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替嫁后,我被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宠残了
主角是裴执沈宛若的热门小说装瞎替嫁后,我被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宠残了是作者如冰所著。我装瞎替嫡姐嫁给了那个剥人皮做灯笼的九千岁裴执。新婚夜,他拿剑尖挑开我的红盖:“眼睛生得真美,只可惜,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废品。”我死命掐着掌心,任由剑气割破睫毛,不敢眨一下眼。因为只要我因恐惧而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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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瞎替嫡姐嫁给了那个剥人皮做灯笼的九千岁裴执。
新婚夜,他拿剑尖挑开我的红盖:
“眼睛生得真美,只可惜,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废品。”
我死命掐着掌心,任由剑气割破睫毛,不敢眨一下眼。
因为只要我因恐惧而眨眼,这双眼睛就真保不住了。
我知道,裴执恨透了沈宛若。
当年,他逃难时饿得奄奄一息,倒在沈家马车前。
我那高贵的嫡姐不仅没有施以援手,反而用绣花鞋碾压他的指骨:
“哪里来的臭叫花子?给我用石灰弄瞎他!”
如今他权倾朝野,第一件事便是强娶嫡姐,要将当年的屈辱千百倍讨回来。
而我那嫡母舍不得亲生女儿送死,便将我这个在后院吃泔水长大的庶女,李代桃僵塞进了花轿。
但他不知道,我本不瞎。
更不知道,我正等着借他的刀,屠尽沈家满门。
冰冷的剑刃,毫无预兆地挑开了我的红盖头。
哪怕早有准备,森寒的剑气依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动。”
低沉又慵懒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压迫感。
我强忍着躲闪的本能,死死地将视线固定,不让眼珠转动分毫。
因为此刻的我,是京城第一美人,也是个瞎子。
三年前的一场连高烧,烧毁了嫡姐沈宛若的双眼。
而我作为她的替身,被一顶小轿抬进了这座犹如鬼门关的九千岁府。
嫁给了那个凶名能夜止小儿啼哭的当朝首辅,裴执。
传闻他阴鸷狠辣,曾将政敌的皮活活剥下做成灯笼。
更要命的是,他的前两任新娘,都在新婚次成了枯井里的浮尸。
此刻,那柄削铁如泥的软剑,正贴着我的眼皮一点点滑过。
只要我因为恐惧而眨一下眼,这双眼睛恐怕就真的保不住了。
“眼睛生得真美,像一泓秋水。”
裴执的声音低沉,剑身特有的凉意顺着我的睫毛渗入肌肤。
我死命捏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维持着面部的茫然。
“只可惜,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废品。”
随着他话音落下,“哐当”一声,软剑被随意地掷在青砖地上。
我假装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到,身子猛地瑟缩了一下。
“夫君……”
我颤抖着唇,发出一声极其柔弱又无助的呼唤,双手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摸索。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剑薄茧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沈宛若,你当真一点都看不见我?”
他猛地凑近,凛冽的沉香木气息瞬间侵占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瞪大着那双“无神”的眼睛,任由他那张颠倒众生的俊美面庞在我的瞳孔里放大。
面上却只能装出惊惶失措的模样。
“夫君在说什么……宛若三年前就已失明,整个京城无人不知。”
我的眼角挤出一滴恰到好处的泪水,楚楚可怜地顺着脸颊滑落。
裴执突然笑了,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是啊,你瞎了。”
他的指腹粗鲁地抹去我的眼泪,语气骤然转冷。
“瞎得好,瞎得妙极了。”
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恨沈宛若。
五年前,裴执卷入夺嫡之争,从高高在上的皇子沦为满街乱窜的通缉犯。
就在他饿得奄奄一息,倒在沈家马车前时。
我那高傲的嫡姐,不仅没有施以援手,反而一脚踩在了他那只试图抓取馒头的手上。
她嫌恶地用绣花鞋碾压着他的指骨,笑得轻蔑。
“哪里来的臭叫花子,也配脏了本小姐的眼?给我用石灰弄瞎他!”
