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不如“AI”儿子,送去“进修”后,爸妈悔疯了
热门小说《嫌我不如“AI”儿子,送去“进修”后,爸妈悔疯了》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情感璐璐木鱼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江河江天江卫民。叔叔婶婶花八万块收养了一个12岁的“AI”儿子,会做饭按摩、逢人就喊“爸爸妈妈辛苦了”。我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我鼻子骂:“你看看人家的儿子,再看看你。”我爸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拎着我的行李箱,把我...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叔叔婶婶花八万块收养了一个12岁的“AI”儿子,会做饭按摩、逢人就喊“爸爸妈妈辛苦了”。
我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指着我鼻子骂:“你看看人家的儿子,再看看你。”
我爸沉默了一晚上,第二天拎着我的行李箱,把我送进了智能“AI”学院。
他们头也没回:“等你学好了,回来给你买新手机。”
一年,整整一年,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次探望。
今天她兴高采烈地来接我回家,还带了一部新手机。
“儿子!爸妈来接你回家啦!看,新款的,没骗你吧?”
我面带微笑地坐在那里,姿态端正,目光平和,像一尊精致的雕塑。
他把手机塞进我手里,我的手指没有合拢。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院长弯腰捡起手机,吹了吹灰,递还给他:“您忘说启动了。不过您放心,他现在再也不玩游戏了。”
叔叔婶婶带着他们的儿子江天进门时,我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江河,快叫人。”
我妈刘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手忙脚乱地放下手机,抬头。
江天就站在玄关,十二岁的年纪,身形挺拔,脸上挂着标准得如同印刷出来的微笑。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休闲服,一尘不染。
“叔叔好,阿姨好。”
他的声音清亮,悦耳,像是经过专业训练。
然后他看向我,微微点头。
“哥哥好。”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喊了声叔叔婶婶。
我叔叔江卫民满脸得意,拍着江天的肩膀。
“这孩子,我们就没过心。”
婶婶李娟也笑着说:“八万块,花得太值了。”
江天已经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三双拖鞋,整整齐齐地摆在他们脚边。
一双给江卫民,一双给李娟,还有一双,给了我妈刘梅。
“阿姨,您站了一天,辛苦了,快换鞋。”
刘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种光芒我只在她抢到打折商品时见过。
“哎哟,天天这孩子,太懂事了。”
我爸江卫国也难得地露出笑容,招呼他们进来坐。
我默默地把自己的拖鞋往沙发底下藏了藏。
那是一双已经磨破了边的旧拖鞋。
江天走进客厅,没有像我一样扑向沙发,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堆着我的零食包装袋和几本漫画书。
他走过去,无声地将垃圾收拢,放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他把漫画书一本本叠好,放在角落。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甚至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美感。
我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脖子,把手机塞进了沙发缝里。
晚饭是我妈准备的,四菜一汤。
饭桌上,江天再次展现了他完美的“儿子”形象。
他给我叔叔婶婶盛饭,给我爸妈盛汤。
“爸爸妈妈工作辛苦,要多吃点。”
他喊得那么自然,仿佛江卫民和李娟是他的亲生父母。
可我知道,江天是他们一个月前,从一家名叫“启明星”的机构里“收养”的。
一个专门提供“智能陪伴型”孩子的机构。
吃饭时,他不说话,坐姿端正,脊梁挺得笔直。
他咀嚼食物时,甚至听不到一点声音。
我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多学学弟弟,吃饭就吃饭,别老东张西望的。”
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感觉那青菜像蜡一样难以下咽。
饭后,江天主动收拾碗筷。
我妈想去帮忙,被他微笑着拦住了。
“阿姨,您和叔叔去看电视吧,这些我来就好。”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水声哗哗,节奏平稳。
没过多久,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每一块都大小均匀。
然后,他走到正在看电视的江卫民身后,伸出双手,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肩膀。
“爸爸,这个力道可以吗?”
江卫民舒服地哼了一声:“可以,真舒服。”
婶婶李娟对我妈炫耀道:“他还会推拿,按摩,家务全包,学习从来都是满分。”
“最重要的是,从来不玩游戏,不看电视,不跟我们顶嘴。”
“我们说什么,他都说‘好的,妈妈’。”
每一句话,都像一针,扎在我妈的心上。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越来越冷。
我感觉自己像个展览品,一个劣质的、失败的展览品。
而江天,是那个光鲜亮丽的、所有人都想要的完美样品。
叔叔婶婶告辞的时候,江天又是第一个去开门,拿好他们的外套。
“叔叔阿姨再见,哥哥再见。”
他依旧微笑着,无可挑剔。
门关上。
客厅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听到我妈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终于爆发了。
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江河!你看看人家江天!再看看你!”
