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五年归来,发现女儿被前夫当药引
死遁五年归来,发现女儿被前夫当药引的主人公是沈听舟加特林,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如冰。我刚做完任务回到空间,系统就炸锅了!“宿主不好了!你在上个位面做任务生的的亲亲闺女,正被你前夫当血牛!”我一听,这还了得!连忙让系统将我再送回位面。可没想到,刚现身,就听到一句丧尽天良的话。“抽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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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做完任务回到空间,系统就炸锅了!
“宿主不好了!你在上个位面做任务生的的亲亲闺女,正被你前夫当血牛!”
我一听,这还了得!连忙让系统将我再送回位面。
可没想到,刚现身,就听到一句丧尽天良的话。
“抽她的血,哪怕还剩一口气,只要能救如雪就行。”
我定睛一看,心里的火气差点把天灵盖都掀翻了。
我的亲闺女沈音音,细弱的手腕正被麻绳死死勒在木桩上。
暗红色的血,顺着狰狞的伤口,滴答滴答地落进地上的白瓷碗里。
而我那个好前夫,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沈听舟。
在旁边心疼地搂着一身白狐裘的白月光柳如雪。
“这贱种能为如雪做药引,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福分?
我草你大爷的福分!
老娘死遁才五年,我那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娇闺女,就被这对狗男女折磨成了血牛!
“系统,别废话,给我一把加特林,老娘今天要把这摄政王府轰成渣!”
“宿主冷静啊!加特林超纲了,给您兑换一把玄铁开山大砍刀吧!”
“刀也行,老娘今天就教教他,什么叫东北母老虎!”
我拎着半人高的大砍刀,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砰!”
一声巨响,震碎了漫天飞雪。
那只装满了音音鲜血的白瓷碗,被我一脚踩得粉碎!
血水混着碎瓷片,崩了沈听舟一裤腿。
“什么人狂妄至极?!”
周围的府兵瞬间拔刀出鞘,将我团团围住。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一刀挥出。
凛冽的刀气直接将靠得最近的几个府兵掀飞出去。
我大步跨上前,一刀斩断了绑着音音的粗糙麻绳。
小丫头轻得像一张纸,直挺挺地往地上栽。
我一把接住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哪里还是个六岁的孩子?
身上穿的单薄夹袄破破烂烂,全是被鞭子抽出来的血痂。
露出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全是陈年的烫伤和针眼。
我的心,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搅得稀巴烂。
“音音……”
我颤抖着摸了摸她冰凉凹陷的小脸。
小丫头艰难地睁开眼,灰败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木然。
当她看清我的脸后,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娘……亲?”
“是音音太疼了,又出现幻觉了吗?”
她拼命往后缩,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娘亲你别看音音……音音现在好丑……”
“柳姨娘说,音音是克死娘亲的扫把星,不配喊娘亲……”
“爹爹也说,只要音音乖乖放血,他就会喜欢音音一点点……”
“娘亲,音音真的好乖的,可是音音真的好疼啊……”
我眼眶瞬间红透了。
我死死抱住她,把一颗系统兑换的高级大还丹塞进她嘴里。
“乖宝,娘回来了。”
“娘没死,娘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大胆狂徒!你是哪里来的村妇,敢在王府撒野!”
柳如雪躲在沈听舟怀里,尖着嗓子叫唤。
沈听舟死死盯着我的脸,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时……时微?”
他不敢置信地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都在打颤。
“不可能……你五年前就因为难产血崩死了……”
“本王是亲手把你下葬的!”
我把音音护在身后,拎着大砍刀缓缓站起身。
“死?”
“我不从里爬出来,怎么能看到你这副丧心病狂的嘴脸!”
我指着音音手腕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声嘶力竭地怒吼。
“沈听舟,你他妈眼瞎还是心瞎!”
“音音是你的亲生骨肉!”
“你为了这么个矫揉造作的白莲花,抽你亲闺女的血?!”
沈听舟被我眼底的恨意刺痛了。
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心虚却又强装镇定地咬了咬牙。
“时微,真的是你……”
“可你本不知道如雪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猛地指向音音,眼里竟然再次浮现出厌恶。
“这个孽障,小小年纪心思恶毒至极!”
“她竟然把如雪推下冰湖,害得如雪染了寒疾,终身不孕!”
“用她的血做药引,是她欠如雪的!”
我听得简直要气笑了。
这男人这五年不仅没长脑子,连人味儿都没了!
“推她下冰湖?”
我冷笑一声,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沈听舟,五年前老娘死遁的时候,音音才一岁!”
“你告诉我,一个一岁连路都走不稳的孩子,是怎么把一个成年人推下冰湖的?!”
沈听舟彻底愣住了。
他似乎从来没动脑子想过这个问题。
柳如雪脸色一变,赶紧抱住沈听舟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王爷……您别怪小郡主,都是如雪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小郡主当时只是在旁边玩耍,大概是吓坏了才胡说八道的……”
“姐姐既然死而复生回来了,如雪的命……就当是还给姐姐了吧!”
说着,她做作地就要往旁边的石柱子上撞。
沈听舟果然中计,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满脸心疼。
“如雪,你这是做什么!”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再次变得冷酷无情。
“时微!你一回来就搞得家犬不宁!”
“当年如雪为了救本王,落下了一身病。”
“若不是她宽宏大量,音音早就被本王乱棍打死了!”
“你要是还认自己是摄政王妃,就赶紧滚开,让大夫取血!”
我彻底怒了。
跟这种煞笔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智商的侮辱。
“取血!”
我拎起砍刀,直接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