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逼宫,不为夺权,竟求我和皇后生个弟弟?
作者是西红柿罐头作家的热门新书逆子逼宫,不为夺权,竟求我和皇后生个弟弟?火爆上线,主角是玄泓玄清,是一本其他类型的小说。朕乃九五之尊,坐拥万里江山。可朕的五个皇子,个个视太子之位如洪水猛兽。老大剃度出家,青灯古佛不问朝堂。老二归隐山林,去修长生道。老三醉心龙阳,只爱美男不爱江山。老四整疯癫,装傻充愣只求避祸。老五从小就...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朕乃九五之尊,坐拥万里江山。
可朕的五个皇子,个个视太子之位如洪水猛兽。
老大剃度出家,青灯古佛不问朝堂。
老二归隐山林,去修长生道。
老三醉心龙阳,只爱美男不爱江山。
老四整疯癫,装傻充愣只求避祸。
老五从小就是老大的跟屁虫,也吵着出家。
我怒发冲冠,恨不得将这五个逆子统统拖出去斩了!
皇后轻叹一声,缓缓开口:“陛下,要不…… 臣妾再给您生个继承人?”
朕:……
五个逆子瞬间精神抖擞,齐声附和:“母后英明!就这么办!”
金銮殿的空气凝滞如铁。
我端坐在龙椅之上,感觉这把用紫檀和黄金铸就的椅子,更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殿下跪着的,是我亲生的五个儿子,大乾王朝的五位皇子。
他们本该是我的骄傲,是国之储君的备选。
可现在,他们是我口夜翻腾不休的郁结之气。
我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一个人的头顶扫过,像是在检阅一队打了败仗的残兵。
老大,玄泓,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跪在最前面。
他低眉顺目,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仿佛这庄严肃穆的朝堂是他清修的禅院。
国之长子,本该是太子的不二人选,他却在我四十岁大寿那天,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剃度了。
他说他看破了红尘,要去护国寺为江山社稷祈福。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祈福?
我看他是想让我早被他气死,好让我这江山社稷早完蛋。
老二,玄清,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道袍,跪在玄泓身后。
他倒是没念经,他在闭目养神,呼吸悠长,一副天人合一的死样子。
他比他大哥更离谱,说自己勘破了天道,要去终南山修仙,追求长生。
我这皇帝还没长生,他一个皇子倒先想白飞升了。
他留下一封信,说要去给我炼丹,炼成了就回来。
我真想把他的炼丹炉塞进他嘴里。
老三,玄礼,今天的打扮倒是人模狗样。
一身锦衣华服,熏着上好的龙涎香,就是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可他掏空身体的方式与众不同。
他不爱江山,不爱美女,他爱男人。
整个京城都知道,三皇子府上的男宠比宫里的宫女还多。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他对皇位没兴趣,他对延续皇室血脉更没兴趣。
他这是在抽我的脸,也是在抽整个皇家列祖列宗的脸。
老四,玄智,跪在最后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明黄色的地砖上。
他手里抓着一个拨浪鼓,时不时地摇一下,发出“咚咚”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
他是疯了。
或者说,他一直在装疯。
三年前,一次围猎意外,醒来后就变成了这副痴傻模样。
可宫里最好的太医都查不出所以然。
我一度以为是哪个混账东西在背后搞鬼,查了许久,却毫无线索。
久而久之,我也只能接受,我最聪明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傻子。
至于老五,玄昭,今年才十六岁。
他跪在大哥身边,学着他大哥的样子,双手合十,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可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暴露了他本就不是那块料。
他就是个跟屁虫。
大哥出家,他也吵着要当和尚。
他懂什么叫佛法?
他懂什么叫四大皆空?
这就是我的儿子们。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个断袖,一个傻子,还有一个跟屁虫。
我闭上眼,感觉太阳突突地跳,一股血腥气涌上喉头。
这万里江山,将来要交给谁?
