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霸强占我试验田,我拔光他苗,送他进局子
如果你喜欢看短篇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荔荔的一本书《村霸强占我试验田,我拔光他苗,送他进局子》,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赵大勇大勇。1去外地参加农业研讨会归来,承包的试验田却被村霸圈走了一半。我气得找村霸争执,他却站在村头放话:“一个城里来的小丫头片子,哪懂得种地,包给你纯属浪费!”“这地空着迟早要荒,我帮你种点苞米养养地,就当做...
翻开第一章精彩节选
1
去外地参加农业研讨会归来,承包的试验田却被村霸圈走了一半。
我气得找村霸争执,他却站在村头放话:
“一个城里来的小丫头片子,哪懂得种地,包给你纯属浪费!”
“这地空着迟早要荒,我帮你种点苞米养养地,就当做善事了!”
我懒得跟他多说,当即决定雇人把他的苗拔了。
村长了解情况后,主动帮我“调解”:
“大勇这孩子也真是混,那么一大块地,哪能占你便宜呢!”
“我跟他说了,必须给钱!”
“每亩每天给你1分钱,你赚大了!”
可我的苗种下去,一亩最少几万块!
1
我眼睁睁看着100亩试验田被一道铁丝网从中间拦腰截断。
截出去的那半边,已经和赵大勇家的地连成一片。
此刻密密麻麻种满了齐膝高的苞米苗,绿油油的一大片,长势正旺。
也就是说,我前脚刚离开村子,他们后脚就开始圈地种苗了。
“这都的什么事儿啊?还讲不讲理了?!”
“小姜老师回来啦?”
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回头,赵大勇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从田埂上走过来。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村民,都是平时唯他马首是瞻的跟班。
“赵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指着那道铁丝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哦,这个啊。”
赵大勇弹了弹烟灰:
“我寻思这地你也不用,一直荒着也是浪费,就先用用。”
“谁说我不用了?!”
我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窝火极了:
“这地是我走了审批流程,包下来的试验田!”
赵大勇冷笑一声:
“这地祖祖辈辈都是我们村的,啥时候成你的了?”
“你一个外地来的,脸可真够大的!”
我耐着性子解释:
“我的意思是,这地是我承包的,就算荒着,你也不能私自占用啊!”
“占用?”
他嗤笑一声,指着我剩下的50亩:
“承包也得种东西啊。你看你这地,荒了大半个月了,要不是我心好,帮你种着,草八成都比人高了吧?”
赵大勇伸着手在空中比比画画,越说越激动:
“张口闭口你的地,你是在这地里撒过一粒种子,还是流过一滴汗?!”
“现在跑来说句这地是我的,就想抢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看他蛮不讲理的样子,我只好从口袋里掏出承包合同,递到他面前:
“赵哥,你看这合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话还没说完,赵大勇一把抢过合同,狠狠摔在地上,还在上面啐了一口浓痰:
“少他妈拿张破纸糊弄我!这玩意儿还不如擦屁股纸!”
“你不种就滚一边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眼睁睁看着合同落在泥地里,上面的黄腻格外刺眼,胃里不禁一阵作呕。
强忍着恶心,我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拾起合同,一点点擦净,然后收回包里。
我缓缓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赵哥,其实我是在等......”
“等等等,等什么等?等到啥时候?”
赵大勇扯着嗓子嚷嚷:
“种地要讲究时令,你一个城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你懂个屁!”
“你哥我也是大发善心,教教你,让你看看这地要咋种!”
他身后几个村民也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大勇哥说得对!”
“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哪会种地啊,以为玩过家家呢吧!”
“你赵哥这是在帮你,别不识好歹!”
我鼻子发酸,心里憋屈得慌,
“赵大勇,没你这么办事儿的!你再不还我,我就去告你!”
2
“告我?!”
赵大勇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快去!谁不去谁是狗!”
“我叔是村长,在这村里他就是天!”
“你还想翻天不成?!”
“哈哈哈......”
