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未婚夫和实习生在悬空缆车上玩游戏,可极寒将至
男女主人公是谢云川的脑洞小说《弹幕说未婚夫和实习生在悬空缆车上玩游戏,可极寒将至》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锂音十分给力。公司团建来滑雪。说好陪我去试新雪道的未婚夫,却突然不见踪影。我刚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一行行诡异的弹幕——【男女主躲进半空中的缆车吊厢了!衣服都甩飞了,全身光溜溜,大冷天的,为了偷情...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公司团建来滑雪。
说好陪我去试新雪道的未婚夫,却突然不见踪影。
我刚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一行行诡异的弹幕——
【男女主躲进半空中的缆车吊厢了!衣服都甩飞了,全身光溜溜,大冷天的,为了偷情真是不要命啊!】
【更的还在后面!暴风雪马上加剧,缆车紧急停运,吊厢悬在半山腰,断电断暖,温度直降零下30度!】
【你们懂什么,这是上天给他们的独处机会!到时候男女主会在四面漏风的吊厢里大do特do“取暖”,宿命感直接拉满!】
零下30℃的极寒,在悬空无暖的缆车里靠这种方式取暖?
真是荒唐又可笑。
我扫了一圈,确认除了未婚夫和新来的实习生,所有人都在。
也就是说,弹幕里那对所谓的“男女主”,就是他们。
我转头看向滑雪场调度员,语气平静:
“今天这片雪场,一切按最高安保级别执行。气象台预警一到,不用请示,直接按预案锁死全线。”
弹幕瞬间炸穿天际:
【女配果然无趣,人家真爱在天上浪漫,你就只会耍小权力搞安全预案!】
【恋爱脑醒醒吧!在那种冰窖一样的吊厢里乱来,男女主怕不是要直接速冻成鸳鸯冰棍?】
【等吊厢下来,一开门怕是只能看见两尊冻硬的“真爱标本”!】
我望着窗外这片尚未对外开放、专供我们公司包场的新雪场,再看那几条戳破真相的弹幕,轻轻笑了一声。
这里,本就是我家建成的雪场。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还真是……不要命了。
今天说是团建,其实就是给我和谢云川制造机会。
作为商业联姻的未婚夫妻,我们需要在公众面前维持一种“恩爱和谐”的假象,好让两家公司的股价都好看点。
谢云川出身普通,靠着那张俊脸和一点小聪明爬上来,入赘我家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赌注。
而我,需要他这匹黑马营造出来的“上进精英人设”来做形象。
本来说好了一起试这条新雪道,十分钟了,谢云川连个影子都没有。
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就在我准备拨通他电话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了一下。
不是雪盲,也不是幻觉。
一行行巨大、刺眼、带着诡异光效的文字,凭空浮现在我的视网膜上。粉色、金色、白色,像某种廉价的视频网站弹幕,硬生生覆盖在了真实的雪山景色上。
【来了来了!高预警!男女主终于要进入主线剧情了!】
【女配还在傻等呢,笑死,人家早就躲进半空中的缆车吊厢了!】
【衣服都甩飞了!全身光溜溜!大冬天的,为了偷情真是不要命啊!这才是真爱的激情!】
我猛地僵住,手指死死扣住手机边缘。
什么鬼东西?
我用力眨了眨眼,那些字还在。不仅没消失,反而刷得更快了,密密麻麻地挡在我视线前方,像一群嗡嗡乱飞的苍蝇。
【我就知道!男主早就受够那个冷冰冰的女配了!】
【女主孟芷琳虽然是个实习生,但那种清纯小白花的气质,才是男主的心头好啊!】
【看这局势,两人肯定是在缆车里搞上了!啧啧啧,半空野战,!】
孟芷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个刚来三个月的实习生?那个每次开会都迟到、文件弄得一团糟、出了事就红着眼眶装可怜的孟芷琳?
我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事。
大家都在整理装备,互相打闹,气氛热烈。
除了谢云川。
除了孟芷琳。
这两个人,确实不见了。
一股荒谬感混合着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在我家的雪场?在我为了维护家族颜面而精心安排的团建活动上?
他们两个,一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是我手底下的实习生,居然搞到一起去了?
而且看这弹幕的意思,他们现在正躲在某个缆车吊厢里,脱光了衣服……偷情?
