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仙女爱美的新作《我佯装顺从交出管家权,我连夜搬空整座侯府》,这是一本其他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安平侯侯府。我父亲战死沙场,圣上封我为安平侯。族里立刻来了几十口人,说要照顾我这个孤女。照顾?大伯母住进正院,说侯爷夫人的位置得有人坐。三叔公搬空库房,说族里需要钱打点关系。七婶子每天带人来挑首饰,说我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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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战死沙场,圣上封我为安平侯。
族里立刻来了几十口人,说要照顾我这个孤女。
照顾?
大伯母住进正院,说侯爷夫人的位置得有人坐。
三叔公搬空库房,说族里需要钱打点关系。
七婶子每天带人来挑首饰,说我一个小姑娘戴不了这么多。
昨天族长进门,拍着我的肩膀:"丫头啊,你还小,这侯府还是交给族里管吧。"
我低着头,乖巧地点头。
当晚,我叫来父亲留下的三百铁骑。
天亮时,整座侯府已经空了。
安平侯府的正堂,檀香缭绕。
我跪在父亲沈渊的灵位前,身后是嘈杂的人声。
“宁丫头,别跪了,仔细伤了身子。”
大伯母周氏一身锦绣,头上的金步摇晃得我眼晕。
那步摇是我母亲的遗物,昨天还在我的妆奁里。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灵位上方的牌匾。
“忠勇传家”。
圣上御笔亲题。
我父亲沈渊,大周的战神,半月前于北境战死。
圣上追封他为忠勇公,世袭罔替。
因我父亲膝下只有我一女,这安平侯的爵位便落在了我头上。
一道圣旨,我成了大周开国以来第一位女侯爷。
也是这座侯府唯一的主人。
父亲的丧事刚过,族里的人便从百里外的祖宅赶来。
他们说是怕我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了去。
几十口人,浩浩荡荡地住进了侯府。
主院被大伯父一家占了。
我父亲的书房,被族里最有学问的五叔公当成了自己的翰墨轩。
府里的库房,被三叔公带着几个族中子弟接管,每里人来人往,不知道在盘点什么。
下人们战战兢兢,管家数次想来我面前回话,都被他们拦了回去。
“宁丫头,听大伯母一句劝。”
周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
“你父亲去了,这偌大的侯府总得有个主事的女人,不然要乱套的。”
她说着,伸手来拉我。
我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因为久跪,身子晃了一下。
一只手立刻扶住了我。
是父亲的亲卫队长,卫峥。
他一身玄甲,身形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他身后的几个亲卫,同样默不作声,却自有一股肃之气。
父亲留下的三百铁骑,至今还驻扎在侯府的演武场。
他们是父亲的私兵,只听侯府的调令。
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周氏看到卫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贪婪所取代。
她松开我,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你看看你,还是个孩子,哪里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是为了你好。”
正堂外,传来一阵喧闹。
是七婶子刘氏的声音,尖锐又得意。
“这支赤金嵌红宝的簪子可真好看,配我这身衣服正好。”
“还有这个玉镯,水头真足,一看就价值不菲。”
一群女人簇拥着刘氏走了进来。
她们每个人头上、腕上都戴着崭新的首饰。
那些都是我库房里的东西。
刘氏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哎哟,我的宁丫头,你看看,七婶子戴这个好不好看?”
她把手腕伸到我面前,那只羊脂玉的镯子,是我及笄时父亲送的礼物。
我垂下眼帘,没说话。
刘氏撇撇嘴。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整天穿得素素净净,戴这些好东西也是浪费。”
“放着也是蒙尘,不如让我们这些长辈替你戴出去,也显显我们安平侯府的气派。”
“就是就是。”旁边几个妇人立刻附和。
“我们这也是给侯府长脸。”
她们的笑声刺耳又放肆。
在她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失去庇护、可以任人拿捏的孤女。
这偌大的侯府,连同我这个人,都是她们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族长沈宏。
他身后跟着三叔公沈全和几个族中管事。
沈全的脸上满是喜色,手里还拿着一本册子。
“族长,都盘点清楚了。”
他凑到沈宏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沈宏的眼睛越来越亮,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他挥手让那些吵闹的女人安静下来。
整个正堂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贪婪,有轻蔑,有算计。
沈宏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姿态。
“丫头啊。”
他走到我身边,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你父亲为国捐躯,是我沈家的荣耀,也是你的荣耀。”
“但你毕竟还小,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总是不好。”
“这爵位,你且安心受着,圣上那边,族里会帮你周旋。”
“只是这侯府的产业,还有你父亲留下的这些兵……”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卫峥,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火热。
“交给我们这些长辈来管,才是最稳妥的。”
“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等你将来出嫁,族里一定为你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他说得冠冕堂皇。
所谓的周旋,是想把爵位从我身上夺走,换到他们儿子身上。
所谓的代管,是想将侯府彻底侵吞。
所谓的厚嫁妆,不过是把我当成联姻的工具,榨我最后一点价值。
他们,想吃绝户。
吃我父亲用命换来的荣光,吃我母亲留下的嫁妆,吃我这个孤女的血肉。
我能感觉到卫峥扶着我的手紧了紧。
他身后的亲卫们,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我抬起头,迎上沈宏那双精明而又贪婪的眼睛。
许久,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好。”
沈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随即,他脸上爆发出狂喜。
“好!好!真是我的好侄女!”