那帮跟班哄笑起来。
见我不吭声,赵大勇边说边用手指戳我的肩膀:
“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听赵哥一句劝——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
“再说了,我就用了五十亩,你不还有五十亩嘛,够你折腾的了。”
他手劲很大,推搡得我节节后退,跌靠在铁丝网上才稳住了身形。
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咬咬牙,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初来乍到,万万不能跟村里人闹得太僵。
更何况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流氓,村长还是他亲叔叔。
我忍着怒火,后退一步:
“要不这样,等你这茬苞米收完,地就还我,行吗?”
赵大勇见我松了口,愈发得意:
“这才像话嘛!至于以后嘛......以后再说!”
他顿了顿,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
“告诉你,在这村里,我说话比你那破合同管用!”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就走。
只留下一股子烟味混着午饭残留的大蒜味久久不散,熏得我一阵反胃。
三天后,我带着刚到货的种苗去地里播种,却发现那道铁丝网又往里推进了一大截。
这次赵大勇圈走20亩,算下来已经占了我整整70亩地。
我直接到他家,他正在院子里剥苞米。
看见我来,他还想笑嘻嘻地打招呼:
“哎呀,小姜老师来了,稀客呀,欢迎欢迎!”
我懒得跟他寒暄,开门见山:
“赵哥,你怎么又圈走我20亩地?”
赵大勇脸色一沉,啪地把手里的苞米棒子摔在地上:
“怎么?你这是上门找茬来了?”
“你那地一直空着,反正也不打算种了,我用用咋的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火气:
“赵哥,咱们之前说好的,那50亩地借你种苞米,剩下的我自用。”
“可现在又多占我20亩,你这样就太不讲信用了!”
赵大勇一听更火了,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板凳:
“说什么呢?谁不讲信用了!”
“地荒着不用,可不可惜?!”
“我帮你种上,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跑来兴师问罪?!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
我耐着性子解释:
“我之前没种,是在等种苗到货!”
“现在种苗到了,我马上就要播种!”
我从袋子里掏出一株种苗给他看。
赵大勇一把抢过去,死死捏在手里,突然扯着嗓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这细胳膊细腿的能长出什么来?”
他用力一扯,嫩苗直接被撕成了两截,随手扔在地上:
“别瞎折腾了,听哥一句劝,跟哥种苞米!包你有钱赚!”
我愣住了,看着地上那株被毁的种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你什么!”
“凭啥弄坏我的苗?”
我几乎吼了出来。
赵大勇斜睨我一眼,满不在乎地把手在裤腿上蹭了蹭: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
“你就说你想咋办吧!我苞米种都种好了,总不能现在让我再吧!”
“要怪就怪你这种苗到的太晚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20亩地清出来还我。”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阴沉:
“这怎么成?苗不都坏了?”
“再说了,还得找人去弄,这损失你担啊?!”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
“这是我的底线!”
“赵大勇,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3
“底线?”
赵大勇突然爆发,猛地朝我过来:
“这村里的底线,我赵大勇说了算!”
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力气大得我手腕都要断了:
“你一个外地来的小丫头,还敢跟我叫板?!”
“你放开我!”
我用力甩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稳住声音:
“三天之后你不移走,我自己移!”
“你敢?!”
他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茶杯应声摔落,碎了一地:
“你敢动一下试试!信不信我让你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看着他通红的脸,反而冷静下来:
“你看我敢不敢!”
“我看你他妈的找死——”
赵大勇突然抓起一旁的板凳朝我砸了过来。
我侧身一闪,板凳砸在门框上,碎成了几块。
“赵大勇你是不是疯了?!”
我声音都在颤抖。
赵大勇双眼血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暴起: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苗,我让你横着出这个村!”
我没再说话,转身疾步离开。
身后传来赵大勇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加快脚步往地里走,
种苗必须赶紧种下去,再拖就真来不及了。
一到地头,我就跳上播种机,加快速度把剩下的30亩地全种完了。
两天过去了,赵大勇那边的20亩地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苞米苗倒是长得愈加茂盛了。
我忍不住了,想去找赵大勇问个清楚。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他正跟十几个村民聚在老槐树下,嘻嘻哈哈,
“她一个丫头,能把我怎么着,你们就看着吧,那100亩地全都得成我的!”