我想起孟芷琳平时那副嘴脸。
表面上唯唯诺诺,喊我“季夏姐”,背地里却总用那种怜悯又挑衅的眼神看我。上次她把一份重要合同弄丢了,害得部门加班三天,最后哭着说是因为我给的压力太大,导致她精神恍惚。
当时谢云川还假惺惺地劝我:“季夏,她是新人,胆子小,你别跟她计较,显得我们不够大度。”
大度?
我现在只想把他们的皮剥下来看看里面是不是黑的。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语气越来越兴奋,仿佛在看一场免费的色情直播。
【女配就是无趣,人家真爱在天上浪漫,她只会在地上发呆。】
【等着看吧,暴风雪马上加剧,缆车紧急停运,吊厢悬在半山腰,断电断暖,温度直降零下30度!】
【你们懂什么,这是上天给他们的独处机会!到时候男女主会在四面漏风的吊厢里大do特do“取暖”,宿命感直接拉满!】
【这种极寒环境下的肉体碰撞,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冻死了也是鸳鸯鬼,绝美!】
零下30度?
断电断暖?
悬在半山腰?
我看着远处天边正在迅速聚拢的乌云,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阴沉压抑。狂风卷起地面的积雪,形成一个个小型的雪旋。
气象台的预警还没发,但这些弹幕好像已经预知了未来。
荒唐。
可笑。
甚至……恶心。
在零下30度的极寒里,在一个四面漏风、随时可能结冰的金属盒子里,靠相拥来“取暖”?
这群写弹幕的是脑子被冻坏了吗?
那不是浪漫,那是找死。
那是速冻。
如果真的如弹幕所说,暴风雪即将加剧,缆车一旦停运断电,吊厢里的温度会在一分钟内降到冰点以下。人体在失温状态下,意识会迅速模糊,四肢僵硬,最后心脏停跳。
还“大do特do”?
怕是做到一半,两个人就直接冻成两尊姿势诡异的冰雕,连灵魂都锁在那个小盒子里出不来。
但我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
多年的豪门教养让我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哪怕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对狗男女拽下来撕碎,我也不能失态。
尤其是不能让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看笑话。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我身边的滑雪场调度员。
他是老张,跟了我爸十几年,也是这片雪场的实际负责人。他正拿着对讲机,眉头紧锁地盯着远处的云层。
“老张。”我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老张立刻转过身,恭敬地喊道:“季小姐,有什么吩咐?”
眼前的弹幕瞬间炸了。
【?女配要搞事了?】
【她肯定发现什么了!她要棒打鸳鸯了!】
【贱人!别破坏男主的幸福!】
我无视了那些在我眼前乱窜的字,目光冷冷地锁定老张的眼睛。
“今天这片雪场,一切按最高安保级别执行。”
我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
“气象台预警一到,不用请示任何人,也不用等我确认,直接按A级预案锁死全线。”
老张愣了一下:“季小姐,A级预案是……”
“所有缆车立即停运,强制清场,封锁所有出入口。”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哪怕只是发布一丁点预警,哪怕是误报,也要执行。我要确保没有任何人滞留在缆车上,没有任何人在户外逗留。”
这个命令意味着,一旦执行,整个新雪场将成为禁区。
任何人都上不去,也下不来。
包括谢云川和孟芷琳。
如果他们在缆车里,他们就会被困在那里,直到救援队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们弄下来。
如果他们还没上去,他们就彻底失去了“浪漫”的机会。
眼前的弹幕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彻底炸穿天际。
【?女配急了?这就开始滥用权力了?】
【恋爱脑醒醒吧!这叫破坏别人幸福!你这是在谋爱情!】
【人家真爱在经历考验,你就只会耍小权力搞安全预案,真是又当又立,又蠢又坏!】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她明明知道男女主在里面,还要锁死缆车,她想冻死他们吗?】
【女配去死吧!你这种人本不配拥有男主!】
【心疼男主和女主,遇到这种恶未婚妻,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骂声一片。
全是针对我的。
在他们眼里,我是那个嫉妒成狂、心狭隘、为了私欲不顾他人死活的恶毒女配。
而谢云川和孟芷琳,则是冲破世俗阻碍、追求真爱的苦命鸳鸯。
多么讽刺。
我听着这些无脑的咒骂,看着那些义愤填膺的文字,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里本就是我家建成的雪场。
我是这里的老板,是这里的规则制定者。
我想什么时候关停就什么时候关停。
我想救谁就救谁。
至于谢云川和孟芷琳……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还幻想着上演什么绝美爱情戏码,还真是……不要命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季小姐?”老张有些犹豫地看着我,“可是谢总和孟小姐好像还没回来……如果现在锁死,他们……”
“正因为他们在外面,才更要锁死。”我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了。如果不锁死,缆车一旦在半路故障,所有人都会被困在高空。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是两个,而是几十个上百个。这个责任,你担得起?我担得起?”