他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你放心,大伯绝不会让你吃亏的!”
周氏和刘氏等人也喜形于色。
“宁丫头总算是想通了。”
“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以后有我们照顾你,你就安心当你的小姐吧。”
他们脸上的笑容,虚伪又丑陋。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冰冷。
乖巧?
顺从?
不过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象罢了。
父亲从小教我兵法谋略,教我识人心、辨善恶。
他说,沈家的女儿,可以死在战场上,绝不能死在阴私算计里。
我看着父亲的灵位,在心里默念。
爹,女儿不孝。
您的灵位,要暂时委屈一下了。
夜色如墨。
我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
台下,三百名玄甲铁骑静静伫立,鸦雀无声。
他们是父亲一手带出来的兵,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重的煞气。
卫峥站在我身侧。
“侯爷,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今夜,搬空侯府。”
命令下达,没有一丝迟疑。
三百铁骑分成数十个小队,如水银泻地般,无声地潜入侯府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效率高得惊人。
没有喧哗,没有多余的脚步声。
只有衣甲摩擦的轻微声响,和搬运重物时压抑的呼吸。
卫峥亲自带队,前往库房。
三叔公沈全安排的所谓“护卫”,不过是几个族里的闲散子弟,此刻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倒在角落里鼾声如雷。
卫峥的人像影子一样掠过,几下就卸掉了他们的下巴,让他们连呼救声都发不出。
库房的大锁被轻易撬开。
一箱箱金银,一匹匹绸缎,一件件珍玩,被迅速地搬运出来。
这些都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和我父亲半生的积蓄。
如今,却成了沈家族人眼中的肥肉。
另一队人,去了正院。
大伯母周氏和她的家人睡得正香。
他们甚至没察觉到,他们床底下藏着的几箱珠宝,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抬走。
墙上挂着的价值连城的字画,被小心翼翼地取下卷好。
博古架上的古董,被用软布包裹,一件件装入特制的箱子里。
七婶子刘氏的院子也没被放过。
她白天抢去的那些首饰,还摆在梳妆台上,准备明天戴着去跟别的贵妇炫耀。
士兵们直接用一块布将所有东西一卷,连同她自己的首机匣子,一并带走。
我父亲的书房,五叔公的“翰墨轩”。
里面的笔墨纸砚,全是贡品。
墙上挂着的前朝大家真迹,更是父亲的心爱之物。
士兵们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们将所有的东西,甚至包括五叔公自己带来的几本书,都打包带走。
不留一片纸。
侯府的马厩里,几十匹神骏的西域良驹被牵了出来。
厨房里,连米面粮油,腊肉火腿,都被搬运一空。
花园里,几盆名贵的花卉,被连带土挖出,装上马车。
这是真正的掘地三尺。
我站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夜风吹起我的裙角,带着一丝凉意。
我没有去睡。
我去了祠堂。
父亲的灵位被我小心翼翼地取下,用锦布层层包裹,抱在怀里。
我给列祖列宗上了最后一炷香。
从今夜起,我沈宁,与沈氏宗族,再无瓜葛。
祠堂里,还供奉着我母亲的灵位。
我同样将它取下,抱在怀中。
“爹,娘,女儿带你们走。”
“我们去一个净的地方。”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最后一辆马车驶出侯府的侧门。
车队延绵数里,悄无声息地向城外驶去。
卫峥来到我身边。
“侯爷,都搬空了。”
“按照您的吩咐,所有大的、不值钱的家具,都留下了。”
我点点头。
我要的不是那些笨重的家具。
我要的是釜底抽薪。
我要的是让他们从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很好。”
我看着眼前这座空旷的府邸。
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充满了我和父亲的回忆。
可如今,它被那些贪婪的嘴脸弄脏了。
也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卫峥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担忧。
“侯爷,我们去哪?”
“城外三十里,有一处皇庄,是当年陛下赏赐给老侯爷的。”
我说。
“那里地势隐蔽,易守难攻,而且有良田千亩,足够我们自给自足。”
“最重要的是,那里是陛下的地盘,沈家的人,手伸不了那么长。”
这一切,我早已计划好。
从他们踏入侯府的第一天起,我就在想退路。
我不是真的天真。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等他们把所有的贪婪都暴露在阳光下,等他们自己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具。
族长沈宏的那番话,就是最后的时机。
他想要侯府的管家权?
我给他。
我把一座空荡荡的侯府,留给他。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钱粮,没有了兵权,他这个族长,还怎么当下去。
卫峥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侯爷深谋远虑。”
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不是我深谋远虑。”
“是我别无选择。”
如果我不狠,等待我的,就是被他们啃食殆尽的命运。
“走吧。”
我最后看了一眼“安平侯府”的牌匾。
然后转身,毫不留恋地跨上身边的战马。
卫峥和亲卫们紧随其后。
一行人,迎着晨曦,向城外疾驰而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安平侯府。
大伯母周氏打着哈欠,从那张她觊觎了半辈子的沉香木大床上醒来。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茶杯。
摸了个空。
她睁开眼,愣住了。
床头柜不见了。
梳妆台不见了。
屋子里的博古架、多宝阁,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一张床,和几把椅子。
“来人!来人啊!”
她惊慌地大叫。
没有下人回应。
她的心腹婆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府里……府里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