“你们谁都别帮她,事成之后,一人给你们分一亩!”
听到这话,我握紧了拳头。
还没等近,赵大勇就看见我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诶呦,讨债鬼来咯!”
周围的村民齐刷刷看向我。
赵大勇指着我,倒打一耙:
“各位乡亲快过来评评理啊!这城里来的小丫头片子,一来就霸占咱村一百亩良田,自己种不了,还不让别人种!这不是糟蹋地吗?”
“咱们村的地金贵着呢,就这么荒着长草,她这是要毁了咱村的田啊!”
听他这么颠倒黑白,我差点气笑了!
“赵大勇,你说话要凭良心!是你——”
“就是就是!”
一个大婶直接打断我,冲上来指着我鼻子:
“不懂种地就别逞能!地都被你糟蹋成啥样了?包给你纯属浪费!”
“要不是大勇出手,还不得荒成草窝子了!”
一个老汉也凑过来,跟着附和。
“可不是,这哪是毁田啊,这是要毁咱们村啊!”
村民们越围越多,把我堵在中间。
“我有土地承包合同!”
我从包里掏出合同,举在手中。
谁料被赵大勇一把抢了过去:
“哎呦,大伙快看看这上面都写了啥!”
他把合同攥在手里,举得高高的,还故意在我头顶晃来晃去。
我跳起来去抓,可赵大勇立马把合同递给旁边的人。
“你还我!”
那村民冲我咧着嘴傻笑,转手又把合同递回给了赵大勇。
几番下来,只听“嘶啦”一声,合同被撕成了两半。
“哎呀,合同坏了!”
赵大勇撇了撇嘴,假装惊讶地瞪大眼睛:
“哎呀,合同坏了!”
说完凑到我跟前,声音阴森狠辣:
“拿着鸡毛当令箭,一个破合同,天天显摆个屁!”
他直起身,把撕成两半的合同扬手砸在我脸上:
“小姜老师,你的宝贝合同,还你!”
赵大勇拍拍手上的灰,带着人闹哄哄地走了。
我弯腰捡起被撕坏的合同,叠好收进包里。
你不拔,那我自己来!
4
回去后,我立刻找来之前雇的村民,让他们帮我去地里拔苞米苗。
可一听说是赵大勇的苗,全都摆手拒绝,都怕得罪他和村长。
没办法,我只好去其他村找人。
好在经过一番周折,总算找到了几个人。
我不敢耽搁,带着他们直奔地里。
可不知是谁通风报信,还没等动手,赵大勇就带着一群人乌泱泱地过来了。
“都给我住手!”
赵大勇抡起锄头,凶神恶煞地冲到我面前: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这是我的地!”
我指着地里的苞米苗:
“既然你来了,那你自己动手吧!”
“你种在我地里的苗,必须全部拔掉!”
“全部拔掉?”
赵大勇眼珠子都红了:
“你做梦呢!”
“老子种都种了,你说拔就拔,你他妈算老几啊?”
“你不拔是吧?好!”
我转身下令:
“动手,把这些苗全都拔掉!”
“我看谁他妈敢动!”
赵大勇转身朝身后吼道:
“兄弟们,都给我上!谁敢拔一苗,就给我打断他的腿!”
一群人挥着家伙围了上来。
我雇来的人吓得不敢动了。
“不用怕,是他们这些人不占理!”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互相看了看,试探着往前挪了一步。
“你们当老子的话是放屁呢!”
“我再说一遍,谁他妈敢动一下,我弄死谁!”
赵大勇抡着锄头横扫一气,吓得众人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
我咬咬牙,自己朝地里走去:
“那我自己来!”
“你他妈敢!”
赵大勇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用力往后一拽。
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边,手肘脚踝全被石头划破,钻心的疼。
“赵大勇,你别太过分!”
我红着眼爬起来,想去拔苗。
赵大勇嗤笑一声,“还不死心?给我弄她!”
