆教育账户。
那张卡里有二十三万。
其中二十一万是我的租金结余。
沈宏每个月拿着工资说公司压账,却从不缺烟酒和应酬。
我以前懒得算。
现在一笔都要算清。
五点半,我接豆豆放学。
他背着书包跑过来,仰头看我。
“妈妈,今天爸爸来学校门口了。”
我脚步停住。
“他说什么了?”
豆豆低头踢地上的小石子。
“他说年纪大了,让我以后别惹生气。”
“还说你最近脾气不好,让我听话。”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豆豆,大人的事,你不用管。”
他抿着嘴。
“爸爸是不是又让你给钱?”
我摸了摸他的头。
“以后不会了。”
“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让了。”
豆豆愣了一下,慢慢笑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买上次那个机器人?”
我也笑。
“可以买。”
回到家,梁凤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看见我,眼皮一抬。
“今天怎么这么晚?”
“接孩子。”
“孩子不能让沈宏接?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什么?”
我换鞋。
“办点事。”
沈宏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看着我,语气温和得反常。
“唐宜,明天上午请个假。”
“我妈那边要办医保材料,你陪她去一趟。”
梁凤琴立刻接话。
“对,我年纪大了,跑不动。”
我看着那份文件。
封面露出一角。
南桥路商铺。
我收回目光。
“好。”
沈宏明显松了口气。
他走到我身边,想揽我的肩。
我往旁边避开。
他的手落空,脸色有一瞬难看。
“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把包挂好。
“累。”
梁凤琴冷笑。
“做女人的,哪有不累的。”
“我年轻那会儿,一家老小都靠我,还不是熬过来了。”
“现在的女人,有几间铺子就觉得自己是老板娘。”
我看着她。
“你年轻那会儿,有人把你名下房子偷偷过户给婆婆吗?”
客厅死了一样静。
沈宏的眼神猛地变了。
梁凤琴也愣住。
我拿起水杯,倒了半杯水。
“随口一说。”
沈宏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喝了一口水。
“没什么意思。”
他走近一步。
“唐宜,你是不是听谁胡说了?”
我放下杯子。
“你怕我听见什么?”
他嘴角抽了一下。
梁凤琴立刻拍大腿。
“你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
“我儿子问一句,她就顶十句!”
“明天你必须跟我去,把事办了!”
我点头。
“去。”
“九点半,对吗?”
沈宏脸色更难看了。
梁凤琴张了张嘴。
我没再看他们。
“豆豆,洗手吃饭。”
晚上,沈宏没睡。
他在阳台抽烟,一接一。
我在卧室给贺知远发消息。
“他们没有改时间。”
贺知远回得很快。
“冻结信息已经送达系统。”
“明天照常去。”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来一条。
“记住,不要先开口。”
“让他们先递材料。”
我看着屏幕。
外面阳台门开了。
沈宏走进来,烟味很重。
“唐宜。”
我按灭手机。
“嗯。”
他站在床边。
“夫妻一场,你别总把我当外人。”
我抬头。
他眼里带着试探。
“如果以后家里资产要做规划,你能不能配合一点?”
我看着他。
“怎么规划?”
他沉默两秒。
“比如先放我妈名下。”
“老人名下稳。”
我笑了一下。
“稳到哪里?”
他盯着我。
“你别阴阳怪气。”
在床头。
“那你直接说。”
“哪五间铺子,什么时候过,过给谁。”
沈宏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