老张脸色一变,立刻挺直了腰板:“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他转身就跑向调度室,动作麻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眼前的弹幕还在疯狂输出。
【看到了吗?她就是为了报复!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
【坐等吊厢下来,一开门怕是只能看见两尊冻硬的“真爱标本”!这都是女配害的!】
【我们要人肉她!让她身败名裂!】
【男主女主挺住!爱情会战胜严寒的!】
我望着窗外这片尚未对外开放、专供我们公司包场的新雪场。
风雪已经开始大了。
远处的山峦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能见度正在急剧下降。
弹幕里那些“鸳鸯冰棍”、“真爱标本”的预言,听起来那么刺耳,却又那么真实。
如果我不下令,按照正常流程,等到气象台正式红色预警再关停,那时候缆车可能已经走到半路了。
那样的话,谢云川和孟芷琳,真的可能会死。
或者,真的会在极度恐惧和寒冷中,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然后一起冻死。
但现在,我切断了他们的退路。
也切断了他们的“浪漫”。
我要让他们在最绝望的时候,明白什么叫现实。
我要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最丑陋的一面。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动。
“哎?谢总呢?”
“刚才还看见谢总和孟芷琳在一起的,怎么一转眼人没了?”
“奇怪,孟芷琳也不见了,她的滑雪板还在这儿放着呢。”
“不会吧?这天气,他们去哪了?”
同事们终于反应过来了。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整理护目镜的人群,瞬间像炸了锅的蚂蚁。
有人四处张望,有人开始大喊名字。
“谢总!孟芷琳!”
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回荡,被风撕得粉碎,没人回应。
我站在原地没动,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正式开场。
眼前的弹幕更是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疯狂刷屏,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怼到我脸上。
【肯定是女配把人藏起来了,怕他们感情太好!】
【女配太可怕了,见不得别人幸福,典型的恶毒女配思维!】
【男主和女主一定是发现了女配的阴谋,所以才躲起来的,得漂亮!】
【我就说嘛,这种压抑的团建谁受得了?肯定是私奔去享受二人世界了!】
私奔?
享受二人世界?
我差点笑出声。
这两个蠢货,现在估计正光着身子在那个漏风的铁盒子里瑟瑟发抖,等着被冻成冰棍吧。
“大家别慌!”
部门经理老王挥着手,试图维持秩序,“分头找!两组往左边雪道,三组往右边,四组去缆车入口看看!动作快点,天要变了!”
人群瞬间散开。
我也被裹挟在其中,被迫加入了寻找的队伍。
只不过,我是那个被所有人暗中提防、审视的“嫌疑人”。
刚走出没几步,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凑了上来。
是孟芷琳的“好闺蜜”,叫小赵。
平时在办公室里,就数她跟孟芷琳走得最近,两人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还要朝我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小赵跑到我身边,脸上挂着那种看似关心、实则幸灾乐祸的表情。
“季夏姐,你也别太担心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说不定谢总和芷琳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了呢?你也知道,芷琳胆子小,平时连坐电梯都怕,万一走散了害怕,躲在哪哭呢。”
她顿了顿,眼神飘忽地扫过我的脸。
“你可别怪她啊,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谢总那么体贴,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这话听着是在劝我大度。
实际上是在给我上眼药。
潜台词就是:你看,你平时对孟芷琳太凶了,把她吓跑了;你未婚夫为了安慰她,才带她走的;你要是现在发火,就是你小心眼,就是你容不下人。
好一招道德绑架。
好一对塑料姐妹花。
一个在前面作妖,一个在后面递刀子。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小赵,”我淡淡开口,“我只是作为领队,确认所有人的安全。这是公司规定,不是私人恩怨。”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赵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完全没接她的茬。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弹幕再次爆炸。
【看,女配还在装好人!】
【承认吧季夏,你就是嫉妒!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大家快看,女配这副样子,简直是嫉妒到扭曲!谢总和芷琳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算什么东西?】
【人家两情相悦,你非要棒打鸳鸯,你就不怕遭吗?】
【要是芷琳出了什么事,全都是你这个恶毒女人的错!】
这些无脑的文字,像病毒一样迅速感染了周围的人群。
我明显感觉到,旁边几个原本还在认真寻找的同事,动作慢了下来。
他们偷偷瞥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几分指责,甚至还有几分……厌恶。
仿佛我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把他们的“真爱”给上了绝路。