七八个人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赵大勇举着锄头,正要对准我脑袋砸下去,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吼,呵止了所有人。
2
等赵大勇看清来人是谁,立马变了脸色:
“叔,你来得正好!”
赵大勇指着我:
“她欺人太甚,非要拔我的苗!
“闭嘴!”
村长赵建国呵斥了他一声,转头看向我,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小姜老师,这是啥呢?”
“村长,这是我的地,赵大勇他强占我的地......”
“好了好了。”
赵建国摆摆手:
“但你看看,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又是锄头又是铁锹的,这像话吗?传出去多难听啊!”
“村长,今天说什么我都要把地收回来!”
“我知道是你的地!”
赵建国打断我:
“但是吧,这事得慢慢商量,你看你这剑拔弩张的,能解决问题吗?”
“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赵大勇在旁边嚷嚷:
“我辛辛苦苦种的苗,她说拔就拔?!”
“闭嘴吧你!竟给我找事!”
赵建国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我,语气温和:
“小姜老师,你是大学生,有文化,应该懂得以和为贵。”
“这样吧,你们今天都先回去,这事我来协调,肯定给你处理好!”
我看着他,心里抱有一丝侥幸,
虽说他是赵大勇的叔叔,但好歹也是一村之长,总要顾及点脸面,讲点道理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村长了,我等您的消息!”
5
第二天,赵建国亲自上门来了。
我忙不迭地倒水,请他坐下,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赵建国抿了口水,慢悠悠地说:
“我跟赵大勇谈过了,这事协调好了。”
“真的?”
我眼睛一亮:
“他愿意把地还给我了?”
“那倒不是。”
赵建国笑了笑:
“大勇在你那70亩地上都种了苗了,现在让他也说不过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你放心,这地肯定不会白用你的。”
赵建国顿了顿,竖起一手指:
“每亩地每天给你1分钱,你看成不?”
我愣住了:
“一分钱?”
“是每天!每亩!一分钱!”
他加重语气强调:
“70亩地一天就是7毛,一个月怎么着也有20多块,你占大便宜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亩地一天一分钱?
要知道我种自己的苗,一亩地一季收益至少几万块,他这是在打发叫花子?!
“我不同意!”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我的地,我有自己的用处!他必须把苞米苗全部清走!”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啪”地一声把茶杯重重撂在桌上,水溅了出来:
“小姜,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站起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好心帮你调解,给你台阶你不下,那也随你。”
“不过我要提醒你......”
他话锋一转:
“我们村夜里可不安全,你一个外地来的年轻姑娘,晚上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人摸进你屋......”
赵建国的话戛然而止,目光阴森地盯着我。
我简直惊呆了。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法治社会,居然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
我直视他的双眼:
“您这是在威胁我?”
赵建国冷哼一声: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身为村长,关心村民的安全,怎么就成威胁了?”
“大勇说你不识好歹,我看说得一点没错!”
我彻底看透了,他们本就是蛇鼠一窝,毫不退让地说:
“这地我一定要收回来!”
“不用再说了!”
赵建国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行啊!有骨气!”
“不同意是吧?那好办。”
他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电话:
“大勇啊,小姜不同意调解方案......对......行行行,你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姜啊,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是你自己不愿意。”
“后面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心里一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赵建国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对了,这村里的狗,也凶得很咧!”
砰!门被重重摔上。
我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瘫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发抖。
但片刻后,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神变得坚定——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我担心夜长梦多,赶快让人连夜将70亩地里的苞米苗全都拔了出来。
整整齐齐地捆好后,堆放在赵大勇家门口。
6
谁料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激烈的砸门声。
“姜雅!你给我滚出来!”
我从门缝中看到赵大勇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他老婆刘桂芬和80多岁的老娘。
刚想装不在家,“砰”的一声,赵大勇一脚踹开了门!
他冲进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破口大骂:
“姜雅!你他妈找死是吧?!”
我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力气太大,我本挣脱不开。
我侧身一闪,他扑了个空。
“赵大勇!你放开我!”
“放开你?!”