难道要传给那个拨浪鼓吗?
“逆子!”
我终于忍不住,抓起手边的奏折,狠狠地砸了下去。
奏折摔在地上,散落一地,像一群被惊扰的蝴蝶。
“你们一个个的,是想让朕死不瞑目吗!”
我的咆哮声在大殿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朕的江山,大乾的天下,你们谁来继承!”
玄泓睁开了眼,声音平静无波。
“父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皇权富贵,过眼云烟。儿臣早已遁入空门,不问世事。”
好一个不问世事!
我气得发抖。
“那你弟弟们呢?”
我指向其他人。
“他们呢?也都看破红尘了?”
玄清悠悠开口,声音缥缈得像一阵风。
“父皇,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儿臣追求的是大道,是与天地同寿。凡俗之事,早已不萦于心。”
我转向玄礼。
“你呢?你又有什么说法?你的大道在男人身上吗?”
玄礼缩了缩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父皇,儿臣……儿臣能力有限,实在难当大任。这江山社稷,还是交给更有才能的兄弟吧。”
他把皮球踢了出去。
更有才能的兄弟?
我看向那个流口水的傻子,和那个只知道念经的小屁孩。
这就是他说的更有才能的兄弟?
“哇……”
玄昭被我的眼神吓到了,直接哭了出来。
“父皇,别看我,我……我也要跟大哥去念经的。当皇帝要掉脑袋的,我怕。”
好,好得很。
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我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快被这股怒火掀开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我身侧响起。
“陛下,息怒。”
是皇后。
她穿着一身凤袍,仪态万方地走到我身边,轻轻地为我抚着后背。
她是我的结发妻子,也是这五个逆子的亲娘。
看着她,我心里的火气才稍微降下去一些。
“梓童,你看看他们!”
我指着殿下的儿子们,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朕怎么就生了这么一群废物!一群只知道逃避的懦夫!”
皇后看了一眼儿子们,眼神里闪过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
她轻叹一声,缓缓开口。
“陛下,要不……”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臣妾再给您生个继承人?”
一瞬间,整个金銮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愣住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都四十五了,她也四十二了,还生?
生什么生?
这简直是荒谬!
可还没等我开口反驳,殿下那五个原本死气沉沉的逆子,突然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老大的佛珠不捻了。
老二的眼睛睁开了。
老三的腰杆挺直了。
老四的口水不流了。
老五的哭声也停了。
他们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是解脱的光芒。
“母后英明!”
五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充满了真诚的喜悦。
玄泓第一个表态,他对着皇后深深一拜。
“母后此乃社稷之福!若真能为皇家再添一位弟弟,儿臣愿在佛前为他诵经百,保他平安康健!”
玄清紧随其后,一甩拂尘,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
“母后大智慧!待小弟降生,儿臣定会下山,寻遍天下灵药,为他筑基固本,保他长命百岁!”
玄礼更是夸张,他掏出扇子“唰”地一下打开,风度翩翩。
“还是母后疼我们!父皇,您就别我们了。为了让母后开心,儿臣决定,遍寻天下美男,献给母后,以助母后早怀上龙胎!”
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冲破了天际。
这混账东西说的是人话吗?
而最让我崩溃的,是老四玄智。
他“啪”地一下把拨浪鼓扔在地上,用力地拍着手,笑得口水四溅。
“弟弟!要弟弟!玩!”
就连最小的玄昭,也抹了眼泪,兴奋地喊道。
“太好了!有弟弟了!母后,您一定要生个弟弟啊!”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的儿子们,宁愿让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爹去生新的,也不愿意接手这个江山。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我被全世界背叛了。
我的尊严被这五个逆子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全都给朕滚出去!”
五个逆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金銮殿,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我和皇后。
还有一地的狼藉。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跌坐回龙椅上。
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愤和无力感,将我紧紧包裹。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玄武帝一生伐果断,征战沙场,从不认输。
难道最后要输给自己亲生的儿子吗?
