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爷送的半碗猪油,让我爹魂丢了
男女主人公是刘丫刘卫民的悬疑惊悚小说《邻居大爷送的半碗猪油,让我爹魂丢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范海辛的故事十分给力。八十年代,一碗猪油比肉还珍贵。邻居王大爷突然分我半碗,还特意叮嘱:"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我屁颠屁颠地端回家,想让爹尝尝。爹用筷子挑了一点,刚放进嘴里,整个人就僵住了。他猛地吐出来,拽着我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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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一碗猪油比肉还珍贵。
邻居王大爷突然分我半碗,还特意叮嘱:"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我屁颠屁颠地端回家,想让爹尝尝。
爹用筷子挑了一点,刚放进嘴里,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猛地吐出来,拽着我拔腿就跑。
跑出院子,他才停下,浑身都在发抖。
那一刻我不懂,直到长大后才知道,那碗里的东西……
我叫刘丫,那年我七岁。
我的记忆,是从一碗猪油开始的。
八十年代,我们那片筒子楼,谁家要是能传出一点肉香,半个院子的小孩都能馋哭了。
猪油,那更是金贵东西。
白白的,香香的,挖一勺放在热米饭里,看着它慢慢化开,拌一拌,能吃三大碗。
我爹叫刘卫民,是厂里的电工。
我娘叫赵秀兰,在家糊火柴盒。
我们家不富裕,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荤腥。
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跟二毛他们玩跳房子。
太阳晒得地面滚烫,我们的喊叫声像一群小麻雀。
邻居王大爷从屋里走出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白瓷碗。
王大爷叫王福全,一个人住。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我们这群孩子闹,眼神浑浊,不怎么说话。
大人们都说他是个怪人,让我们离他远点。
可那天,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孩子们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王大爷脸上挤出一个笑,那笑容像是裂的树皮。
“丫丫。”他喊我的小名。
我有点怕,往后缩了缩。
“丫丫,别怕。”
他把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
一股浓郁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
是猪油的香味。
碗里是半碗凝固的猪油,白得像雪,上面还飘着几点焦黄的油渣。
我咽了口唾沫,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王大爷,这是……”
“刚熬的猪油。”王大爷说。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破了的风箱。
“家里亲戚送了点肥肉,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给你家送点,给你爹下酒。”
我看着那碗猪油,又看看王大爷。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
但猪油的香味太霸道了。
它盖过了一切。
“拿着吧,孩子。”
“快端回去,让你娘收好。”
二毛在旁边推了我一下。
“丫丫,快拿着啊,猪油!”
我不再犹豫,伸出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只碗。
碗还是温的。
“谢谢王大爷!”我大声说。
“嗯。”王大爷点点头,眼睛却没离开我的脸。
他补了一句,声音很轻。
“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我没多想,只觉得王大爷今天真是个好人。
我端着那半碗猪油,像是端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没再跟二毛他们玩,转身就往家里跑。
院子里的风都是香的。
我一路小跑,生怕洒掉一滴。
推开家门,我献宝似的把碗举到我娘面前。
“娘!娘!你看!”
我娘正坐在小桌子前糊火柴盒,满屋子都是胶水的味道。
她抬头看到我手里的碗,愣了一下。
“哪来的猪油?”
“王大爷给的!”
我把王大爷说的话学了一遍。
“他说亲戚送的肥肉,吃不完,给咱家半碗。”
我娘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凑到碗边闻了闻。
“是挺香的。”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个王福全,平时跟谁都不来往,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管他呢,娘,晚上用它炒白菜吃吧!”我央求道。
“行,你个小馋猫。”
我娘笑着接过碗,找了块纱布盖上,放在了厨房的柜子里。
她说要等我爹回来,让他先尝尝。
我一下午都心神不宁。
一会儿跑到厨房看看那碗油,一会儿趴在窗户上等我爹。
天快黑的时候,我爹终于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身上有机油和汗水的味道。
我像只小燕子一样扑过去。
“爹!爹!咱家有猪油了!”
我爹愣了一下,笑着把我抱起来。
“什么猪油?”
我娘从厨房把那碗猪油端了出来,放在饭桌上。
“喏,邻居王福全送的。”
我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把我放下来,走到桌边,盯着那碗油。
“王福全?”