他猩红着双眼,整张脸都扭曲了,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拔我的苗,我就扒你的皮!”
他说着抡起巴掌就要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紧闭双眼。
“大勇等会儿!”
刘桂芬冲上来拉住他的手:
“先别打!让她赔钱!”
“别一会儿装死,咱们钱就要不到了!”
赵大勇猛地松了手,将我向后一推,我后背重重撞在墙上,钻心地疼。
我稳了稳身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言好语:
“赵大勇,那块地本来就是我的。你的苗我拔得很仔细,连都保护好了,一棵不少地给你送回去了!”
“要不你再回去看看?”
赵大勇啐了一口:
“我看个P!”
“姜雅,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拔我的苗!你知道我亏了多少吗?!”
“我这70亩地,一亩地1000棵种苗,一共7万棵,每棵苗损失10块钱,你得赔我70万!”
刘桂芬尖着嗓子附和:
“对!赔钱!70万!一分都不能少!”
“今天不赔钱,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见他们这架势,知道不能硬碰硬,放软了语气:
“赵哥,扪心自问,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了!”
“能不能就别再难为我了!”
刘桂芬愣了一下,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整个人歇斯底里起来:
“小贱人!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大勇了!”
她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怪不得天天找各种借口来找我们家大勇,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你个小狐狸精,敢勾引我大勇,看我打不死你!”
“啊——”
我头皮一阵剧痛,本能地抓住她的手想掰开,却被她死死抓着。
赵大勇的老娘也跟着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爪子。
我侧头一躲,她的指甲在我脖子上划出三道血痕。
“放开我!”
我用力推开他们,刘桂芬踉跄几步,被赵大勇一把扶住。
他老娘却没刹住车,“咚”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屁股刚一沾地,她立马撒泼打滚:
“哎哟!人啦!死丫头要人啦!”
她一边嚎,一边用力拍打地面:
“天的啊!欺负我们一家老小!乡亲们快来看啊!”
刘桂芬见状,也顺势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嚎: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外地来的丫头拔我们家苗,还!还想人灭口!”
“天理何在啊!”
赵大勇指着地上的两人,凶神恶煞:
“还敢动手?!这医药费你也得赔!”
“一共80万!不给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周围的村民听见动静,呼啦啦围了上来。
“这小姜怎么回事?”
“听说把大勇家地里的苗全都拔了!”
“还把大勇他娘给打了,看样子伤得不轻!”
“啧啧,城里来的就是横。”
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
就在这时,赵建国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7
他冷眼看着我:
“我早就说过了吧?让你接受调解你不听,现在出事了吧?!”
“叔,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赵大勇一看赵建国来了,声音更大了:
“这死丫头拔了我70亩地的苗,还把我老娘给打了!你看都打成什么样了!”
“是啊建国,痛死我了,哎呦——!”
老太太配合着,又哼哼唧唧叫了几声。
刘桂芬也嚎得更起劲了:
“她还勾引我们家大勇!不要脸!”
赵建国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脖子上的血痕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小姜,你这是自己找的麻烦啊。”
“本来好好调解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闹成这样。”
“现在好了,、毁坏财物,这可都是要负责任的!”
在门框上,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气的。
这些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我咬紧牙关,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下110。
“你敢报警?!”
赵大勇一把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摔在地上,还狠狠踩了一脚。
“啪嚓”一声,手机屏幕碎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想报警?门都没有!”
“我告诉你,在这村里,警察来了也得听我叔的!”
“行了!”
赵建国大喝一声,随后转身对赵大勇使了个眼色:
“你们先回去!我再和小姜老师说说!”
“还不快把你媳妇和老娘扶起来,坐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又对村民们摆摆手: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
赵大勇还想说什么,被赵建国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人群慢慢散去,赵大勇一家虽然心里不服,但也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临走前,赵大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门“砰”地一声摔上,整个门框都在颤,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瘫坐在地上,捡起碎裂的手机,手止不住地抖。
身上的伤口一阵阵地疼。
赵建国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叹了口气:
“小姜啊,你说说你,我好心好意帮你调解,你偏不听。现在闹成这样,你说要怎么收场?”