若不是裴执命大逃脱,他早就成了一个瞎子。
如今他大权在握,第一件事便是强娶沈宛若,摆明了是要将当年的屈辱千百倍地讨回来。
而当时沈宛如带着面纱,裴执并不清楚她的长相,只知对方是沈家女儿。
所以,我这个倒霉的庶女,就成了替死鬼。
“既然瞎了,以后就乖乖做个任我摆布的瞎子。”
他猛地将我打横抱起,重重地扔在那张绣着鸳鸯戏水的拔步床上。
红帐轰然落下,遮住了满室摇曳的烛光。
他俯身上来,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立刻折断我的脖子。
但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如狂风骤雨般落下,却又在咬破我唇角的瞬间放轻了力道。
“闭上眼睛。”
他在我耳畔咬牙切齿地命令。
“你这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会让我忍不住想挖出来。”
我立刻乖顺地闭紧双眼,任由自己在如同巨浪般的侵占中沉沦。
第二天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痛。
我摸索着想要起身,却摸到了一片冰凉的空床榻。
裴执没有我,这证明我昨晚的“瞎子”演得很成功。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安全了。
门外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
“夫人醒了?该用早膳了。”
来人不是我的陪嫁丫鬟冬雪,而是一个嗓音完全陌生的嬷嬷。
我心里猛地一沉,面上却装出几分慌乱,双手在空中乱抓。
“你是谁?冬雪呢?我的丫鬟冬雪在哪里?”
嬷嬷走上前来,一把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首辅大人嫌您的丫鬟手脚笨拙,已经打发去倒夜香了。”
“从今天起,由老奴贴身伺候夫人。”
我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做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软弱模样。
我知道,这是裴执的下马威,他要拔掉我身边所有的羽翼。
“夫人,张嘴,老奴喂您喝粥。”
嬷嬷端起一个碗,用勺子舀了些什么东西,递到了我的唇边。
就在那东西靠近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的黄连苦味直冲脑门。
我原本睁开的眼睛差点没忍住条件反射地皱起。
这哪里是粥,这分明是一碗熬得浓黑的黄连苦汁!
不仅如此,我还清楚地看到,那勺子里甚至还有一条还在蠕动的活肉虫!
而裴执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远处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他在试探我!
如果我能看见,我绝对不可能咽下这种恶心的东西,必定会偏头躲开。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里衣。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甚至配合着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
“多谢嬷嬷。”
我顺从地含住了那个勺子。
黄连的极度苦涩和肉虫爆开的腥臭味在口腔里瞬间炸裂。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连昨夜的苦水都吐出来。
但我死死咬住牙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硬生生地将其咽了下去。
为了真,我还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浅笑。
“今天的粥,味道似乎有些特别,是放了什么新的药材吗?”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感觉到,裴执的目光正在凌迟着我的脸。
半晌,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夫人连味道都尝不出来了吗?看来那场高烧,不仅烧坏了你的眼,还烧坏了你的味觉。”
裴执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一把挥开那个嬷嬷,亲自端起了那个碗。
“既然夫人觉得特别,那就把这一整碗都喝了吧。”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在空中摸索着捧住了他的手腕。
“只要是夫君赐的,宛若都喜欢。”
我仰起头,就着他的手,将那一整碗令人作呕的黄连活虫汤一饮而尽。
喝完最后一口,我甚至还极其乖巧地舔了舔嘴唇。
裴执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无比。
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沈宛若,你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真是比当年恶心多了。”
我委屈地红了眼眶,声音哽咽。
“夫君……宛若是个瞎子,除了仰仗夫君,还能靠谁呢?”
裴执冷哼一声,猛地甩开我的手。
“最好,你真瞎得这么彻底。”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肃之气。
等他彻底走远,我才趴在床沿上,不受控制地呕起来。
吐得眼泪鼻涕直流,连胆汁都要吐空了。
我本名叫沈惊萤,是沈家最卑贱的庶女。
我的生母是个江南来的舞姬,因为生得太美,被当家主母嫉妒。
在我七岁那年,主母诬陷我娘与马夫私通。
就在那个寒冬腊月,我被死死按在雪地里,亲眼看着我娘被活活打死。
从那以后,我在沈家连条狗都不如,睡在柴房,吃着泔水。
直到半个月前,皇上突然下旨,将沈家嫡女赐婚给九千岁裴执。
主母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去送死,便想起了我这个在后院苟延残喘的野种。
“惊萤,只要你乖乖替宛若嫁过去,我就把你娘的牌位迎进宗祠。”
主母高高在上地施舍着条件。
沈宛若则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挑拣着要给我的陪嫁。
她拿起一断了半截的金簪,嫌弃地扔到我的脚下。
“反正你要装瞎子,瞎子戴什么都是浪费,这些破铜烂铁就赏你当嫁妆吧。”
她笑得张狂又恶毒。
“记得,就算被裴执折磨死,也别忘了自己叫沈宛若。”
回想起那一幕,我擦嘴角的秽物,眼底翻涌起滔天的恨意。
我不仅要活下去,我还要借裴执的手,让整个沈家为我娘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