我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冷冽的寒光。
你们不是想躲吗?
朕偏不让你们躲!
朕就不信,这五个逆子里,揪不出一个能当皇帝的!
离开皇宫,我换上了一身寻常的锦袍,只带了两个心腹侍卫,快马加鞭,直奔城外的护国寺。
既然你们一个个都想逃,那朕就一个个把你们抓回来。
第一个,就从你这个带头的好大哥开始。
护国寺香火鼎盛,即便不是初一十五,来往的香客也络绎不绝。
寺院建在半山腰,红墙绿瓦,在苍翠的松柏掩映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我没有从正门进,而是让侍卫带着,从后山一条僻静的小路,直接去了玄泓的禅院。
他的禅院很偏,也很小,只有一间禅房,一间书房,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的石桌前抄写经书。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素白的僧袍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我,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
仿佛他早就料到我会来。
“贫僧玄泓,见过施主。”
他站起身,对我行了一个佛礼,动作不疾不徐,神情淡然如水。
施主?
贫僧?
我的心头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我一步上前,死死地盯着他。
“在你眼里,朕就只是个施主?”
他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依旧平静。
“佛眼看众生,皆是平等。在贫僧眼中,父皇与山下的农夫,并无不同。”
好一个并无不同!
我气得笑了起来。
“玄泓,你少给朕来这套!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你是大乾的皇长子!”
“皇长子,也是血肉之躯,终将归于尘土。”
他轻声说。
“父皇,您又何必执着于这虚名。”
我不想跟他辩论佛法,我只想把他这颗被洗净了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朕不跟你说这些虚的。”
我压低声音,试图用亲情来软化他。
“泓儿,你是朕的长子,是朕第一个抱在怀里的孩子。你小时候,最喜欢骑在朕的脖子上,说长大了要当大将军,为父皇开疆拓土。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的眼神有了轻微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
“昨种种,譬如昨死。今种种,譬如今生。贫僧早已不是当年的玄泓。”
软的不行,我决定来硬的。
“好,既然你不念父子之情,那朕就跟你谈君臣之义!”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帝王的威严。
“大乾王朝如今内忧外患,朝中魏丞相权势滔天,党羽遍布,隐有架空之势。边疆之地,异族蠢蠢欲动。这个时候,国本必须稳固!必须立下太子,以安天下人心!”
我指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皇长子,这是你的责任,你的宿命,你躲不掉!”
我以为,这番话足以让他动容。
一个心怀天下的人,怎么可能对江山社稷的危亡无动于衷?
可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父皇,天下兴亡,自有其定数。强求不得。”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带着怜悯。
“父皇您,才是被这江山困住的人。您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
放下?
他让我放下?
我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这个逆子,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他不是在躲避,他是真的从心底里,就抛弃了这一切。
我彻底失去了耐心。
“好,好,好!”
我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
“既然你这么喜欢清修,那朕就成全你!”
我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
“传朕旨意,护国寺即起,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出入!”
“断绝一切香火供奉!”
“朕要看看,没有了信徒的香油钱,没有了皇家的供养,你这护国寺,还能撑多久!”
“朕要让你,让你这方丈,连饭都吃不上!”
“我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四大皆空!”
这是我最后的手段了。
我要用皇权,用最粗暴的方式,他就范。
侍卫领命而去。
玄泓站在原地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波动。
他只是对着我的背影,轻声说了一句。
“多谢父皇成全。”
“正好,贫僧可以闭关,不受俗事叨扰。”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像是冰冷的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了头顶。
我输了。
在与第一个儿子的交锋中,我输得一败涂地。
我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走下山。
回宫的路上,马车颠簸,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我第一次感到,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
玄泓的态度太坚决了,坚决得不正常。
一个从小在皇家富贵中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看破红尘?
这背后,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我。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中挥舞拳头的拳手,用尽了力气,却不知道敌人究竟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