他蹲下身,语重心长地说: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你愿意让步,我再去帮你说说,兴许还能......”
“我不愿意!”
我直接打断他。
赵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阴冷。
他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我:
“行,这是你自己要作死,怪不得别人!”
我看着赵建国远去的背影,知道以他们一家子的性格,吃了亏,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第二天一早,我去地里查看新种的苗。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牛叫声。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脑袋“嗡”的一下——地里全是牛!
8
少说也有二三十头,正低着头啃食我刚种下的幼苗!
践踏过的地方一片狼藉,嫩绿的苗子被啃得七零八落,有的连都被拔了出来,满地都是牛粪和泥浆。
我冲上去想赶牛,赵大勇突然从地头窜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后一甩。
我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赵大勇,你什么?!”
赵大勇手里拿着木棍,咧嘴笑着:
“哟,来了啊?牛儿正饿着呢,让它们吃饱再说。”
说完,他还故意用木棍敲打牛屁股,把更多的牛往我地里赶!
我气得浑身发抖:
“赵大勇!你疯了吗?!”
我想冲过去,他直接横着木棍拦在我面前,眼神阴狠:
“急什么急?牛吃饱了自然会走。”
“你让开!”
我试图绕过赵大勇,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想过去?先把80万拿出来!”
他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突然把我往怀里一扯:
“小姜老师,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大老远跑到我们村,是不是寂寞想找男人啊?”
“要不......你陪哥哥我乐呵乐呵,80万我就少要点!”
说完呲着满嘴大黄牙就要往我脸上凑。
周围几个人跟着起哄,发出猥琐的笑声。
“放开!”
我狠狠推开他,他不仅纹丝不动,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往后一甩,
我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
赵大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不愿意?!”
他蹲下身,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不赔,你的地也别想种。识相的话,今天就把80万拿出来!”
他身后跟着五六个村民一起上前,把我团团围住,凶神恶煞地瞅着我。
我心里又怕又恨,但知道现在跟他们正面冲突没有任何好处。
我艰难地从泥地里爬起来,推开他们,踉踉跄跄地离开了。
身后传来他们嚣张的笑声。
我攥紧了拳头,没有回头。
等着吧,赵大勇。你今天给我的,我定要十倍奉还!
在发现他强占我土地时,我就做足了准备。
家门口装好了监控,地头也埋了摄像头,身上更是时刻带着录音笔。
我还特地找了隔壁村的一个小年轻,此刻他就躲在不远处,拿着手机把这一切都拍下来。
这些证据,都会成为我后跟他算账的筹码。
果真赵大勇没消停几天就又坐不住了。
我一大早去地里,发现地边停放的农用机械全部不见了。
那都是从国外进口定制的,价值几百万。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过去查看。
地上除了几道深深的车辙印外,什么都没留下。
我暗道不妙,匆忙赶到仓库。
仓库也被洗劫一空,连配套的工具箱和零配件也被搬得一二净。
我立刻调出监控录像。
画面里,赵大勇带着几个人,趁着深夜开着卡车过来,撬门、搬运。
几趟下来,把我的设备和工具全拉走了。
他们动作麻利,显然早有预谋。
我马上给赵大勇打电话求证。
他倒是毫不避讳,语气里满是得意:
“你不给钱,我就自己拿咯。”
“你那些破铜烂铁我都拆了当废品卖了,才卖2000块。这么算下来,你还欠我79万8000!”
听他这么一说,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播种的时间就已经很紧了,被他这么一折腾,我连活的家伙都没了。
但现在也顾不上跟他计较了,育苗要紧,其他的等秋后再算账。
我连夜联系了几个朋友,借调了新的机器设备。
同时找到之前就接触过的、周边村子的地主,确认了新的土地。
打算两边同时播种,免得再出岔子。
全部安排妥当后,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脆又雇了两个人在地里夜看守。
不出所料,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9
看守的人慌慌张张赶来向我报告,说赵大勇带着七八个人,正往我的地里大把大把地撒石灰粉。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过量的石灰粉不仅会把苗全烧死,还会让土壤盐碱化,以后什么都种不了了。
这种适合做科研试验的农田已经很难找了,要是土质被毁,几年内都别想恢复。
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带人火速往地里赶。
一路上我心急如焚,只希望来得及阻止他们。
赶到地里时,赵大勇正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七八个人往地里撒生石灰。
“快点撒,这边!对,多撒点,让她地里寸草不生!”