“你有人家一半懂事吗?你除了会打游戏,你还会什么!”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尖锐的骂声贯穿着我的耳膜。
我爸坐在沙发上,一接一地抽烟,烟雾缭绕。
他一言不发。
可我知道,沉默,就是默认。
我妈骂累了,最后指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养你,真不如花八万块钱,去买一个江天回来。”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那一晚,我爸江卫国一句话都没说。
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抽了整整一包烟。
客厅里的烟味呛得我眼睛疼。
我妈刘梅骂完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隐约能听到她和婶婶打电话的声音。
电话里,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羡慕到近乎嫉妒的语气,询问着关于“启明星”机构的一切。
“真的那么好?”
“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顶嘴?不惹事?还知道心疼人?”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为我定罪。
我一个人在客厅里坐到半夜,直到烟雾散尽,寒意从窗缝里钻进来。
第二天早上,我被客厅的响动惊醒。
我爸江卫国正站在我的行李箱旁,把我晾在阳台的几件换洗衣服往里面塞。
他的动作很笨拙,但很用力。
我妈站在旁边,递给他一件外套。
她的眼睛红肿,不知道是昨晚哭了,还是没睡好。
“爸,妈,你们什么?”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江卫国没有看我,只是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那声音,刺耳得像一道惊雷。
刘梅避开我的眼神,低声说:“你叔叔给我们介绍了一个地方。”
“说是在那里学习一年,就能变得和江天一样懂事。”
我愣住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无法呼吸。
“我不要去!”
“我不是江天!我也不想变成他那样!”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江卫国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由不得你。”
他拎起行李箱,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等你学好了,我们再来接你。”
“你不是一直想要新款手机吗?等你回来,就给你买。”
一个手机。
他们用一个手机,就决定了我接下来一年的命运。
我被他们粗暴地塞进了车里。
我试图反抗,去拉车门,却被江卫国死死按住。
刘梅坐在副驾驶,从头到尾没有回过一次头。
她只是看着窗外,仿佛那里的风景比她的亲生儿子更重要。
车子一路向着郊区开去。
越来越偏僻,越来越荒凉。
最后,停在了一栋灰色的、像监狱一样的建筑前。
高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黑色的铁门紧闭着。
门口的牌子上,刻着几个冰冷的字。
智能“AI”学院。
这就是他们说的好地方。
一个听起来就像是为机器人准备的学校。
我爸拎着我的行李箱下车,和门口的保安交涉。
我妈也终于下了车,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江河,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
“别让我们失望。”
她说完,就好像完成了一项任务,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车子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掉了。
巨大的铁门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面无表情的男人走了出来。
“是江河的家长吗?我是这里的教导主任。”
我爸连忙点头哈腰,递上一烟。
“是是是,主任,这孩子以后就拜托您了。”
“他就是有点不听话,爱玩游戏,麻烦您多费心,把他‘修正’一下。”
修正。
他用了“修正”这个词。
就像在谈论一个程序错误的机器。
主任接过我的行李箱,又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放心,一年后,我们还给你们一个全新的儿子。”
我爸似乎对这句话很满意。
他们对我挥了挥手,像是告别,又像是解脱。
“我们走了,你好好待着。”
他们上了车,没有丝毫留恋。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辆熟悉的车子掉头,加速,消失在路的尽头。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黑色的铁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
那声音,隔绝了我和外面的一切世界。
我被那个主任带着,走进这座灰色的建筑。
里面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冰冷,压抑。
走廊里,我看到一些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理着一样的寸头,排着队,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
没有一个人说话。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
甚至没有一个人的眼神里,有一点属于少年的光彩。
这里不是学校。
这里是工厂。
一条把活生生的人,改造成“完美产品”的流水线。
我被带进一间小房间。
“脱掉所有衣服。”
一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命令道。
我的尊严被剥得一二净。
换上了那身灰色的制服,布料粗糙,磨得皮肤生疼。
然后是理发。
冰冷的推子贴着我的头皮,我心爱的头发一缕缕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