“季夏,”老王也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语气有些不善,“云川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芷琳的也是。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因为……不想参加团建,故意躲起来了?”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在怀疑我知情不报,甚至怀疑是我默许甚至指使的。
毕竟,我和谢云川是未婚夫妻,如果我知道他们在一起,却不阻止,那就是纵容。
如果我阻止了,那就是嫉妒。
横竖都是我的错。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再次拨打谢云川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
在这种时候关机?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搞事情啊。
“不知道。”我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回答老王,“我也联系不上他。作为领队,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所有人安全撤离。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扩大搜索范围,同时准备启动应急预案。”
“应急预案?”小赵尖声叫道,“季夏姐,你是不是又想搞什么鬼?现在只是找不到人而已,你就要启动预案?你是不是想把大家都赶回去,好让谢总和芷琳被困在外面?”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周围的同事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
那些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愤怒、不解、鄙夷。
仿佛我真的是个为了私欲不惜牺牲他人性命的疯子。
弹幕更是狂欢到了极点。
【听到了吗?女配要赶人了!她想制造意外!】
【天哪,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女人?】
【保护芷琳!保护男主!绝对不能让女配的阴谋得逞!】
【大家一起她!不能让她关停雪场!】
我看着这群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人,心里只觉得悲哀。
愚蠢。
盲目。
容易被煽动。
这就是所谓的“群众”吗?
只要有人给他们编造一个“真爱无敌”的故事,他们就能立刻抛弃理智,把矛头对准那个唯一清醒的人。
我没有理会小赵的尖叫,也没有解释什么。
解释有用吗?
在这些已经被弹幕洗脑的人眼里,我的任何解释都是狡辩,都是掩饰。
我悄悄按下了手腕上雪场专用通讯器的按钮,切换到内部频道。
“老张,”我低声说道,语气冷硬如铁,“A级预案随时待命。气象雷达盯紧,风速一旦超过每秒15米,立刻执行,不用等我命令。”
“收到,季小姐。”老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沉稳而坚定,“雷达显示云层厚度正在急剧增加,预计十分钟内风速就会达标。我们随时可以切断电源。”
很好。
我知道暴风雪即将来临。
弹幕里的预言正在一步步变成现实。
那些所谓的“浪漫”,马上就要变成致命的陷阱。
我不仅要阻止这场闹剧。
我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要让所有嘲笑我、指责我的人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谁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我不再是那个为了联姻大局而忍气吞声的季夏了。
既然你们想看戏。
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
“季夏!”老王又喊了一声,语气更加严厉,“你到底在想什么?云川是你未婚夫!如果他出了事,你怎么跟他家里交代?怎么跟我们公司交代?”
“正因为他是我的未婚夫,”我转过身,直视着老王的眼睛,声音冰冷刺骨,“我才更不会拿他的生命开玩笑。更不会拿全公司几百号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这是什么态度?”小赵不依不饶地跳脚,“你就是在诅咒谢总和芷琳出事!你巴不得他们冻死在外面!”
“闭嘴。”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气场全开。
小赵被我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原本只是阴沉的天色,瞬间变得如同墨染一般。
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生疼。
第一片雪花,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二片,第三片……
眨眼间,鹅毛大雪铺天盖地而来。
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足十米。
周围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气温骤降。
刚才还觉得有点热的身体,瞬间被寒意包裹。
“下雪了!”
“好大的雪!”
“这不对劲啊,怎么突然就这么大了?”
人群开始慌乱起来。
之前的指责和议论,此刻都被对自然的恐惧所取代。
但弹幕却在此刻达到了高。
它们完全无视了现实的危险,依旧沉浸在那种自我感动的幻想中。
【暴风雪来啦!男女主的命运羁绊正式开启!】
【这就是传说中的“风雪故人来”!太美了!】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他们的爱情一定会升华的!】
【女配你等着身败名裂吧!等他们活着回来,看你怎么解释!】
【哪怕冻死,他们也是死在一起的鸳鸯!这才是真爱!】
看着这些疯癫的文字,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升华?
死在一起?
呵。
等会儿救援队把他们弄下来的时候,希望这些弹幕还能笑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