白花花的石灰粉在地里扬起一片灰尘。
“住手!”
我冲过去想要阻止。
赵大勇一看见我,立刻扛起锄头横在我面前,冷笑一声:
“来得正好!”
说完他抓起一大把石灰粉,直接朝我脸上扬过来!
“你敢——”
话还没说完,白花花的石灰粉劈头盖脸地糊到我脸上。
我本能地闭上眼睛,却还是被呛得一阵剧烈咳嗽,眼睛辣地疼,眼泪止不住地流。
“怎么样?还敢来吗?”
赵大勇狞笑着又抓起一把石灰。
我揉着眼睛想后退,刘桂芬不知从哪窜出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后一扯:
“小狐狸精,看我今天不撕烂你!”
头皮一阵剧痛,我整个人被她拽得失去平衡。
刘桂芬还要扇我耳光,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两人僵持不下。
就在此时,警笛声响起。
几辆警车停在地头,后面还停着一辆白色车牌的轿车。
车上下来几个警察,等着轿车上的人下车后,才一起朝这边走来。
刘桂芬一看见警察,立刻松开了手。
而我看清来人后,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赵大勇就扔下锄头,一路小跑冲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
他指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
“就是她,一个城里来的,啥也不懂,把我辛辛苦苦种的好苞米全给毁了!”
刘桂芬也在旁边帮腔:
“她还霸占我们村的地,种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要毁我们村啊!”
赵大勇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
“这是蓄意破坏我们村的土地,是破坏农村建设的严重违法犯罪行为!”
“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抓她,让她赔偿我们80万的损失!”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一句话也没说。
等他们闹够了,我才从包里拿出一张清单,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他们给我造成的实际损失,请您过目。”
警察展开清单看了看,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也看了过来,眉头越皱越紧。
清单上清清楚楚写着:
德国进口的自动化播种系统,160万元;
荷兰珍稀育种种苗及培育设备,125万元;
专业农机及配套工具被盗损毁,80万元;
周边村落优质土地租赁费,45万元;
科研延误造成的经济损失,300万元;
聘请专家团队及人工成本,68万元;
其他相关支出,42万元。
合计:820万元整。
“每一项都有正规发票、采购合同、租赁协议和监控录像为证。”
我语气平静:
“他们先是恶意毁坏进口种苗,接着并损毁专业设备,现在又蓄意破坏国家科研的试验田。”
“毁种苗、毁设备、毁耕地,这是三重罪!”
“我要求他们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并赔偿所有损失!”
赵大勇和刘桂芬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赵大勇猛地回过神,忙不迭地否认:
“不是!不是我的!这些事跟我没关系!”
刘桂芬也跟着喊:
“对对对,我们啥也没!”
我没说话,拿出手机,调出监控视频和录音。
10
视频画面里:
片段一:赵大勇带着老婆和老娘上门闹事。
片段二:赵大勇赶了几十头牛到地里吃我的种苗。
片段三:赵大勇深夜撬门,带着人把设备一件件搬上卡车。
紧接着,我又播放了他的电话录音:
“你那些破铜烂铁我都拆了当废品卖了,才卖2000块......”
铁证如山。
赵大勇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地试图辩解:
“我......我那是......她一个城里人啥也不懂,瞎搞!我就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不懂?”
站在警察旁边的中年男人突然开口:
“知道她是谁吗?”