他眉头皱得很紧。
“他会这么好心?”
“谁知道呢。”我娘一边盛饭一边说,“丫丫端回来的,说是他亲戚给的,吃不完。”
我爹没说话。
他拿起筷子,在碗里轻轻搅了一下。
那猪油很细腻,很顺滑,像化开的雪花膏。
“闻着是挺香。”
我爹嘟囔了一句。
他用筷子尖,小心地挑起了一点点。
那一点猪油,只有米粒大小,晶莹剔셔。
我娘把饭给我盛好,催促道:“快尝尝,要是好,明早就给你抹馒头吃。”
我使劲点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爹把那点猪油,慢慢地放进了嘴里。
就是那一瞬间。
我爹整个人,僵住了。
我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不是普通的白,是那种没有一丝血色的,像墙灰一样的惨白。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拿着筷子的那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爹?”我小声喊了一句。
我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卫民,你怎么了?”
我爹没有回答。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咯咯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然后,他猛地弯下腰,把刚尝进去的那点东西,狠狠地吐在了地上。
“呸!呸!呸!”
他吐得那么用力,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
吐完之后,他直起身,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冰凉,有力。
“快走!”
他冲着我娘吼了一声。
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嘶哑,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我娘吓得手里的碗都掉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卫民,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快走!什么都别拿!”
我爹拽着我,几乎是把我拖起来,疯了一样就往门外冲。
我的胳膊被他捏得生疼,脚都沾不到地。
桌上那碗猪油,因为剧烈的晃动,被带翻在地。
白色的油脂洒了一地。
我被吓坏了,从来没见过我爹这个样子。
他像一头被猎人追赶的野兽,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们冲出家门,冲下楼梯,冲进了院子里。
晚风吹在脸上,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爹没有停,拉着我穿过院子,跑到了大马路上。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
直到跑出很远,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我娘也跟了上来,她一边跑一边哭。
“卫民,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油有毒?”
我爹抬起头,他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看着我娘,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那不是猪油。”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本就不是油。”
“不是油是什么?”我娘追问。
我爹摇了摇头,他好像不想说,或者说是不敢说。
他蹲下来,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
“丫丫,你告诉爹,王福全把那碗东西给你的时候,还说了什么?”
我被他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努力回想。
“他……他说……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听到这句话,我爹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一把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那力道大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畜生!真是个畜生!”他咬着牙骂道。
“卫民,你别吓唬我们娘俩。”我娘哭着说,“那碗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说啊!”
我爹沉默了很久。
周围的蝉鸣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缓缓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当时听不懂,但那种冰冷的语调,我记了一辈子。
他说:“那是给死人身上抹的东西。”
我娘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捂住嘴,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什么意思?”
“你别问了!”我爹猛地站起来,语气异常坚决,“今晚不能回家了。秀兰,你现在带丫丫回你娘家,快!”
“那你呢?”
“我得回去一趟,看看情况。”
“不行!太危险了!”我娘死死拉住他。
“听我的!”我爹甩开她的手,“王福全那个老东西不对劲,我们家可能早就被他盯上了。我必须回去看看,家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或者……多了什么东西。”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家,本来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现在,我爹的话让我觉得,我们那个小小的家,变成了一个充满危险的陷阱。
我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汗浸湿的钱,塞给我娘。
“快走,别回头,到了娘家就锁好门,谁叫门都别开。”
他交代完,转身就朝着我们家的方向跑去。
我娘拉着我的手,站在路边,看着我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
“娘,我怕。”我小声说。
我娘蹲下来抱住我,她的身体也在发抖。
“别怕,丫丫,有娘在。”
可是,她自己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那一晚,我不知道我爹回去之后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们家的天,就塌了。
长大以后,我查了很多资料,也问了很多老人。
我才知道,在一些偏远地区流传下来的邪门歪道里,有一种东西。
是用人的脂肪,混合着尸体防腐用的香料,熬制出来的。
颜色和气味,都和猪油很像。
但它不是给人吃的。
是用来……养邪物的。
而那句“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更是最恶毒的诅咒。
因为那东西一旦凉透,就会散发出它本来的味道。
那是尸体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