他看向赵大勇,声音冰冷:
“在你面前的,是国家从全国选的优秀创业青年,农业大学硕士毕业,还在荷兰、以色列深造过,学的是世界最先进的农业技术。”
“国家为支持她的,投入了超过两千万的资金和资源。她培育的是从国外引进的高产抗病新品种水稻和小麦,每一批种苗都是珍稀品种,价值连城。”
“而那些设备,也是国家从德国、荷兰定制引进的。这个关系到国家未来5年的粮食增产计划,是国家级重点科研!”
赵大勇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硬着头皮强撑:
“你说是就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谁啊你!”
“说不好你俩就是一伙的,就是看我们农民老实好欺负,想讹钱是不是?!”
中年男人面无表情,掏出一个红色工作证,展开给所有人看:
“国家农业厅厅长,兼任科学育苗负责人,张建国。”
赵大勇的喉咙动了动,,哆哆嗦嗦地凑近了看。
“国家......农业厅......厅长......”
他眼睛睁得老大,盯着证件上的红色印章和照片,嘴唇发白。
看清最后的钢印和照片后,他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刘桂芬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张厅长冷冷地说:
“你们不仅要承担数百万的民事赔偿,还要为国家财产、破坏国家重点科研承担刑事责任。”
“跟我们走吧!”
几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坐在地上的赵大勇。
赵大勇这才真正慌了神,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
“不......不要抓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
刘桂芬也跪倒在地,抱住警察的腿:
“警察同志!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走到赵大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大勇,你现在还觉得说话比我合同管用,你叔在这村里就是天吗?”
我顿了顿:
“其实只要这个成功,以后不光是我的地,你地里种出来的也不再只是苞米,而是真金白银。”
“可惜,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警察面无表情,给他们戴上手铐。
“带走!”
赵大勇和刘桂芬垂头丧气被押着往警车走去。
围观的村民议论纷纷:
立刻议论开了:
“我早就说了,赵大勇这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人家姑娘是国家派来的,他们还敢闹事!”
“还占人地、弄坏人东西,这回可摊上事了,够他喝一壶的了!”
看着这些前一刻还帮着赵大勇、此刻却纷纷倒戈的村民,心里只觉得悲哀。
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坚定——一定要振兴农村,让这里的人活得更加有尊严、有见识!
11
半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赵大勇因国家财产、破坏国家重点科研,被判五年。
刘桂芬参与和破坏行为,被判处两年,缓刑三年。
民事赔偿方面,法院判决他们全家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20万元。
这笔巨款直接让赵大勇一家倾家荡产——房子、地、存款,全都抵了债,可还远远不够。
不仅如此,因为他们破坏了村里的土地和国家重点,影响了整个村子的声誉,村委会开会决定,将赵大勇一家除名,赶出村子。
刘桂芬带着80多岁的老太太,拎着几个破箱子,灰溜溜地离开了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赵建国也没能幸免。
因为包庇赵大勇、处理不当,他被上级撤了职,还受到了党内警告处分。
新村长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召开村民大会,公开向我道歉,并承诺全力支持国家的科研。
消息传开后,村民们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一个接一个地上门,有的提着土鸡蛋,有的拎着自家种的菜,都说愿意跟着我一起。
“小姜老师,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
“对对对,以后您指到哪儿,我们就打哪儿!”
“国家的,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光荣!”
我没有计较过去的事,而是把他们组织起来,手把手地教他们科学种植的方法。
从育苗、施肥、灌溉,到病虫害防治,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示范。
村民们学得很认真,也得很卖力。
张厅长那边也加大了对我们村的支持力度,不仅增加了资金投入,还派来了专家团队进行技术指导。
两年后,我们培育的高产抗病新品种水稻和小麦试验成功,亩产比传统品种提高了30%。
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农业界。
村子也因此成为国家先进试验示范村,不仅粮食产量大幅提升,村民们的收入也翻了好几番。
从前破旧的泥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水泥路,低矮的土房换成了整齐的小楼。
村里还建起了现代化的农业科技展示中心。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子也越过越红火。
傍晚,我站在田埂上,看着金黄色的麦浪在夕阳下翻滚,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想要的——让土地更肥沃,让农民更富裕,让农村更美好!






















